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笑着签下首长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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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苏衿同志,希望你能理解组织的难处,这也是为了顾首长的未来考虑。

”郑部坐在我对面,表情严肃,官僚的口吻听不出一点人情味。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白纸黑字,顶上三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离婚协议书》。我盯着那份协议,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血液倒流,

四肢百骸都泛着熟悉的冰冷。上一世,我也是这样坐在这里,面对着同样的人,同样的文件。

那时的我,哭着,求着,不敢相信这个为了他放弃了家族、放弃了事业、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会这样轻易地抛弃我。郑部说,顾昭廷正在晋升的关键时期,而我的存在,

我那个“成分复杂”的娘家,成了他最大的阻碍。他说,只是暂时的,等风头过去,

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信了。我签了字,然后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狗,在那个空荡荡的屋子里,

等了他三十年。三十年。我从一个明媚的少女,等到白发苍苍。而他,一路高升,权倾朝野,

身边再也没有了我的位置。他有了新的、家世清白、对他事业更有帮助的伴侣。

他们儿女双全,家庭美满。而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粒被时代碾碎的尘埃,

一个他功成名就后,不愿再提起的污点。我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冰冷的屋子里,

连一星炉火都没有。闭眼前,我看到电视上,他正和家人一起,接受全国人民的祝福。

阖家团圆,其乐融融。而我,苏衿,他名义上的“前妻”,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烂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恨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了我腐烂的骨骸。

如果能重来……“苏衿同志?”郑部的声音将我从无边无际的恨意中拉了回来。我猛地回神,

对上他探究的视线。他大概以为我会像所有被抛弃的女人一样,哭闹,质问,歇斯底里。

毕竟,人人都知道,我苏衿爱顾昭廷,爱到了骨子里。我看着他,然后,缓缓地,

扯出了一个笑容。郑部愣住了。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苏衿。字迹干脆利落,没有半点颤抖。“好,我签。”我将签好的协议推了回去,身体前倾,

看着郑部震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郑部,请您转告顾昭廷。”“从今往后,我苏衿,

与他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祝他,前程似锦。”也祝他,此后余生,

再也得不到半分安宁。【第二章】郑部拿着签好的协议走了,脚步甚至有些仓促,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能想象他向顾昭廷汇报时,会是怎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也好。

就让顾昭廷从这一刻开始,就对我产生怀疑吧。一个菟丝花一样的女人,

被斩断了唯一的依靠,非但没有哭闹,反而笑得比谁都灿烂。这不合常理。可这一世,

我本就不是来与他讲道理的。我是来讨债的。我站起身,

环顾这间我住了三年的“首长官邸”。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是我亲手布置的。

墙上挂着的山水画,是我一笔一画临摹的;阳台上种着的花,是他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兰草。

我曾以为这是我们的家。后来才明白,这只是他众多居所中,最不起眼的一处。

是他用来安置我这个“贤内助”的金丝笼。上一世,我签了协议还傻傻地住在这里,

以为他会回来。这一世,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素净的棉麻长裙,全是他喜欢的风格。他说,首长夫人,就该有端庄稳重的样子。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我一件都没拿。我只从衣柜最深处,

拖出了一个落了灰的行李箱。箱子里,是我嫁给他时,从苏家带来的唯一念想。

一件火红色的丝绸旗袍,一支雕着凤凰的玉簪,还有一张我与爷爷的合影。照片上,

穿着一身戎装、精神矍TA的老人慈爱地看着我,而我笑得无忧无虑。我的爷爷,苏振邦。

共和国的开国元勋之一。这才是顾昭廷他们嘴里,那个“成分复杂”的娘家。上一世,

我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不给他“添麻烦”,主动和家里断了联系,

像个傻子一样藏起自己所有的光芒,甘愿做他身后一个无名的影子。可笑至极。

我换上那件鲜红的旗袍,将长发松松挽起,用玉簪固定。镜子里的女人,身段窈窕,

眉眼间带着一股久违的明艳与凌厉。这才是苏家的女儿,苏衿。我拉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栋别墅。没有回头。门口的警卫员小李看到我,惊得张大了嘴巴。

“夫、夫人……您这是?”我对他笑了笑:“以后,叫我苏**。”不等他反应,

我便径直走向大门。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早已悄无声息地等在了外面。车门打开,

一位头发花白但身板笔挺的老管家快步走下车,对着我深深一鞠躬。“**,欢迎回家。

”我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福伯,我回来了。”我坐上车,车辆平稳地驶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警卫员小李正拿着对讲机,神色慌张地向里面汇报着什么。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顾昭廷,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车子一路开进了京市最核心的地段,在一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前停下。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这里是苏家老宅。是我阔别了三年的家。

福伯为我打开车门,我深吸一口气,踏上了熟悉的青石板路。院子里,

爷爷正坐在那棵百年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悠然自得地浇着花。听到脚步声,

他抬起头。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激动的水光。

“衿衿?”“爷爷。”我再也忍不住,快步走过去,跪倒在他面前,

将头埋进他满是沧桑的膝盖。眼泪,汹涌而出。是委屈,是悔恨,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爷爷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他什么都没问,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许久,我才平复了情绪,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却笑了。

“爷爷,我离婚了。”爷爷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那个臭小子,他敢?”“不是他敢不敢,”我摇摇头,眼神清明而坚定,“是我不要他了。

”我将上一世的种种,隐去重生的部分,简略地告诉了爷爷。

包括他们如何以组织的名义逼我离婚,又如何将我弃如敝履。我说得很平静,

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爷爷听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紫砂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混账!

简直是欺人太甚!”老将军的怒火,是真正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煞气。

整个院子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们以为我苏振邦死了吗?我的孙女,

也是他们能这样作践的?!”“爷爷,您别生气。”我握住他颤抖的手,“为那种人生气,

不值得。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哭诉,而是想告诉您,以前是衿衿不懂事,为了一个男人,

猪油蒙了心。从今往-后,我只想为您,为苏家,好好活着。”看着我眼中的决绝,

爷爷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好孩子,你想做什么,爷爷都支持你。

苏家,永远是你的靠山。”就在这时,福伯匆匆走了进来。“老爷,**,顾首长来了,

在门外,说要见**。”我嘴角的弧度,冰冷而嘲讽。动作还真快。看来,警卫员的汇报,

和我的“反常”,终于让他坐不住了。爷爷看向我:“你想见吗?”“见,为什么不见?

”我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衣摆,“他想看我哭,看我后悔,我偏要让他看看,离开他,

我过得有多好。”我走到门口。顾昭廷果然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上的将星熠熠生辉。剑眉星目,俊朗不凡,一如我初见他时的模样。只是此刻,

他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烦躁和审视。看到我,

他愣住了。他大概从未见过我穿得如此……明艳。在他的印象里,

我永远是那个穿着素色棉布裙,温婉低眉的女人。“苏衿,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质问,“胡闹够了就跟我回去!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笑了。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我家。”顾昭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家?

你什么时候……”“顾首长,”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

以及门口卫兵的耳朵里,“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住在哪里,回哪个家,

似乎与你无关了吧?”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衿,别耍小孩子脾气。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是组织的决定。我们是军人,要以大局为重。”又是这套说辞。

大局。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句“大局为重”骗了一辈子。“大局?”我轻笑一声,

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的大局,就是要牺牲我。那我的大局呢?

谁来为我考虑?”“你!”顾昭廷似乎没想到我敢如此顶撞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苏衿,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看我们的笑话吗?”“我们的笑话?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顾昭廷,从我签下离婚协议那一刻起,

‘我们’这两个字,就不存在了。”“还有,别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

以前是我爱你,所以我忍着你,让着你。现在,”我笑容一收,眼神冷得像冰,“你不配。

”【第四章】顾昭廷的脸色,彻底黑了。我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是他盛怒的前兆。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该在掌控之中。

我是他最温顺、最不会出错的一环。而现在,这一环,崩断了。“苏衿!”他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你不要无理取闹!”“无理取闹?

”我歪了歪头,故作不解,“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离婚了,不是吗?还是说,

顾首长这么快就忘了,今天早上才派人送来的离婚协议?”门口的卫兵虽然目不斜视,

但竖起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们的八卦之心。顾昭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显然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如此下面子。“协议是暂时的!我已经说过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哦?暂时的?”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协议上可没写‘暂时’两个字。白纸黑字,签了字,盖了章,就具备法律效力。顾首D长,

您是高级干部,不会连这点法律常识都没有吧?”我每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我,油盐不进,刀枪不入。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换一种策略。

他的目光放软了些,声音也缓和下来:“衿衿,我知道你委屈。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

过了这个坎,我一定……”“一定什么?”我冷笑着打断他,“一定再把我接回去,

继续做你那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夫人?顾昭廷,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像个傻子一样,

在原地等你?”“你!”“我什么我?”我上前一步,逼近他,旗袍的红,像一团燃烧的火,

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睛。“顾昭廷,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所谓的‘组织决定’,所谓的‘为了大局’,不过是你为你自己往上爬,

为你给那个女人腾位置,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个女人的名字,我没有说出口。

但我知道,他听得懂。果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胡说什么!”他的反应,

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我胡说?”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柳依依,海归医学博士,

青年才俊。她的父亲,是你这次晋升的关键人物。娶了她,你至少能少奋斗十年。顾昭廷,

这笔账,你算得比谁都清楚,不是吗?”这些,都是我上一世,在漫长的等待中,

一点点拼凑出来的真相。而现在,我当着他的面,血淋淋地揭开了这块遮羞布。

顾昭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是震惊,是心虚,更有一种被看穿的恼羞成怒。

“苏衿,你简直不可理喻!”他咬着牙,“我跟依依只是同事关系!你不要在这里捕风捉影,

污蔑别人!”“同事关系?”我挑了挑眉,“那可真是纯洁的同事关系。纯洁到,

需要你牺牲自己的婚姻来为她铺路。”“我懒得跟你废话!”他似乎已经词穷,

只能用愤怒来掩饰心虚,“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来抓我的手腕。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顾昭廷,”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动手动脚。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

从我身后响起。“谁敢动我苏振邦的孙女,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爷爷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上真的拄着一根龙头拐杖,拐杖的顶端,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

顾昭廷看到爷爷,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苏、苏老?!

”【第五章】顾昭廷的嘴唇哆嗦着,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这个被他视为毫无背景、可以随意拿捏的“孤女”,身后竟然站着苏振邦这尊大神。

“顾家的小子,”爷爷缓缓走上前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昭廷的心尖上,“我当是谁,

敢在我苏家门口大呼小叫。原来是你。”“苏老,

我……我不知道苏衿是您的孙女……”顾昭廷的声音干涩,连“首长”的架子都端不住了。

“你不知道?”爷爷冷笑一声,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点,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你娶我孙女三年,你不知道她是谁?那你这三年,是跟谁结的婚?跟一个鬼吗?!

”老将军的质问,字字如刀,刮得顾昭廷体无完肤。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我以为……苏衿她……”他语无伦次,显然在疯狂地思考着如何解释。

“你以为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作践她,是吗?

”我替他说出了心里话,眼神里的嘲讽不加掩饰。顾昭廷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懊悔,但更多的,

是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死死地盯着我。我笑了。“告诉你?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是苏振邦的孙女,然后让你把我当成你向上爬的另一块垫脚石吗?

”“顾昭廷,我当初嫁给你,是因为我爱你这个人,不是爱你的身份地位。所以我隐瞒家世,

不想让这些成为我们感情的杂质。我以为,你也是。”“现在看来,”我摇了摇头,

满眼失望,“是我太天真了。”我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好一个以大局为重!”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雷霆之怒,

“为了你自己的前途,就逼我孙女离婚!顾昭廷,你好大的官威!你的‘大局’,

难道比国法还要大吗?!”“苏老,我没有!这是个误会!”顾昭廷急忙辩解,

“是组织……是郑部他……”“别拿郑部当挡箭牌!”爷爷厉声喝断他,

“他一个部门的部长,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插手你的家事?没有你的默许,

他敢拿着离婚协议来找我的孙女?”顾昭廷彻底哑口无言。他所有的借口,

在苏振邦这个活着的传奇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从今天起,

”爷爷指着顾昭廷的鼻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苏家,和你们顾家,再无半点瓜葛。

我苏振邦的孙女,也不是你能肖想的。”“至于你,”爷爷的目光转向我,瞬间变得柔和,

“衿衿,跟爷爷回家。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是,爷爷。”我乖巧地应道。

我搀着爷爷,转身就要往院子里走。“苏衿!”顾昭廷突然在身后喊住了我。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

我听到他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的声音问道:“这……这就是你这么干脆签字的原因吗?

因为你找到了更大的靠山?”我身体一僵。无边的悲哀和可笑,瞬间将我淹没。

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的,依然是这个。他从未想过,我签下那份协议,只是因为,

我被伤透了心,我不再爱他了。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利益交换。我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顾昭廷,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说完,我搀着爷爷,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将我和他的世界,

彻底隔绝。【第六章】回到苏家,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围着灶台和顾昭廷打转的家庭主妇,我重新拾起了荒废了三年的专业。

我的专业是外语,精通七国语言。大学时,我曾是外交学院最耀眼的天才,

无数涉外机构向我抛出橄榄枝。可为了顾昭廷,我放弃了这一切。他说,他的身份特殊,

妻子不宜抛头露面。于是,我便折断了自己的翅膀,心甘情愿地待在他的笼子里。现在,

笼子破了,我也该重新飞翔了。爷爷动用了他的关系,将我安排进了外交部下属的翻译司。

从最基础的资料翻译员做起。我不在乎起点有多低,我只想找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我开始忙碌起来,每天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寻找着自己的价值。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我几乎快要忘了顾昭廷这个人。但他,显然不想让我忘了他。离婚的第三天,我的办公桌上,

出现了一束空运过来的蓝色妖姬。卡片上,是顾昭廷龙飞凤舞的字迹:【衿衿,对不起。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花,直接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同事们看到了,窃窃私语,

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八卦。我懒得解释。第四天,是顶级的珠宝首饰。第五天,

是**版的名牌包包。他似乎想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弥补他的“过错”。他以为,

我还是那个会被他一点小恩小惠就哄得团团转的苏衿。可惜,他错了。所有他送来的东西,

我都没有拆封,原封不动地让福伯派人,送到了一个慈善拍卖机构。拍卖会那天,

我特意让福伯给顾昭廷送去了一张请柬。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引以为傲的补偿,

在我这里,是多么的一文不值。而我,则开始在翻译司崭露头角。一次紧急的会议,

首席翻译官突发疾病,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我临危受命。

那是一场极其重要的多边会谈,面对着十几国的外交官,我沉着冷静,翻译得精准流畅,

甚至连一些俚语和双关语都处理得恰到好处,引得满堂喝彩。一战成名。会后,

司长亲自找到我,拍着我的肩膀,赞不绝口。“苏衿同志,你可真是我们司里埋没的宝藏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优秀?”我只是笑了笑,说:“以前,被一些事情耽误了。

”我的名字,开始在系统内传开。不再是“顾首长的夫人”,而是“翻译天才苏衿”。

这种靠自己能力赢得尊重的感觉,让我无比着迷。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这天,

我刚结束一场会议,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柳依依。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友。“苏**,好久不见。”“我们很熟吗?

”我神色淡淡。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苏**还是这么……有个性。

”她顿了顿,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替昭廷跟你说声抱歉。他那个人,

就是脾气冲了点,其实心里还是有你的。”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心里有我?

所以让你这个‘同事’来替他道歉?”柳依依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还是忍住了。

“昭廷他最近压力很大,晋升的事情出了点岔子。苏**,我知道你和苏老关系好,

你能不能……去苏老面前,替昭廷美言几句?”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来意。

原来是顾昭廷的晋升,因为苏家的关系,受阻了。他自己拉不下脸来求我,

就派这个女人来当说客。真是可笑。“我为什么要帮他?”我冷冷地看着她,“柳**,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的前途,与我何干?”“苏衿!

”柳依依似乎也装不下去了,声音尖锐了起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你现在很风光吗?你不过是靠着苏老而已!离了苏老,你什么都不是!”“哦?

”我挑了挑眉,“就算**苏老,那也是我的本事。总比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