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林玥。三年前,
她就是站在这里,把一枚钻戒扔在我脸上,告诉我她要去过她该过的生活。
她说我给不了她未来,说我一个破研究员,一辈子都买不起市中心的一间厕所。然后,
她坐上了赵凯的法拉利,消失在我的世界里。现在,她回来了。带着一个孩子,
一个叫我爸爸的孩子。“她叫念念。”林玥的声音很低,带着哭腔,不敢看我的眼睛,
“陈芳,求你,救救她。”我没说话,视线落在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脸上。烧得通红,
嘴唇干裂,小小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这是我的女儿?我连她存在都不知道。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生了锈的铁片在摩擦。
林玥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眼泪终于决堤。
“我……我对不起你……赵家……赵家要把念念送走!他们嫌她……”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
但我大概听懂了。嫌她是个女孩,嫌她体弱多病,成了那个豪门的累赘。
我胸口一股无名火“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好,好一个豪门。
我没再多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走,去医院。”我抓起外套,抱起烧得滚烫的念念,
冲进了雨幕里。医院里,冰冷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看着抢救室亮起的红灯,
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和重组。林玥蹲在墙角,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我没理她。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先生,您终于联系我了。”“老李,
帮我查个人,赵凯,还有他背后的赵氏集团。另外,查一种罕见的儿童血液病,
所有相关的资料,立刻发给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是,先生!”挂了电话,
我看着自己倒映在玻璃门上的影子。乱糟糟的头发,廉价的T恤,疲惫不堪的脸。这三年,
我刻意让自己活得像个废物,只想躲开那些过往的腥风血雨。可现在,
他们动了我最不该动的人。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一脸凝重:“情况很复杂,
初步诊断是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但又有很多指标对不上。孩子的免疫系统几乎崩溃了,
我们……尽力了,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什么?”林玥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我一步上前,扶住门框,稳住自己几乎要晃倒的身体。“让我进去。
”“家属不能……”“我是陈芳。”我说出这个名字,盯着医生的眼睛,
“生物基因领域的那个陈芳。”医生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嘴巴张了张,最终,颤抖着手,侧身让开了路。第二章抢救室里,
各种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念念小小的身体躺在病床上,插着各种管子,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我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我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小手。滚烫。
像一团火,灼烧着我的掌心,也点燃了我压抑了三年的滔天怒火。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陈芳。那个曾经站在世界基因技术顶峰,
却又因为一场“意外”销声匿迹的陈芳。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救她,那一定是我。
我闭上眼睛,脑中飞速闪过数万个基因序列组合,
各种复杂的生物化学反应式在我脑海里构建、推演、崩塌、再重组。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
不,不对。免疫系统崩溃?更像是被某种外力精准破坏了免疫T细胞的再生功能。这不是病,
这是……中毒。一种我曾经在理论中推演过的,
利用基因编辑技术制造的、极其隐蔽的慢性毒素!是谁?赵家!是他们!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我心底升起,瞬间席卷全身。我睁开眼,眼底一片血红。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已经收到了老李发来的加密文件。赵氏集团,主营生物制药。近一年来,
他们投入巨资,秘密成立了一个代号“新生”的基因项目。项目的负责人,
赫然是我当年的副手,因为盗窃我的实验数据而被我亲手开除的叛徒——张涛。而赵凯,
是这个项目的名义上的总监。一切都串起来了。他们偷走了我未完成的研究成果,
却无法解决其中的关键性难题,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实验体”。而我的女儿,念念,
就成了那个不幸的牺牲品!“畜生!”我低吼一声,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坚硬的墙壁竟被我砸出了一个浅坑。门外的林玥被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我。我没理会她,
迅速在手机上敲下一行行代码,一道道指令通过加密线路发送出去。“老李,
启动‘零号’实验室,最高权限。把我所有关于‘细胞再生逆转录’的原始数据调出来。
另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搞到赵氏集团‘新生’项目的所有内部资料,包括实验日志。
我要活的。”“先生,这……这等于向赵家宣战了。”老李的声音有些犹豫。“宣战?
”我冷笑一声,“不,是审判。”挂了电话,我转身走出抢救室。林玥扑了上来,
抓住我的胳膊:“陈芳,念念怎么样了?你……你刚才……”我看着她泪痕斑斑的脸,
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念念的病,不是意外。你,还有你那个豪门,都脱不了干系。
”林玥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说念念体质弱,
要把她送到国外疗养……”“疗养?”我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愤怒,
“送到焚化炉里,算不算疗养?”林玥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瘫倒在地。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赵凯来了。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一脸倨傲地走了过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林玥,径直走到我面前,
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听说你在这儿?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林玥和那个小杂种?
”他叫我的女儿,小杂种。我笑了。我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命,我买了。”第三章赵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你?买我的命?”他指着我的鼻子,
满脸的鄙夷和不屑。“陈芳,你是不是穷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不知道赵家在海城意味着什么?”“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
还敢跟我说这种话?”他身后的保镖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
我没有动怒,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已经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这种平静,反而让赵凯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眼神变得阴狠起来。“给你脸了是吧?”他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给我打,打到他跪下为止!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两个保镖狞笑着朝我逼近,
其中一个伸手就来抓我的衣领。我没动。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一道银白色的影子从我脚边闪电般窜出!“嗷呜!”一声低沉的、充满野性的咆哮响起。
那保镖只觉手腕一疼,像是被铁钳夹住,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
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另一个保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
才发现我的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通体银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狐狸。
那狐狸的眼睛是冰蓝色的,此刻正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死死地盯着他。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赵凯也惊呆了。这是我的伙伴,灵。
我三年前最杰出的作品之一,一只融合了北极狐和银狐基因,并经过神经元强化的超级生物。
它的智慧,不亚于一个十岁的孩子。它的力量和速度,远超任何犬科动物。“灵,回来。
”我淡淡地开口。银色狐狸优雅地退回到我的脚边,用头蹭了蹭我的裤腿,
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咕噜声。仿佛刚才那个凶悍的攻击者不是它一样。这诡异的一幕,
让走廊里的空气都凝固了。赵凯和他剩下的那个保镖,脸色煞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赵凯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懒得回答他。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院长的电话。“王院长,我是陈芳。”电话那头,
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和惶恐。“陈……陈先生!您……您好!
您有什么吩咐?”“我女儿在你们医院,我不希望任何闲杂人等打扰她。另外,
把三楼的特护病房区清空,我包了。”“是是是!我马上办!马上办!”王院长连声答应,
生怕慢了一秒。我挂了电话,看都没看赵凯一眼,转身对还瘫在地上的林玥说:“起来,
带我去看念念说的‘照片’。”林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领着我朝电梯走去。赵凯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不明白,一个三甲医院的院长,
为什么会对一个穷酸的研究员如此恭敬?他更想不明白,那只诡异的狐狸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父亲,
赵氏集团董事长赵天雄的电话。“爸,有点不对劲。陈芳……他好像没那么简单。
”第四章“一个废物而已,能有什么不简单?”电话那头,赵天雄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傲慢。
“三年前他就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更是一条丧家之犬。凯儿,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
”“可是爸,他……”赵凯还想说什么,却被赵天雄不耐烦地打断了。“行了,
我不管他耍什么花样。那个小野种必须处理掉,她活着,就是我们赵家的污点,
也是‘新生’项目最大的隐患。张涛那边已经拿到关键数据了,不能出任何岔子。
”“我派了‘清理工’过去,会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
”电话被挂断了。赵凯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清理工……那是父亲手下最心狠手辣的一群人,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他看了一眼抢救室的方向,眼神变得怨毒起来。陈芳,就算你有点邪门又怎么样?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你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蚂蚁!……我跟着林玥,
回到了她租住的那个破旧的出租屋。屋子里一股霉味,狭小而昏暗。很难想象,
曾经那个非名牌**、非豪车不坐的林玥,会住在这种地方。“照片呢?”我开门见山。
林玥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相框。相框里不是照片,而是一张泛黄的纸。
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线条,像是一份……基因序列图谱。但它并不完整,
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念念发烧前,一直抱着这个看,
嘴里就念叨着‘照片’‘照片’……”林玥抽泣着说,“我以为是她想你了,
因为……因为我只有你这一张照片的底版纸……”我的心猛地一抽。这不是什么照片底版。
这是我当年研究“细胞再生逆转录”时,随手记录下来的一段核心算法的草稿!当年分手时,
这张纸被我不小心夹在了一本书里,后来那本书被林玥带走了。我一直以为它丢了,
没想到……赵家!他们一定是通过某种方式知道了这张图谱的存在,
他们以为这里面有完整技术的秘密!所以他们才接近林玥,所以他们才在念念身上做实验,
想催化出他们想要的结果!这群丧心病狂的魔鬼!我死死地捏着那张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就在这时,灵突然从我脚边站了起来,
对着窗外发出一阵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嘶吼。我心中警铃大作!“趴下!”我大吼一声,
一把将林玥扑倒在地。几乎在同一瞬间!“砰!砰!”两声沉闷的枪响!窗户玻璃应声而碎,
两颗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深深地嵌入了对面的墙壁里!消音器!是专业的杀手!
林玥吓得失声尖叫。我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她一个翻滚,躲到了墙角后面。
灵则像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从破碎的窗口窜了出去,黑夜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然后是重物坠地的声音。我探出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对面楼顶,一个黑影正在迅速撤离。
“想走?”我眼神一寒,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手腕猛地一抖!“咻!
”玻璃碎片带着尖锐的啸音,划破雨夜,精准地扎进了那个黑影的小腿!黑影一个踉跄,
摔倒在地。我没有追,现在保护林玥和拿到证据更重要。我立刻拨通老李的电话:“老李,
楼下,活的。”然后,我看向缩在墙角,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林玥,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把你和赵凯之间所有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我。如果你还想让念念活下去的话。
”恐惧,终于让林玥彻底崩溃了。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起这三年发生的一切。
第五章林玥的故事,印证了我的猜想。三年前,她跟我分手后,立刻就和赵凯在一起了。
赵凯给了她梦寐以求的奢华生活,名牌包、豪车、别墅,
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好景不长,她怀孕后,赵凯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尤其是在生下念念之后,赵凯和整个赵家,都对她冷淡至极。他们嫌弃念念是个女孩,
更重要的是,念念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赵凯开始夜不归宿,甚至公然带着别的女人回家。
直到半年前,张涛,我当年的那个叛徒副手,突然找到了林玥。他告诉林玥,
他有一种特效药,可以治好念念的病,但需要一个“引子”。而那个引子,
就是我留下的那张“照片”。林-玥信以为真,把图谱交给了张涛。从那以后,
念念的“治疗”就开始了。每个月,张涛都会派人来,给念念注射一种所谓的“营养液”。
一开始,念念的情况似乎真的有好转。但最近一个月,她的身体却急转直下,高烧不退,
免疫系统迅速崩溃。林玥慌了,她去找赵凯,却被告知,赵家已经决定放弃念念,
要把她送到国外的“疗养院”,实际上就是让她自生自灭。而林玥自己,也将被赶出赵家。
“我求他,我跪下来求他……”林玥哭得泣不成声,“可他只是冷笑着说,我和那个小野种,
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说……他说这一切都是我活该,谁让我当年跟了一个穷鬼,
身上沾了穷酸气,连带着生出来的种都是贱的……”听到这里,
我心中的杀意已经沸腾到了极点。好一个“没有利用价值”。好一个“贱种”。赵凯,赵家。
你们不该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我陈芳,回来了。我扶着墙站起来,拿出手机。
老李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先生,人抓到了,是赵天雄手下的‘清理工’,嘴很硬,
但我们有的是办法。”“另外,赵氏集团那边,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去了。
‘新生’项目的资料库,预计十二小时内可以攻破。”“还有,您要的特护病房区已经清空,
安保也换成了我们的人。小**已经转过去了,目前生命体征平稳。”“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对林玥说,“走吧。”“去……去哪儿?”林玥茫然地问。“医院。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当我带着林玥回到医院,走进那被清空的三楼特护病房区时,
她彻底惊呆了。整个楼层,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走廊里,
站着一排排面无表情、身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他们看到我,齐刷刷地弯腰九十度,
沉声喊道:“先生好!”声势浩大,震得整个走廊都在回响。林玥吓得腿一软,
差点又瘫下去。她死死地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芳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径直走到念念的病房前。透过玻璃,
我看到念念安静地躺在床上,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正在为她检查身体。
那是国内最顶尖的儿科专家,李教授。三年前,他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
被所有医院判了死刑,是我,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李教授看到我,连忙走了出来。
“陈先生,小**的情况我看了,非常棘手。这种症状,
像是……像是被强行剥离了自身基因的修复能力。这……这在理论上都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点点头,“李教授,接下来,由我来主导治疗。我需要你和你的团队,
全力配合我。”“当然!您一句话的事!”李教授毫不犹豫地答应。就在这时,
一个护士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慌张。“李……李教授,不好了!楼下……楼下来了一群人,
说是赵氏集团的,要……要强行带走那个孩子!”我眼神一冷。来得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我对李教授说:“看好念念。”然后,我转过身,
对身后的一名安保队长说:“让他们上来。”“然后,关门,放‘灵’。
”第六章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赵凯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为首的,
是一个五十多岁,眼神阴鸷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文玩核桃,
虽然年纪不小,但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就是赵天雄,赵氏集团的董事长,
赵凯的父亲。“人呢?那个小野种在哪儿!”赵天雄一开口,声音就如同淬了毒的冰,
让人不寒而栗。赵凯跟在他身后,一脸的得意和怨毒。“爸,就在那个房间!
陈芳那个废物也在这里!”他指着念念的病房,尖声叫道。赵天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笑。“陈芳?三年前那条被我赶出海城的狗,
居然还敢回来?”他慢悠悠地朝我走来,身后的保镖自动散开,将整个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我听说,你很不服气?”“你以为,找几个不入流的保安,就能跟我赵家抗衡了?
”“我告诉你,在海城,我赵天雄就是天!我想让谁生,谁就生。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他走到我面前,用手里的核桃一下一下地点着我的胸口,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
“包括你,和你那个不该出生的女儿。”我静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
直到他最后一句话说完。我笑了。“说完了吗?”赵天雄眉头一皱。“说完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就该我了。”我话音未落,
身后所有的安保人员,“唰”的一声,从怀里掏出了漆黑的手枪!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
齐刷刷地对准了赵天雄和他带来的那群人。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赵天雄和他的人,
脸上的嚣张和得意,全部僵在了脸上。他们带来的那些地痞流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枪……枪?”赵凯结结巴巴,
脸色惨白如纸,“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敢在医院动枪?!”“闭嘴。
”我身后的安保队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赵天雄的脸色也变了,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强作镇定道:“朋友,哪条道上的?我是赵天雄,
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误会?”我一步步朝他逼近,眼神里的杀意如同实质。
“你毁了我的生活,害了我的女儿,现在跟我说误会?”我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赵天雄被我的气势所迫,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你……你到底是谁?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嗷呜——”一声充满了野性与杀戮气息的咆哮,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银色的闪电划破众人惊恐的视线。灵,出现了。它优雅地踱步而出,
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倒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猎物。
赵家的人吓得连连后退,挤成一团。赵天雄更是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灵,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是……‘奇美拉’计划的……活体?!”我眉毛一挑。
看来,他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看来,张涛没少跟你说我的事。”我冷冷地开口。
“你……你果然是‘那个人’!”赵天雄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托你的福,还活着。”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我们来算算账。”“第一,跪下,给我女儿道歉。”第七章“让我跪下?你做梦!
”赵天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惊恐被极度的愤怒所取代。他横行海城半辈子,
何曾受过这种屈辱!“给我上!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废了他!”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然而,
他带来的那群保镖和地痞,看着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和那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银色狐狸,
谁也不敢动弹。“一群废物!”赵天雄气得浑身发抖。“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摇了摇头,失去了所有耐心。“灵。”我轻轻地唤了一声。银狐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