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副作用?这简直是惊喜好吗!”我乐得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想想看,堂堂威武侯,变成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这场面,多带劲儿!”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露出了只有反派才懂的阴险笑容。
就在这时,翠花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主子!不好了!侯爷……侯爷往这边来了!”
我手一抖,一块牛肉掉进了衣领里。
“他来干嘛?这大晚上的,不去抱他的新老婆,跑我这鬼屋来找**?”
“快快快,藏起来!”沈三三手忙脚乱地收拾桌上的毒药瓶子。
“别收了,来不及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掉在衣领里的牛肉抠出来扔掉,然后一把抓起那瓶“寡人有疾”,视死如归地看着滚滚沸腾的红油锅底。
“既然来了,那就别怪我请他吃顿好的。”
我拔开瓶塞,把那蓝色的粉末,全部,倒进了火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