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当狗,却不知我是过江猛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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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所有人都说我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一个穷学生,

竟然能当上天之骄女秦瑶的男朋友。我为她翘课打工,为她风雨无阻,

为她学她前男友喜欢的一切。我以为这是爱情。直到她白月光回国那天,

她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甩给我一张支票。“江哲,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过是我找来的一个影子,一个替身。”那天,我被羞辱得体无完肤。也是那天,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我素未谋面的远房亲戚,死了。他给我留下的,

是一个价值千亿的商业帝国。现在,游戏开始了。秦瑶,还有你的白月光,

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你们曾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因为你们惹上的,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疯子。1.0“江哲,把这份合同签了。

”秦瑶的声音很冷,比桌上那杯没动过的冰水还要冷。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看着她,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每一根睫毛都翘得恰到好处。

但我知道,这不是为我化的。“这是什么?”我的嗓子有点干。“分手协议。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签了它,这张卡里的五十万就是你的。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被她丢在文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五十万。

我大学四年的学费加生活费,都不到这个数的一半。她用五十万,买断我们三年的感情。

“为什么?”我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秦瑶终于抬起头,

那双我曾迷恋过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烦。“因为陆枫回来了。”陆枫。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他是她的白月光,是她手机里舍不得删的置顶,

是我模仿了三年的影子。我学着他穿白衬衫,学着他喝不加糖的美式,

学着他弹那首她最爱的钢琴曲。我以为我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她就会多看我一眼。原来,

我只是个赝品。现在正主回来了,赝品就该被销毁。“所以,这三年算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算你运气好。”“江哲,

你不会真以为我看得上你吧?”“一个穷学生,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酸气。

要不是你这张脸有五分像他,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她身边的闺蜜李娜也跟着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瑶瑶,别跟他废话了,一个替身而已,

给他钱都算抬举他了。”“江哲,”李娜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你知道吗,

每次瑶瑶跟你约会回来,都要喷半瓶香水,说你身上的穷酸味儿太重了,熏得她想吐。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看好戏的轻蔑。我的脸在发烫,

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说完了吗?”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秦瑶似乎对我这么快就冷静下来有些意外,她皱了皱眉。

“江哲,我劝你识相点。拿了钱就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你跟我,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确实不是一个世界。”我拿起桌上的那份协议,看都没看,

从中间撕开。然后是四份,八份……我把碎纸屑扬手一撒,像一场迟来的雪,

落在她昂贵的衣裙上。“秦瑶,你记住。”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

是你配不上我。”“还有这五十万,”我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指尖转了一圈,

然后对着秦瑶的脸,轻轻弹了过去。卡片划过一道弧线,

精准地掉进她面前那杯没动过的冰水里。“脏。”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李娜的尖叫和秦瑶气急败坏的声音。“江哲!你给我站住!

”“保安!保安!把他给我拦住!”我没有回头。走出餐厅大门,外面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三年的梦,该醒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个陌生号码。“喂,请问是江哲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恭敬。“是我,

你是哪位?”“江先生您好,我是瑞德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

”“我受您远房叔公江振华先生的委托,通知您一件事。”江振华?

我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什么事?”“江振华先生于昨日在瑞士病逝。

他没有子女,您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王律师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接下来的话。

“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天寰集团95%的股份,

以及在全球各地的房产、庄园、私人飞机、古董收藏……从现在起,都属于您了。

”我愣在原地,雨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一片冰凉。天寰集团?那个传说中的商业巨头,

市值上千亿的庞然大物?电话那头的王律师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继续说道:“江先生?

您还在听吗?我们估算过,您继承的这笔遗产,总价值……大概在一千亿左右。”“另外,

老爷子给您留了一句话。”“什么话?”我下意识地问。“他说,‘孩子,从今天起,

别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2.0第二天,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夜没睡,

眼睛里有点红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我还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恤的穷学生江哲。

但我又不再是了。王律师昨天连夜飞了过来,在一家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我们见了一面。他带来了一支专业的团队,几十份需要我签署的文件,

还有一把造型奇特的黑金钥匙。“江先生,这是天寰集团最高权限的象征。

”王律师双手递上钥匙,“凭此,您可以调动集团的一切资源。”我捏着那把冰凉的钥匙,

感觉像做梦。一千亿。这个数字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概念,一串零。但它带来的力量,

却是实实在在的。“王律师,帮我办一件事。”我对他说。“先生请讲。”“我要买东西。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本市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星光汇”里。

这里是秦瑶和李娜最喜欢逛的地方。她们曾经挽着手从我面前走过,看着橱窗里的衣服,

用我能听见的声音说:“这里的随便一件,都够那个穷鬼奋斗一辈子了。”今天,

我就站在这里。商场的总经理跟在后面,腰弯得快要到地上。“江董,您想看点什么?

”“我不看。”我淡淡地说,“从一楼到六楼,所有店铺,我全要了。”总经理愣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江……江董,您是说……?”“我说的不清楚吗?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家商场,连同里面的所有品牌专柜,我买了。现在,立刻,清场。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王律师的团队效率极高,不到十分钟,

收购合同就摆在了商场董事长的面前。又过了十分钟,商场广播里响起了清场通知。

我坐在商场中庭的沙发上,喝着助理刚送来的咖啡。很快,

我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被保安客气地“请”了出来。是秦瑶和李娜。“搞什么啊!

我们刚试到一半!”李娜不满地叫嚷着。“两位**,不好意思,商场有紧急事务,

今天暂停营业。”保安解释道。“暂停营业?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

”李娜趾高气扬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秦瑶也皱着眉,一脸不悦。她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我,

眼神先是一愣,随即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径直朝我走过来。“江哲?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在看一只误入豪宅的流浪狗。“怎么,分手费不够花,

想来这里碰瓷?”李娜也跟了过来,夸张地捂着鼻子。“哎哟,一股穷酸味儿。江哲,

你不会以为瑶瑶甩了你,你就能找到别的富婆吧?撒泡尿照照自己行不行?”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直到秦瑶的耐心耗尽。“滚吧,别在这儿碍眼。”她冷冷地说,

准备转身离开。“等一下。”我开口了。她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又想干什么?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们的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过去,我为这味道沉迷。现在,只觉得恶心。“秦瑶,

你不是喜欢逛这里吗?”我指了指空无一人的商场。“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了。

”秦瑶的瞳孔猛地一缩。李娜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的?江哲你疯了吧!

你知道这家商场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一块地砖!”我没理会她的叫嚣,

只是盯着秦瑶。“不信?”我打了个响指。商场总经理立刻小跑过来,对着我九十度鞠躬。

“江董,您有什么吩咐?”秦瑶和李娜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她们的眼睛瞪得老大,

嘴巴微张,像是看到了鬼。“江……江董?”秦瑶的声音都在发抖。“哦,忘了自我介绍。

”我笑了笑,拿出王律师给我准备好的新名片,夹在指间,递到秦瑶面前。“天寰集团,

董事长,江哲。”名片上烫金的字,在灯光下刺痛了她的眼睛。天寰集团!这个名字,

在她们那个圈子里,是神一样的存在。“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秦瑶喃喃自语,

脸色惨白。“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收回手,把名片丢在地上。“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我俯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不是说我身上的味道让你想吐吗?”“很快,

你就会跪下来,求着闻这个味道。”“还有,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你的美貌,你的家世,

你那个白月光……”“我会一样一样,亲手摧毁。”说完,我直起身,再也没看她一眼。

“王律师,把这两位女士请出去。”“以后,我的地盘,禁止她们和狗入内。

”3.0陆枫的动作很快。或者说,秦瑶向他求助的动作很快。当天下午,

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江哲?我是陆枫。”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感,

仿佛能跟我通话,是我的荣幸。“有事?”我的语气很平淡。“开个价吧。”他直入主题,

“多少钱,你才肯离开瑶瑶,不再骚扰她?”他显然以为,我今天在商场的所作所为,

是一种死缠烂打的追求方式。我差点笑出声。“陆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

是她来骚扰我。”陆枫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江哲,我查过你。一个孤儿,

靠着助学金上大学。天寰集团的董事长?这种谎话骗骗瑶瑶还行,骗不了我。

”“我不管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哪个富婆。我给你一千万,马上从这个城市消失。

”一千万。昨天,秦瑶用五十万打发我。今天,她的白月光出价一千万。在他们眼里,

我这个人,我的尊严,是可以明码标价的。“一千万?”我轻笑一声,“陆大少爷,

你的格局,也就这么点了。”“这样吧,我也给你开个价。”“一百亿,

你跪下来给我磕个头,然后带着秦瑶一起滚。怎么样?”“你找死!”陆枫被激怒了,

声音陡然拔高。“彼此彼此。”我直接挂了电话。晚上,有一个圈内顶级的商业酒会。

王律师告诉我,陆家的“枫林集团”和秦家的公司,都会派重要人物出席。

这是一个绝佳的舞台。我换上一身高定西装,走进酒会现场时,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跟在我身后的王律师,以及他身后那一排气场强大的天寰高管。

在场的商界大佬们,没人不认识王律师这张脸。他是天寰集团的法律王牌,

是江振华最信任的人。“王律,这位是?”有人上来搭话,目光好奇地在我身上打转。

王律师微微一笑,侧身介绍道:“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

是我们天寰集团的新任董事长,江哲先生。”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酒会现场,

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怀疑,不可思议。

我看到了人群中的陆枫和秦瑶。陆枫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

而秦瑶,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酒液洒出来都未曾察觉。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悔恨。我端起一杯香槟,径直朝他们走去。所过之处,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我微笑着举杯。

陆枫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样,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原来是你……”“是我。

”我点点头,目光转向他身边的秦瑶。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依旧美丽动人。

但在我眼里,却无比可笑。“秦**,昨天的分手费,五十万,我嫌少。”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一个亿。”我把支票递到她面前。

“买你陪我喝杯酒,不过分吧?”羞辱。**裸的羞辱。我用她昨天对我的方式,加倍奉还。

秦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陆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怒视着我。“江哲!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陆大少爷,你心疼了?”“一个我用剩下的女人,

你当成宝。”“你说,到底是谁比较可笑?”“你!”陆枫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没再看他,而是把支票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秦瑶,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一。

”“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瑶身上。一边是昔日的恋人,如今的商业帝王,

用金钱对她进行极致的羞辱。一边是现在的爱人,所谓的白月光,却只能在一旁无能狂怒。

她会怎么选?就在我准备数“三”的时候,秦瑶动了。她推开挡在身前的陆枫,颤抖着手,

伸向了那张支票。她的眼睛里含着泪,看着我,充满了屈辱和哀求。

陆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瑶瑶,你……”秦瑶没有看他,她的眼里只有那张支票,

以及支票后面的我。在尊严和金钱面前,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我笑了。“很好。

”我拿起一杯酒,递给她。她接了过去,手抖得厉害。“喝了它。”我命令道。她闭上眼,

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因为喝得太急,有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

弄湿了她洁白的礼服。狼狈不堪。“江董,现在……可以了吗?”她卑微地问。“不可以。

”我摇了摇头,拿过她手里的空杯子,随手丢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我说的是,

陪我喝酒。”“不是让你喝酒。”“现在,酒喝完了,你可以滚了。”“哦,对了,

支票也带上。算是我……赏你的。”4.0酒会之后,

我成了整个城市上流圈子里的最大谜团和最热话题。天寰集团易主,

新董事长年轻、神秘、手段狠辣。而陆枫和秦瑶,则成了最大的笑柄。陆枫当场拂袖而去,

据说回去就把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秦瑶则是被人扶着离开的,失魂落魄。我知道,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复仇,才刚刚开始。“王律师,

启动对枫林集团和秦氏企业的商业狙击。”回到酒店,我立刻下达了指令。

“我要他们在一个月内,资金链断裂,股价崩盘,最后……破产清算。”“明白,先生。

”王律师的团队效率高得惊人。一夜之间,天寰集团的资本,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张开了血盆大口。最先撑不住的是秦家的公司。秦家在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企业,

但在天寰这个庞然大物面前,就像一艘小舢板,一个浪头就能打翻。

撤资、毁约、抢夺客户、散布负面消息……一套组合拳下来,秦氏的股价连续三天跌停。

秦瑶的父亲,秦正国,急得焦头烂额,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得罪天寰集团。最后,他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江……江董。”电话里,

他过去那种长辈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是秦正耷,秦瑶的父亲。

您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误会?”我笑了,“秦董事长,

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你女儿把我当狗一样耍了三年,现在我不过是拿回点利息,

这很公平。”“是是是,是小女不懂事,我代她向您道歉!”秦正国急忙说,“江董,

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们秦家一条生路吧!只要您肯撤手,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什么条件都答应?”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对!什么都行!”“好啊。”我说,

“我要你女儿,秦瑶,亲自到我公司楼下,跪一个小时。”“然后,再让她上来,给我擦鞋。

”“做到了,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秦正国粗重的喘息声。这是一个父亲的尊严,在被人狠狠践踏。“江哲!

你不要欺人太甚!”他终于忍不住怒吼。“欺人太甚?”“当初你女儿当众羞辱我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当初你们全家都看不起我,把我当成一个笑话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觉得过分?”“秦正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

我要是没在楼下看到你女儿,你就等着给你的公司收尸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坐在天寰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

楼下广场上,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在广场中央,一个身影,孤零零地跪在那里。

是秦瑶。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头发凌乱,脸上没有化妆,苍白憔悴。

再也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她低着头,任由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拍照议论。

像一个被人审判的囚徒。我静静地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更没有复仇的**。只觉得,

可悲。为了活下去,她可以抛弃一切,包括尊严。一个小时后,我的秘书敲门进来。

“董事长,秦**上来了。”“让她进来。”秦瑶走进办公室,她的膝盖上沾着灰尘,

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她不敢看我,低着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江董……”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指了指我的皮鞋。“擦。”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屈辱,是哀求,是悔恨。

“江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我们家吧……”“现在知道错了?”我冷笑一声,“晚了。”“我给过你机会,

是你自己不要的。”“要么擦,要么滚。滚出去,看着你家公司怎么完蛋。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一样,缓缓地蹲下身。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以前我送给她的,她一次都没用过。现在,她用这块手帕,

去擦拭我鞋上的灰尘。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鞋子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秦瑶!你给我起来!”是陆枫。他双眼通红,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

5.0陆枫冲进来,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秦瑶,将她护在身后。他怒不可遏地指着我。

“江哲!**还是不是人!你这么对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在老板椅上,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算什么男人,轮不到你来评价。”“倒是你,陆大少爷。

你的女人在这里给我下跪擦鞋,你现在才出现,不觉得有点晚吗?”“你!

”陆枫气得浑身发抖,他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秦瑶,心疼又愤怒。“瑶瑶,别怕,有我!

我不会让他再欺负你!”秦瑶躲在他身后,抓着他的衣角,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只是她的眼神,却有些复杂。“是吗?”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你要怎么不让我欺负她?”“凭你那个摇摇欲坠的枫林集团?”“还是凭你那可笑的,

一文不值的愤怒?”我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陆枫被我的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后退。

“陆枫,你知不知道,你爸现在正在我楼下的会客室里,等了我整整两个小时?

”“他想求我,放过你的枫林集团。”“你说,如果我把你刚才这番英雄救美的话,

告诉他老人家,他会是什么表情?”陆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我爸……”“没错,你爸。”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像是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商场如战场。你在这里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叫嚣,

你爸在外面为了保住你的家业,低声下气地求我。”“你说,你是不是很孝顺?

”“不……不可能……”陆枫失魂落魄地摇头。“带陆先生下去,跟他父亲见一面吧。

”我对门口的保镖说。两个黑衣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陆枫。“放开我!江哲你放开我!

”陆枫疯狂挣扎。秦瑶也慌了,拉着我的胳膊哀求:“江哲,不要……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