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逼我给首富陪床,只为讨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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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妈,这是这学期的奖学金,一共八千。”我把信封递过去,

里面是我泡了三个月图书馆、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钱。方秀茹接过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抽出钱点了起来。她的手指在钞票上划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弟弟岑浩从房间里冲出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钱。“妈,我新看上那款手机就差这些了,

谢了姐!”他冲我嬉皮笑脸地晃了晃手里的钱,转身就跑了出去。方秀茹看着他的背影,

满脸都是宠溺的笑。她回过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愣着干什么,晚饭还没做呢。

”“今天食堂的馒头买多了,晚上就吃这个吧。

”她从厨房的塑料袋里拿出几个冰冷干硬的馒头,扔在桌上。这就是我的晚饭。而她和弟弟,

晚上会点小龙虾和烧烤。我习惯了。从小到大,家里所有好的东西都是弟弟的。

新衣服是弟弟的,鸡腿是弟弟的,唯一的卧室也是弟弟的。我只能睡在客厅漏风的沙发上。

方秀茹总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女孩子嘛,最重要是懂事,讨人喜欢。

”为了“讨人喜欢”,我活得像条狗。我低头,拿起一个馒头,机械地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对了,你保研那事,我已经跟你导员说好了。”方秀茹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你把名额让给你弟弟。”我猛地抬头,嘴里的馒头噎在喉咙里,几乎窒息。“妈!

岑浩他根本不学无术,成绩一塌糊涂,他怎么保研?”“我跟你们导员打点好了,你不用管。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你弟弟不一样,他是我们家的希望,以后要光宗耀祖的。”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是我拼了命才争取到的唯一机会,是我逃离这个家的唯一希望。现在,被她轻飘飘一句话,

就判了死刑。“妈,那是我……”“闭嘴!”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我告诉你岑鸢,你要是不听话,

就别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你吃的住的都是我的,让你做点事怎么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我不能哭。哭了,她只会骂得更凶。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二十年了,我忍了二十年。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啊!

”我住的这片是老城区,楼房密集,消防通道狭窄。我冲到窗边,看到隔壁一栋居民楼,

黑烟正从三楼的窗口滚滚冒出,火光冲天。楼下围满了人,乱作一团。

方秀茹也凑过来看热闹。“哎哟,烧得这么大,里面的人估计活不成了。

”她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火场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我是医学生。

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能。我来不及多想,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冲。“你干什么去!

”方秀茹在我身后尖叫,“疯了你!火那么大,不要命了!”我没有回头。这是我第一次,

没有听她的话。2火舌像毒蛇一样从窗户里窜出来,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

我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凭着记忆摸索着冲上三楼。楼道里全是呛人的烟味,温度高得吓人。

“咳咳……救命……”微弱的呼救声从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传来。

我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房门,热浪扑面而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倒在地上,

被一个倒下的柜子压住了腿,呼吸困难。“爷爷,您别怕,我来救您!”我冲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那个柜子。太重了。我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啊!

”我大吼一声,用肩膀狠狠撞过去。柜子终于被挪开了一条缝。我赶紧把老爷爷的腿拖出来,

架起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孩子……快……快走……别管我……”老爷爷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还在催促我。“撑住,

马上就出去了!”我的手臂被掉落的火星烫得钻心疼,但我不敢停。浓烟让我头晕目眩,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肺部火烧火燎地疼。就在我们马上要冲出楼道的时候,

头顶的横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小心!”我下意识地把老爷爷往前一推,

自己则被砸落的横梁狠狠地扫中了后背。一阵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我动了动,浑身都疼,

尤其是后背和手臂。“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护士正在给我换药。“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从火场里救了一个人,

自己被砸伤了,还吸入了大量浓烟。”护士一边给我手臂上的烫伤涂药,一边说。“小姑娘,

你可真勇敢。”我想起来了,那个老爷爷。“他怎么样了?那个爷爷他……”“他没事,

就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

www.google.com/s2/favicons?domain=sh士笑着说,

“人家家属正到处找你呢,要好好感谢你这个救命恩人。”我松了口气。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方秀茹冲了进来,脸上挂着夸张的担忧。“我的鸢鸢啊!你吓死妈妈了!

”她扑到我床边,抓着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你怎么这么傻啊,冲进火场里去,

万一出点什么事,让妈妈怎么活啊!”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里一阵反胃。

如果不是护士在场,她恐怕连装都懒得装。“我没事。”我淡淡地抽回手。

护士给我们留出空间,离开了病房。她一走,方秀茹脸上的悲伤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里放着光。“我打听清楚了,你救的那个老头,是京市首富,

姓顾!”“首富?”我愣了一下。“对!就是那个顾氏集团的董事长!

电视上经常看到的那个!”方秀茹兴奋得脸都红了。“这下咱们家要发了!

你可是他家的救命恩人啊!”她看着我手臂上的纱布,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啧啧两声。

“这点伤受得值!就是可惜了,怎么没伤到脸上呢?脸上留个疤,人家才更心疼,

给的钱才更多!”我的心,像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地变冷。这就是我的母亲。在她眼里,

我不是她的女儿,只是一个可以换钱的工具。我闭上眼,不想再看她那张丑陋的嘴脸。

第二天,顾家的人来了。来的是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管家。他对我表达了万分的感谢,

并说顾老爷子已经没有大碍。“岑**,这是我们顾家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他递过来一张支票。方秀茹眼疾手快地一把抢了过去。当她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时,

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千万。她的手都在抖。管家又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们少爷,

顾正延先生的私人名片。老爷子说了,您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找我们少爷,

顾家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帮助您。”“另外,顾家旗下的基金会,会全额资助您完成学业,

直到博士毕业。并且,京市最好的医院,都会为您预留一个职位。”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方秀茹已经替我接过了名片,笑得脸上褶子都堆在了一起。“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我们鸢鸢这孩子就是心善,这都是她应该做的。”送走管家,方秀茹拿着那张支票,

亲了又亲。她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火热。“鸢鸢,你的好日子来了!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3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方秀茹拿着那一千万,

第一件事就是去全款提了一辆豪车,挂在了岑浩名下。然后,她又买了一套市区的大平层,

写的也是她和岑浩两个人的名字。我从医院回到那个破旧的家时,

她正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打包东西。“妈,那笔钱是顾家给我的感谢金。”我站在她面前,

声音沙哑。“我知道啊。”她头也不抬,“所以呢?”“我的学费,

还有我爸留下的那套老房子,也该修一修了。”那套房子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念物,

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快塌了。方秀茹像看**一样看着我。“修什么修?都要搬新家了,

那种破房子谁还住。”“至于你的学费,顾家不是说要资助你吗?你还跟我要什么钱?

”她理直气壮,仿佛那笔钱天生就该是她的。“岑鸢,我警告你,别打那笔钱的主意。

那钱是用来给你弟弟娶媳妇的。”“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出去,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的心,彻底凉了。我看着这个我叫了二十年“妈妈”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搬进新家后,我的待遇并没有任何改善。我依旧没有自己的房间,

只能睡在储物间的一张小折叠床上。而岑浩,拥有了带独立卫浴和游戏房的超大主卧。

方秀茹每天都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研究着各种奢侈品。这天,她突然拿着一条裙子扔给我。

那是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吊带裙,又紧又短,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换上。”她命令道。

“干什么?”我皱起眉。“顾家为了感谢你,办了个宴会,今晚你跟我一起去。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露骨。“我打听过了,顾家的少爷顾正延,年轻有为,长得又帅,

关键是,还没结婚。”“你今晚给我打扮得漂亮点,主动点,去讨他喜欢。

”“只要他看上你,把你娶进门,我们家就彻底飞黄腾达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去。”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清晰、坚定地对她说“不”。方秀茹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你说什么?”“我说,

我不去。”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我不会去出卖自己,满足你的虚荣心。”“反了你了!

”她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辣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开来。“岑鸢,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做点事怎么了?”“你以为你救了人就了不起了?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抓起那件暴露的裙子,强行往我身上套。我拼命挣扎。“放开我!”“你敢反抗?

”她面目狰狞,像个疯子。“好,好得很!你不是不听话吗?”她突然松开我,

眼神变得阴狠毒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警察局告你,说那场火是你故意放的,

目的就是为了讹诈顾家!”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虎毒不食子。她竟然要为了钱,

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监狱。“你疯了!”“我就是疯了!被你这个不孝女逼疯的!

”她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去不去?”我看着她,心如死灰。

我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我被她锁进了房间。听着门外落锁的声音,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真的要认命吗?真的要像她期望的那样,

成为一个讨好男人的工具吗?不。我不能。我摸了摸口袋,还好,

顾管家给我的那张名片还在。我看着上面那个陌生的名字——顾正延。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电话。4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你好,是……是顾正延先生吗?

”我的声音紧张得发抖。“我是。”对方的语气很冷淡,“哪位?”“我叫岑鸢,

就是……”“我知道你。”他打断了我,“我爷爷的救命恩人。有事?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公事公办。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希望都赌在这一通电话上。

“顾先生,我很感谢您和顾家的帮助。但是,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把方秀茹如何抢走感谢金,如何逼我去参加宴会,

如何威胁要诬告我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把我锁起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或者,

他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觉得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不愿插手。就在我绝望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了。“地址。”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报上了我们新家的地址。“待在那里,别乱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愣在原地。他说他会来?他真的会来救我吗?我不敢确定,但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听到方秀茹在门外催促。“岑鸢,你想好了没有?再不出来,

我就真的报警了!”“顾家的车马上就到了,你别给我丢人现眼!”我没有理她。

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

楼下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然后,是急促的敲门声。不是方秀茹那种不耐烦的砸门,

而是沉稳有力的敲击。“谁啊?”方秀茹不耐烦地去开门。门外,

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面容英俊,

神情冷峻。正是顾正延。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方秀茹愣住了。

“您……您是顾少爷?”顾正延没有理她,目光越过她,扫视着整个客厅,

最后落在我被锁住的房门上。“开门。”他言简意赅。方秀茹被他的气场镇住了,

下意识地就要去拿钥匙。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挤出谄媚的笑。“顾少爷,

您怎么亲自来了?鸢鸢这孩子不懂事,闹脾气呢,我正教育她。”“我说,开门。

”顾正延的声音冷了下去。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方秀茹吓了一跳,不敢再耍花样,

哆哆嗦嗦地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门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正延。他逆着光,

像一尊神祇,降临在我黑暗的世界里。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紧绷的心,在那一刻突然就安定了下来。“跟我走。”他对我说。

我点点头,想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坐得太久,腿麻了,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我。是顾正延。他的手掌很温暖,隔着薄薄的衣料,

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谢谢。”我低声说。他没有说话,扶着我站稳。方秀茹看这架势,

急了。她冲过来,想拉住我。“鸢鸢,你不能走!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顾少爷,

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闹小孩子脾气……”顾正延一个冷冷的眼风扫过去。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方秀茹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后退了一步。他不再看她,

带着我径直朝门外走去。“顾少爷!你不能带走我女儿!”方秀茹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没有回头。走出那扇门的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二十年的枷锁。然而我没想到,方秀茹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5顾正延把我带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你暂时住在这里,这里很安全。

”他给我倒了杯热水。“谢谢你。”我捧着水杯,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用。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姿态随意,却自带着一股压迫感,

“我只是不希望我爷爷的救命恩人,过得这么惨。”他的直白让我有些窘迫。“你的事,

我会处理。”他看着我,“在你母亲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你不要回学校,

也不要和任何人联系。”“她……”我有些担心,“她真的会去报警吗?”“她会的。

”顾正延的语气很平静,“但你不用怕。”他似乎什么都预料到了。

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我感到陌生又安心。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就收到了无数条来自同学和朋友的消息。【岑鸢,你上学校论坛热搜了!】【天啊,

你妈跑到学校来闹了,说你为了钱放火害人,真的假的?】【导员让你赶紧回学校一趟,

接受调查。】我点开学校论坛,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被顶在最上面。《震惊!

我校医学院品学兼优的女神,竟是纵火讹诈的捞女!》帖子里,

是我妈在学校门口撒泼打滚的照片。她披头散发,哭天抢地,

向围观的同学和老师控诉我的“罪行”。说我从小就不孝,爱慕虚荣。说我为了攀上顾家,

不惜策划火灾,自导自演了一出救人的戏码。说我拿到感谢金后就把她和弟弟赶出家门,

六亲不认。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插在我的心上。下面跟了上千条回复。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有心机。

”“为了钱脸都不要了,真是给我们学校丢人!”“怪不得她能拿到保研名额,

原来是这么来的。”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申请贫困生补助的记录。“拿着贫困补助,

却想着怎么傍大款,恶心!”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浑身发冷。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方秀茹只用了一个上午,就彻底毁了我二十年来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我的名誉,我的前途,

全都完了。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我的辅导员。“岑鸢,

你现在立刻来一趟警察局!”他的语气严厉,不带一丝感情。“你母亲已经正式报案,

警方需要你配合调查。”我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她真的做了。她真的要把我送进监狱。

顾正延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拿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眉头微蹙。“我陪你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我慌乱的心。

到了警察局,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方秀茹。她换了一身朴素的旧衣服,脸上挂着泪痕,

看起来憔悴又可怜。岑浩坐在她旁边,一脸愤慨地瞪着我。见到我,方秀茹立刻扑了上来。

“你这个不孝女!你还有脸来!”两个警察拦住了她。“岑鸢,”负责问话的警察表情严肃,

“你母亲方秀茹女士,控告你故意纵火,并涉嫌敲诈勒索,你有什么要说的?”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说什么?说她说的都是假的?谁会信?

一个是被亲生女儿“抛弃”的可怜母亲,一个是“劣迹斑斑”的女儿。“警察同志,就是她!

”岑浩指着我,激动地喊道。“她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那天晚上就是她放的火,

她想烧死我们,然后独吞顾家的钱!”方秀茹在一旁哭得更大声了。

“我苦命的儿啊……都怪我,是我没教好她,才让她走上了歪路……”他们一唱一和,

配合默契。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的人生,

就要这样被他们毁了吗?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顾正延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精英律师制服的团队。

为首的律师将一份文件放在警察面前。“警官,我们是顾正延先生的**律师。

关于这场火灾,我们有新的证据要提交。”6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方秀茹和岑浩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两人都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顾正延。

负责问话的警察拿起那份文件,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委托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火灾原因鉴定报告。

”为首的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专业而冷静。“报告明确指出,

起火点位于三楼的公共电箱,原因是线路老化短路,引发了电火花,点燃了堆积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