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发和我妻子约会照,我马上转发:恭喜成功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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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一张照片炸了我的前半生~兄弟牵着我老婆的手。我什么都没说,退了房、换了号、消失在南城。直到回老家那天才知道:我那穷了一辈子的爹,瞒了我三十年,我妈是富二代。两千多万的遗产,是让我挺直腰杆的底气。也是时候,找那对狗男女,把尊严一笔笔讨回来了......

01

手机在桌上跟抽风似的震。我盯着屏幕上第十二版设计图,还在琢磨那个“五彩斑斓的黑”—甲方爸爸的原话,一字没改。

眼睛干得快要裂开,我揉了两下,顺手划开屏幕。

高峻发来的。就一张图,一个字没有。

画面是某个湖边的黄昏,夕阳把水面烫成金色,晃得人眼晕。栈道上两个背影,一男一女,并肩走着,影子拉得老长。女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头往男的肩膀那边偏,男的手紧紧扣着她的五指。

那件米白色风衣,我上个月刷信用卡买的,苏晴的生日礼物。

那个黑色双肩包,我陪着高峻在专柜转了半小时才敲定的款。

我大拇指搁在屏幕上,足足三十秒没动。然后手指开始抖,我把手机狠狠砸沙发上,看它弹了两下,屏幕朝下摔地板上。过了几秒,我又走过去,弯腰捡起来。屏幕没碎,那张照片还在。

我把图片存了,切到朋友圈,选中,敲了六个字:

“祝贺成功接盘。”

发送。长按电源键。关机。

手机变成一块黑砖,我把它扔进抽屉,重新握住鼠标。五彩斑斓的黑是吧?行,今晚跟你死磕到底。

我叫陈默,三十二,在这城市是个透明室内设计师,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

照片里那女的是苏晴,我领证七年的老婆。市美术画廊策展人,说话永远轻声细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级感,跟那种艺术电影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男的是高峻,我大学睡过四年上下铺的亲兄弟。毕业那会儿合租,他穷得要死想创业,我二话不说把积蓄全掏给他当启动资金。后来他公司做大了,搬去CBD写字楼,来往自然少了。但我这人念旧,总觉得过命的交情不需要天天喝酒维持。

我这前半生吧,就跟一杯温开水差不多。画图、催尾款、下班回家,周末陪苏晴看个文艺片——还得是那种字幕都找不着资源的冷门片。我以为这就是岁月静好。

结果这张照片,把这杯水直接烧沸了,泼了。

现在往回看,其实早就有苗头。

最近大半年,苏晴嘴里“画廊新展筹备”这词儿就没断过。她半夜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带回来的不止有夜风的凉气,偶尔还有股淡淡的烟味——我们住了七年,我从不知道她抽烟。

我随口问过两次,她一边换鞋一边搪塞:那帮搞艺术的都抽烟,布展现场待一天,二手烟躲都躲不掉。

我信了。没再往下问。

另一边,高峻公司拿了风投,鸟枪换炮搬进CBD。这阵子他破天荒约我喝过几次酒,话里话外敲打我:“男人没事业腰杆子就硬不起来”、“温水煮青蛙迟早完蛋”。我当他成功人士的爹味说教,笑着回了句人各有志。

那天他晃着杯子里的冰块,似笑非笑来了句:“嫂子那条件,搁哪儿都是拔尖的,你真忍心让她跟着你在底层刨食?”

我当时以为是兄弟间开玩笑。

现在品品,全是火力侦察。

切断外界联系这晚,我睡得奇好。没有预想的胸口发闷,也没红着眼眶熬到天亮。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头顶悬了半年的剑终于砸下来,砸穿头骨了,见血了,但再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了。

02

第二天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洗脸刷牙开咖啡机,拉开冰箱想拿牛奶,才想起来昨晚为了那张见鬼的设计图,没去楼下超市。

我拉开抽屉,摸出那部冰冷的手机。

长按开机。

苹果Logo闪过,主界面刚弹出来,整个机身就开始狂震。未接来电的红色弹窗跟捅了马蜂窝似的,糊满了整个屏幕。

整整三十七通未接。

苏晴二十三通,高峻十四通。

微信图标右上角的红点顶到了“99+”。最上面是高峻,紧跟着是苏晴,再往下是平时潜水装死的共同好友,连八百年不联系的都炸出来了。

高峻最后一条留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