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喜欢绿茶,那就让绿茶来伺候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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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喜欢绿茶,那就让绿茶来伺候他妈我把刚看完医生的婆婆推出来,丈夫却看都不看一眼。

反而一把推开我,直奔走廊尽头,扶住那个穿旗袍的广场舞搭子。“别挡道!

没看小芳不舒服吗?”那女人捂着胸口西子捧心:“李哥,我低血糖头晕。

”我摔在地上难以置信。看着丈夫对别人的深情。我默默离去。甚好,这伺候瘫痪亲妈的活,

正好换那个“真爱”来。1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我推着沉重的的轮椅,

刚从神经内科的诊室挤出来。轮椅上的婆婆歪着脑袋,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

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呼噜声。为了给她做**检查,我楼上楼下跑了四趟,

后背的真丝衬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脊梁骨上,凉飕飕的。“妈怎么样?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我停下脚步,刚想擦擦额角的汗。

一道人影带着风从我身边掠过,肩膀狠狠撞在我的左肩上。“让开!别挡道!

”巨大的冲力让我踉跄两步,脚一崴,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剧痛钻心。

我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去。我的丈夫李强,正半跪在走廊长椅旁,

小心翼翼地托着一个女人的后背。那是小芳。我们要去的广场舞队领舞,三十岁的人,

保养得像二十出头,穿着一身开叉到大腿根的墨绿色改良旗袍,此刻正捂着胸口,眉头微蹙,

一副随时要碎掉的模样。“李哥……我头晕,胸口闷得慌。”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李强急红了眼,那张平时对着我和他妈只会拉得老长的脸,此刻写满了心疼。

他从口袋里掏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女人嘴边:“是不是低血糖犯了?快,喝口红糖水。

”轮椅上的婆婆似乎被刚才的动静惊动,“荷荷”地叫了两声,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挥舞,

打翻了挂在把手上的尿袋。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滴落在地。

周围的病患家属纷纷捂鼻嫌弃地退开。我狼狈地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膝盖钻心的疼。

“李强。”我喊了一声。李强猛地回头,像看仇人一样。“你喊什么喊?

没看见小芳不舒服吗?就知道推着个轮椅杵在那儿碍事!”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玩味。

我看着这个和我结婚七年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连脚趾甲都涂着精致蔻丹的“病人”。

膝盖很疼。但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就不疼了。那一根紧绷了的弦,断了。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越过李强,

落在那个正偷偷透过指缝观察我的女人身上。既然这么喜欢演深情戏码。那这个舞台,

我不占了。1李强把小芳带回了家。理由冠冕堂皇:“小芳孤身一人,低血糖晕倒在医院,

身边没个照顾的人怎么行?你照顾妈也习惯了,正好帮我照看一下。

”我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酒精棉球,面无表情地处理膝盖上的擦伤。

小芳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上盖着我刚买的蚕丝被。李强正在厨房里忙活,

那是他平时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地方,现在却传来了炖鸡汤的香气。“哎呀,

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小芳躺在那,脸色红润,嘴唇有着健康的血色,

丝毫看不出低血糖的迹象。我把沾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抬眼看她:“赵芳,你说你低血糖?

”小芳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直接报出了她的名字。“把手伸出来。

”我从茶几下拿出便携式血糖仪。

小芳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不用了孟姐……我等会喝了李哥的鸡汤,就好了。”“测一下。

”我声音不大,但带着压迫感。李强端着鸡汤从厨房冲出来,把碗重重往茶几上一顿,

汤汁溅在我的身上。“孟清!你审犯人呢?小芳是客人!你那个职业病能不能别带回家里来?

你看把人吓得!”他挡在小芳身前,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我看着这个蠢货,

冷笑一声:“李强,你是真瞎还是装瞎?低血糖的人面色苍白、出冷汗、手抖,你看她,

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刚才走出来的步态稳健有力,如果这也是低血糖,那医书得重写。

”这种绿茶,也就李强这种土包子看不出来。“你闭嘴!”李强恼羞成怒,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就是嫉妒!嫉妒小芳温柔,嫉妒她有人情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冷血刻薄,满身铜臭味!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懂什么叫人间疾苦?

”小芳适时地红了眼眶,轻轻拽了拽李强的衣角:“李哥,别怪孟姐,是我不好,

我不该来……我这就走。”说着就要往外冲,身子却软绵绵地往李强怀里倒。

李强一把搂住她,回头恶狠狠地瞪我:“孟清,今天小芳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这家里谁做主,还轮不到你说了算!”我看着两人抱作一团的滑稽模样,

慢条斯理地合上急救箱。“行,这家里你做主。”我站起身,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那麻烦这位一家之主,去给你妈吸个痰,她已经咳了十分钟了,再不吸,得窒息了。

”2李强当然不会去吸痰。他手忙脚乱地把小芳扶回客房,

出来时一脸嫌恶地对我挥手:“你去!你是专业的,我去万一弄伤妈怎么办?再说了,

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我没动。“护工呢?”我问。为了照顾瘫痪的婆婆,

我每个月花八千雇了专职护工,今天护工却不见踪影。李强眼神闪烁了一下,

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声音调得很大:“辞了,那护工手脚不干净,我看着心烦。”“辞了?

”我气极反笑,“李强,妈现在是全瘫,24小时离不开人,你辞了护工,谁来照顾?

”“你啊!”李强理直气壮,“你反正也没事做,再说了,我们要省点钱,现在经济不景气,

咱们得节流。”“节流?”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电子回单,直接怼到他眼前。

“那你解释一下,昨天从我们联名账户转出去的五万块钱,去哪了?

”那是原本预留给婆婆买进口靶向药的钱。李强盯着屏幕,眼神慌乱了一瞬,

随即梗着脖子嚷道:“借给朋友急用了!怎么,我连这点支配权都没有吗?

这钱也有我的一部分!”“借给谁?那个死绿茶?”我划动屏幕,调出下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征信修复机构发来的催款短信截图,接收人正是赵芳。“赵芳,欠了七家网贷平台,

总金额超过四十万,你那五万块,是给她去填窟窿了吧?”空气凝固了三秒。

李强猛地站起来,一把打掉我的手机。“啪”的一声,手机摔在地上。“你查她?孟清,

你太卑鄙了,你居然调查我的朋友!”李强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

“小芳那是被高利贷坑了!她一个弱女子,被那些人逼得走投无路,我不帮她谁帮她?

哪像你,冷血动物,守着那点钱进棺材吗?”“那是我以前加班加点赚的钱!

”我提高了音量,“也是**救命钱!”“我妈的命是命,小芳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李强吼出了这句振聋发聩的话。客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声。李强瞬间心软,

狠狠瞪了我一眼:“钱我会还的!不用你在这儿假惺惺,从今天起,这个家不用你管钱了,

我会证明给你看,没有你,我一样能把日子过好!”他转身冲进客房去安慰他的弱女子。

我弯腰捡起手机。屏幕碎了一角,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屏幕上,

刚好弹出一条银行短信:【您尾号8899的卡片支出人民币3000.00元,

交易对象:XX海鲜酒楼。】那是我的副卡。看来,为了安慰受惊的小芳,

他定了一桌昂贵的外卖。我看着那条短信,突然觉得这一幕无比荒诞。

我在这里为了几百块的药费精打细算,他拿着我们共同的钱去充大款,养别的女人。很好。

李强,既然你要证明自己,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3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律所。

我的发小林律师看着我带来的那一叠资料,眉头皱成了“川”字。“孟清,你确定要这么做?

这房子是你婚前全款买的,你是能卖,但你们毕竟结婚那么多年了,他闹起来,怎么办?

”“随他。”我抿了一口黑咖啡,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让人清醒,“我不光要离婚,

我还要送他一份大礼。”林律师推了推眼镜:“什么大礼?”“等着瞧吧。”下午五点,

我回到了家。家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老人的排泄物味道,令人作呕。

茶几上摆满了外卖盒子,残羹冷炙流了一桌子。李强和小芳正坐在沙发上,

看着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婆婆的房间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声。看到我回来,

小芳局促地站起来,扯了扯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睡袍,那是我的睡袍。“孟姐,你回来了,

那个,我想着这睡袍你也**,就……”“脱下来。”我冷冷地开口。小芳一僵,

求助地看向李强。李强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一件旧衣服而已,你至于吗?

小芳那是没带换洗衣服,孟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我没理会他的胡搅蛮缠,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满是油污的茶几上。“这是离婚协议书草案,你看看。

”李强愣住了。他拿起文件,只扫了一眼标题,就猛地甩在地上。“离什么婚?你有病吧?

三十多岁的人了,不就是用了点钱吗,至于闹到离婚?孟清,

你别以为你赚两个臭钱就了不起,离了我,你看谁还要你!”他笃定我不敢离。

毕竟在他眼里,我是一个为了家庭可以忍气吞声、为了他瘫痪老妈端屎端尿的贤妻。

我弯腰捡起协议书,拍了拍上面的灰。“李强,我最后通知你一次,护工我已经彻底辞退了,

家里所有的生活开支我也停止支付了,既然你觉得小芳那么温柔贤惠,那么从今天起,

照顾妈的任务,就交给你们这对真爱了。”“你敢!”李强冲过来想要抓我的手腕。

我侧身躲过,眼神凌厉如刀:“还有,这是我的房子,我可以暂时借给你们住几天,

毕竟我还要搬东西,但如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立刻报警,告你家暴,

到时候你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李强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我。

小芳走过来,拉住李强的手臂,柔声细语:“李哥,别生气,既然孟姐不想照顾老人,

那我们来照顾就是了,百善孝为先,我就不信了。”她转头看向我,

眼底闪过一丝挑衅和贪婪:“不过孟姐,既然你要走,

那这房子……”“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打断她的幻想,“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

我相信你们肯定不屑于住前妻的房子,但我给你们一周时间搬家,这算是我最后的仁慈。

”“你……”李强气得满脸通红,“孟清,你别后悔!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

以后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回来!”我笑了。“李强,记住你今天的话。

”4我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重要的证件和资产证明我早就转移了。

我只是在打包一些常用的衣物和书籍。李强在客厅里转了几圈,

大概是和小芳商量出了什么对策。他又推门进来,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假笑。“清清啊,

刚才是我冲动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呢?”他试图过来搂我的肩膀,被我避开。他也不尴尬,

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想过了,既然你想离婚,我也不能拦着你,但是妈现在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