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以为我是摇钱树,直到我成了他们的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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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把那本房本递到我弟手里时,脸上的笑褶子像绽开的菊花:“囡囡,你弟要结婚,

这婚房先借他用用,你公婆那边,让你老公去应付。

”我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的丈夫周诚。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透着一股精明的算计,语气温柔却冰冷:“老婆,都是一家人,别太计较。

再说,你那公积金还房贷,压力也大,给你弟住,咱爸妈还能省点心。”我没吵,也没闹,

只是平静地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装修抵押贷款合同”递给了周诚:“行啊,

不过这房子最近做了大额抵押,每个月要还两万五,既然弟弟住,这钱他出吗?

”1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刘美兰的笑僵在脸上,随后猛地一拍大腿,

眼泪说掉就掉:“囡囡,你这是要你弟的命啊!他一个月才挣几个钱?你让他还两万五?

”**在沙发背上,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这套房是我婚前拼命加班,

熬秃了头才攒下的首付。现在,我妈想空手套白狼。“老婆,你这就过分了。”周诚走过来,

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传过来,让我一阵反胃。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咱爸妈老家那边的公婆也要接过来住,如果你弟这事儿办不好,

我爸妈那边我怎么交代?做人,不能太自私。”“自私”这两个字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我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他在笑,眼神里却全是威胁。

他们一家人,早就商量好了,要在今晚把我这根骨头剔肉吸髓。我深吸一口气,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牙龈被我咬碎出的血。“行,”我盯着周诚的眼睛,

嘴角扯出一抹极浅的弧度,“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听你的。”周诚松了口气,

刘美兰瞬间止住了哭声,变脸比翻书还快。她迫不及待地抓起房本,紧紧搂在怀里,

那样子像是在搂着一堆金砖。他们没发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2凌晨三点,

周诚的呼噜声在卧室里起伏。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书房,反锁。

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我脸上,惨白如鬼。我熟练地打开他的网银后台。结婚三年,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财务透明。直到上周,我无意间看到他手机里闪过的一条转账提醒。

手指在鼠标上飞快点击,最后停在了一行记录上。【300,000.00,转账成功,

备注:建房。】收款人:周勇。周勇是他乡下的亲弟弟。我看着那个数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我们准备还房贷的公积金账户之外,唯一的一笔共同存款。他在我面前装作省吃俭用,

连件新衬衫都舍不得买,转头就把我们三年的积蓄送回了老家盖楼。我自嘲地笑出声,

眼泪砸在手背上,冰冷刺骨。在这场婚姻里,我以为我是合伙人,其实我只是个移动的血包。

他一边吸我的血供养他那边的穷亲戚,一边还要联合我妈,

把我最后的一点婚前财产也刮干净。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痉挛,那是生理性的厌恶。

我没有哭闹。我知道,对付这种人,歇斯底里是最低级的手段。

我把所有的转账记录一一截图,打印,然后重新关上电脑。走出书房时,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阴沉的女人。周诚,刘美兰,既然你们想要钱,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大惊喜”。3第二天晚饭,我主动给周诚盛了一碗汤。“周诚,

我想通了。”我放下勺子,语气温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房子给弟弟住没问题,

但我那家金融公司的流水最近出了点问题,需要办一笔‘经营贷’平账。

”周诚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试探:“要多少?”“不多,三百万。

”我撩了撩头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但这笔钱需要一个名下有正经职业、信用记录良好的担保人。你知道,我是公司法人,

没法给自己担保。”他皱起眉头,还没说话,我立刻补了一句:“办下这笔款,

我不但能把公司的坑填上,还能分出五十万给咱爸妈在老家装修房子。剩下的,

咱们还能换辆大奔。”“五十万?”周诚的眼睛亮了。贪婪是这世界上最容易操控的东西。

“可是,担保这种事……”他还在犹豫,职业习惯让他保持了最后一点理智。“周诚,

你不是说一家人别太计较吗?”我倾身向前,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加速,

“你是我的丈夫,如果你都不帮我,我只能去找外面的小贷公司了。到时候万一公司出事,

咱们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我妈坐在一旁,虽然听不懂金融术语,

但听到了“五十万”和“大奔”,立刻开始助攻:“周诚啊,囡囡对你是一片真心,

这时候你可得顶上去,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啊!”周诚被捧得有些飘飘然。他推了推眼镜,

重重地点了点头:“行,老婆的事就是我的事。合同在哪?我签。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全英文夹杂中文的复杂合同,指着担保人那一栏。

他在我的注视下,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听到了地狱之门开启的声音。

4弟弟陈强动作很快,合同签完的第三天,他就带着那个所谓的富二代女友搬进了我的房子。

那晚,他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我的江景大平层,还有香槟和跑车钥匙。

文字写着:【给爱妻一个家,奋斗的意义就在于此。】刘美兰在下面点赞狂魔似地刷屏。

周诚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朋友圈,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他大概已经在幻想那五十万和奔驰车了。“嗡——”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扣款提醒。两万五千元,利息扣除成功。周诚听到声音,转头看我,

笑得虚伪又体贴:“老婆,是不是贷款下来了?你看,大家各取所需,多好。

”刘美兰也凑过来,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囡囡,那五十万,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妈?

你弟买钻戒还差着钱呢。”我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摇晃。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妈,周诚,有个秘密我一直没告诉你们。

”我轻笑一声,眼神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周诚那张虚伪的脸上。

“其实我那家公司……早就亏空了五百万。这三百万经营贷,根本填不上那个窟窿,

只是杯水车薪。”周诚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遥控器“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带着一丝破音。“也就是说,”我喝了一口酒,

任由辛辣的味道在喉间炸裂,“从现在起,那套房子每个月两万五的房贷,

还有这三百万的经营贷,都得由身为担保人的你,来承担了。”我看着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哦对了,如果还不上,银行会查封房产,

并且……把你这个担保人列入失信名单。”我放下酒杯,站起身,

看着这两个像被雷劈了的人。“慢慢吃,这顿饭,可是很贵的。

”5刘美兰手里的红酒杯“晃荡”一声砸在地毯上,深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洇开。“五百万?

”她尖叫起来,声音利得像要划破吊顶,“陈囡,你是不是疯了!你弟刚搬进去,

你跟我说这房子要被查封?”周诚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再到那种缺氧般的紫红。

他猛地站起身,力气大得带翻了椅子,实木椅腿在瓷砖上磨出刺耳的尖鸣。

“你知不知道我是担保人!”他冲到我面前,额角青筋暴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那可是三百万!加上利息,我这辈子都还不上!你这是在谋杀!

”我看着他由于极度恐惧而微微打颤的瞳孔,心里竟升起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

我自嘲地笑了笑,眼眶适时地红了:“周诚,我也不想的。公司那些老股东卷钱跑了,

我这半年一直在撑着。本以为办下这笔贷能周转,

谁知道缺口越来越大……”我颓然地坐回沙发,双手掩面,指缝间露出一丝微光:“其实,

我本来还指望那笔钱能救命的。”“什么钱?”周诚和刘美兰异口同声,

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我外公去世前,在海外留了一份价值三百万的家族信托基金。

那是留给‘家主’的分红。”我抬头,眼神空洞,“但协议里写了,

领取人必须是家里顶门立户的男人,且名下没有任何债务纠纷。原本我想着你是我丈夫,

你是咱家的家主,等你拿了这笔钱,不仅能还清贷款,剩下的咱们去南方买套别墅都够了。

”我苦笑一声:“可现在,你成了我的债务担保人,这笔钱,你也拿不到了。

”周诚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他在客厅里疯狂踱步,

皮鞋扣在地板上的声音杂乱无章。片刻后,他停在我面前,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希冀。

“老婆,如果……如果咱们现在离婚呢?”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得像是怕我反悔,

“咱们假离婚!我把债务都揽过来,你还是清白之躯,你去领那笔基金!等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