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县令,开局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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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魂穿县衙,烂摊子开局痛。像是被人抡着闷棍狠狠砸在后脑勺上,林墨甫一睁眼,

就是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入目是泛黄的麻布帐子,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身下硬板床硌得他腰背发酸。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后脑勺的伤口,

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嘶——”这一嗓子刚落,帐子就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端着药碗跑进来,看到他睁眼,眼睛瞬间亮了,

手里的药碗都差点晃洒:“老爷!您醒了!太好了!老天爷保佑,您可算醒了!”老爷?

林墨皱起眉,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大启王朝,

庆元三年,青溪县。他是这里的县令,也叫林墨。年方二十,科举出身,

本该是春风得意的年纪,却在上任途中遭遇山匪,脑袋挨了一闷棍,再醒来,

就换成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林墨。原主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好不容易考上功名,却被分到了青溪县这等穷乡僻壤。上任没几天,又遇上山匪劫道,

直接一命呜呼,便宜了他这个穿越者。“老爷,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药?

”小姑娘见他半天没说话,怯生生地问,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担忧。这是原主的贴身丫鬟,

名叫春桃,是原主母亲临走前塞给他的,忠心耿耿。林墨定了定神,哑着嗓子问:“春桃,

现在是什么时辰?县衙里……可有什么事?”春桃闻言,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

垮了下来:“回老爷,现在是巳时了。县衙里的事……唉,师爷说,

城南的张老汉家的地被李财主强占了,闹着要见您;还有城西的河坝,昨儿个下了场大雨,

又冲塌了一截,百姓们都等着您拿主意呢;还有……还有县衙的账房,已经空了,

连给您抓药的钱,都是春桃从自己的月钱里拿的……”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林墨头更疼了。

好家伙,这哪是县令,这分明是个烫手山芋!青溪县地处偏远,土地贫瘠,赋税沉重,

加上前几任县令要么贪赃枉法,要么尸位素餐,搞得民不聊生。原主来了之后,

本想做点实事,奈何性格软弱,又没什么经验,根本镇不住场子,

这才让那些乡绅劣绅有机可乘。林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接过春桃递来的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入喉,他却觉得清醒了几分。既来之,则安之。好歹他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人,难道还能被一个古代的小县城难住?“春桃,

”林墨放下药碗,眼神变得坚定,“去把师爷叫来,

再让衙役把张老汉和李财主都带到县衙大堂。”春桃愣了一下:“老爷,您刚醒,

要不要再歇歇?那李财主可是县里的地头蛇,不好惹的。”“歇什么歇?”林墨笑了笑,

“再歇下去,青溪县的百姓就要没活路了。放心,你家老爷我,今非昔比了。

”春桃看着他眼中从未有过的光芒,愣了愣,随即用力点了点头:“哎!奴婢这就去!

”春桃走后,林墨靠在床头,开始整理原主的记忆。师爷姓王,名叫王夫子,是个落第秀才,

在青溪县待了十几年,对县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为人还算正直,就是有些迂腐,

跟着原主没少受气。李财主,名叫李富贵,是青溪县的首富,靠着放高利贷和强占民田发家,

和前几任县令都有勾结,在县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张老汉,则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家里就靠着几亩薄田过日子,如今田被占了,走投无路,才来县衙告状。林墨眯起眼,

心里有了计较。想要在青溪县立足,第一步,就是要打掉李富贵的嚣张气焰,树立威信!

2大堂断案,初露锋芒县衙大堂,庄严肃穆。“威武——”两名衙役手持水火棍,

喊出的声音却有气无力。毕竟前几任县令都是软柿子,他们这些衙役也跟着没底气。

林墨穿着一身青色官袍,端坐在公案后。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

扫视着堂下众人。堂下左侧,站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汉,正是张老汉。

他满脸皱纹,眼神里满是惶恐和期盼,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右侧,

则站着一个身穿绸缎长袍、体态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是李富贵。他油光满面,

嘴角叼着一根旱烟,眼神倨傲,根本没把坐在公案后的林墨放在眼里。王夫子站在一旁,

手里拿着卷宗,脸色有些紧张。他悄悄拉了拉林墨的衣袖,低声道:“老爷,

这李富贵不好惹,咱们还是……”林墨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堂里回荡,瞬间镇住了所有人。李富贵叼着的旱烟都抖了一下,

不满地抬起头:“林县令,你这是做什么?老夫可是安分守己的良民,你……”“良民?

”林墨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李富贵,张老汉状告你强占他家良田三十亩,可有此事?

”李富贵梗着脖子道:“胡说八道!那三十亩地,是张老汉自愿卖给我的!

我可是给了他十两银子的!”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得意洋洋地扬了扬:“这是地契,

上面可有他的手印!”张老汉一听,急得脸都红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冤枉啊!

小人根本没卖地!这手印是他逼着我按的!他说如果我不按,就打断我的腿!”“你胡说!

”李富贵瞪着张老汉,“明明是你赌输了钱,走投无路,才求着我买你的地!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王夫子皱着眉,低声道:“老爷,这地契看起来是真的,

上面确实有张老汉的手印。怕是……”林墨没有说话,而是仔细打量着那张地契。

这地契是用麻纸写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找人代笔的。落款处,

确实有一个红色的手印,看起来像是张老汉的。李富贵见林墨不说话,以为他被难住了,

更加得意:“林县令,白纸黑字,铁证如山!这张老汉分明是想讹诈我!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林墨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富贵脸上:“李富贵,你说你给了张老汉十两银子?”“没错!

”李富贵拍着胸脯道,“十两白银,一分不少!”“好。”林墨点了点头,又看向张老汉,

“张老汉,你可曾收到这十两银子?”张老汉拼命摇头:“没有!小人连一两银子都没见到!

他就是逼着我按了手印,然后就把我赶了出来!”李富贵怒道:“你这老东西,竟敢撒谎!

”“够了!”林墨再次拍响惊堂木,“李富贵,我来问你,你给张老汉的十两银子,

是纹银还是碎银?是从哪个钱庄取的?可有证人?”李富贵一愣,

显然没料到林墨会问得这么细。他眼珠一转,胡诌道:“自然是纹银!

是从城南的和顺钱庄取的!证人……证人就是我的管家!”“哦?”林墨挑眉,“那好,

传你的管家上堂。”李富贵的脸色变了变,他的管家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这要是传上来,

岂不是露馅了?他连忙道:“哎呀,林县令,小事一桩,何必麻烦我的管家呢?再说了,

这地契都在这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小事一桩?”林墨冷笑,“强占民田,欺压百姓,

在你眼里,就是小事一桩?”他站起身,走到张老汉身边,蹲下来,

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张老汉,你说说,李富贵是怎么逼你按手印的?

”张老汉眼圈一红,哽咽着说出了真相。原来,李富贵早就看中了张老汉家的那片地,

因为那片地靠近河边,土质肥沃。他先是派人去游说,被张老汉拒绝后,

就找了几个地痞流氓,把张老汉打了一顿,然后逼着他在事先准备好的地契上按了手印,

最后把他扔出了家门。张老汉越说越激动,哭得老泪纵横:“老爷,

那是我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地啊!没了那地,我一家老小都得饿死啊!

”大堂里的衙役们听了,都面露同情之色。他们都是本地人,

对李富贵的所作所为早就心知肚明,只是敢怒不敢言。李富贵见张老汉把实话说了出来,

脸色变得铁青。他恼羞成怒,指着林墨道:“林县令!你别听这老东西胡说八道!我告诉你,

我可是和知府大人有关系的!你要是敢判我输,你这个县令就别想当了!”这话一出,

王夫子的脸色瞬间白了。他拉了拉林墨的衣袖,示意他见好就收。林墨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如钟:“李富贵,你依仗权势,强占民田,

欺压百姓,证据确凿,还敢在这里威胁本官!我大启王朝,朗朗乾坤,

岂容你这等恶霸横行霸道!”他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来人!将李富贵给我拿下!

”“谁敢!”李富贵色厉内荏地喊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两个衙役面面相觑,

不敢上前。林墨冷笑一声,看向那两个衙役:“怎么?本官的话,不好使了?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两个衙役被他看得一哆嗦,

再也不敢犹豫,冲上去就把李富贵按在了地上。李富贵挣扎着大喊:“林墨!你敢动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知府大人不会放过你的!”林墨懒得理他,又看向王夫子:“王夫子,查!

给我彻查李富贵的家产!看看他还有多少土地是强占来的!还有,去和顺钱庄查账,

看看他有没有在那里取过十两纹银!”“是!下官遵命!”王夫子连忙应道,

看向林墨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林墨又看向张老汉,语气缓和了许多:“张老汉,你放心,

本官一定会为你做主。你的地,会物归原主。李富贵强占你的土地,欺压你,

本官会依法严惩!”张老汉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林墨连连磕头:“多谢老爷!

多谢青天大老爷!您真是我们百姓的再生父母啊!”林墨扶起他,叹了口气:“为民做主,

是本官的本分。”处理完这件事,林墨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的身体还没恢复,

刚才强撑着断案,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他摆了摆手:“将李富贵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退堂!”“威武——”这一次,衙役们喊出的声音,响亮而有力。走出大堂的时候,

阳光洒在林墨的身上,暖洋洋的。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庄严肃穆的县衙,嘴角微微上扬。

青溪县的改变,就从这里开始吧。3修坝治水,民心所向李富贵被抓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青溪县。百姓们先是不敢相信,

后来看到李富贵真的被关在了大牢里,顿时欢呼雀跃,奔走相告。“林县令是青天大老爷啊!

”“这下好了,李恶霸被抓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受他欺负了!”“林县令万岁!”一时间,

林墨的声望,达到了顶峰。王夫子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查清了李富贵的家底。果然,

李富贵名下的大部分土地,都是强占来的。他还借着放高利贷,逼死了好几户人家。

证据确凿,林墨毫不留情,将李富贵的家产全部充公,那些被强占的土地,都物归原主。

百姓们拿到了自己的土地,对林墨更是感激涕零。解决了李富贵的问题,

林墨又把目光投向了城西的河坝。青溪县的城西,有一条青溪河。这条河平时还算温顺,

但一到雨季,就容易泛滥成灾。前几任县令也想过修坝,但都因为**,中饱私囊,

导致河坝修了一半就停工了,成了个烂尾工程。昨儿个的一场大雨,又把河坝冲塌了一截,

要是不赶紧修好,等雨季真正来临,青溪县就要遭殃了。林墨带着王夫子和几个衙役,

亲自去了城西的河坝查看。站在河坝上,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缺口,林墨皱紧了眉头。

河水湍急,冲击着坝体,缺口处的泥土不断被冲走,眼看就要越来越大。“王夫子,

修这河坝,需要多少银子?多少人力?”林墨问道。王夫子叹了口气:“回老爷,修这河坝,

至少需要五百两银子,还要组织上千个民夫。可咱们县衙的账房,空空如也,

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银子?”林墨沉默了。五百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虽然李富贵的家产充公了,但那些钱大部分都用来救济那些被李富贵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了,

剩下的寥寥无几。“老爷,要不……咱们向上级申请拨款?”王夫子试探着问道。

林墨摇了摇头:“申请拨款?一来一回,至少要几个月的时间。等拨款下来,雨季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