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手机屏幕亮起,推送了一条财经新闻。“知名钢琴家白薇薇今日抵京,
或将与顾氏集团展开深度合作。”照片上,白薇薇一袭白裙,长发飘飘,对着镜头笑得温婉。
她身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是我的老板,兼男友,顾辰。他微微侧着身,
挡住了大部分的镜头和人潮,一个完美的保护者姿态。我放下手里的咖啡,
面无表情地划过那张照片。三年了。跟在顾辰身边的第三年。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他身边最得力的特助,也是他最见不得光的情人。所有知道白薇薇的人,也都知道,
我这张脸,和她有七分像。我是个替身。一个合格的替身,就该在正主回来的时候,
体面地退场。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小陈,
帮我把我名下所有的房产、股票、基金,全部清算,折现。”电话那头的小陈愣了一下。
“苏姐,全部吗?有几处房产地段很好,正是升值的时候,现在卖太亏了。”“全部。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喙。“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钱到账。”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
拉出一份清单。【顾辰赠予资产列表】城南“御景园”别墅一套,市价八千万。
城东“江畔明珠”大平层一套,市价五千万。最新款的保时捷911,价值三百万。
百达翡丽限定款手表一块,拍卖价一千二百万。……林林总总,
加起来是个我打工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顾辰这个人,在钱上,从不亏待我。
他喜欢我乖巧,懂事,从不给他添麻烦。尤其是我从不问起白薇薇。现在,
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替身,也该拿着分手费,功成身退了。
我不想上演什么求他别走,或者和白月光撕得头破血流的戏码。太难看了。成年人的感情,
讲究的是一个“利”字。他给我钱,我给他三年温顺的陪伴。现在合同到期,我卷钱跑路,
合情合理。晚上,顾辰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餐桌前,吃完了最后一口牛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辰发来的消息。“薇薇刚回来,身体不舒服,我今晚在这边陪她。
”意料之中。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将他的号码,连同微信,一起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起身走进衣帽间。这里挂满了顾辰为我买的各种奢侈品,衣服,包包,鞋子。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可惜,带不走。我只拿了一个最小的行李箱,装了几件自己买的旧衣服。
这些,才是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三年的豪宅。金碧辉煌,
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也对,这里从来就不是我的家。只是一个标价昂贵的笼子。
我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轻轻关上了门。再见了,顾辰。也再见了,
那个扮演着“苏妍”的我自己。机场的广播响起。“前往大理的旅客请注意,
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登机。”我拉着行李箱,汇入人流。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助理小-陈的。“苏姐,都办妥了,一共是三亿七千万,
已经全部转到您指定的海外账户了。”“辛苦了。”“苏姐,你真的要走吗?
顾总那边……”“我的辞职信放在办公桌了,剩下的事,你按流程处理就行。”我挂断电话,
关机,取卡,将那张小小的芯片扔进了垃圾桶。从今天起,世界上再也没有顾辰的特助苏妍。
只有苏妍她自己。飞机起飞,巨大的轰鸣声淹没了一切。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里一片平静。没有不舍,没有留恋,甚至没有一丝伤感。只有一种,终于解脱的轻松。
三亿七千万。足够我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都衣食无忧了。至于顾辰和他的白月光,
祝他们百年好合,锁死。千万,别再来打扰我。第2章大理的风很温柔。
我租下了一间可以看见洱海的院子,不大,但足够安静。院子里种满了花,
有我叫不出名字的,也有我喜欢的蔷薇。我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每天睡到自然醒,
然后去古城里溜达,吃一碗地道的米线,或者找个小酒馆,听着民谣,喝到微醺。这种日子,
是我过去三年想都不敢想的。作为顾辰的特助,我的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随时待命。
他一个电话,无论我在做什么,都得第一时间赶到。我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朋友,
活得像他身边一个精致的影子。现在,我终于找回了自己。这天,我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有些疑惑地接起。“苏妍!”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暴怒的声音。顾辰。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会找到我的?
我明明已经处理掉了所有和他相关的联系方式。“你怎么不说话?!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你人呢?”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
“顾总,我想我的辞职信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束?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妍,谁给你的胆子,单方面决定结束?
”“你把我给你的一切都变卖了,拿着钱就跑了,你觉得这事就这么算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握着手机,沉默了。我算到了一切,却唯独低估了顾辰的控制欲。
在他眼里,我大概和他买的那些奢侈品一样,是他所有物。所有物,
是没有资格主动离开主人的。“我在问你话!”听不到我的回答,他的怒气又上了一个台阶。
“你在哪?”“我给你三天时间,自己滚回来。”“否则,苏妍,你知道后果的。
”他的话里,是毫不掩饰的威胁。我太了解他了。他有的是办法,让我在这座小城待不下去。
甚至,让我无处可去。我的手心渗出了冷汗。难道我紧锣密鼓策划的逃亡,
才开始就要宣告失败?不。我绝不回去。绝不回到那个金丝雀的笼子里去。“顾总。
”我听见自己异常冷静的声音,“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你给我钱,我给你陪伴。
现在交易结束了,我拿走我应得的,有什么问题吗?”“应得的?”顾辰冷笑,
“三亿七千万,苏妍,你的胃口可真不小。”“那些东西,是你自愿给我的。赠予一旦完成,
就是我的私人财产。我有权处理。”我提前咨询过律师,每一步都走得合法合规。“好,
很好。”顾辰怒极反笑,“看来你是有备而来。”“苏妍,我最后问你一遍,回不回来?
”“不回。”我斩钉截铁。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然后,
我听到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会后悔的。”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站在院子里,
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我知道,顾辰不会善罢甘休。一场硬仗,在所难免。但那又怎样?
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一无所有,只能依附他的苏妍了。我有钱,有底气。大不了,
就鱼死网破。我正想着,院门被敲响了。“谁啊?”我走过去,从门缝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快递服的小哥,手里抱着一个大箱子。“你好,苏妍女士吗?有您的快递。
”我愣住了。我才刚到这里,没人知道我的地址。谁会给我寄快递?我警惕地打开门,
“我没有买东西。”快递小哥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是一位姓林的先生寄的,
说是给新邻居的见面礼。”姓林?我更疑惑了。我隔壁,好像是家客栈。我签收了快递,
抱着箱子回到院里。箱子很沉。我找来剪刀,划开胶带。里面,满满一箱,
都是最新鲜的菌子。松茸,鸡枞,牛肝菌……都是大理特产的珍品。箱子底下,
还有一张卡片。“新邻居,你好。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林风”字迹龙飞凤舞,
透着一股不羁。林风?是隔壁客栈的老板吗?我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这一次,不是顾辰。是一个轻快的,带着笑意的男声。“喂?
是苏妍吗?”“我是林风,你的新邻居。”“礼物收到了吗?还喜欢吗?
”第3章我握着电话,看着满箱的菌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先生,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山里长的东西,不值钱。”林风的声音很好听,像大理的阳光,干净又温暖,
“看你一个人搬过来,一个女孩子不容易,邻里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他的话,
让我心里一暖。自从跟了顾辰,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来自陌生人的,纯粹的善意了。
“那……谢谢你了。”“谢什么,你要是过意不去,晚上请我喝一杯?”他的语气,
带着几分熟稔和自来熟。我本能地想要拒绝。这三年,我已经习惯了和人保持距离。
但转念一想,我现在已经不是顾辰的附属品了。我是一个独立的,自由的人。我有权交朋友,
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好啊。”我听见自己说,“我院子里有酒。”“好嘞!
那我晚上过去找你!”林风爽快地应下,挂了电话。我看着那箱菌子,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今晚,要多加两个菜了。我把菌子仔细地分拣出来,处理干净。傍晚,
我用最新鲜的鸡枞菌,炖了一锅鸡汤。又用牛肝菌炒了盘腊肉。再配上两个清淡的小菜。
天色刚暗下来,院门就被敲响了。我打开门,看到了林风。他很高,比顾辰还要高一些。
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上有股清爽的皂角味。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深邃,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看起来特别阳光。“哇,好香啊!”他一进门,
就夸张地吸了吸鼻子,“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我被他逗笑了,“快进来吧。
”我们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饭。夜风徐徐,吹得院子里的蔷薇花轻轻摇曳。
我们喝着我从古城淘来的梅子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我知道了,
他果然是隔壁客栈的老板。客栈是他自己设计的,院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亲手布置的。
他是个很有趣的人,走过很多地方,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和他聊天,很轻松,很愉快。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你呢?”他喝了一口酒,看着我,
“你怎么会想到来大理?”我顿了一下。“想换个地方生活。”我含糊地说。他看了我一眼,
没有追问。只是给我满上酒,“大理是个好地方,来了,就别走了。”他的眼神很真诚。
我笑了笑,和他碰了一下杯,“借你吉言。”这顿饭,我们吃到了很晚。林风酒量很好,
我却有些醉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很多过去的事情,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顾辰的时候。那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我端着盘子,
穿梭在衣香鬓影的人群里,像个误入的灰姑娘。他被一群人围着,众星捧月。我一不小心,
把酒洒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我吓坏了,不停地道歉。他却没生气,只是低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叫什么名字?”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刚刚和白薇薇分手。
白薇薇为了她的钢琴事业,毅然决然地去了国外。而我,因为那张和白薇薇有七分像的脸,
被他留在了身边。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我不过是他用来怀念旧爱的,
一个有温度的替代品。“喂,你怎么了?”林风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回过神,
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我有些窘迫,连忙擦掉眼泪。“没事,
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林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张纸巾。然后,
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我的头。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都过去了。”他说,“以后,都会是开心的事。”我的眼泪,更汹涌了。那天晚上,
我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胡话。我好像,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都对他说了出来。
最后,我是怎么睡着的,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看到的,
是他那双盛满了担忧和温柔的眼睛。第4章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我躺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盖着被子。宿醉的感觉,很难受。我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还有一张纸条。“醒了记得喝。——林风”我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完。温热的水,
顺着喉咙流下,舒服了很多。我看着那张纸条,有些脸热。昨天晚上,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我完全想不起来了。真是,太丢人了。我正懊恼着,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的心,
又提了起来。不会又是顾辰吧?我犹豫着接起。“喂?”“苏**吗?
我们是xx律师事务所的。”电话那头,是一个公式化的女声,“我们接受顾辰先生的委托,
正式向您发出律师函。您涉嫌非法侵占顾先生的个人财产,金额巨大,
我们要求您在24小时内,归还所有款项,并回到京市,配合调查。”“否则,
我们将正式提起诉讼。”我愣住了。律师函?起诉?顾辰,他真的做得出来!
“我没有非法侵占。”我的声音在发抖,是气的,“那些都是他自愿赠予我的,我有权处理!
”“苏**,关于赠予的性质,以及您是否存在以欺骗手段获取财产的行为,
我们法庭上见分晓。”对方的语气,冰冷又傲慢。“不过我善意提醒您一句,
一旦进入司法程序,您的所有账户都会被冻结。到时候,您恐怕会寸步难行。”冻结账户!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知道钱是我的软肋,是我的底气。他要抽走我的底气,逼我就范!
这个男人,何其狠毒!“苏妍,你以为你跑得掉吗?”我的脑海里,
回响起他昨天在电话里的威胁。原来,这才是他说的“后果”。我挂了电话,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我瘫坐在床上,手脚冰凉。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回京市吗?不,
我不能回去。回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到时候,是圆是扁,都由不得我了。可是不回去,
我的钱就会被冻结。我辛辛苦苦,忍辱负重换来的自由,难道就要这样化为泡影吗?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正六神无主,
院门又被敲响了。“苏妍,你醒了吗?”是林风的声音。我连忙擦了擦脸,
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醒了。”我打开门。林风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份早餐。
“看你昨天喝那么多,给你带了点粥。”他把早餐递给我,“快趁热吃吧。”我接过早餐,
却没有胃口。“怎么了?”他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我把律师函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完,
皱起了眉头。“这个姓顾的,也太不是东西了!”他骂了一句,然后看着我,眼神很坚定。
“你别怕。”他说,“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愣愣地看着他。我们才认识一天。
他凭什么,要为我出头?“你……”“我什么我。”他打断我,“你现在是我邻居,
我还能看着你被人欺负?”“走,我带你去找个人。”他说着,就拉起我的手,往外走。
“找谁?”“我一发小,也是个律师。”他回头,对我笑了笑,“放心,专业方面,
绝对不比京市的差。”他的手掌,干燥又温暖。被他拉着,我心里的慌乱,竟然奇迹般地,
平复了一些。也许,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我跟着他,穿过古城的小巷,
来到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茶馆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正在泡茶。
“阿哲!”林风大咧咧地喊道。那个叫阿哲的男人抬起头,看到我们,笑了。“稀客啊,
风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好奇。“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邻居,苏妍。”林风把我拉到身前,“她遇到点麻烦,你给看看。”我把事情的经过,
又说了一遍。阿哲,也就是周哲,一边听,一边点头。等我说完,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
“苏**,你别担心。从法律上来说,你完全站得住脚。”“赠予一旦完成,
所有权就发生了转移。他现在想起诉你,无非是想通过程序上的时间差,来冻结你的资金,
逼你回去。”“这种官司,他赢不了。”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很简单。”周哲笑了,“告他。”“告他?”我愣住了。“对。
”周-哲的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他不是要起诉你吗?我们抢在他前面,先起诉他。
”“就告他,骚扰,以及,名誉侵权。”第5章“告他?”我彻底懵了。我一个“跑路”的,
反过来告金主?这是什么操作?周哲看出我的疑虑,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顾辰的目的,
是利用法律程序来拖垮你,让你在资金被冻结的压力下妥协。这是典型的‘诉讼霸凌’。
”“对付这种人,你越是退缩,他越是得寸进尺。”“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比他更硬。
”他把一杯泡好的普洱推到我面前,茶香袅袅。“我们主动起诉,第一,
可以在舆论上占据主动,把他从一个‘受害者’的形象,拉到一个‘骚扰者’的位置上。
”“第二,我们可以申请行为保全,禁止他在诉讼期间以任何方式联系你,骚扰你。
这样一来,你就有了法律的保护伞。”“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周哲看着我,
一字一句道,“我们要让他知道,你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你身边,
有懂法的人在帮你。”他的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让我原本慌乱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可是……我没有证据。”我有些底气不足,“他只是打电话威胁我,并没有实质性的行为。
”“电话录音了吗?”我摇摇头。当时太慌张了,根本没想起来。“没关系。
”林风在一旁插话,“那个律师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他肯定有录音!
”周哲赞许地看了林风一眼,“没错。律师事务所的电话,一般都会有录音存档。
我们可以以此为突破口。”“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快。”周哲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
“抢在他正式递交诉状之前,把我们的诉状先递上去。”“这样,我们就能把战场,
从他熟悉的京市,拉到我们熟悉的大理。”主场优势。我明白了。“好。”我点点头,
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我告!”“需要我做什么?”“把你和顾辰从认识到现在的关系,
所有他赠予你财产的记录,转账凭证,还有他和他那个白月光的新闻,都整理一份给我。
”周哲说,“越详细越好。”“没问题。”这些东西,我早就在心里盘算过无数遍。
离开之前,也都做了备份。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那就这么定了。
”林风一拍桌子,“阿哲,我这朋友,就交给你了。必须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放心吧,
风哥。”周哲笑了,“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嫂子?”我和林风,异口同声。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林风也有些不自然,抬手给了周哲后脑勺一下。
“胡说八道什么呢!”周哲夸张地“哎哟”了一声,揉着脑袋,笑得一脸暧昧。“我错了,
我错了。是‘未来的’嫂子。”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我低着头,不敢看林风的眼睛。
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从茶馆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我和林风并排走在古城的石板路上。谁也没有说话。“那个……”还是林风先开了口,
“你别听阿哲瞎说,他那个人,就喜欢开玩笑。”“嗯。”我低声应着,心跳却有点快。
“不过……”他顿了一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路边的灯笼,在他眼底,投下温暖的光。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有些紧张地挠了挠头,“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