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这是我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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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霸总文里的恶毒女配,按照情节,我今晚该给男主下药,然后被赶出家门。

但当我看到男主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以及他递来的离婚协议和天价补偿时……我果断签了字,连夜扛着飞机跑了。三年后,

我的小公司市值翻倍,在行业酒会上与他重逢。他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你以为,

拿了我的钱,就能这么算了?”我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对他嫣然一笑:“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先生。”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像一滩泼洒开的劣质墨汁,

将坐落在半山的沈家宅邸沉沉裹住。风穿过庭院里精心修剪过的名贵林木,

带起一片淅淅索索的呜咽,衬得这座灯火通明的堡垒愈发空旷寂静。

林薇端着一杯颜色可疑的液体,站在主卧门外,指尖冰凉,几乎要握不住那滑腻的杯壁。不,

现在不是林薇了。是沈薇。就在半小时前,她还是996到差点猝死的社畜林薇,再一睁眼,

就成了手里这杯加了料红酒的主人,

总文里和她同名同姓、致力于用尽各种下作手段跟男主沈倦死磕、最终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

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碎片搅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按照“情节”,今夜,

就是原主沈薇最后一次作死——给忙于工作晚归的丈夫沈倦下药,企图“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被当场拆穿,彻底触怒男主,天亮前就会被像扔垃圾一样丢出沈家大门,此后穷困潦倒,

人人喊打,结局是在一个雨夜横死街头。沈薇低头,看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晃荡。

空气里弥漫着庄园红酒特有的醇厚香气,底下却隐隐泛着一丝不和谐的甜腻。**。

原主不知道从哪个不靠谱渠道搞来的“烈性”玩意儿。她无声地咧了咧嘴,想笑,

却只扯动了一下僵硬的唇角。胃里一阵翻腾,是穿越带来的眩晕,

更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生理性厌恶。下药?爬床?不。绝不。她林薇,哦不,沈薇,

上辈子卷生卷死,这辈子穿成个有钱有颜(虽然脑子不太好)的富太太,

开局就是豪华别墅、衣食无忧,哪怕是个“恶毒”名头,

也好过回去面对那永远完不成的KPI和还不完的贷款。

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心里装着白月光、看她如同看脚下淤泥的男人,

去走那条既**又必死的路?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规律,敲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每一步都像是精确计算过,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穿透厚重的地毯,直直撞进沈薇的耳膜。

他回来了。沈薇深吸一口气,那口冰凉带着别墅里终年不散的昂贵熏香味道,

压下了喉咙口的恶心。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

试图挤出一个原主惯常的、带着讨好和痴恋的笑容,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算了,

就这样吧。主卧的双扇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男人走了进来。时间仿佛有瞬间的凝滞。

饶是沈薇脑子里塞满了关于“沈倦英俊多金”的描述,

饶是她继承了原主记忆里关于这张脸的无数痴迷片段,真正直面本人的冲击,

依旧让她呼吸漏了一拍。沈倦很高,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裹挟着室外的夜寒,

衬得他肩宽腿长。他正抬手松开领带,手指骨节分明,这个随意的动作由他做来,

也带着一种冷感的优雅。灯光落在他脸上,描摹出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

和那双此刻没什么情绪、如同寒潭般的眼睛。眉宇间凝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

但更多的是常年身居高位蕴养出的疏离与威严。帅,是真的帅,

超越了文字描述和模糊记忆的帅,是一种极具侵略性、足以让人短暂失神的好看。但也冷。

那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看向她时,甚至没有明显的鄙夷或愤怒,只是一种深潭般的漠然,

仿佛她只是这间豪华卧室里一件不太合心意、但暂时懒得处理的摆设。

沈薇心里那点因颜值而起的小小涟漪,瞬间冻成了冰碴子。她迅速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

也顺势掩住了自己眼中来不及收敛的审视与权衡。沈倦像是没注意到她手里那杯醒目的红酒,

也没在意她过于苍白的脸色。他径直走到靠窗的宽大书桌后坐下,身体微微后靠,

陷入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用拇指和食指按了按眉心。空气静得可怕,

只有他腕间价值不菲的机械表发出极其细微的、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沈薇站在原地,进退不得。手里的杯子越来越沉,那点加了料的红酒,

此刻像是一捧烧红的炭。就在她盘算着是假装手滑把酒倒了,

还是直接坦白“这酒有问题但我没打算害你咱们能不能聊聊”时,沈倦睁开了眼。

他目光掠过她,没什么温度,然后伸手,拉开了书桌下方一个抽屉,

取出一个薄薄的、深蓝色绒面的文件夹,放在光洁的桌面上。“沈薇。”他开口,

声音是那种长时间说话后略带沙哑的低沉,很好听,但没有任何暖意,“我们谈谈。

”沈薇心口一跳,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来了吗?直接摊牌?赶她出门?她没动,

也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深蓝色的文件夹,像看着一个未知的审判。

沈倦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应,修长的手指将文件夹向前推了少许,语气平淡无波,

像是在讨论一份普通的商务合同:“这里面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字。你看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就签了吧。”离婚协议?沈薇怔住了。

情节……不是下药被抓包然后被丢出去吗?怎么跳步骤了?直接到离婚协议了?

难道因为她没按情节走,所以世界自动修正了?见她不动,沈倦微微蹙了下眉,

那点疲惫化作了些许不耐,但他还是用那平板的语调补充道:“除了协议里列明的资产分割,

我会额外将西山那套别墅、你现在开的车,以及五千万现金,转到你名下。作为补偿,

也作为……”他顿了顿,似乎在挑选一个合适的词,“了结。”他身体前倾,手臂搭在桌沿,

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急于摆脱什么的意味:“签了它。

今晚就搬出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

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沈薇的目光,从男人那张帅得毫无瑕疵、却也冷得毫无人气的脸,

缓缓移到他手边那份深蓝色的离婚协议上,再移向他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心里那点因为穿越和情节而产生的慌乱、茫然、甚至一丝对未来的恐惧,奇异地,在这一刻,

忽然沉淀了下去。原来不是下药被抓包,而是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或许,

无论有没有今晚的下药事件,这份协议都会出现在她面前。她这个“恶毒女配”,

在他的剧本里,早就该谢幕了。了结。补偿。西山别墅,市价几何她不清楚,但沈倦出手,

绝不会便宜。那辆跑车,是原主磨了很久才得到的礼物,价值不菲。

五千万现金……沈薇忽然很想笑。原主汲汲营营,用尽手段,甚至不惜违法犯罪,

想要挽留的,不过是一个厌她入骨的男人和沈太太的空壳。而她现在,

只需要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能得到原主可能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实实在在的巨额财富和自由。这笔买卖,怎么看,

都划算得离谱。她之前还在纠结如何避免悲惨结局,如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瞧,

出路这不就来了?还是金光闪闪、铺满了钞票的出路。沈倦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从怔愣,

到恍惚,再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最后,那双总是写满贪婪、痴恋或怨恨的眼睛里,

竟一点点亮起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算计,不是痴缠,而是一种……清明,

甚至是一点近乎锐利的亮。他蹙起的眉峰未曾舒展,心底那点怪异的感觉更浓。这女人,

又在打什么主意?沈薇动了。她端着那杯红酒,一步步走到书桌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闷闷的,没有声音。她在沈倦对面停下,目光扫过那份协议,然后,抬手——“啪。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彻寂静的房间。暗红色的酒液泼洒出来,

大部分溅落在深色的昂贵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团深色污渍,

小部分溅到了沈倦锃亮的皮鞋鞋尖和笔挺的西装裤脚上。那加了料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碎片,

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沈倦的视线,从她平静无波的脸,移到地上的狼藉,

再回到她脸上,眸色骤然转深,寒意凛冽。他以为她会哭闹,会哀求,

会像以前一样歇斯底里,却没想到是这种无声的、近乎挑衅的举动。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沈薇已经放下了手里仅剩的杯脚。

她甚至没去看沈倦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也没去管地上的碎片和酒液,只是微微俯身,

伸出两根手指,拈起了那份深蓝色文件夹。动作干脆,利落。翻开,

纸张散发出淡淡的油墨气息。条款清晰,分割明确,补偿丰厚。

她目光如扫描仪般快速掠过那些关键段落,重点在财产分割和补偿金额上停留一瞬,然后,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沈倦龙飞凤舞的签名已经赫然在目。沈薇抬起眼,看向书桌笔筒。

里面插着几支昂贵的钢笔。她随手抽出一支,拔开笔帽。“笔。”她甚至对沈倦示意了一下,

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决定一段婚姻的终结,而是在签收一份快递。

沈倦眸底的冰层裂开一丝缝隙,那里面翻涌着惊疑、审视,以及更深的寒意。他紧紧盯着她,

没说话,像是要将这个陌生的沈薇看穿。沈薇也不在意。她旋开笔帽,在沈倦签名旁,

属于乙方(沈薇)的那一栏空白处,落笔。“沈、薇。”两个字,写得很快,甚至有点草,

但笔画清晰,力透纸背。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写完,她“咔哒”一声扣上笔帽,

将笔轻轻放回笔筒。然后,合上文件夹,将它往沈倦面前推回一半,留一半在桌沿。“好了。

”她说。声音不大,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她甚至对沈倦扯了一下嘴角,

那算不上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如释重负的弧度。“沈先生,”她换了个称呼,

疏离而客气,“合作愉快。”说完,她不再看沈倦瞬间变得难以捉摸的神情,

也懒得去管地上自己制造的狼藉,更不在乎那杯加了料的酒是否会引起他更深的猜疑和厌恶。

她转过身,背脊挺得笔直,踩着那沾了点酒渍的高跟鞋,走向卧室一侧巨大的衣帽间。

她的步伐并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衣帽间里塞满了琳琅满目的奢侈品,

是属于“沈太太”的华丽盔甲,也是禁锢原主的黄金鸟笼。沈薇目光扫过,没有任何留恋。

她只取下几个最大尺寸的行李箱,打开,然后,目标明确地开始行动。首饰柜最里层,

一个不起眼的丝绒袋,里面是原主母亲留下的几件不算顶值钱但意义不同的老式珠宝,拿走。

保险箱密码她记得(原主的记忆此刻终于派上用场),打开,里面有几块名表,一些金条,

还有若干大额现钞和文件。沈薇略一思索,将金条、现钞,

以及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中提到的、几份马上可以变现的证券文件,

扫进一个准备好的提包。至于那些需要复杂手续或容易惹麻烦的,她碰都没碰。

衣服鞋子包包?她只挑了几件款式简单、质地精良、方便行动且价值最高的。

那些花里胡哨的礼服、**款包包,再华丽,此刻也只是累赘。她的动作迅捷而有条理,

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或伤感,像一个最冷静的清理员,在最短时间内,

从这间装满过往的衣帽间里,精准剥离出自己所需的“生存物资”。不到二十分钟,

两只大箱子和一个手提包已经整理完毕。她换下了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

穿上一套简约的烟灰色羊绒衫和黑色长裤,外面罩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大衣,长发随意挽起,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当她拖着行李箱,拎着手提包,再次走出衣帽间时,卧室里,

沈倦依然坐在书桌后。地上的碎玻璃和酒渍还在,他裤脚和鞋尖的污渍也未处理。

他就那么坐着,维持着近乎同一个姿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漆黑的夜幕,笼罩下来,

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和审视。那目光太深,太沉,仿佛第一次真正地“看见”她,

带着冰冷的研判和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错愕。沈薇视若无睹。她拖着行李,

径直走向卧室门口。经过他书桌前时,脚步未曾有半分停顿,

仿佛那个坐在那里、能轻易决定许多人命运的男人,只是一尊造价昂贵的雕塑。

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向下压,拉开。“沈薇。”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低,更沉,

像大提琴最低哑的那根弦被拨动,在空旷的房间里引发无形的震颤。沈薇停在门口,

没有回头。身后沉默了几秒。她能感受到那目光依旧烙在她的背脊上。然后,她听到他问,

语气里是纯然的、冰冷的探究,再无其他:“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要说的?

沈薇微微偏头,侧脸在门廊灯光的映照下,弧度清晰而冷淡。她想了想,然后,

用一种平铺直叙、甚至带着点商量口吻的语气,轻声回答:“对了,麻烦跟王管家说一声,

明天请个专业的保洁,地毯可能不好清理。”“还有,”她顿了顿,补充道,

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我开地库那辆黑色的SUV走,油箱是满的。再见,沈先生。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厚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卧室里那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和那道如有实质的冰冷目光。走廊空旷,灯光是冷的。沈薇拖着行李,走向电梯。

行李箱的滚轮碾压在柔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持续的声响,一路向下。

电梯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衣着简单,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亮得惊人,

里面没有泪,没有眷恋,只有一片清醒的、破釜沉舟的冷静,

以及深处那簇终于开始跳跃的、名为“自由”与“未来”的火苗。地库里,

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SUV安静地停着。沈薇将行李扔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

车内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沈倦的冷冽香水味。她摇下车窗,让夜风猛地灌入。

发动机低吼一声,苏醒过来。车灯划破地库的昏暗,SUV利落地倒出车位,驶向出口。

自动感应门缓缓升起,外面是沉沉的、无边的夜色,以及盘山而下、蜿蜒如带的车道。

沈薇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那座庞大、华丽、冰冷的沈家宅邸,

在浓重夜色的背景下,越来越远,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亮着零星灯光的轮廓,

像一个即将醒来的噩梦,被她毅然决然地甩在身后。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腑,

带着山间草木和自由的气息。然后,一脚油门,毫不犹豫地踩下。黑色的车身,

像一道离弦的箭,亦像一头挣脱牢笼的兽,悄无声息地滑入沉沉的夜幕,向着山下,

向着未知的、却彻底属于她自己的前方,疾驰而去。副驾驶座上,那份深蓝色的离婚协议,

从敞口的手提包里露出一角,在车外流转而过的昏暗路灯光线下,沉默地反射着一点微光。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平稳的轰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沈薇握着方向盘的双手,

稳定,干燥,温暖。这一刻,她知道,那个痴恋沈倦到失去自我、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沈薇,

已经死在了今夜,死在了那杯泼出去的红酒里,死在了她签下名字的决绝里。而活下来的,

是林薇,也是全新的沈薇。一个拿了霸总天价“分手费”,

连夜扛着飞机(虽然目前是SUV)跑路的,清醒的,前·沈太太。未来的路是未知的,

或许坎坷,或许荆棘遍布。但,这是她自己的路了。她的唇角,在无人看到的夜色里,

终于缓缓地、缓缓地,向上弯起一个真切而锋利的弧度。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将那座囚笼般的山顶豪宅,

彻底甩脱在视野与过去之中,奔向山脚下那片璀璨的、属于尘世的万家灯火。

黑色SUV如一头沉默的巨兽,穿透午夜的黑暗,将那座象征过往的华丽牢笼彻底抛在脑后。

沈薇一路驱车疾驰,没有去任何原主可能去的、会被轻易找到的地方。

她在市区边缘一家不需要登记太多信息的连锁酒店住下,用现金支付了一周房费。

接下来的日子,像上了发条般高速运转。她没有丝毫耽搁,第二天就联系了律师,

不是沈家常用的任何一位,而是通过一些不太起眼的渠道,

找到了一位以处理敏感离婚案和资产分割闻名的独立律师。对方姓周,四十岁左右,

眼神锐利,话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沈女士,协议本身没有问题,

沈倦先生给出的条件……堪称慷慨,甚至过于慷慨了。”周律师翻看着那份深蓝色文件夹,

指尖在几个条款上点了点,“尤其是这部分非限制性现金补偿和几处独立产权的物业,

几乎完全割裂了您与沈氏集团后续可能产生的任何经济牵连。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

确保‘了断’得干干净净。”沈薇坐在他对面,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

脸上没有任何憔悴或悲伤,只有一片冷静的专注:“我需要尽快落实,所有款项、产权变更,

越快越好。手续上会不会有问题?”周律师推了推眼镜,

审视着她:“只要沈倦先生那边不反悔或设置障碍——从协议条款看,

他设置障碍的可能性极低,似乎比您更急于完成分割——流程会很快。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我建议您对接收资产的方式做一些……分散处理。

直接一笔巨额资金和几处显眼房产转入名下,短期内会带来不必要的关注。”沈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