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帝:退婚?你可知跪求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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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帝楚风渡劫失败,重生为被逐出家族的废物赘婿。新婚夜,

他因修为尽失被妻子苏清雪和家族联手羞辱,逼签离婚协议。

当对方冷笑着将笔丢在他脸上时,楚风脑海中的帝级功法《混沌天帝诀》骤然苏醒。

他拾笔一笑:“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但首先,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整个江城不知道,他们眼中的废物,即将掀翻这座城的天。

---痛。并非尖锐的撕裂感,而是一种仿佛从骨髓深处、神魂尽头弥漫开来的钝痛,

沉甸甸地压迫着每一寸感官。像是被太古神山碾过,又像是被丢进九幽寒泉浸泡了千万年,

五感支离破碎,唯有这无边无际的虚弱与疼痛,真实得刻骨。楚风艰难地掀开一丝眼帘。

入目并非预想中天劫肆虐后破碎的虚空,也不是元神溃散前最后瞥见的无尽混沌,

而是一片刺目到近乎荒唐的鲜红。红帐,红烛,

红绸…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脂粉气和一种陌生的、属于凡俗界劣等檀香的味道。

他躺在一张过分柔软的雕花大床上,身上覆盖着绣工粗糙的锦被。视线所及,

是古色古香却透着股暴发户式奢靡的房梁,以及窗棂上贴着的、字形歪扭的“囍”字。

这是…何处?渡劫失败了么?最后那一道蕴含寂灭道则的紫霄神雷落下时,

他分明感到自己的不灭帝躯开始崩解,万古修持的元神亦如风中残烛。仙路尽头,

便是永恒的虚无?不…不对。这不是虚无。这具身体…沉重、滞涩,

经脉像是被泥沙淤堵的河道,丹田处空空如也,

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在苟延残喘。四肢百骸传来的感觉陌生而脆弱,

与他那具历经万劫、早已打磨得近乎法则本源的仙帝之躯天差地别。

记忆的碎片伴随着剧烈的头痛,蛮横地挤入他的意识深处。

江城楚家…一个早已落魄、被主家驱逐的支脉子弟…苏家…赘婿…今日…是他“入赘”苏家,

与苏家大**苏清雪“成婚”的日子。赘婿?成婚?荒谬绝伦!他,楚风,

仙界九大仙帝之一,统御北冥仙域万载,一念星河动,一掌乾坤覆,

纵使是诸天万界的至尊神女,又岂有资格与他并肩?如今竟成了一个蝼蚁般凡俗家族中,

被所有人唾弃、用来冲喜挡灾的废物赘婿?潮水般的记忆继续涌来,

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卑微、屈辱、不甘、绝望,混杂着此刻充斥房间的冰冷与恶意,

几乎要将楚风那刚刚苏醒、尚且脆弱的意识再次冲垮。原主也叫楚风,父母早亡,

在家族中受尽白眼,因为一纸荒诞的婚约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命格”,

被当成货物一样丢到了苏家。今夜,本该是洞房花烛,于他而言,

却是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开始。“吱呀——”房门被猛地推开,

粗暴地打断了楚风的思绪与回忆的融合。

甜腻的脂粉气被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酒气的香风取代。几个人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女子一身大红嫁衣,云鬓高耸,金钗摇曳,面容姣好,

只是那双本该明媚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冰霜与嫌恶。正是他名义上的新娘,

苏清雪。跟在苏清雪身后的,是她的父亲苏振山,苏家现任家主,

一个面相威严却眼神精明的中年人。再后面,则是苏清雪的堂兄苏明,

以及几个端着托盘、神情倨傲的苏家管事、仆从。托盘上,似乎放着笔墨纸砚。

房间里原本就不多的暖意,瞬间被这几人带来的寒意驱散殆尽。

红烛的火苗不安地跳跃了几下。楚风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超乎想象,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眼前发黑,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只能勉强倚靠在床头,冷冷地看向这群不速之客。苏清雪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居高临下地睨着楚风,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亟待处理的垃圾。她的声音清脆,

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醒了?正好,也省得我们再费工夫叫你。”苏振山皱了皱眉,

似乎对眼前这个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女婿”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径自对身后的管事示意了一下。一名管事上前一步,将手中托盘端到楚风近前。

托盘上铺着一张雪白的纸,纸上墨迹未干,最上方是三个刺眼的大字——离婚协议。“楚风,

”苏振山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今夜叫你过来,是有件事要了结。

你与清雪的婚事,本就是个错误。你楚家如今是什么光景,你自己清楚。

清雪是我苏家的明珠,将来要继承家业,她的夫婿,

必须是能助我苏家更上一层楼的人中龙凤。你,不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

慢条斯理地切割着这具身体残留的自尊。楚风能感觉到原主残魂深处传来的剧烈刺痛与悲鸣。

但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属于仙帝楚风的意识逐渐接管了这具身体,那深邃的眼眸深处,

一片冰封的漠然。苏明在一旁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弄:“楚风,识相点。

你以为穿上这身新郎官的衣服,就真是我苏家的姑爷了?笑话!

不过是借你这‘天煞孤星’的命格,给我堂妹挡掉那桩麻烦的婚约罢了。现在利用完了,

你还赖着做什么?签了这协议,拿着我们苏家施舍的一点补偿,滚出江城,

或许还能留条小命。”挡灾?工具?楚风指尖微微一动。

属于仙帝的记忆与这具身体的记忆交融,让他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苏家不久前得罪了一个势力庞大的对头,对方提出联姻羞辱,苏家不愿嫡女受辱,

便想起了楚家这个早已被遗忘、据说命格奇特“克亲”的废物,用来李代桃僵,暂时搪塞。

如今风波似乎暂平,他这个“工具”自然到了该被丢弃的时候。“补偿?”楚风终于开口,

声音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奇异地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另一名管事立刻将另一个小托盘递上,上面放着几张银票和一小袋碎银,数量寒酸得可怜。

“这里是二百两银票,外加五十两散碎银子。”苏清雪淡淡道,仿佛在谈论天气,

“够你在乡下买几亩薄田,苟延残喘一辈子了。签了字,这些东西就是你的。

从此你我嫁娶各不相干,你也不再是苏家的人。若敢在外胡言乱语…”她顿了顿,

眼中寒光一闪,“后果自负。”房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楚风身上,

等待着这个废物的反应。是痛哭流涕地哀求?是愤怒绝望地嘶吼?还是麻木不仁地接受?

红烛“噼啪”爆开一个灯花。楚风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份离婚协议,扫过那叠寒酸的银票,

最后落在苏清雪那张写满冷漠与高傲的脸上。他没有立刻去看那份协议,

而是试图调动神念内视己身。果然,这具身体资质奇差,经脉淤塞严重,

原本或许还有一丝微末的修为,此刻也荡然无存,真正的废物体质。

仙帝的元神虽然因缘际会融入此身,但受损极重,被禁锢在这孱弱的躯壳内,

如同神龙困于浅滩。绝望吗?或许这具身体的原主会。但他是楚风,是曾站在诸天万界巅峰,

与道相合的北冥仙帝!纵使虎落平阳,龙游浅水,又岂会真的被凡尘蝼蚁胁迫?

见他沉默不语,苏明不耐烦了,上前一步,指着楚风的鼻子骂道:“废物,聋了吗?

赶紧签字画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入了我苏家的门,就能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

”苏振山也失去了耐心,沉声道:“楚风,这是你最好的选择。不要自误。”楚风终于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试图抬起手。动作艰难,手臂都在微微颤抖,显示出这具身体的极度不堪。

苏清雪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快意的厌恶。就是这种无能的模样,令人作呕。

她甚至懒得再等,对旁边的管事使了个眼色。那管事会意,

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鄙夷与残忍的神色,弯腰捡起托盘上的毛笔,不是递,

而是随手一丢——那支饱蘸浓墨的毛笔,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不偏不倚,

正砸在楚风的额角。“啪。”一声轻响。墨汁溅开,在他苍白的脸颊和鲜红的衣领上,

晕开几团难堪的污黑。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苏明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堂妹你看,

这废物连笔都接不住!”几个管事仆从也掩嘴低笑,眼中尽是戏谑。

苏清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似是对这场面早有预料,

又似是对楚风最后一点可能存在的挣扎感到不屑。苏振山则漠然转身,

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污了他的眼睛。额角被笔杆击中的地方传来微痛,

冰凉的墨汁沿着皮肤滑下。那侮辱性的触感,那肆无忌惮的嘲笑,

那冰冷刺骨的目光…一切的一切,如同导火索,

终于点燃了深藏在楚风仙帝元神最深处、那属于无上至尊的骄傲与怒焰!蝼蚁安敢欺天?!

就在墨迹沾染肌肤的刹那,

就在那极致的羞辱与这具身体原主残魂最后的不甘咆哮共鸣的瞬间——“轰!!!

”楚风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轰鸣道音,

源自灵魂本源,震颤万古时空!一片混沌炸裂,鸿蒙初分,

无尽古老、无尽浩瀚的经文如同觉醒的星河,轰然流淌而出!每一个字都重若太古星辰,

闪烁着开辟天地、演化万道的无上光芒!《混沌天帝诀》!

这部随他征战仙界、最终助他登临仙帝绝巅,

却又在他渡劫最关键时刻引动最大道劫、导致他功败垂成的无上帝经,

竟然并未随着他的陨落而消失,而是以一种更深层次的方式,与他的真灵彻底融合,在此刻,

于此地,于这极致的屈辱**下,苏醒了!经文流转,道音轰鸣。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仿佛源自天地未开之前的混沌气流,自他灵魂最深处滋生,

无视了这具身体淤塞脆弱的经脉,以一种霸道绝伦、直指本源的姿态,

开始在他体内强行运转!第一缕微不可察的混沌真元,在他干涸破碎的丹田中凝聚。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星海的信息流随之涌入。不仅仅是《混沌天帝诀》的完整传承,

更有他作为北冥仙帝时,对丹道、阵道、器道、符道…诸天万法领悟的冰山一角,

虽因元神重创而大多模糊残缺,但哪怕只是泄露出的丝毫,也足以在这凡俗界掀起惊涛骇浪!

更有一门无需灵气、只淬肉身、专为初期奠基的斗战法门——《八荒破灭体》的基础篇,

清晰浮现。此体术霸道刚猛,以战养战,正适合当下这具近乎凡胎、一无所有的躯体!

这一切的发生,只在电光石火之间。外界看来,楚风只是被笔砸中后,略微低头沉默了一瞬。

脸上的墨迹未干。周围的嘲笑声还未落下。苏清雪眼中的不耐即将达到顶点。楚风动了。

他抬起手,不是去擦脸上的墨渍,而是缓缓地、稳定地,

伸向了那支滚落在他手边锦被上的毛笔。这个简单的动作,

却莫名地让房间里嘈杂的嗤笑微微一滞。因为他此刻的动作,没有了之前的虚弱颤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楚风握住了笔杆。

指尖触及温润的笔杆,墨汁粘腻。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清雪,看向苏振山,

看向房间里每一个或嘲弄、或冷漠、或鄙夷的面孔。他的脸上还带着墨污,

额角被笔杆硌出的红痕清晰可见,配上那身刺眼的新郎红衣,本该是狼狈不堪到极点的模样。

可偏偏,当他抬眼望来的时候,苏清雪心脏莫名一跳,竟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