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养了十年钓鱼佬,我撅断他天价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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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陈默结婚十年,他是个“钓鱼仙人”,除了钓鱼,万事不沾。我们实行AA制,

房贷我扛,水电我缴,他只负责用我的钱买他上万的鱼竿。朋友劝我离婚,

我总说:“他只是爱玩,心还是好的。”直到我妈急需手术费,

他却抱着新买的**版鱼竿说:“亲爱的,AA制嘛,**钱我可不能出。”我笑了,

当着他的面,把他价值六位数的宝贝鱼竿一节一节撅断。他猩红着眼骂我疯了,

却没看到我身后站着的,是他钓鱼协会里那位身价上亿的会长。1“小静,

新出的那款‘龙吟’鱼竿,全球**一百支,我托了好多关系才搞到一支。

”陈默的声音隔着电话都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五万八,我先刷了信用卡,

你下个月工资发了记得帮我还一下。”我正把最后一份设计稿发给客户,闻言,

捏着鼠标的手指僵在半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为了赶这个项目,

我已经连着三天只睡了四个小时,每天靠咖啡和胃药顶着。“陈默,

我们上个月刚还完最后一笔房贷,我卡里已经没钱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不耐烦的咂嘴声。“许静,你怎么又这样?

”“不就五万多块钱吗?你一个金牌设计师,随便接个私活不就有了?”“再说了,

我们结婚时就说好的,AA制,我的工资负责我的爱好,你的工资负责家庭开销。

这十年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我的爱好。家庭开销。他分得真清楚。

清楚到我以为我们不是夫妻,而是合租了十年,并且我还倒贴房租水电的室友。

“我这个月没有私活。”我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妈上周体检,心脏不太好,

医生建议做个详细检查,可能要花钱。”“你妈生病,关我什么事?”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许静,我们是AA制!AA制你懂不懂?**医药费,

凭什么要我来出?我的钱是用来买鱼竿的!”电话被他砰地一声挂断。

电流的忙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我放下手机,

看着电脑屏幕上客户发来的“完美”二字,忽然就没了拿到尾款的喜悦。

我最好的朋友周琪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静静,你那个奇葩老公是不是又作妖了?

我刚刷朋友圈,看到他又在晒新鱼竿,配文‘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我差点没吐出来。

”周琪的语气里满是怒火。“他是不是忘了,他老婆为了还房贷,

三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我扯了扯嘴角,发不出声音。“离了吧,静静。

”周琪叹了口气,“这种男人,你留着他过年吗?不,他过年都不会给你发个红包,

只会让你给他那帮钓鱼的朋友做年夜饭。”“他只是……太爱玩了。

”我重复着这句骗了自己十年的话。“他会改的。”周'琪在电话那头恨铁不成钢。“改?

许静,你醒醒!狗改不了吃屎!他大学时候为了逃课去钓鱼,让你替他答到,被教授抓包,

你差点被记过。那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他会改。结果呢?他现在为了钓鱼,

连**死活都不管了!”我挂了电话,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十年前,

我和陈默是大学校园里的金童玉女。他英俊,风趣,弹得一手好吉他。唯一的缺点,

就是痴迷钓鱼。那时我以为,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爱好。直到我们结婚,他郑重其事地提出,

要实行“新潮”的AA制。他说:“小静,这样我们才能保持各自的独立,爱情才能保鲜。

”我为爱冲昏了头,傻乎乎地答应了。我以为的AA,是共同承担家庭责任,

然后各自发展兴趣。而陈默的AA,是我承担所有,他享受所有。他每个月的工资,

准时准点,一分不差地投入到他那些越来越“烧钱”的渔具里。从几百块的鱼线,

到几千块的卷线器,再到几万块的鱼竿。而我,

负责我们俩的房贷、水电、物业、通讯、饮食,以及一切人情往来。十年,

我从一个会对着落日写诗的文艺少女,

变成了一个脑子里只有项目、报表、KPI的工作机器。我身兼数职,白天在公司做设计,

晚上回家接私活,周末还要去做**会计。我不敢病,不敢穷,不敢停。因为我身后,

不仅有这个家,还有一个巨婴丈夫。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他会因为我没及时给他洗那件印着“钓鱼人永不空军”的T恤而大发雷霆。

却从不会在我累到瘫倒在沙发上时,给我倒一杯水。我打开我们共同的记账APP,

十年来的账目密密麻麻。家庭总支出:218万。许静支出:218万。陈默支出:0。

而他的个人账本里,光是渔具这一项,支出已经超过了三百万。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微信。“老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辛苦。

下周末我们钓鱼协会搞活动,在千岛湖,会长也会去。你不是一直想去那边玩吗?

我带你一起去散散心。”后面跟了个“亲亲”的表情。我看着那两个字,只觉得恶心。

钓鱼协会的会长,姓李,是个儒雅随和的中年男人。据说身家上亿,是真正的富豪。

但为人低调,唯一的爱好就是钓鱼。陈默一直把这位李会长当成偶像,削尖了脑袋想巴结。

每次协会活动,都抢着鞍前马后。我知道,他这次带上我,不过是想在会长面前,

扮演一个爱护妻子的好男人形象。顺便,让我给他和那帮钓友们当免费的保姆。以前的我,

或许会因为他这难得的“示好”而心软。但今天,我不会了。我平静地回复:“好。”陈默,

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2千岛湖的周末,天朗气清。

陈默的钓鱼协会包下了一片绝佳的湖畔位置。几十个“钓鱼佬”一字排开,

各式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渔具在阳光下闪着金钱的光芒。陈默今天格外兴奋,

他穿着崭新的钓鱼服,手里拿着他那根五万八的“龙吟”,在人群中穿梭,

唾沫横飞地跟人吹嘘这竿子是多么稀有。而我,像个跟班,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保温箱。一个装着冰镇的饮料和水果,

另一个装着我凌晨四点起来做的三明治和寿司。“老婆,快,给王哥递瓶水,

王哥是咱们市钓鱼圈的元老。”“老婆,把我那个新的拟饵拿过来,就那个金色的,

给张总看看。”“老婆,别傻站着啊,去把遮阳伞撑开,没看李会长都出汗了?

”陈默对我颐指气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他脸上带着炫耀的笑,

仿佛在展示一件多么听话的物品。几个相熟的钓友家属把我拉到一边,悄声说:“小静,

你也太惯着陈默了,哪有这么使唤老婆的。”我只是笑笑,没说话。我走到李会长身边,

他正坐在一个马扎上,安静地看着湖面。他的钓具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李会长,

喝点水吧。”我递上一瓶水。他抬头看我,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你,小静。总是麻烦你。

”他的声音很沉稳,让人觉得心安。“不麻烦。”我轻声说。他看了看我手里沉重的箱子,

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高谈阔论的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默他……一直都是这样吗?”李会长问得很委婉。我垂下眼帘,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他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但我知道,他都看在眼里。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陈默如何对我了。去年协会在水库办比赛,陈默为了抢个好位置,

凌晨三点就把我从床上拖起来,让我开车送他过去。到了地方,他拿着装备就冲了下去,

留我一个人在寒风里瑟瑟发抖。是李会长路过,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又让司机送我回了市区。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就多了一丝怜悯和……欣赏?我不太确定。

但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方式,和陈"默以及他那些朋友们都不同。午饭时间,

大家纷纷开动。陈默打开我准备的寿司盒,献宝似的捧到李会长面前。“会长,您尝尝,

这是我老婆亲手做的,她的手艺可好了。”李会长拿起一个,尝了尝,点头道:“确实不错,

小静有心了。”陈默得意地扬起眉毛,仿佛这寿司是他做的一样。他夹起一个最大的,

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旁边一个叫大刘的钓友打趣道:“陈默,你可真有福气,娶了小静这么好的老婆。

不像我家里那个,天天就知道逛街打麻将,让她给我做顿饭跟要她命似的。”陈默更得意了,

拍着胸脯说:“那是你们不会**!我跟你们说,女人啊,就不能惯着!你越是对她好,

她越是蹬鼻子上脸。就得像我这样,经济上跟她AA,让她知道生活的艰难,

她才会懂得珍惜,才会乖乖听话。”他这番高论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复杂情绪。我的脸**辣地烧起来,

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情绪拉扯点:公开场合的羞辱)我看着陈默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

十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这就是我爱了十年,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他把我所有的牺牲和包容,当成了他可以向外人炫耀的,“**有方”的资本。

李会长放下了筷子,脸色沉了下来。“陈默。”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夫妻之间,是相互扶持,不是谁**谁。”“小静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应该感激,

而不是在这里当成笑话讲。”陈默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李会长会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会长,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他尴尬地解释。“这个玩笑,不好笑。”李会长的目光冷了下来,“跟你老婆道歉。

”陈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当着这么多钓友的面,给他推崇备至的会长训斥,

还要给自己的老婆道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求助似的看向我。我看着他,内心一片冰冷。

道歉?太晚了。我站起身,平静地说:“我去趟洗手间。”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他一眼。我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3.我没有去洗手间。我沿着湖边一直走,

直到把那些嘈杂的声音远远甩在身后。湖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却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掏出手机。屏幕上,

是我妈发来的微信。“静静,检查结果出来了,不太好。医生说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要尽快。

”下面附了一张医院的诊断报告。“三支血管严重堵塞”。我盯着那几个字,眼前一阵发黑。

我立刻拨通了妈妈的电话。“妈,手术费要多少钱?”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却还在故作轻松。“你别担心,钱的事我跟你爸会想办法,你工作忙,照顾好自己就行。

”“妈!”我加重了语气,“到底要多少?”妈妈沉默了很久,才说出一个数字。“医生说,

前期准备加上手术费,大概要二十万。”二十万。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我的心上。

我所有的积蓄,上个月刚刚还清了房贷的尾款。卡里剩下的,连两万都不到。

“钱的事你别管,我来想办法。”我强作镇定地安慰妈妈,“你安心养病,我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再也撑不住,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滑落。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要我一个人来扛?我擦干眼泪,开始疯狂地翻动手机通讯录。借钱。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我第一个打给了周琪。“静静,怎么了?”“琪琪,借我点钱,

我妈要做手术,急用。”“要多少?”周琪没有丝毫犹豫。“二十万。”我说出这个数字时,

自己都觉得羞愧。“我手头活钱只有八万,先都转给你。剩下的我再帮你问问。

”周琪的声音果断又利落。“谢谢你,琪琪。”我的声音哽咽了。“跟我客气什么。

但是静静,陈默呢?你妈也是他妈,这笔钱他总该出吧?”陈默。是啊,我还有个丈夫。

虽然他从不尽丈夫的义务,但在法律上,他依然是。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许静,你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会长脸都黑了,

你让我多没面子!”陈默的语气充满了责备。我没有理会他的指责,

直截了当地说:“我妈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急需二十万,你那里有多少钱?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二十万?

许静你疯了吧?我哪有那么多钱?”“你没有?你上周刚花了五万八买鱼竿,你没有钱?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是买鱼竿的钱!是我下个月去参加国际钓鱼大赛的本钱!

怎么能挪用?”他说的理直气壮。“陈默,那是我妈的救命钱!”我几乎是在嘶吼。

“你吼什么?”陈默的声音比我还大,“我们不是AA吗?你妈生病,天经地义该你负责!

你别想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我一分钱都不会出的!”“AA制……”我气得笑出了声,

“好一个AA制。陈默,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十年,你所谓的AA制,

到底是谁在养着谁?”“我告诉你许静,你少在这里道德绑架我!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自己想办法去!”说完,他又一次,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最后一丝希望,最后一丝情分,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斩断。

我看着平静的湖面,忽然有种跳下去的冲动。但一想到病床上的妈妈,

我生生止住了这个念头。我不能倒下。就在我绝望之际,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接听,里面传来李会长沉稳的声音。“小静,你在哪儿?”“我……我在湖边。

”“别动,我过去找你。”没过多久,李会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走到我面前,

脱下外套,再一次披在了我的肩上。“出什么事了?”他问。我再也忍不住,

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他说了。从AA制,到陈默的自私,再到我妈妈的手术费。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把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倾泻了出来。

李会长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他递给我一张纸巾。“手术费的事情,

你不用担心。”他说。“我来安排。”我愣住了。“这……这怎么行?我们非亲非故,

我不能要您的钱。”李会长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就当是……我还你的人情吧。

”“人情?”我不解。“你可能不记得了。”他看着远方的湖面,缓缓说道,“很多年前,

我公司刚起步,资金链断裂,四处求人无门。有一次在酒会上,我喝多了,

差点得罪一个大客户。是一个刚入行的年轻女设计师,扶了我一把,还帮我解了围。

”“她说,‘谁都有难的时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那个女设计师,就是你,许静。

”我彻底怔住了。我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对于我来说,那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他来说,

却记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你。”李会长收回目光,看着我,

“我看着你从一个才华横溢的设计师,变成一个被婚姻和生活拖垮的女人。我替你感到不值。

”“小静,这种男人,不值得你再浪费一秒钟。”他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是啊。不值得。我站起身,把他的外套还给他。“李会长,

谢谢您。钱我会还您的。”“但是现在,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我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李会长看着我,点了点头:“去吧。需要帮忙,随时打我电话。

”我转身,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陈默,我们的账,该算算了。

4.我回到营地时,气氛正热烈。一群人围着陈默,他手里正举着一根崭新的鱼竿,

正在炫耀。那根鱼竿通体漆黑,竿身上有金色的龙纹盘绕,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看到了吗?

‘竿中之王’——‘君临’!全球**九十九支,我这支编号66,吉利!

”“这可不是‘龙吟’能比的,光是订金就付了十万,总价三十二万!

”“下个月的国际钓鱼大赛,我就靠它了!”陈默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他。就在半个小时前,

他为了这根鱼竿,拒绝了我母亲的救命钱。现在,他又拿出了一根更贵的。三十二万。

足够我妈做一次半手术了。原来他不是没钱,他只是不肯把钱花在我和我的家人身上。

我的心,彻底死了。周围人发出阵阵惊叹和羡慕的咂舌声。“**,三十二万一根竿子?

陈默你发财了啊!”“这都够买辆不错的车了!”“嫂子可真支持你的爱好啊,换我老婆,

早把我的腿打断了。”听到最后一句,陈默笑得更得意了。他转过头,终于看到了我。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你还知道回来?跑哪儿野去了?

”他朝我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许静我告诉你,今天当着会长的面,

你别给我耍脾气,不然我们回家再算账!”我没有理他,

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手上那根“君临”。“好看吗?”他以为我在欣赏他的宝贝,又得意起来,

“这可是身份的象征!有了它,以后在钓鱼圈,谁都得高看我一眼。”“陈默。”我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我妈需要二十万,救命。”他又一次提到了钱,陈默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我没钱!你听不懂人话吗?”他开始不耐烦,声音也大了起来,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你手上这根,不止二十万吧?”我指着那根鱼竿。

陈默下意识地把鱼竿往身后藏了藏,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许静,

你别打它的主意!这比我的命都重要!”比他的命都重要。也比我妈的命重要。我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难看,因为陈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好。”我说。

“好一个比命都重要。”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我们停车的地方。陈默以为我服软了,

松了口气,转身又和他的钓友们吹嘘起来。我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工具箱。

那是我平时用来修理家里一些小东西的。里面,有一把沉甸甸的管钳。

我握着那把冰冷的管钳,一步一步,重新走回人群。所有人都看着我,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陈默也皱起了眉头:“许静,你拿个钳子干什么?发什么神经?”我没有回答他。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惊愕的注视下,一把夺过他视若珍宝的“君临”。“你干什么!还给我!

”陈默又惊又怒,伸手就来抢。我侧身躲过,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鱼竿。然后,

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中,我将鱼竿的一端抵在地上,另一端卡在膝盖上。“许静!你敢!

”陈默的眼睛瞬间红了,嘶吼着朝我扑过来。太晚了。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撅。

“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彻整个湖畔。那根价值三十二万,

承载着他所有梦想和虚荣的“竿中之王”,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看着地上那截断掉的竿身。陈默僵在原地,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缓缓低下头,看着那根断竿,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变得惨白。“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疯了一样扑向我,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杀了你!你这个疯婆子!我杀了你!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面目狰狞,力气大得惊人。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眼前阵阵发黑。

但我没有挣扎。我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是如何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手里还握着那半截断竿。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没有停下。当着他血红的眼睛,

我把剩下半截鱼竿,也举了起来。对准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了下去。“咔嚓!”“咔嚓!

”“咔嚓!”我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砸着。那根昂贵的碳纤维鱼竿,在我手下,

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碎片。就像我们这十年可悲的婚姻。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复原。“够了!

”一声暴喝传来。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是李会长。他身后跟着几个钓友,

七手八脚地把已经失去理智的陈默拉开。陈默瘫在地上,看着一地的碎片,

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