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当天,豪门继承人跪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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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退婚的晚宴上,未婚夫李澈挽着他楚楚可怜的白月光,当众指着我的鼻子,

让我滚出李家。他说我这种卑贱的孤女,不过是李家养的一条狗,给他提鞋都不配。

可他不知道,就在三分钟后,整个京城最不能得罪的那家人,会恭恭敬敬地跪在我面前,

喊我一声“大**”。1“苏锦,我们解除婚约。”李澈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砸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他身边的白薇薇,

穿着一身洁白的纱裙,眼眶微红,怯怯地扯着他的衣角。“阿澈,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怪苏**……”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一时间,

所有同情、鄙夷、看好戏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端着酒杯,

轻轻晃了晃里面猩红的液体,没有说话。今天是李家的家宴,也是我作为李家准儿媳,

第一次正式在名流圈亮相的日子。更是我被当众退婚,沦为整个京城笑柄的日子。

我是个孤女,十年前被李家收养,名义上是养女,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给李家真正的千金李嫣然准备的“移动血库”。因为我们都是罕见的Rh阴性血。

三年前李嫣然远嫁海外,我的用处没了,李老夫人大概是觉得我这张脸还有几分姿色,

便做主让我和李澈订了婚。李澈恨我,恨我占了李家少夫人的位置,

让他心爱的白薇薇受了委屈。“苏锦,你听见没有?”见我迟迟不语,李澈的耐心耗尽,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种靠我们李家才能活下来的寄生虫,有什么资格占着澈哥哥未婚妻的位置?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是白薇薇的闺蜜,王家的**。她的话像是一把刀,

精准地戳着我的痛处。寄生虫。这三个字,我听了十年。“王**说得对,”我终于抬起眼,

看向李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确实不该占着这个位置。

”我的顺从让李澈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不要抛弃我。

白薇薇也有些意外,她柔弱地开口:“苏**,你别误会,

阿澈他只是一时情急……”“我没有误会,”我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李澈想娶你,我成全你们。”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但是,李澈,解除婚约可以,你得跪下求我。”一句话,满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李澈更是气得俊脸涨红,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苏锦,你疯了?你让我给你下跪?”“对,”我点点头,笑容更深了,

“你跪下,我就签字,从此我们两不相干。”“你做梦!”李澈怒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我们李家把你养大,给你饭吃,给你衣穿,你现在居然敢让我跪下?

苏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他的话音刚落,李家的老夫人,也就是李澈的奶奶,

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她凌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苏锦,别再胡闹了。

既然阿澈心有所属,你占着这个位置也没意思。我们李家养了你十年,不会亏待你,

这张卡里有五百万,你拿着,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阿澈面前。

”她从身边的管家手里拿过一张银行卡,像打发乞丐一样递到我面前。

周围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五百万,不少了,换我早就拿着钱滚了。”“就是,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能被李家养十年,

已经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还想让李少下跪,真是异想天开。”我看着那张卡,笑了。

五百万。十年的青春,无数次为李嫣然输血,换来的就是五百万的遣散费。真是慷慨。

我没有接那张卡,而是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古朴的玉佩。这玉佩是我被送进孤儿院时,

身上唯一的物品。它温润通透,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顾”字。十年来,我从不离身。

“老夫人,”我举起玉佩,对着灯光,那玉佩中心隐隐有血丝流动,煞是好看,

“您知道这是什么吗?”李老夫人皱了皱眉,不耐烦道:“一块破玉而已,能值几个钱?

苏锦,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是吗?”我轻笑一声,将玉佩重新戴回脖子上,贴着皮肤,

传来一阵安心的暖意,“那就可惜了。”“可惜什么?”李澈冷哼道。“可惜你们李家,

马上就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我的话让所有人都觉得可笑。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养女,能让家大业大的李家付出什么代价?白薇薇更是捂着嘴,

笑得花枝乱颤:“苏**,你是不是受的**太大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阵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几十个身穿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保镖涌了进来,迅速将整个宴会厅包围。宾客们一阵骚动,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身穿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

缓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全场,所有被他看到的人,

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李老夫人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了,

她连忙拄着拐杖迎上去,声音都有些发颤:“陈……陈管家?您怎么来了?”陈管家,

京城第一豪门顾家的总管家。顾家,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跺一跺脚,

整个京城的商界都要抖三抖。李家在顾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陈管家没有理会李老夫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当他看到我时,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亮了。下一秒,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在京城地位超然的陈管家,快步走到我面前。然后,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他身后那几十个黑衣保镖,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陈管家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和颤抖。“大**,

老奴来迟,让您受委屈了!”2“大**?”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懵了。李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陈管家,

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白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眼里的惊恐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李老夫人更是如遭雷击,

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陈管家……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颤抖着声音问,

“她……她只是我们李家收养的一个孤女……”“闭嘴!”陈管家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如刀,

“我们顾家失散了十八年的大**,也是你们李家能羞辱的?”他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在众人面前。“十八年前,顾家大**在医院被抱错,

我们找了十八年,终于找到了**的下落。这份DNA鉴定报告,就是铁证!

”陈管家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李家人的心上。

我看着那份鉴定报告,心中一片平静。其实,我早就有所怀疑。我身上的血型,

还有这块玉佩,都和普通人不同。只是我没想到,我的身世,竟然如此显赫。京城顾家。

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顶级豪门。“不……不可能……”李澈喃喃自语,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怎么可能是顾家的大**?她明明是个……”“是个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是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还是个可以随意践踏尊严的孤女?

”李澈的脸色惨白如纸。“苏锦……不,顾**……”李老夫人终于反应过来,

她不顾年迈的身体,挣扎着想上前来拉我的手,“都是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啊!

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眼神冰冷。“不知道我的身份,

就可以把我当成移动血库,就可以把我当成稳固你们李家地位的工具,就可以当众羞辱我,

让我滚出李家?”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李老夫人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羞愧得无地自容。“我……我们……”“大小**,”陈管家恭敬地对我说,

“老爷和夫人在外面等您,我们回家吧。”我点点头,看都没再看李家人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李澈突然冲了上来,挡在我面前。他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悔恨和痛苦。

“锦儿……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的婚约还作数,

我……我马上就和白薇薇断绝关系!”他急切地表着忠心,

仿佛刚才那个让我滚的人不是他一样。“阿澈!”白薇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明明说过你爱的是我!

”“你给我闭嘴!”李澈烦躁地吼了她一句,然后又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锦儿,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我的,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从小一起长大?”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李澈,你是不是忘了,

是谁在我发高烧的时候,把我锁在门外淋了一夜的雨?是谁在学校里散播谣言,

说我是个不知廉耻的私生女?是谁在我被李嫣然推进游泳池差点淹死的时候,

站在岸边冷眼旁观?”我每说一句,李澈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

充满屈辱和痛苦的记忆,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我们之间的婚约?”我冷笑一声,

从手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婚约解除协议,甩在他脸上,“从你让我滚出李家那一刻起,

就已经作废了。”“至于你,李澈,”我走近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不是想让我滚吗?现在,我告诉你,

该滚的是你们李家。”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朝门口走去。陈管家立刻跟上,

几十个保镖为我开道,宴会厅里的宾客们纷纷避让,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澈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白薇薇瘫坐在地上,

李老夫人面如死灰。整个李家,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场精心准备的羞辱,

最终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坐上那辆车牌号为“京A00001”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车里坐着的一对中年夫妇。他们看着我,眼眶湿润,嘴唇颤抖,想说什么,

却又怕惊扰了我。我知道,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十八年来,

最轻松,也最真心的笑容。“爸,妈,我回来了。”3回到顾家,

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顶级豪门。那不是李家那种靠着几代人积累,

在京城二流圈子里蹦跶的暴发户能比的。顾家的宅子坐落在京城最中心的位置,占地数千亩,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步一景,堪比古代的王府。我的房间比李家整个别墅的主卧还要大,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顶级护肤品。

我的亲生父母,顾明远和沈清荷,对我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们一遍遍地跟我道歉,说这些年让我受苦了。我还有一个哥哥,顾淮。他比我大五岁,

是顾氏集团的现任总裁,行事雷厉风行,在商界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可他见到我的时候,

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眼睛里,却满是温柔和心疼。“锦儿,”他摸了摸我的头,

声音低沉而坚定,“告诉哥,李家是怎么欺负你的?哥帮你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我把在李家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当我说道李澈让我跪下求他时,

我爸顾明远气得一拍桌子,上好的紫砂茶杯应声而碎。“岂有此理!我顾明远的女,

也是他李家能欺负的?”我妈沈清荷抱着我,眼泪直流:“我的女儿,

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啊……”顾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我要李家在京城彻底消失。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又恢复了温柔。“锦儿,别怕,以后有哥在,

谁也别想再欺负你。”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真好。第二天,

李家就出事了。先是李氏集团的股价毫无征兆地暴跌,一天之内蒸发了数十亿。紧接着,

所有和李家有合作的公司,都单方面宣布解约,哪怕赔付天价违约金也在所不惜。

银行也突然上门催债,要求李家立刻还清所有贷款。一时间,李家四面楚歌,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李老夫人急得病倒了,住进了医院。李澈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连那些以前对他阿谀奉承的人的面都见不到。他终于意识到,

这一切都是顾家在背后动的手。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但我一个都没接,

一个都没回。他找不到我,就把主意打到了顾家门口。那天下午,我正坐在花园里喝下午茶,

管家进来说,李澈跪在顾家大门外,求着要见我。我挑了挑眉,放下茶杯。“让他跪着吧。

”我没兴趣见他。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有“毅力”。从下午跪到晚上,

又从晚上跪到第二天早上。京城的天气已经入秋,晚上的风很凉。第二天,

新闻上就铺天盖地都是“李氏集团继承人长跪豪门之外,疑似为情所困”的报道。

各种猜测甚嚣尘上。顾淮怕这些新闻影响到我,直接动用关系,

把所有相关的报道都压了下去。他还派人去警告李澈,让他滚远点。

可李澈就像是铁了心一样,怎么都不肯走。第三天,他终于撑不住,晕倒在了顾家门外。

被送去医院后,他还不死心,醒来后又想往顾家跑,被李家的人死死拦住了。

我听着管家汇报这些,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都是他自找的。

就在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告一段落的时候,白薇薇却找上门来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今天会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特意在门口堵我。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再也没有了当初在李家宴会上的光鲜亮丽。“苏锦……不,

顾**,”她拦住我的去路,眼睛红肿,声音沙哑,“我求求你,你放过阿澈,放过李家吧!

”4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放过他们?白薇薇,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是谁趾高气扬地站在李澈身边,看着我被羞辱?”白薇薇的脸色一白,嘴唇颤抖着。

“我……我知道错了,顾**,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阿澈他已经跪了两天两夜,他都晕倒了,

你还不肯原谅他吗?”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

”“李家倒了,你攀附豪门的梦就碎了。你来求我,不是为了李澈,是为了你自己。

”白薇薇被我戳穿了心思,脸色更加难看。“我没有……”她还在狡辩。“有没有,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再和她废话,绕过她就要走。“顾锦!

”她突然在我身后尖叫起来,“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回了顾家就了不起了吗?

你在李家当了十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这是事实!你骨子里就是卑贱的!

”她的话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刺向我。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停车场。白薇薇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打你?”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冷笑道,“这一巴掌,

是替十年前的苏锦打的。”“你说的没错,我在李家是当了十年的狗。但是现在,我不是了。

”“而你,白薇薇,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卑贱。”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进了宴会厅。这场慈善晚宴,是京城最高规格的社交活动之一,能到场的,非富即贵。

我作为顾家刚刚找回来的大**,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人上前来跟我打招呼,

套近乎,那些曾经在李家宴会上对我冷眼旁观的人,此刻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我应付着这些虚伪的寒暄,心里却在想着白薇薇刚才的话。骨子里的卑贱。这四个字,

像魔咒一样,缠绕了我十年。我真的能摆脱吗?就在我出神的时候,

一个温润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顾**,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我回过神,

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站在我身边。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温和,气质儒雅,

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你是?”我问。“在下谢景行,”他微微一笑,“家父谢远山。

”谢家。和顾家齐名的京城四大家族之一。谢景行,是谢家最受器重的小儿子,

听说常年在国外,最近才回国。“原来是谢公子,久仰。”我客气地点点头。

“顾**不必客气,”谢景行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事,

我都看到了。”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顾**,好手段。”他轻声说。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褒是贬,只能淡淡一笑:“谢公子过奖了。”“我没有过奖,

”他摇了摇头,目光真诚,“对付那种人,就该用雷霆手段。妇人之仁,只会害了自己。

”他的话让我有些意外。我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看来,

我们是同一种人。”谢景行举起酒杯,对我示意了一下。我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或许吧。”接下来的晚宴,谢景行一直陪在我身边,和我聊了很多。从艺术到商业,

从诗词到哲学,他都信手拈来,谈吐不凡。和他聊天,很轻松,很愉快。晚宴结束后,

他主动提出要送我回家。我没有拒绝。坐在他的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突然开口问:“谢公子,你觉得,一个人的过去,真的能被彻底抹去吗?”谢景行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过去是无法抹去的,

因为它已经成为了你的一部分。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它。

”“你可以让它成为束缚你的枷锁,也可以让它成为你前进的阶梯。”他的话,像一道光,

照进了我心里最阴暗的角落。是啊,过去无法改变,但我可以改变我的未来。

我不能让李家和白薇薇,成为我一辈子的心魔。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然后,彻底地,将他们从我的人生中剔除。车子在顾家大门口停下。

我下车,对谢景行道了声谢。“顾**,”他叫住我,“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我看着他温和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回到家,我哥顾淮正在客厅等我。

他看到送我回来的是谢景行的车,眉头不易察索地皱了一下。“锦儿,你和谢景行很熟?

”“今天刚认识。”我说。“离他远点,”顾淮的语气很严肃,“谢家的人,没一个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