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后,我在顶峰与前任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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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失的第三年,前男友傅承砚疯了。他砸下三个亿,

在苏富比春拍上买下一幅几近损毁的古画,

只为见一见那位传说中能“妙手回春”的修复师——“锦”。圈内人都笑他疯魔,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一掷千金。可没人知道,那幅画上蝴蝶翅膀的末端,

有一粒他绝对能认出的朱砂痣。那是当年,我亲手点上去的。而我,就是“锦”。1“三亿!

傅先生出价三亿!还有没有更高的?”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清晰地传到后台休息室。

我的助理小雅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脸颊涨得通红:“瑾姐!三亿!天呐,

这幅残破的《蝶恋花》竟然拍出了三亿!您的身价又要翻倍了!”我端着青瓷茶杯的手,

稳如磐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只是眼底,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嘲。傅承砚。

这个刻在我骨血里,又被我亲手剔除的名字,时隔三年,再次以如此张扬霸道的方式,

闯入我的世界。“瑾姐,这位傅先生指名要见您,说要当面感谢。

”主办方的负责人哈着腰走进来,一脸谄媚,“您看……”我放下茶杯,

瓷器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告诉他,我的规矩,从不破例。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画留下,人,不见。

”负责人面露难色:“可是瑾姐,那可是傅承砚……盛源集团的傅总,咱们得罪不起啊。

”“得罪不起?”我缓缓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清冷如霜,“那就告诉他,这单生意,

我不做了。”小雅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拉住我:“瑾姐,别冲动!三亿啊!

这可是我们工作室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单子!”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负责人。

他脸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权衡利弊之后,他一咬牙:“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回绝他。

”整个后台安静下来,只剩下小雅不安的呼吸声。她不懂,我为什么要跟钱过不去。

她更不懂,傅承砚这三个字,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万丈深渊,是无边梦魇。三年前,

我是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他用最昂贵的珠宝、最奢华的礼服将我装点,

却唯独不给我一丝自由。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顶级的古画修复师。可在他眼里,

那不过是“不登大雅之堂的消遣”。他当着我的面,

轻描淡写地撕掉了我收到的、来自故宫博物院首席修复大师的收徒信。“瑾瑾,乖,

那种又脏又累的活儿不适合你。”他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语气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做我最漂亮的新娘。”那一刻,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于是,我策划了一场完美的“人间蒸发”。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我以为,我们的人生再不会有交集。没想到,三年后,他还是找来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瑾,我知道是你。我在拍卖行门口等你,你若不出来,

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令人窒息。我捏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小雅担忧地看着我:“瑾姐,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我深吸一口气,

重新恢复了平静,对他笑了笑:“没事。我们走后门。”傅承砚,

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苏瑾吗?你错了。这三年,我早已脱胎换骨。

2我和小雅从拍卖行的员工通道悄然离开,坐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出租车。

车子汇入川流不息的街道,后视镜里,那座金碧辉煌的建筑越来越远。我能想象得到,

此刻的傅承砚,正站在门口,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是怎样山雨欲来的阴沉。他等不到我,

大概会把整个申城翻个底朝天。可惜,他找不到我。我的工作室,

在一个外人绝不可能知晓的地方。“瑾姐,我们真的要放弃那三个亿吗?”车上,

小雅还是忍不住心疼地问。“钱可以再赚,”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说,

“但有些底线,不能破。”小e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回到工作室,

是一处位于老城区的独立院落,外面是斑驳的白墙黑瓦,里面却别有洞天。

一整面墙的专业工具,恒温恒湿的修复室,还有我这三年来修复过的,

每一幅都价值连城的古画。这里,才是我的王国。我换上白色的工作服,戴上口罩和手套,

准备开始处理一幅刚收到的宋代山水。沉浸在工作的世界里,可以让我暂时忘掉一切烦恼。

然而,傅承砚显然不打算让我安生。第二天一早,工作室的门铃就被按响了。

小雅从可视门铃里看到外面的人时,吓得脸都白了。“瑾……瑾姐……是……是傅承砚!

”我正用特制的毛笔,一点点清洗着画卷上的污渍,闻言,手连抖都没抖一下。“别开门,

当没听见。”“可是……他好像知道您在里面,一直在喊您的名字……”“苏瑾!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传来傅承砚压抑着怒火的吼声,一声声,像是重锤砸在心上。

我皱了皱眉,放下工具,走到门口。屏幕上,男人西装革履,头发却有些凌乱,

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看起来,

狼狈又疯狂。“苏瑾!你给我出来!你躲了我三年,还想躲到什么时候!”他一拳砸在门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我冷冷地看着他,按下了通话键。“傅先生,我想你找错人了。

”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去,冰冷又陌生。门外的傅承砚浑身一震,死死地盯着摄像头,

像是要透过这块小小的屏幕,将我看穿。“苏瑾,别跟我装了!你的声音,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嘶吼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我找了你整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我打断他,“傅先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报警?

”傅承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好啊,你报警!你告诉警察,我是你的谁?是你的前男友?还是那个被你抛弃的疯子!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我强忍着那股熟悉的窒息感,

一字一句地说:“傅先生,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我直接切断了通话。

门外,傅承砚的嘶吼和砸门声还在继续。小雅吓得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我面无表情地转身,回到工作台前,重新拿起毛笔。可是这一次,我的手,

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画卷上,那精妙绝伦的山水,渐渐模糊,变成了三年前,

他撕碎那封信时,眼底的冰冷和决绝。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傅承砚,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出现,

就能轻易搅乱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3傅承砚在外面闹了整整一个上午,

直到街坊四邻都出来看热闹,他才被自己的保镖强行带走。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却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连最简单的调色都频频出错。“瑾姐,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

您休息一下。”小雅担忧地看着我。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点了点头。晚上,

我罕见地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傅承砚那双猩红的眼睛。这三年,

他到底是怎么过的?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忍不住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

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傅承砚”三个字。铺天盖地的新闻涌了出来。“盛源集团总裁傅承砚,

三年未曾有过任何桃色新闻,疑似为情所伤。”“知情人爆料,

傅总三年前曾有一位深爱的女友,对方却离奇失踪。”“傅承砚斥巨资成立寻人基金,

三年来耗资上百亿,只为寻找一人。”……我看着那些报道,心头五味杂陈。他找了我三年?

还成立了寻人基金?这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傅承砚。我认识的他,

自私、霸道、控制欲强到变态。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听话”的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或许,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商业作秀罢了。我冷笑着关掉手机,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然而第二天,麻烦再次找上门。这次来的,不是傅承砚,

而是一个我更不想见到的人——林薇薇。傅承砚的青梅竹马,也是一直以来,

最想取代我位置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

趾高气昂地站在我工作室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苏瑾,好久不见,

你倒是挺会躲的。”她摘下墨镜,毫不掩饰眼中的嫉妒和怨毒,“承砚哥为了找你,

都快疯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摆弄这些破烂玩意儿?”她说着,

目光轻蔑地扫过我院子里的那些修复工具。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给一盆兰花浇水。

“有事?”我的冷淡彻底激怒了林薇薇。她尖声叫道:“苏瑾,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你躲起来,承砚哥就会忘了你吗?我告诉你,他现在对你不过是得不到的不甘心!

你最好识相点,拿了这笔钱,永远消失!”她说着,从包里甩出一张支票,

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五千万,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直起身,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林薇薇,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缓缓开口,

“我和傅承砚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插手吗?”“你!”林薇薇气得脸色发白,“苏瑾,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被承砚哥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吗?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我是什么,不需要你来定义。”我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的支票,

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回去告诉傅承砚,别再派些阿猫阿狗来烦我。

”我将纸屑随手扬掉,冷声道,“还有,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你敢骂我!”林薇薇尖叫一声,扬手就要打我。然而她的手腕,

却在半空中被我稳稳截住。我这三年,为了修复那些脆弱的古画,练就了一双稳得可怕的手。

力道,也远非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大**能比。“林薇薇,”我凑近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三年前我能让傅承砚对我死心塌地,三年后,

我照样可以。你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会像狗一样,立刻回到我身边?

”林薇薇的脸上血色尽失,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你……你这个疯子!

”我松开手,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被保镖扶住。“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林薇薇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狼狈不堪地带着人走了。我知道,

她一定会去傅承砚那里添油加醋。不过,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傅承砚知道,我苏瑾,

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摆布的木偶。只是我没想到,傅承砚的反应,会如此激烈。4当天下午,

我的工作室就被查封了。理由是“涉嫌非法经营”和“文物走私”。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在我的工作室里贴上了封条,

还要带走我那些视若珍宝的工具和尚未修复完成的古画。“你们干什么!

凭什么查封我的工作室!”我拦在他们面前,气得浑身发抖。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

面无表情地出示了一张搜查令:“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这里藏有非法走私的文物,

请你配合调查。”“举报?谁举报的?”我死死地盯着他。除了傅承砚,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他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逼我!“对不起,举报人信息我们需要保密。”男人挥了挥手,

“带走!”“不许碰我的东西!”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张开双臂,护住我的工作台,

“这些都是我的心血!你们谁敢动一下试试!”“瑾姐!”小雅吓哭了,紧紧地拉着我。

那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

出现在门口。傅承砚。他换了一身衣服,脸色依旧阴沉,但眼神却比昨天更加疯狂。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苏瑾,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跟不跟我回去?”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看着他,

眼底的失望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傅承砚,你真让我恶心。”他身体一僵,

眼中的疯狂瞬间被痛苦取代。“恶心?”他自嘲地笑了,“为了让你出来见我,

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苏瑾,是你逼我的。”“逼你?”我气笑了,“傅承砚,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逼你?三年前,是你亲手毁了我的梦想!现在,

你又想来毁掉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吗?”“我没有想毁掉你!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只是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瑾瑾,我不能没有你!这三年,我快疯了!”“放手!”我用力挣扎,

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桎梏。他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你以为你查封了我的工作室,就能逼我屈服吗?”我红着眼,倔强地瞪着他,“我告诉你,

不可能!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恨你!”“恨?”傅承砚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他缓缓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