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游戏:妻子设局,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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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们玩个游戏吧?”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妻子林晚把我带到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脸上的笑容诡异又甜腻。她反手锁上了那扇沉重的铁门,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像是敲响了某种仪式的丧钟。我看着她,看着她身后那几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

其中一个,是我最熟悉的“朋友”,赵峰。他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怜悯地望着我。

我笑了,他们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游戏”。1“陈烨,别怪我。

”林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虚伪的歉意,仿佛在为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提前开脱。

她穿着我送给她的那条白色连衣裙,站在地下室昏黄的灯光下,

纯洁得像一朵即将被污染的百合。可她眼底的兴奋和残忍,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们结婚三年,你给了我什么?”“除了你那可怜的工资,你还会什么?”“你看看赵峰,

他能给我名牌包,能带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林晚说着,亲昵地挽住了赵峰的手臂,

那个我曾经以为是我最好兄弟的男人。赵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丢在我脚下。“陈烨,这里面有五十万,

算是你这三年照顾林晚的辛苦费。”“拿着钱,乖乖在这里待着,等我们办完事,

自然会放你走。”他口中的“办事”,不言而喻。另外两个男人,是赵峰的保镖,人高马大,

肌肉虬结,正一步步向我逼近,手里掂着甩棍,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他们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银行卡,然后缓缓抬起头,笑了。

“五十万?”“就想买我三年的感情,再买我一条命?”我的笑容似乎**到了他们。

赵峰脸色一沉:“陈烨,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林晚也皱起了眉,不耐烦地催促:“别跟他废话了,赶紧解决掉,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他这张穷酸脸!”“解决掉?”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个游戏,

从你们把我骗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你们说了算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动了。

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绷紧,然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直以来,

我在林晚面前扮演的,都是一个温和、体贴,甚至有些懦弱的普通上班族。她不知道,

为了和她过上这种“普通”的生活,我亲手埋葬了怎样的过去。那个代号为“幽灵”的我,

曾经是黑暗世界里最顶尖的清道夫。我的双手,沾满了比他们想象中多一百倍的血腥。

最先冲上来的那个保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喉咙一紧,

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我单手掐着他的脖子,

将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轻松举起,然后狠狠地砸向旁边另一个保镖。“砰!”沉闷的撞击声,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两个壮汉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赵峰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林晚眼中的兴奋变成了惊恐。她捂住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你……”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一步步走向赵峰。

他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爸是……”“咔嚓!

”我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一脚踩断了他的膝盖。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赵峰抱着腿在地上翻滚,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衣服。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银行卡,

在他眼前晃了晃。“五十万,很多吗?”我微笑着,然后当着他的面,

将那张银行卡一点点掰成了两半。“在我眼里,连给你买棺材的钱都不够。”说完,

我把断成两截的卡片,塞进了他因惨叫而张大的嘴里。“现在,轮到你了。”我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林晚身上。她是我爱了三年的妻子。

是我愿意为之放弃一切,回归平凡的女人。可现在,她亲手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

楚楚可怜地向我爬过来。“是赵峰!都是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把你骗来,

他就要对我……老公,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啊!”她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刚才那个恶毒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好一出精彩的变脸。如果是在今天之前,

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已经和这地下室的地面一样,冰冷而坚硬。

我缓缓抬起脚,将她从我腿上踢开。“林晚,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不是喜欢**吗?

”“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抬起头,在我眼中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属于捕食者的眼神。她终于意识到,

她打开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具盒,而是一个封印着魔鬼的潘多拉魔盒。现在,

魔鬼出来了。而她,是第一个祭品。地下室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杂物。

我从里面翻出了一卷粗麻绳和几根生锈的铁棍。赵峰还在地上哀嚎,

另外两个保镖已经昏死过去。我没急着处理他们。我走到林晚面前,她吓得缩成一团,

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别……别过来……”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麻绳将她的双手牢牢捆住,

吊在了天花板的水管上。她的脚尖将将能够触地,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由手腕承担,

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姿势。“陈烨!你这个疯子!你快放开我!”林晚开始疯狂地挣扎,

尖叫。我充耳不闻,拿起一根铁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我走向了还在地上**的赵峰。

赵峰看到我走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哦?是吗?”我笑了笑,然后高高举起铁棍。“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就变了调。我没有打他,而是狠狠一棍砸在了他旁边的水泥地上。

“砰!”火星四溅,水泥地被砸出一个浅坑。赵峰的惨叫卡在喉咙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把铁棍丢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我们来玩个游戏。”“猜硬币,

正面还是反面。”“猜对了,我让你少受点苦。”“猜错了……”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那条已经被我踩断的腿,“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赵峰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恐惧。他看着我手里的硬币,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说?那就算你猜错了。”我捡起铁棍,作势要砸。“等等!”赵峰终于崩溃了,“我猜!

我猜!是……是正面!”我摊开手掌。硬币安静地躺在我的掌心,是反面。“看来,

你的运气不怎么好。”我惋惜地摇了摇头,然后毫不犹豫地挥下了铁棍。“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赵峰的惨叫,比刚才凄厉了十倍。吊在半空的林晚,

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已经吓得失声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脸色比墙壁还要白。

我没有停手。我用同样的方式,废掉了那两个保镖的四肢。地下室里,

一时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做完这一切,我才像一个刚结束工作的匠人,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重新走回林晚面前。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现在,我们来谈谈。”我轻声说道。“你,还有他们。

”我指了指地上那三滩烂泥,“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因为我穷?

只是因为赵峰比我有钱?”“我不信。”我了解林晚,她虽然虚荣,

但还没蠢到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林晚紧咬着嘴唇,

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实话。”我站起身,从杂物堆里又翻找起来。

很快,我找到了一个旧的工具箱。打开它,里面是各种型号的钳子、扳手、螺丝刀。

我拿起一把尖嘴钳,在林晚面前晃了晃。“你知道吗,人的指甲,是可以被一整片拔下来的。

”“过程会很疼,但不会致命。”“你想试试吗?”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但林晚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我说!我说!”她终于崩溃了,“是……是赵峰的主意!

他说……他说只要把你解决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就这么简单?”我皱了皱眉。

“真的!就是这么简单!”林晚哭喊着,“我鬼迷心窍,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老公,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爱情?”我冷笑一声,

走到已经奄“-”-'昏过去的赵峰身边,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没有密码。

我轻易地打开了他的相册。里面,是各种他和不同女人的亲密照片,

甚至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我拿着手机,走到林晚面前,把屏幕怼到她脸上。

“这也是你所谓的爱情?”林晚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的眼神从震惊,

到愤怒,再到绝望。“不……不可能……他答应过我,他会娶我的……”“你现在还觉得,

他是因为爱你,才想杀我吗?”我收起手机,声音冰冷。“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真相。”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尖嘴钳上。

2林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看着我手中的尖嘴钳,再看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赵峰,

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陈烨。他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耐心耗尽,随时准备亮出獠牙。“不……不是赵峰……”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颤抖。

“是……是我的家人。”“家人?”我眉头一挑,这个答案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林晚的家境,

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小康之家。她父母是退休教师,温文尔雅,对我一直很客气。

“是我的表哥,林涛。”林晚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是他找到了赵峰,

也是他策划了这一切。”“为什么?”我不解地问,“我跟他无冤无仇。

”我和林涛只见过几次面,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眼高于顶,

看不起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妹夫。但我没想到,他会对我动杀心。“因为……因为我们林家,

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林晚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恐惧,也有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狂热。

“我们林家,是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家族。表面上,我们和普通人一样,但实际上,

我们掌控着你无法想象的财富和权力。”“而我,

是家族这一代最有希望继承家主之位的候选人之一。”“但家族有一个规矩,

继承人必须血脉纯正,联姻的对象,也必须是门当户对的大家族。

”“而你……”林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嫌弃,“你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你的存在,是我最大的污点!”“所以,为了你的家主之位,

你就要杀了我?”我冷笑。原来,我所以为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只是她用来掩人耳目,反抗家族安排的一枚棋子。现在,这枚棋子没有利用价值了,

就该被丢弃,被毁灭。“不是我!是林涛!”林晚尖叫着辩解,“是他逼我的!他说,

如果我不解决掉你这个麻烦,他就会把我们结婚的事情捅到长老会,到时候,

我不仅会失去继承资格,还会被逐出家门!”“他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让你‘意外’死亡,

要么就让你身败名裂,主动离开我。”“赵峰就是他给我找的‘帮手’。他说赵峰家世不错,

事成之后,我可以嫁给他,也算是有个交代。

”“我……我真的没办法……”林晚哭得泣不成声,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却是一片冰冷。好一个古老家族,好一个继承人。为了权力和地位,

就可以草菅人命,视法律和道德如无物。“所以,这个地下室,这个所谓的‘游戏’,

都是你那个表哥林涛设计的?”“是……是的。”林晚点头如捣蒜,“他说,这里偏僻,

隔音好,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事后,只要把你埋了,伪造成失踪,

谁也查不出来。”“他真是……好算计啊。”我站起身,在地下室里踱步。墙角的摄像头,

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我走到摄像头下,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你好啊,林涛。

”“我知道你在看。”“你设计的这个游戏,很不错。但是,你好像找错了玩家。”“现在,

轮到我来制定游戏规则了。”说完,我一拳砸在了摄像头上。屏幕前的林涛,

看到画面瞬间变成一片漆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想到,自己眼中的一只蝼蚁,

竟然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猛虎。更没想到,他精心布置的陷阱,成了困住自己人的牢笼。

“废物!一群废物!”林涛愤怒地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给我查!查清楚这个陈烨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对着身后的手下怒吼。“另外,

启动B计划!封锁整个区域,一只苍蝇都不能让他飞出去!”“是!”……地下室里,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林晚看着我刚才的举动,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

我打碎的不仅仅是一个摄像头,更是她和林涛最后的希望。

“陈烨……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颤声问道。“我?”我笑了笑,

“我只是一个想过普通生活的普通人。”“可惜,你们不给我这个机会。”我站起身,

拿起那根还沾着血迹的铁棍。“现在,我们来玩第二个游戏。”“叫做‘真心话大冒险’。

”“我问,你答。”“如果你说谎,或者让我不满意……”我晃了晃手中的铁棍,

意思不言而喻。“你表哥林涛,现在在哪里?”我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我不知道。

”林晚下意识地回答。“砰!”我一棍砸在她脚边的地上,水泥碎屑溅了她一脸。“看来,

你还是喜欢大冒险。”我举起铁棍,对准了她的膝盖。“我说!我说!”林晚吓得尖叫起来,

“他在……他在城郊的‘镜湖山庄’!那是我们林家的私人庄园!”“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二个问题,你们林家,除了你和林涛,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林晚犹豫了一下。“砰!”这一次,铁棍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没有犹豫的资格。”我冷冷地说。“还有……还有我二叔,林正德,也就是林涛的父亲!

”“他……他是家族的执法长老,这件事,是他默许的。”“执法长老?好大的官威。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林家的‘镜湖山庄’,有多少守卫?

火力配置如何?”这个问题,显然已经超出了林晚的认知范围。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里守卫很森严,没有家主的命令,

谁也不能随便进出。”看着她不似作伪的表情,我暂时相信了她。毕竟,她在家族里,

也只是一颗比较重要的棋子而已。核心的机密,她不可能接触到。问完了所有问题,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林“晚见状,急忙喊道:“陈烨!你要去哪里?

你要去找我表哥报仇吗?”“你别去!你斗不过他们的!林家比你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你现在放了我,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好不好?”她还在试图用虚假的温情来打动我。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重新开始?”“林晚,从你把我骗进这个地下室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再也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引以为傲的家族,一点一点,彻底摧毁的。”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的哭喊,转身走向地下室的铁门。门被从外面反锁了。但这对我来说,

根本不是问题。我从工具箱里找了一根细铁丝,捅进锁孔里,轻轻拨弄了几下。“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开了。我拉开铁门,外面是熟悉的楼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三年来的压抑和伪装,全部吐出。那个沉睡的“幽灵”,

在这一刻,彻底苏醒。林家,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我没有急着离开这栋楼。

我知道,林涛的B计划,肯定已经启动。这栋楼的外面,现在恐怕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我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我走上天台,风很大,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我站在天台边缘,

俯瞰着下方。果然,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将这栋老旧的居民楼团团围住。

一个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散布在各个出口。他们的站位很专业,

彼此之间可以形成交叉火力,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看来,这个所谓的林家,

确实有点实力。但,也仅此而已。在我眼里,他们漏洞百出。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栋楼的旁边,是另一栋稍微矮一点的居民楼,两楼之间,相隔大约五米。对我来说,

这个距离,不算什么。我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助跑,在天台的边缘奋力一跃。

我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像一只展翅的大鸟,稳稳地落在了对面楼的天台上。

几个翻滚,卸掉了冲击力。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楼下的那些黑衣人,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猎物,已经从包围圈里逃脱了。我没有停留,

迅速从另一栋楼的楼梯下去,混入了街道的人流中。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林涛,

镜湖山庄。洗干净脖子,我来了。3rdChapter镜湖山庄,

坐落在云城西郊的一片山林之中,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这里是林家的大本营,

也是外人眼中的禁地。我没有选择直接闯进去。硬闯,是最愚蠢的做法。“幽灵”的信条是,

用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目的。我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可以让我光明正大走进镜湖山庄的身份。我在山庄外围潜伏了两天。这两天里,

我摸清了山庄的人员进出规律。每天早上九点,会有一辆食材采购车从山庄的侧门进入。

负责采购的,是一个叫做李胖子的中年男人。他嗜赌成性,在城里的地下**欠了一**债。

这,就是我的突破口。第三天晚上,我在李胖子回家的路上,堵住了他。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谄媚的笑容。“哎呦,这不是陈先生吗?您怎么在这儿?

”李胖子认识我。我和林晚结婚的时候,他作为林家的远方亲戚,也来喝过喜酒。只不过,

那时候的他,对我充满了不屑和鄙夷。而现在,他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恐惧。显然,

地下室发生的事情,已经在林家内部传开了。“李管事,好久不见。”我淡淡地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您叫我胖子就行。”李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找你,

是想请你帮个忙。”“您说,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明天早上,

送菜的车,换我来开。”我的话,让李胖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陈先生,

这……这可使不得啊!”“山庄的规矩,您是知道的,外人……外人是绝对不能进去的。

”“要是被涛少爷知道了,我……我这条小命就没了!”他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求饶。“是吗?”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如果你不帮我,

你现在这条小命就没了。”“而且,我听说你在城南的‘鸿运**’,欠了八十万?

”“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的执法长老林正德,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

”李胖子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侵吞家族财产,在林家,可是重罪。

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直接沉湖。“我……我……”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帮我,

你还有活路。不帮我,你现在就得死。”“你自己选。”我给了他最后的通牒。

在死亡和赌债的双重威胁下,李胖子最终选择了屈服。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了李胖子的工作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开着那辆熟悉的食材采购车,

缓缓驶向镜湖山庄。车开到侧门,被两个守卫拦了下来。“停下,例行检查。

”一个守卫敲了敲车窗。我降下车窗,露出一张被帽子和口罩遮住大半的脸。“李哥,

今天怎么是你亲自开车?”守卫显然和李胖子很熟。“咳咳……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们。

”我压低嗓子,模仿着李胖子的声音。另一个守卫拿着探测仪,在车厢内外扫了一遍,

没有发现异常。“行了,进去吧。”守卫挥了挥手,放行了。电动铁门缓缓打开,

我踩下油门,顺利地进入了镜湖山庄。山庄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一步一景,宛如一座古代的皇家园林。十几栋独立的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庄各处。

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和守卫,随处可见。我按照李胖子给的地图,将车开到后厨的卸货区。

停好车,我没有急着下车。我坐在车里,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山庄的后勤区域,

人员相对杂乱,是最好的潜入点。我看到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

独自一人走向不远处的吸烟区。就是他了。我下了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个厨师刚点上烟,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就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把他拖到隐蔽的角落,扒下他的衣服换上,然后把他捆好,塞进了采购车的冷藏柜里。

做完这一切,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戴上厨师帽,压低帽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后厨。

后厨里热火朝天,几十个厨师和帮工正在忙碌着。没有人注意到,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我的目标,是林涛。根据李胖子的情报,林涛就住在他父亲林正德的别墅里。那栋别墅,

是整个山庄最大,也是守卫最森严的。我需要一个接近他的机会。很快,机会就来了。

一个厨师长模样的人,拍着手喊道:“林长老和涛少爷的午餐,谁去送一下?

”周围的人都低着头,没人应声。显然,去伺候那对父子,不是什么好差事。“我去吧。

”我主动站了出来。厨师长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

把一个精致的食盒递给了我。“快去快回,别耽误了时辰。”“是。”我接过食盒,

心里一阵冷笑。林涛,你的午餐,来了。我端着食盒,走出了后厨。一路上,

遇到了好几拨巡逻的守卫。但看到我身上的厨师服和手中的食盒,他们都没有盘问,

只是例行公事地扫了我一眼。很快,我就来到了林正德的别墅前。别墅门口,

站着四个黑衣保镖,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内家高手。比地下室那几个废物,

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站住,干什么的?”其中一个保镖拦住了我。“送午餐的。

”我低着头,恭敬地回答。保镖接过食盒,打开检查了一下,又拿出一个银针,

在每道菜里都试了试。确认无毒后,才把食盒还给我。“进去吧,送完赶紧出来。”“是。

”我走进别墅。大厅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堪比皇宫。一个穿着唐装,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

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他就是林家的执法长老,林正德。而在他旁边,

一个年轻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正是林涛。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怒气。“爸!

都两天了!还没找到那个杂种!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林涛烦躁地抓着头发。

“你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是饭桶吗!”林正德放下茶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慌什么?

”“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我已经下令,封锁了所有出城的路口,他跑不掉的。

”“只要他还在云城,就迟早会露出马脚。”林正德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可是……”林涛还想说什么。“吃饭。”林正德打断了他。

我适时地走上前,将食盒里的菜肴一一摆在餐桌上。“长老,少爷,请用午餐。

”我始终低着头,不敢让他们看到我的脸。“滚出去。”林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躬身退下,但在转身的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餐桌旁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精致的木雕摆件,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而在雄鹰的底座上,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一个由三柄交叉的利剑组成的图案。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标记,我不会认错。这是“三剑盟”的标志!一个活跃在欧洲地下世界,

以暗杀和情报交易闻名的神秘组织。也是当年,覆灭了我所在的组织的元凶之一!

我一直以为,那场惨烈的战斗之后,“三`剑盟”也元气大伤,销声匿迹了。没想到,

他们竟然和远在东方的林家,扯上了关系。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林家会对一个“普通人”的我,动了杀心。

他们不是怕我这个“污点”影响了林晚的继承权。他们是怕我!怕我这个“幽灵”,

会发现他们和“三剑盟”的秘密!当年的我,是组织里最顶尖的王牌,

执行过无数次SSS级任务。我的照片和资料,恐怕早就摆在了“三`剑盟”高层的案头。

林晚和我结婚,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所以,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家族内斗。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我的,灭口行动!林家,只是“三剑盟”伸向我的一把刀!

想通了这一切,我的心中,杀意沸腾。“三剑盟”……当年,你们杀了我所有的兄弟,

让我像一条狗一样亡命天涯。这笔血债,我还没找你们算。现在,你们又主动送上门来了。

那就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算了!我没有立刻离开别墅。我躲在通往后院的走廊拐角,

静静地等待着机会。林正德和林涛,这对父子,今天必须死!4大厅里,

林正德和林涛正在用餐。“爸,那个陈烨,会不会已经逃出云城了?”林涛一边吃饭,

一边担忧地问。“不可能。”林正德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说,“我已经通知了‘那边’,

他们在云城的所有眼线都已经启动。只要陈烨露面,我们马上就会收到消息。”“‘那边’?

”林涛愣了一下,“您是说……‘三剑盟’?”“不该问的,别问。”林正德瞪了他一眼,

“你只要知道,这个人,必须死。他活着一天,对我们林家,对‘盟里’,

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是……”林涛不敢再多嘴。躲在暗处的我,

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盟里”……果然,林家已经彻底沦为了“三剑盟”的走狗。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杀意。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别墅里除了他们父子,

还有四个实力不俗的保镖。硬拼,不是上策。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我悄悄退出了别墅,回到了后厨。我需要一些“佐料”,来为他们的午餐,加点味道。

后厨的储藏室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一种从河豚体内提取的神经毒素。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这是我当年执行任务时,常用的手段之一。我将微量的毒素,涂抹在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上。

然后,我再次端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刚泡好的雨前龙井。“长老,少爷,您的茶。

”我再次走进了别墅大厅。这一次,门口的保镖没有再检查。毕竟,没有人会想到,

一个刚刚送过午餐的厨子,会去而复返。我走到餐桌旁,恭敬地为林正德和林涛添上茶水。

在弯腰的瞬间,我手腕一抖。几根淬毒的银针,无声无息地射出,

精准地刺入了守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保镖的后颈。那两个保镖身体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正德和林涛大惊失色。

守在门口的另外两个保镖,也立刻冲了进来,拔出了腰间的枪。但,太迟了。

在他们冲进来的瞬间,我已经动了。我手中的茶壶,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狠狠地砸向林涛的脑袋。林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就被滚烫的茶水和碎裂的瓷片糊了一脸,惨叫着倒在地上。与此同时,我身体一矮,

躲过了保镖射出的子弹。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打碎了墙上的古董花瓶。我顺势一个翻滚,

来到林正德的身边。他反应很快,一掌拍向我的天灵盖,掌风凌厉。不愧是林家的执法长老,

确实有几分实力。但我比他更快。我侧身躲过他的掌击,右手化作一道残影,

掐住了他的喉咙。“你……”林正德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想不明白,

一个区区的厨子,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别动。”我从他腰间拔出他的配枪,

顶在他的太阳穴上。那两个持枪的保镖,顿时投鼠忌器,不敢再开枪。“你到底是谁?

”林正德声音沙哑地问。“一个被你们逼上绝路的人。”我冷冷地回答。“陈烨?

”他瞬间反应了过来,“你……你是陈烨!”“看来,你还不算太笨。”“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进得来!”林涛捂着被烫伤的脸,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叫道。“在这个世界上,

还没有我‘幽灵’想去而去不了的地方。”我报出了那个已经尘封了三年的代号。“幽灵!

”林正德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代号,他显然听说过。而且,这个代号所代表的意义,

让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你……你竟然是‘幽灵’……”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现在,

可以告诉我,你们和‘三剑盟’,是什么关系了吗?”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林正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我……我说……”他艰难地开口。

光的事情……”“三年前……覆灭你们组织的行动……我们林家……也参与了……”“是你!

”我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你们让林晚接近我,和我结婚,就是为了监视我,对吗?

”“是……是的……”林正德艰难地点了点头,

“盟里……一直没有放弃对你的追杀……他们怕你……会回来复仇……”“所以,

你们就先下手为强?”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好一个‘三剑盟’,好一个林家!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让我知道这一切。”“更不该,用我最爱的人,

来伤害我。”“现在,游戏结束了。”说完,我不再犹豫,扣动了扳机。“砰!

”枪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林正德的脑袋像一个被打碎的西瓜,红白之物溅了我一身。

他圆睁着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样一个结局。“啊!

”林涛和那两个保镖,吓得魂飞魄散。我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枪口调转,又是两声枪响。

两个保镖应声倒地。最后,只剩下瘫软在地上,屎尿齐流的林涛。

“别……别杀我……”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我是林晚的表哥,

你……你不能杀我……”“不能杀你?”我走到他面前,用枪口抬起他的下巴。“策划游戏,

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是林晚的表哥?”“现在求饶,晚了。”“砰!

”又是一声枪响。林涛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他脸上的表情,

永远地定格在了恐惧和悔恨上。解决了别墅里的所有人,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我的心中,

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愤怒。“三剑盟”……这三个字,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我走出别墅,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但镜湖山庄,已经不再平静。枪声,

惊动了整个山庄的守卫。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无数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

向着这栋别墅包围过来。我知道,一场真正的恶战,即将来临。但,我无所畏惧。今天,

我就要让这个所谓的林家,从云城彻底除名!我要让“三剑盟”知道,幽灵,回来了!而且,

是带着复仇的烈焰,回来的!我从林正德的尸体上,摸出了一个卫星电话。

这是他们与“三剑盟”联系的工具。我按下了其中一个快捷拨号键。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欧洲口音的男人声音。“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正德已经死了。”我用同样冰冷的语气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几秒,

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是谁?”“幽灵。”我说出了我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