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感情,抵不过她白月光的一张黑卡。许瑶跟我分手那天,是在我们约好的纪念日餐厅。
她指着窗外,对那个叫顾飞宇的男人说:“我爱的是他,他能给我未来,你呢?
你连这个季度的房租都交不起。”顾飞宇搂着她,
轻蔑地丢给我一张名片:“我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以后离她远点,你这种人,
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江城消失。”我捡起名片,看了一眼,笑了。因为就在十分钟前,
我接到了家里的电话。长达三年的“基层体验”生活,结束了。而顾氏集团,
是我家集团上个月刚刚全资收购的子公司,甚至还没来得及对外公布。他们不知道,
我才是那个能让他们消失的人。1“陈安,我们分手吧。”许瑶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动了桌上那支快要燃尽的蜡烛。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身上那条裙子,
我没见过。不是我前几天省吃俭用,跑了三百单外卖才给她买的那条。“为什么?”我问,
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三年了,从大学到现在,我以为我们会走到最后。“你很好,真的。
”她低着头,拨弄着手里的叉子,不敢看我。“但是我累了,我不想再挤城中村,
不想再为了几块钱的配送费跟你吵架,不想再看着我朋友们一个个换新包,
而我只能用你淘来的A货。”“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些。”“我在乎!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她声音猛地抬高,又迅速压了下去,带着哭腔。“陈安,我二十五了,我想要一个家,
一个看得见未来的家,不是你那个只有一张床和漏水马桶的出租屋!”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她今天真的很漂亮,但也真的很陌生。这时,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把手搭在了许瑶的肩膀上。“瑶瑶,
跟他谈完了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眼神轻蔑地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恤。
许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站起来,靠在男人怀里。“阿宇,你来了。”“嗯。
”顾飞宇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样看着我。“这位就是陈安?”我站起身,
个子比他高半个头。“是我。”“瑶瑶都跟你说清楚了。
”顾飞宇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我是顾氏集团的顾飞宇,以后离瑶瑶远一点。”他的语气,像是在施舍。
“你送外卖一个月能挣多少?五千?一万?”他轻笑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
甩在桌上。“这里两万,滚远点,别再来烦她。”许瑶的脸白了白,但她什么也没说,
默认了顾飞宇的行为。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我看着桌上那沓钱,又看了看许瑶。
她躲开了我的视线。我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少爷,考验期已结束。董事长让您立刻回电。】我把手机收起来,
抬头,笑了。我对顾飞宇说:“钱你收回去,我嫌脏。”然后我看着许瑶,
一字一句地说:“许瑶,你想要的未来,我还真买不起。因为太廉价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顾飞宇的怒骂和许瑶的抽泣。我没回头。走到餐厅门口,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又熟悉的女声。“少爷,我是姜瞳,您的首席助理。
”“嗯,我知道了。”我站在江城最繁华的街头,看着对面那栋最高的写字楼,
天恒中心的标志在夜色里闪闪发光。“我三年的体验生活,结束了?”“是的,少爷。
从现在起,天恒集团的一切,都将由您接管。”2“所以,
我爸妈三年前把我扔到江城送外卖,就是为了体验生活?”我坐在迈巴赫后座,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有点不真实。开车的司机西装笔挺,一丝不苟。
副驾驶坐着我的首席助理,姜瞳。她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正拿着平板向我汇报。
“董事长和夫人的意思是,希望您能真正了解底层社会的运作模式,培养坚韧的品格,
避免成为一个不学无术的继承人。”“说白了就是怕我变成败家子。”我总结道。
姜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您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事实证明,您做得非常出色。”“出色?
我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女朋友也跟人跑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关于许瑶**的事,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姜瞳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递给我。上面是顾飞宇和许瑶的资料。
顾飞宇,顾氏集团的独子。顾氏集团,主营房地产,在江城也算个二流企业。一个月前,
许瑶在一次画展上认识了顾飞宇,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联系。“少爷,需要处理他们吗?
”姜瞳问。“处理?”“是的。让顾氏集团破产,或者让顾飞宇从江城消失,
只需要您一句话。”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沉默了。让顾氏破产?
那太便宜他了。我想玩的,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想让顾飞宇和许瑶,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点在我面前碎掉。“不急。”我把平板还给她。
“先帮我办几件事。”“第一,把我在城中村那个出租屋买下来,我还有点东西在里面。
”“第二,帮我查一下,顾氏集团最近在谈什么大项目。”“第三,
给我准备一套像样的衣服,明天,我要去天恒集团总部。”姜瞳点点头,迅速记录下来。
“都明白了,少爷。”“还有,”我补充道,“以后别叫我少爷,叫我陈总。”“是,陈总。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顶级别墅区,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庄园前。
管家带着一排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欢迎少爷回家!”我走下车,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都是金钱的味道。阔别三年的家,还是那么气派,那么……没有人情味。我走进客厅,
看见我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妈看见我,眼睛一亮,冲过来抱住我。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妈看看,瘦了黑了!”我爸则清了清嗓子,
维持着他董事长的威严。“回来了?这三年,有什么感悟?”我看着他,认真地回答:“爸,
我悟了。”“哦?说来听听。”“我悟了,钱,真是个好东西。”我爸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没白让你出去吃苦!”3第二天,天恒集团总部,
顶层总裁办公室。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整个江城的风景,尽收眼底。姜瞳站在我身旁,汇报着工作。“陈总,查到了。
顾氏集团最近在全力争取城南的‘星光天地’综合体项目。”“这个项目,
是他们公司未来五年最重要的战略布局,一旦拿下,顾氏就能跻身江城一流企业。”“哦?
”我来了兴趣,“这个项目,是谁在负责?”“是我们天恒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宏远地产’在主导招标。”“宏远地产的负责人,今天会带着最终入围的两家公司,
来向您做最后的汇报。”“哪两家?”“一家是业内的龙头‘盛华地产’,
另一家……”姜瞳顿了顿。“就是顾氏集团。”我笑了。“有意思。时间约在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很好。”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告诉宏远的负责人,下午的会,
我亲自主持。”“是,陈总。”下午三点,天恒集团最大的一间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一侧,
坐着宏远地产的总经理,一个叫李宏的中年男人。他旁边,是盛华地产的代表。而另一侧,
顾飞宇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地坐在那里。他身边,是他的助理,
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许瑶。她今天穿着一身职业套裙,画着淡妆,
作为顾飞宇的秘书出席。当会议室大门推开,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陈总。
”李宏等人恭敬地喊道。顾飞宇和许瑶也跟着站起来,但他们的表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彻底凝固了。许瑶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顾飞宇的脸色,从震惊,
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片煞白。我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仿佛没看见他们一样。“都坐吧。
”我淡淡地开口。李宏连忙坐下,盛华的代表也坐下了。只有顾飞宇和许瑶,
还像两尊雕塑一样僵在原地。“顾总?”我抬眼看向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坐吗?”顾飞宇的身体抖了一下,机械地拉开椅子坐下。许瑶也慌乱地捡起文件,
脸色惨白地坐到了他身后。她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充满了惊恐、悔恨、还有一丝……祈求?我懒得理会。“李总,汇报开始吧。
”李宏立刻打开投影,开始介绍项目情况和两家公司的方案。我根本没在听。我的目光,
饶有兴致地在顾飞宇和许瑶身上来回打量。顾飞宇如坐针毡,额头上全是冷汗。
许瑶则低着头,手指把文件的边角都快捏烂了。半个小时后,李宏汇报完毕。“陈总,
以上就是两家公司的方案,我们内部的意见是,顾氏集团的方案在成本控制和设计理念上,
略胜一筹。”这意思,就是内定顾氏了。我点点头。“顾总,恭喜啊。”顾飞宇听到这话,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陈总……您过奖了……”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终于,我停止了敲击。“李总。”“在,陈总。”“我记得,
‘星光天地’这个项目,集团最初的定位是打造江城的新地标,品质是第一位的,
成本是次要的,对吗?”李宏一愣,连忙点头:“是……是的。”“既然如此,
”我缓缓开口,目光转向顾飞宇,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那顾氏集团的方案,
就不符合我们的要求了。”“这个项目,从现在起,由盛华地产接手。
”“至于顾氏集团……”我顿了顿,看着顾飞宇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笑了。
“因为你们提交的方案,严重偏离了我们的项目宗旨,浪费了我们集团高层的时间。所以,
我决定,天恒集团旗下所有公司,未来十年内,终止与顾氏集团的一切合作。”“什么?!
”顾飞宇“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陈总!你不能这样!这是公报私仇!
”我冷冷地看着他。“公报私仇?顾总,你是不是忘了,这是我的公司。”“我想跟谁合作,
就跟谁合作。我想让谁滚蛋,谁就得滚蛋。”“你,现在可以滚了。
”4许瑶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噩梦。前天晚上,还穿着外卖服,
被顾飞宇用两万块羞辱的陈安。此刻,正坐在天恒集团最高权力的位置上,用一句话,
就决定了顾氏集团的生死。陈总?天恒集团的陈总?这怎么可能?!
她看着顾飞宇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保安“请”出了会议室,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而她自己,还傻傻地坐在原地,手脚冰凉。会议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
和那个坐在主位上,冷漠地看着她的陈安。“你……”许瑶的喉咙发干,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还不走?”陈安开口了,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等着我请你吃饭吗?
”许瑶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站起来,踉跄地走到陈安面前,声音颤抖。
“陈安,你……你到底是谁?”“这重要吗?”陈安反问。“重要!当然重要!
”许瑶的情绪有些激动。“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这么有钱,为什么要装成一个送外卖的?
你是不是觉得看我为你省吃俭用,看我为了生活发愁的样子,特别好玩?”她觉得委屈,
无比的委屈。她觉得陈安欺骗了她,玩弄了她的感情。陈安看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我骗你?”他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许瑶,
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家是做生意的。是你自己,
看到我穿着几十块的恤,就认定我是个穷光蛋。”“我跟你说过,我爸妈管得严,
让我自己出来闯荡。是你自己,觉得这是我没本事,只能送外卖的借口。
”“我甚至带你去过我家别墅区门口,指给你看,说我以前住那里。你是怎么说的?
”陈安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许瑶。“你说,‘陈安,别吹牛了,
这里的保安服都比你全身的衣服贵’。”许瑶的脸,一瞬间血色褪尽。她想起来了。
那些被她当成笑话和吹牛的话,原来全都是真的。“我……”“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你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你只相信钱。”陈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所以,
当我真的像个穷光蛋一样出现在你面前时,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个能给你黑卡的顾飞宇。
”“不是的……我……”许瑶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现在,
你看到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你又想说什么?说你后悔了?说你还爱我?”陈安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了。”“许瑶,你不是喜欢未来吗?你的未来,
已经被你亲手断送了。”“滚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让你和顾飞宇一样,在江城彻底消失。
”许瑶浑身一颤,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她看着陈安决然离去的背影,终于明白。
他们之间,隔着的从来都不是钱。而是她那颗,早已被虚荣和物质腐蚀掉的心。她和他,
再也回不去了。他的世界,她也再也进不去了。5顾氏集团的天,塌了。
被天恒集团全面封杀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在江城的商圈里迅速传开。银行催贷,
合作伙伴解约,股价暴跌,项目停工。不过三天时间,
顾氏集团就从一个蒸蒸日上的二流企业,变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顾飞宇的父亲,
顾德海,急得头发都白了。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想要求见天恒集团的新任总裁,
却连对方的秘书都见不到。“废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顾家别墅里,
顾德海一个耳光把顾飞宇扇倒在地。“我让你去谈项目,你给我谈回来一个灭顶之灾!
你到底得罪了谁?!”顾飞宇捂着脸,又怕又恨。“爸!我怎么知道那个送外卖的,
会是天恒集团的太子爷!他就是个疯子!他在公报私仇!”“送外卖的?”顾德海愣住了。
当顾飞宇把那天在餐厅和会议室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后,顾德海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天恒的继承人?”“我……”顾飞宇也后悔了,
肠子都悔青了。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许瑶身上。“都怪那个**!要不是她,
我怎么会惹上陈安那个煞星!”这几天,许瑶的日子也不好过。被公司开除,被房东赶出来,
顾飞宇也把她拉黑了。她像个过街老鼠,走投无路。她想去找陈安,
却发现自己连天恒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就在顾家乱成一团的时候,
陈安正在自家的私人高尔夫球场里,悠闲地挥着杆。姜瞳站在一旁,向他汇报。“陈总,
顾德海已经联系了我们七次,希望能和您见一面。”“不见。”陈安挥出一杆,
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落入洞中。“另外,许瑶**也来过公司几次,
都被保安拦下了。她好像很落魄。”“哦。”陈安的反应很平淡,
仿佛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他放下球杆,接过姜瞳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
“顾氏集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资金链已经断裂,距离破产,只剩下时间问题。
”“这么快就没得玩了?”陈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那多没意思。
”他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后对姜瞳说:“你替我给顾德海带句话。”“就说,
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姜瞳有些意外:“陈总?”陈安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告诉他,下周有个慈善晚宴,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让他带着他那个宝贝儿子,
一起来。顺便,也把许瑶带上。”“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不仅要让他们破产,我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姜瞳看着陈安脸上那冰冷的笑容,
心里微微一颤。她知道,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少爷,一旦认真起来,他的手段,比任何人都要狠。
6江城年度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举行。能收到邀请函的,
无一不是江城真正的顶层人物。顾德海为了拿到这张入场券,几乎求遍了所有人,
花光了最后一点人情。他带着面如死灰的顾飞宇,和被他强行从出租屋里拖出来的许瑶,
站在宴会厅门口,手心全是汗。他知道,这是顾家最后的机会。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体的微笑。但当顾德舍和顾飞宇出现时,
周围的空气还是瞬间安静了一瞬。那些曾经和他们称兄道弟的商场伙伴,
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避开。顾飞宇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瑶更是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身上穿着一件廉价的晚礼服,在这金碧辉煌的环境里,
显得格格不入。“陈总到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陈安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他今晚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手工定制礼服,
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非凡。他不再是那个穿着外卖服的青涩男孩,而是真正执掌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