拆迁600万分我8千?我当场拉黑全家,三天后他们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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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拆迁,赔了六百万。哥哥拿走两百五十万,要给儿子买学区房。姐姐拿走两百五十万,

要换套大房子。爸妈留了一百万养老。然后,爸爸给我转了8000块。8000,

连零头都不够。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默默接受。但三天前,我刚中了五千万彩票。

我看着这个数字,第一次觉得这么好笑。退回转账,改了备注:大可不必了,叔叔。

电话瞬间打爆,但我已经拉黑了所有人。01手机屏幕上,

那笔8000块的转账被我点了退回。备注栏里,我敲下“大可不必了,叔叔”这七个字,

指尖冰冷,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确认发送。世界清静了不到三秒。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像一个濒死的病人剧烈抽搐。

屏幕上交替闪烁着三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爸,妈,哥。我没有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串数字不知疲倦地亮起,熄灭,再亮起。微信消息的提示音紧跟着尖锐地响起,

一声接着一声,密集得像是要把手机的喇叭撑破。

我点开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我爸沈建国最先发难:“沈念!你什么意思?

钱怎么退回来了?!”紧接着是第二条:“叫我叔叔?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谁教你的规矩!

”我妈刘芳的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点开就是她那标志性的尖利嗓音。

“你这孩子疯了?你爸给你钱是看得起你!你还敢退回来!”“我们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

现在拆迁款给你八千块你还嫌少?你哥你姐哪个不比你重要?你哥的儿子要上学,

你姐要改善生活,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赶紧把钱收了,

给你爸道歉!不然你就别认我们这个家!”哥哥沈伟的头像闪动,发来的是一串文字,

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和鄙夷。“沈念,差不多得了,装什么清高?八千块也是钱,

白给你你都不要?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别给脸不要脸。”我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

这些文字,这些语音,像是一把把钝刀子,曾经能轻易地在我心上划开一道道血口。但现在,

我只觉得麻木。心口的位置空洞洞的,连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我平静地按住我爸的头像,

选择,拉黑。屏幕弹出确认框,我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然后是我妈。拉黑。哥哥沈伟。

拉黑。姐姐沈莉。拉黑。那个曾经占据了我所有社交关系顶端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被我一个一个,亲手清理了出去。做完这一切,我像一尊雕塑,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狭长昏黄的光。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张泛黄卷边的纸。

是那年我考上市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鲜红的印章,烫金的校名,

曾经是我前半生唯一的骄傲和希望。我记得那天,我拿着它冲回家,兴奋地想告诉所有人。

结果,我爸沈建国一把夺过去,只扫了一眼,就当着我的面,把它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埋葬了我所有的梦想。他当时的语气,

和我今天在微信里看到的如出一辙。“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嫁人!

你哥马上要买车了,家里哪有闲钱给你交学费!”我妈刘芳在旁边附和:“就是,念念,

听你爸的,出去打工还能给家里分担点,比读书强。”我哥沈伟,

正拿着他新买的手机打游戏,头也没抬地说:“赶紧去赚钱吧,我下个月还想换个新电脑。

”那天,我第一次尝到了绝望的滋味。我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地把那些碎片捡起来,

拼凑好,藏进了这个抽屉。从那天起,我就死了。活下来的,

只是一个会呼吸、会赚钱、会把工资悉数上交的工具。我关上抽屉,

像是关上了我那卑微又可笑的前半生。拿起手机,关机。世界彻底安静了。

我从衣柜里找出最不起眼的灰色外套,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走出这间我租住了五年的,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打了一辆车。“师傅,去市彩票中心。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窗外是璀璨的霓虹和喧嚣的人声。我却觉得无比的安宁。

彩票中心的兑奖大厅人不多,我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进一间独立的贵宾室。核对,验证,

签字。当工作人员微笑着对我说“恭喜您,沈女士,

税后奖金四千万元已经转入您的账户”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我第一次,

被冠以“女士”的称呼。也是我第一次,亲手掌控一笔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巨额财富。

我没有选择匿名,我要让他们知道,是我,沈念,拿到了这笔钱。但我要求了绝对保密,

在我允许之前,任何信息都不能透露出去。走出彩票中心,夜色已深。

我握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感觉像握着一个滚烫的梦。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让出租车开到了本市最贵的一家法式餐厅。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点了一桌子我以前只在美食杂志上见过的菜。菲力牛排,黑松露意面,香煎鹅肝,

还有一瓶价格标签是我三个月工资的红酒。服务生优雅地为我倒上酒,

我笨拙地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晃了晃杯子。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肉质鲜嫩,汁水四溢。

好吃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咀嚼的那一刻,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一滴,两滴,

砸在洁白的餐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机械地吃着,任由眼泪肆意地流。

为那个被撕掉通知书的十八岁少女。为那个在工厂流水线上熬了无数个通宵的自己。

为那个每月工资都要上交,只留三百块生活费的提款机。为那个在家里连一口肉都舍不得吃,

却要为哥哥买车买房掏空所有的“好妹妹”。这顿饭,是我迟到了八年的成人礼。

也是我为过去那个死去的沈念,举办的送别宴。吃完饭,我结了账,走出餐厅。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我无比清醒。我拿出手机,开机,

没有理会那上百个未接来电和信息,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爽朗的女声:“念念?这么晚找我,是不是又被你家那群吸血鬼欺负了?

”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唯一的朋友,许瑶。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再也绷不住了,

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瑶瑶。”“我发财了。”02第二天,

我是在五星级酒店两米宽的大床上醒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下一室温暖。我睁开眼,

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还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直到鼻尖闻到空气中清新的香氛,

身体感受到身下床垫柔软的包裹,我才确信,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沈念了。我慢吞吞地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晨光瞬间涌了进来,楼下是繁华的城市中轴线,车流如织,

高楼林立。我以前只在仰望这些高楼时,感到自己的渺小。现在,我却身处其中,

俯瞰着这一切。我叫了客房服务,顶级的和牛早餐,新鲜的橙汁,还有摆盘精致的水果。

**在沙发上,一边悠闲地吃着,一边用酒店提供的平板电脑,浏览着市中心的房产信息。

我要买一个房子,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家。就在这时,

一阵剧烈而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砰!砰!砰!那力道,不像是敲门,

更像是砸门。紧接着,我妈刘芳那熟悉的,穿透力极强的哭喊声隔着厚重的房门传了过来。

“沈念!你开门啊!妈知道你在里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啊!

”然后是我爸沈建国气急败坏的怒吼。“沈念!你给我滚出来!反了天了你!连家都不要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厌烦。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走到门边,

通过猫眼向外看去。走廊里,我爸妈正和两个穿着制服的酒店保**扯着。

我哥沈伟就站在旁边,叉着腰,一脸不耐烦地煽风点火。“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门撞开!

我看她能躲到哪去!真是个缩头乌龟!”保安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一边尽力阻拦,

一边客气地解释:“先生,女士,请你们冷静一点,不要影响其他客人。”我冷笑一声,

转身回到房间,拿起电话拨给前台。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好,

我是1808房的客人,现在有几个无关人员在我的房门口骚扰,严重影响了我的休息,

请你们立刻处理,否则我会投诉你们酒店安保不力。”前台客服连声道歉,

保证立刻派更多人过来。挂了电话,外面的叫骂声更响了。我妈见我不开门,

干脆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的天老爷啊!

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赚了点钱就不认爹妈了啊!大家快来看啊,不孝女躲在酒店里,

连亲妈都不见啊!”她的哭嚎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已经有其他房间的客人探出头来观望。他们想用舆论压垮我。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可惜,

现在的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房门。走廊里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我穿着酒店提供的丝质睡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那眼神,就像在看几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刘芳最先反应过来,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地就想上来抓我。“你个死丫头!

你还敢出来!”我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躲过了她那干枯的手。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你们再闹,我就报警了。”“骚扰,寻衅滋事,

总有一款适合你们。”沈建国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指着我的鼻子,脸涨得通红。“你敢!

我是你老子!”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叔叔。”我清晰地叫出这两个字,满意地看到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变得一片惨白。“我们昨天,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眼,

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将门反锁,

任凭外面再次响起的咒骂和捶门声如何惊天动地,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拿起平板,

我继续浏览着那些装修精美的楼盘。这个世界,终于和我有关了。03我哥沈伟,

最近春风得意。家里拆迁款到手,他立刻就去看中了一套黄金地段的学区房。

房子总价三百二十万,他拿着那二百五十万,还差七十万。这笔钱,

他理所当然地算在了我的头上。在我拉黑他们之前,

他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就是:“那套房子我定下了,还差七十万,你赶紧想办法给我凑齐。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裸的威胁。换做以前,

我可能会被吓住,会去到处借钱,会去透支信用卡,只为了保住我那份可怜的工作和面子。

但现在,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直接把短信截图,

连同那个学区房的楼盘信息,一起发给了许瑶。许瑶的电话秒回。“**!

这**还敢威胁你!念念,你想怎么做?你说句话,我找人去卸了他一条腿!

”许瑶永远这么仗义,这么热血。我笑了笑,心里暖洋洋的。“不用那么暴力,瑶瑶,

我们是文明人。”我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寒意。“帮我查一下,

这个楼盘的房产中介电话,还有房东的联系方式。”许瑶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十分钟,

所有信息都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我没有联系房东,而是直接拨通了那个王牌中介的电话。

电话那头,中介的声音非常热情。“喂,你好,哪位?”“你好,我姓沈。

我看到你们挂出的一套xx小区的学区房,12栋801那套,还在卖吗?

”中介显然对这套房源非常熟悉,立刻回答:“在的在的!沈女士您真有眼光,

这可是我们这里最抢手的户型,已经有好几拨客户在谈了,其中一个意向非常强,

估计这两天就要签合同了。”他说的是沈伟。我轻笑一声:“是吗?那真是太不巧了。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我不想谈,我直接买。全款现金,今天就可以签合同。

另外,我在售价基础上,再加价十万。”电话那头的中介,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全……全款?还加价十万?”“对。”我淡淡地回答,“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天之内,

必须把合同签了。你能办到,这单生意就是你的。”对于中介来说,全款现金,

意味着最快最高的佣金。他几乎没有犹豫。“能!当然能!沈女士,您放心,

我马上就联系房东!您稍等我消息!”房东那边显然也对沈伟的贷款流程感到不耐烦,

一听说有这么一个“神仙客户”,当场就拍板同意了。半小时后,我接到了中介的电话,

约好下午三点,在房产交易中心签合同。而此刻,沈伟正意气风发地带着他老婆和儿子,

坐在那家中介公司的贵宾室里。他翘着二郎腿,对着陪同的中介吹嘘自己多有本事,

多受父母宠爱。“这套房子啊,我儿子看中了,我爸妈二话不说就把拆迁款给我了。

我还有个妹妹,也会出钱,这几十万的缺口,分分钟就补上了。”他老婆在一旁满脸堆笑,

骄傲得像只孔雀。他们的儿子在沙发上跳来跳去,把零食碎屑撒了一地。中介赔着笑,

心里却在盘算着时间。就在沈伟催促着“合同呢?赶紧拿来签啊”的时候,

那个负责我的王牌中介推门进来了。他脸上挂着一丝职业而又尴尬的微笑。他走到沈伟面前,

微微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啊沈先生,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12栋801那套房子,

就在刚刚,已经被人全款买下了。”沈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什么?你说什么?

被人买了?我不是已经定下了吗!”他当场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中介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您只是付了意向金,还没签正式合同。那位客户是全款,

房东那边……您也知道,谁都想尽快拿到钱。”沈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抓住中介的衣领。“是谁!是谁买的!你告诉我!

”中介为难地摇了摇头:“抱歉先生,客户信息我们是需要保密的。我只能告诉您,

买家也姓沈,是一位沈女士。”沈女士。沈伟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像疯了一样掏出手机,

找到我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您好,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又用微信发视频,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沈念!!”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气得浑身发抖,

差点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他老婆的尖叫声和儿子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整个贵宾室,

瞬间变成了一片狼藉的闹剧现场。而我,正坐在房产交易中心明亮的签约室里,

在购房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下了我的名字。沈念。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了。

04没买到心仪的学区房,沈伟彻底疯了。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的头上。第二天一早,

他联合了我爸妈,还有我那个同样拿了二百五十万,一心想换大房子的姐姐沈莉,一行四人,

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上班的公司。我还在办离职交接,就接到了前台的内线电话,声音慌张。

“沈念,你快下来一下,你家里人……在大厅里闹起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该来的,总会来。我下了楼,还没走到大厅,

就听到了刘芳那熟悉的哭嚎。“天理何在啊!女儿抢了哥哥买房的钱,还躲着不见我们!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沈建国在一旁拄着拐杖,痛心疾首地对围观的同事们控诉。

“我们把她养这么大,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抢了她哥的房子,连家都不要了!

”沈伟则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指着公司的前台破口大骂。“叫沈念滚出来!

她今天不给个说法,谁都别想好过!”姐姐沈莉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时不时添油加醋一句:“就是,也不知道在外面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混,突然就有钱了,

连亲哥都坑。”公司的同事们围成一圈,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那些目光,有同情,

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看到我们部门的张经理,那个总是笑眯眯地抢走我功劳,

又把黑锅甩给我的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这场闹剧。他看到我,

立刻招了招手,把我叫到一旁无人的角落。他没有问任何前因后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

“沈念!你看看你,把家里的事情闹到公司来,像什么样子!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

”“我不管你跟你家里有什么矛盾,你赶紧回去,把他们给我弄走!解决好了再来上班!

”他那副和稀泥,只求自保的嘴脸,和我记忆里每一次他推卸责任时一模一样。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累。这些年,我为了这份工作,加了多少班,熬了多少夜。我做的方案,

署上的是他的名字。他犯的错误,背锅道歉的是我。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隐忍,

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方便又好用的工具人罢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张经理。

“好的,我知道了。”然后,我转身,在所有同事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中,回到了我的工位。

我没有去安抚我的家人。也没有去向领导道歉。我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我桌上的个人物品。

水杯,绿植,笔记本,还有抽屉里的一些零碎。我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清晰而坚定。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张经理也愣住了,他走过来,

错愕地问:“沈念,你干什么?”我将最后一个摆件放进纸箱,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写好,

却一直没有勇气递交的辞职信。我把它“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力道之大,

震得桌上的笔筒都晃了晃。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我不干了。”说完,我抱起我的纸箱,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大厅。

那四个我血缘上的“亲人”,还在那里卖力地表演着。看到我抱着箱子出来,他们都愣住了。

刘芳的哭声都停了。我走到他们面前,在他们惊愕、不解的目光注视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

甚至可以说是愉快的笑容。“如你们所愿。”我指了指怀里的纸箱。“我没工作了。

”“以后,你们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瞬间变得惨白和惊慌的脸,抱着我的纸箱,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身后,是他们气急败坏的叫骂,是同事们的窃窃私语,是保安的驱赶声。一片混乱。而我,

迎着刺眼的阳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天,真蓝。空气,真新鲜。我自由了。

05辞职后的日子,是我二十六年来过得最舒展的一段时光。我没有急着去找下一份工作,

也没有理会那些试图通过各种亲戚朋友联系我的信息。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和许瑶去了一趟马尔代夫。我们在清澈见底的海水里浮潜,在洁白柔软的沙滩上晒太阳,

喝着冰镇的椰子汁,看着壮丽的日出日落。回国后,我开始了疯狂的报复性消费。

我冲进最高档的商场,把过去那些年我只敢在橱窗外看看的奢侈品,

像买白菜一样扫进购物袋。我办了顶级美容会所的年卡,

把过去因为熬夜和营养不良而变得憔ें悴的皮肤,一点点养回来。

我把那些灰扑扑的旧衣服全部扔掉,换上剪裁合体、质感优良的新装。镜子里的我,

一天比一天明亮,一天比一天鲜活。原来,被爱,被金钱滋养的女人,真的会发光。

许瑶看着我每天不是在购物,就是在去购物的路上,终于忍不住提醒我。“念念,

钱是好东西,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我茫然地看着她。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