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我的深情老公成了哑巴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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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推开卧室的门,陈景深正站在窗边,背影挺拔如松。我从背后抱住他,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轻声说:“阿深,今晚……”他身体一僵,轻轻拉开我的手,

转过身,脸上挂着我熟悉的温柔,可那温柔却不达眼底。“小书,早点睡吧,

我怕碰到你的伤口。”又是这句话。从我一年前出车祸,

右腿留下永久的跛行和一道狰狞的疤痕后,这句话就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晚安。他睡客房,

我睡主卧,我们像合租的陌生人,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

1冰冷的空气从陈景深和我之间穿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他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周年快乐,小书。”我接过,

打开,是一条钻石手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又昂贵的光。若是从前,我一定会扑进他怀里,

给他一个热烈的吻。可现在,我只是扯了扯嘴角,轻声道:“谢谢,很漂亮。

”他似乎松了口气,那温柔的假面又牢固了几分,“你喜欢就好。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复健。

”说完,他便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门口。客房的门“咔哒”一声关上,像一把锁,

锁住了我们之间所有的温情。我坐在床边,看着手腕上冰凉的钻石,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从校服到婚纱,我们爱了十年。所有人都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嫁给了爱情。

陈景深对我,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一场车祸,一切都变了。

我从手术室出来,他通红着眼守了我三天三夜。所有人都感叹他的深情,连我自己都以为,

我们会像童话里写的那样,永远幸福。但从我出院那天起,他就搬进了客房。起初,

他说怕晚上翻身压到我的伤口。后来,伤口愈合,结痂,留下一道丑陋的疤。他又说,

怕我休息不好。再后来,他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沉默地、固执地守着那道门。我们之间,

连一个拥抱都成了奢侈。我的腿好了,可我们的心,却瘸了。我把手链扔在梳妆台上,

起身走向他的衣帽间。属于他的那一半,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就像他的人。

我无意识地翻着他最近常穿的外套,想从上面找到一丝属于他的,熟悉的味道。忽然,

一张纸片从他西装的内袋里滑了出来。我捡起来,是一张高级百货的消费凭证。

商品名称:‘夜色迷迭’**版香水。金额,五位数。我的心,猛地一沉。我对香水过敏,

尤其是气味浓郁的类型,陈景深比谁都清楚。他更不会用男士香水。那么,这瓶昂贵的香水,

是买给谁的?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江暖。我的闺蜜,

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用‘夜色迷迭’这款小众香水的人。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冰凉。

这十年,陈景深的世界里只有我,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我不信,我不信他会背叛我。也许,

只是送给客户的礼物。我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的怀疑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我攥着那张收据,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陈景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他将温好的牛奶推到我面前,眉眼温和,“今天我送你去复健中心。

”我看着他毫无破绽的脸,将那张凭证放在了餐桌上。“阿深,这是什么?”他看到凭证,

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拿起来看了一眼。“哦,前几天见客户,给对方准备的见面礼。

”他的解释天衣无缝,快得像排练过无数遍。“是吗?什么客户,

需要你亲自去买这么私人的礼物?”我追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他放下手里的刀叉,

抬起头,平日里盛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却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小书,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和失望,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被他问得一噎,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从你把我当成易碎品,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开始!”“我只是怕弄疼你!”他拔高了音量,

似乎被我的话刺痛。“是怕弄疼我,还是怕看见我腿上那道疤觉得恶心?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餐厅里瞬间死寂。陈景深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痛苦,有挣扎,最后都归于沉寂。“随你怎么想。”他扔下这句话,拿起外套,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大门被重重甩上,震得我心口发麻。我瘫坐在椅子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2我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

桌上的早餐已经冷透。陈景深那句“随你怎么想”,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不深,

却绵绵密密地疼。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江暖。“小书,我炖了鸡汤,

给你送过去好不好?你复健那么辛苦,要好好补补。”她的声音永远那么温柔体贴,

像一股暖流。换做以前,我会觉得无比窝心。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不用了,

我没什么胃口。”我冷淡地拒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江暖小心翼翼的声音:“小书,你……是不是和景深吵架了?”我的心一紧,

“你怎么知道?”“我刚刚给他打电话,想问问你复健的时间,

他语气不太好……你们别这样,景深他真的很爱你,他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她的话,

听起来句句都是为了我好。可“在乎”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江暖,你用的是‘夜色迷迭’那款香水吧?”我突然问。江暖愣了一下,“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味道挺特别的。”我挂了电话,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下午,

我拄着拐杖,独自去了复健中心。刚做完一组训练,累得满头大汗,

江暖就提着保温桶出现在了门口。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小书,你看你,累成这样。快,喝点汤。

”她熟稔地拧开保温桶,盛了一碗汤递给我,那股熟悉的“夜色迷迭”香气,

瞬间萦绕在我鼻尖。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我认识了十几年的闺蜜,变得无比陌生。

“景深没来陪你吗?他也真是的,就算工作再忙,也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

”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抱怨。“他忙。”我言简意赅。“男人啊,就是事业心重。

”江暖叹了口气,随即又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书,你别怪景深。你受伤之后,

他压力也很大。他把公司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每天睡不到几个小时,

就是想让你能安心养伤,不用为任何事操心。”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句句都在割我的心。

她把陈景深塑造成一个爱我至深、为我负重前行的完美丈夫。而我,

成了那个不懂事、不体谅他的“怨妇”。“是吗?”我轻笑一声,端起那碗汤,

凑到鼻尖闻了闻。“这汤,闻起来真香。就像你身上的香水味一样,特别。

”江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小书,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将汤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滚烫的汤汁溅出来,烫得我手背一片通红。

“我只是突然发现,我这个正牌妻子,好像还没有你这个闺蜜,了解我老公啊。

”“他压力大,他睡不着,这些,他可从来没和我说过。”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划破了她伪装的温柔。江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小书,你误会了!

我和景深……我们只是朋友!”她急切地解释,声音都有些变调。“朋友?”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问,“会用同一个密码开我家的门,

会在我老公的外套里留下自己香水味的‘朋友’吗?”江暖的眼睛猛地睁大,

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发现她能自由出入我家。

那是我和陈景深的结婚纪念日,我特意设的密码。除了我们俩,我只告诉过江暖。

我以为她是我的至亲,却不想,她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我……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在家不方便,景深才把密码给我的!”她还在狡辩。“是吗?

”我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因为腿脚不便,我的姿势有些狼狈,

可气势上,我却不想输掉分毫。“那瓶五位数的‘夜色迷迭’,

也是他为了感谢你对我这个‘不方便’的朋友,送的谢礼?”江暖彻底慌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器械,发出一声巨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冷笑,“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打电话问问陈景深,他买那瓶香水,

到底是送给哪个‘客户’的?”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江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冲上来,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要!”3江暖的反应,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她的手冰冷,

还带着一丝颤抖,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慌和恐惧。“小书,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你穿着我的睡衣,睡在我的床上,用着我老公买给你的香水,然后告诉我,这都是误会?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复健室里还有其他的病人和理疗师,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江暖的脸涨得通红,她大概从未在人前如此狼狈过。

“我们……我们是清白的!”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清白?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暖,你当我是傻子吗?”“从我出车祸开始,

你就以‘关心我’的名义,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的生活,渗透进我和陈景深之间。

你一边对我说他有多爱我,一边又穿着他送的衣服,用着他买的香水,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现在告诉我,你们是清白的?”我每说一句,

江暖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原来是小三啊,看着人模人样的。”“亏她还好意思来医院,

真是脸皮厚。”“那个拄拐杖的才是原配吧?真可怜,老公和闺蜜搞在一起了。

”江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睛里含着泪水,

看起来楚楚可怜。“小书,求你,别在这里说……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我跟你解释清楚。

”“回家?”我冷笑,“回哪个家?我和陈景深的家,还是你和他准备共筑的爱巢?

”江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捂着脸,转身跑出了复健室。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

只有无尽的悲凉。十年的爱情,十年的友情,到头来,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没有心情再继续复健,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房子里空荡荡的,陈景深还没有回来。

也好。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他那张虚伪的脸。我走进我们的衣帽间,

那个曾经我觉得最温暖甜蜜的地方,现在看来却充满了讽刺。我拉开属于我的那一半,

里面挂满了陈景深为我买的各式各样的裙子。他说,我穿裙子最好看。可自从我腿上留了疤,

我就再也没穿过。我拿起一把剪刀,对着那些漂亮的裙子,一条一条,全部剪碎。

布料撕裂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我要把这些他赋予我的“美好”,全部亲手毁掉。

我不知道剪了多久,直到手臂酸软,再也抬不起来。满地的残骸,

就像我那段支离破碎的婚姻。我坐在地毯上,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很吵,像是在酒吧。“喂?”陈景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在哪儿?”我问。“应酬。”又是应酬。他的借口,永远都这么单一。“陈景深,

我们离婚吧。”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过了几秒,

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小书,你别闹。”“我没闹。”我看着一地狼藉,一字一句地说,

“我嫌你脏。”说完,我便挂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黑。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陈景深回来了。他推开衣帽间的门,

看到满地的碎布,和我手里握着的剪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小书,你……”“滚出去。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有震惊,有心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

“你今天去找江暖了?”他问,声音绷得很紧。“是啊。”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毕竟,

我得当面谢谢她,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照顾’老公。”陈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走过来,想夺走我手里的剪刀。我猛地站起来,将锋利的剪刀尖对准了他。“别过来!

”4陈景深被我手中的剪刀逼停了脚步。他看着我,眉心紧蹙,

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再是那副温文尔雅、波澜不惊的模样。“小书,

把剪刀放下,我们谈谈。”“谈谈?”我嗤笑一声,“谈你和江暖什么时候开始的?

谈你们是如何一边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医院做复健,一边在我家里卿卿我我的?

”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向他。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否认或者辩解,

只是沉默地看着我,眼底的痛苦愈发浓重。“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终于开口,

声音干涩。“那是哪种关系?”我步步紧逼,“是需要你送五位数的香水,

需要你把家门密码告诉她的关系吗?陈景深,你真当我瞎了还是残了?”最后两个字,

我咬得极重。他的身体明显一震,脸色白了几分。“小书,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

但事情很复杂,我……”“够了!”我不想再听他任何的解释,

“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复杂的‘故事’,我只知道,你背叛了我。陈景深,我们完了。

”我将手中的剪刀狠狠地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

这栋房子,还有你送我的所有东西,我一样都不会要。我嫌脏。”说完,我便拄着拐杖,

越过他,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不准!”他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疯狂,“我不会离婚!

”“放手!”我用力挣扎,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陈景深,

你凭什么不准?你有什么资格?”我红着眼瞪着他,“是你先不要我的!”“我没有!

”他几乎是咆哮着反驳,“我从来没有不要你!”“那你为什么不碰我?为什么搬去客房?

为什么对我冷暴力?”我声嘶力竭地质问。我们之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

尽数爆发。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仿佛一松开,我就会消失不见。“因为我爱你啊。”他突然说。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此刻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爱我?”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就是这么爱我的?把我当成一个废人,一个怪物,

一个连碰一下都觉得肮脏的存在?”“不是的!”他急切地否认,“小书,不是那样的!

”“那是哪样!”我们两个人,像两只受伤的困兽,互相撕咬,遍体鳞伤。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没有理会,但对方却锲而不舍地一遍遍拨打。

陈景深松开了我的手,我趁机接起电话。“喂,是林**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我是。”“你好,我是**王诚。你之前委托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我的心,

猛地一跳。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在去找江暖之前,就用自己所有的积蓄,

请了一个**去调查陈景深。我不仅要查他,还要查江暖,

查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说。”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陈景深就站在我对面,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我。“陈先生和江**,确实来往密切。

但根据我的调查,他们之间并没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他们更像……”侦探顿了顿,

似乎在组织语言。“更像什么?”我追问。“更像……同谋。”同谋?这两个字,

让我如坠冰窟。“他们最近一直在秘密接触一个叫李医生的人,这个医生,是精神科的权威。

”精神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而且,我查到一件更奇怪的事。

”侦探的声音压得很低,“五年前,也就是你出车祸的同一天,陈先生的妹妹,陈玥,

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肇事司机,至今没有找到。”陈玥……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记忆。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不,我好像,见过她。一些模糊的,

破碎的画面,开始在我脑海里闪现。下着大雨的夜晚,刺眼的车灯,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啊!”我头痛欲裂,忍不住尖叫出声,

手里的电话也滑落在地。“小书!”陈景深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怎么了?小书!”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些破碎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那个雨夜,那个被我撞倒在血泊里的女孩,

她有一双和陈景深一模一样的眼睛。原来……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碰我。

不是因为嫌弃,而是因为恨。我终于明白,他和江暖为什么不是情人,而是同谋。因为江暖,

是陈玥最好的朋友。他们不是要逼我离婚。他们是要,逼我疯,逼我死。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为期十年的,漫长的复仇。5巨大的真相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让我浑身冰冷,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我抬起头,

看着陈景深那张写满焦急和关切的脸,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这张脸,我爱了十年。

我曾以为,他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却不想,他亲手将我推入了无边的地狱。

“是你……”我看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设计的,对不对?”“车祸,不是意外。

是你安排的,对不对?”陈景深抱着我的手臂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笑了,笑得癫狂。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和笑声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陈景深,你好狠的心啊。”我用力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