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您先当着,我搞完事业再来噶你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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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就要我赔两千两。我看着金钗上镶嵌的廉价珊瑚。正要开口反驳,

眼前却出现一串串文字。【女配这表情什么意思?是不想赔钱吗?】【左相家这么有钱,

怎么还这么小家子气!怪不得男主不喜欢她!】【我们女主真聪明,

看到男主往这走才开始发难的。这下不赔也得赔,女配最在乎在男主面前的形象!

】【可她舔了一辈子又能怎么样?我们男主爱的从来都是女主。还好她死得早,

留下的嫁妆够我们女主花一辈子了。】【也算她做了一件好事。】我叫沈青言,左相独女。

今日宫中举办赏花宴,我不过是转身时衣袖不小心带到了白筠兰的发髻。

她头上那根赤金镶珊瑚的钗环便应声落地。清脆的一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白筠兰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沈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可这钗环……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前些日子拿去金玉坊修补,

师傅说价值两千两……”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足以让周遭的贵女们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着地上那根钗。钗身是赤金不假,可那上面镶嵌的珊瑚,色泽暗淡,质地粗劣,

顶多值个十两银子。整根钗加起来,五十两都算是给了天价。她张口就要两千两?

我正要开口,眼前却猛地划过一行行诡异的文字。【来了来了!经典情节,碰掉金钗!

】【我们兰兰演技真好,哭得我心都碎了。】【沈青言这个蠢货,又要被耍了。

】【谁让她是恶毒女配呢,活该!】我心头一震,以为自己眼花了。

然而那些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多。【女配这表情什么意思?是不想赔钱吗?

】【左相家这么有钱,怎么还这么小家子气!怪不得男主不喜欢她!

】我顺着那行字的指向看去,只见白筠兰正用一种极其委屈的眼神望着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而周围的贵女们,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左相家富可敌国,两千两对她来说不是九牛一毛吗?”“就是,看把白妹妹委屈的,

她家境本就不好。”“仗势欺人罢了。”我脑子嗡嗡作响。女配?男主?这些是什么东西?

紧接着,又一行字出现了。【我们女主真聪明,看到男主往这走才开始发难的。

这下不赔也得赔,女配最在乎在男主面前的形象!】男主?

我下意识顺着她们的视线方向望去。不远处的月亮门下,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是太子顾衡之。也是我喜欢了十年的人。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所到之处,

所有光华仿佛都汇集于他一身。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

可下一秒,那些文字又开始疯狂滚动。【看吧,舔狗女配又开始犯花痴了。

】【可她舔了一辈子又能怎么样?我们男主爱的从来都是女主。还好她死得早,

留下的嫁妆够我们女主花一辈子了。】【也算她做了一件好事。】死得早?嫁妆?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猛地看向梨花带雨的白筠兰,又看向地上的金钗,

最后看向款步走来的顾衡之。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现出来。我,沈青言,

活在一本……书里?而我,是那个家世显赫,却痴恋男主,不断为难女主,

最后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白筠兰是女主,顾衡之是男主。而现在,就是女主借机打我脸,

博取男主同情的情节点?我死后,我那十里红妆的嫁妆,都成了她和顾衡之的?凭什么!

一股滔天的怒意和寒意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十年来对顾衡之的小心翼翼,百般讨好,

在他眼里只是“舔”?我沈家一门忠烈,积累的财富,最后要便宜这对狗男女?

见我迟迟不语,白筠兰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沈姐姐,若你实在为难,就算了……是我命苦,

连母亲唯一的遗物都保不住……”她以退为进,说得楚楚可怜。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

顾衡之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他先是温柔地看了一眼白筠兰,随即转向我,眉头紧锁,

眼神里是我看惯了的不耐与厌恶。“沈青言,你又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清冷,

带着质问的意味。我看着他,过去十年里,只要他一皱眉,我就会心疼得无以复加,

立刻卑微地认错,不管是不是我的错。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男主来了!快赔钱!

快打脸!】【快看沈青言那张不甘心的脸,笑死我了。】【等会儿她还得乖乖掏钱,

不然男主会更讨厌她。】眼前的文字还在跳动。是啊,按照“情节”,

我为了维持在顾衡之面前的形象,应该会忍下这口气,不甘不愿地赔钱。然后,

白筠兰拿着我的钱,赢得他的怜惜,我则沦为所有人的笑柄。凭什么?我凭什么要成全他们?

凭什么要用我的钱,我的名声,去给他们的爱情添砖加瓦?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没有去看顾衡之,而是缓缓蹲下身,

捡起了地上那根钗环。我将它托在掌心,对着日光仔细端详。然后,我笑了。我抬起头,

迎上白筠兰那双看似无辜,实则暗藏得意的眼睛。“白妹妹。”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冷意。“你说这钗,值两千两?”第二章我的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白筠兰脸上的柔弱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委屈取代。“沈姐姐,

我知道你不信……可金玉坊的老师傅就是这么说的,我一个弱女子,怎敢欺瞒姐姐。

”她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地往下掉。【哟,女配这是要赖账?】【我就说她小家子气吧,

两千两都不肯出。】【男主快看,这就是你未来太子妃的德行!】【别急,我们兰兰有后招,

她早就买通了金玉坊的学徒,有人证!】眼前的文字让我心中冷笑。原来准备得这么周全。

顾衡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我的眼神里,鄙夷又多了几分。“沈青言,不过两千两,

给了便是,何必在此咄咄逼人,失了身份。”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以前的我,

会为了他这句话心痛难当,立刻奉上银票。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捏着那根钗,慢悠悠地站起身。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贵女。

“各位姐妹都是出身富贵之家,对金玉首饰想必都有几分见地。”我将手中的钗环举起,

让钗头那颗暗淡的珊瑚对着众人。“你们瞧瞧,这颗珊瑚,成色如何?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立刻有懂行的人看出了端倪。“这珊瑚……颜色发乌,

内里还有杂质,似乎……并非上品。”一位侯府**小声说道。“何止不是上品,

这根本就是最廉价的沙珊瑚,海边渔民拿来磨粉入药的,十文钱能买一大把。

”另一位将军府的**快人快语。白筠兰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她咬着唇,

强自镇定:“钗身是赤金的!是足金!”“没错。”我点点头,坦然承认,“钗身是赤金,

但用料纤细,最多不过二两重。按如今市价,一两赤金五十两银,这金子也就值一百两。

”我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她惨白的脸上。“所以,我想请教白妹妹,

这剩下的一千八百五十两,是贵在何处?”“是贵在你母亲的遗物这个名头,

还是贵在你口中那位金玉坊师傅的信口开河?”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贵女们看白筠兰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怀疑和玩味。【!!!

什么情况?女配智商上线了?】【**,这段情节书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书里沈青言被顾衡之一说,就乖乖赔钱了!】【bug了?还是我穿书了?】【**!快,

女主快反击啊!】白筠兰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师傅那么说的……沈姐姐,你家大业大,

为何要如此为难我一个孤女……”她又开始卖惨,

试图把话题从金钗的价值引到身份的对立上。顾衡之立刻就吃她这一套。他上前一步,

挡在了白筠兰身前,冷冷地看着我。“沈青言,够了。”“就算这钗不值两千两,

也是你不小心碰掉的,你道个歉,赔些银子,此事便了了。何必非要将场面弄得如此难看?

”他义正言辞,俨然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将场面弄得难看?到底是谁一开口就狮子大开口,

想讹诈我两千两?到底是谁算准了他会来,特意演了这么一出戏?

我看着挡在白筠兰面前的顾衡之,只觉得心底最后一丝对他的留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太子殿下说的是。”我微微颔首,态度恭敬,

却让顾衡之和白筠兰都愣住了。【她笑了?她竟然还笑得出来?】【不对劲,

这女配今天太不对劲了!】【她要干嘛?难道想通了,还是要赔钱?】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我缓缓开口。“碰坏了别人的东西,自然要赔。只是这赔偿的金额,总得有个章法。

”“既然白妹妹说,这钗是金玉坊的师傅估的价,那不如,我们就请那位师傅来当面对质,

如何?”“若是那位师傅能拿出凭据,证明这钗确实价值两千两,我沈青言,二话不说,

赔你双倍,四千两!”“但若是……”我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冷。“若是证明你在说谎,

意图讹诈……”“白妹妹,你当着太子殿下和这么多人的面,可想好后果了?

”第三章“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请金玉坊的师傅来当面对质?还要赌上四千两?

这下事情可闹大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筠兰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白筠兰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简直是毫无血色。她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刚啊!女配今天吃什么枪药了,这么刚!

】【哈哈哈,女主傻眼了吧,让她讹人,踢到铁板了!】【她买通的只是个小学徒,

哪敢真把老师傅请来!】【这下有好戏看了,我赌一包辣条,女主不敢!

】眼前的弹幕让我愈发笃定。白筠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幸好被顾衡之及时扶住。

她柔弱地靠在顾衡之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姐姐……你何苦如此逼我……我……我不要你赔了还不行吗?”她想息事宁人,

就此揭过。可现在,想走的人,是我。想把事情闹大的,也是我。“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白妹妹,这已经不是赔不赔钱的事了。”“这关系到我的名声,

也关系到你的人品。”“你当众说我仗势欺人,又说这钗价值两千两。如今我提出请人对质,

你却又退缩了。这让大家怎么想?”“是觉得我沈青言小气到不肯赔钱,非要把你逼上绝路?

”“还是觉得你白筠兰心虚,从头到尾都在撒谎?”我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小花园。

周围的贵女们看白筠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是啊,你口口声声说东西值钱,

人家要找人来鉴定,你又不敢了,这不是明摆着有鬼吗?顾衡之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他能护着白筠兰,却不能堵住悠悠众口。他扶着摇摇欲坠的白筠兰,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他大概也想不通,

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如命的我,今天怎么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甚至不惜当众顶撞他。

“沈青言,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他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我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畏惧。“太子殿下,我只是在寻求一个公道。”“难道在殿下眼里,寻求公令,

就是把事情闹僵?”我直接把问题抛了回去。顾衡之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爽!太爽了!怼他!就这么怼他!】【男主吃瘪的样子也太好看了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配口才这么好?】【这已经不是女配了,这是钮祜禄·青言!

】我看着那些欢快的弹幕,心情也好了几分。原来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眼看场面陷入僵局,白筠兰知道再装柔弱也无济于事。

她从顾衡之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泪,强作镇定。“好,既然沈姐姐执意如此,那便请吧。

”“只是……只是金玉坊的王师傅年纪大了,

今日是否在店里还未可知……”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想拖延时间。我微微一笑。

“这就不劳白妹妹操心了。”我转头对身后的贴身侍女春禾吩咐道。“春禾,

你带上我的帖子,亲自去金玉坊跑一趟。就说左相府嫡女沈青言,有桩关于金玉的大事,

想请王老师傅屈尊来着赏花宴一趟。”“记住,一定要请到王老师傅本人。

”我特意加重了“本人”两个字。春禾立刻会意,福了福身子:“是,**。”说完,

她便脚步轻快地离去了。【哈哈哈,连后路都给她堵死了!】【女主这下彻底完蛋了,

等王师傅一来,她诈骗的罪名就坐实了。】【我好期待她身败名裂的样子!】【等等!

你们看女主的表情,她好像还有后手!】后手?我立刻看向白筠兰。

只见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诡异的镇定。她……还有什么底牌?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不必那么麻烦了。”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缓缓走来。他面容清隽,气质儒雅,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正是京中有名的才子,吏部侍郎之子,苏文宇。苏文宇,也是白筠兰的头号拥护者。

【来了来了!男二号登场了!】【苏文宇可是个鉴定金玉的行家,他一来,事情就有变数了!

】【完了,书里他可是女主的死忠粉,肯定会帮女主说话的!】我心里一沉。

苏文宇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先是担忧地看了白筠兰一眼,然后才对我拱了拱手。“沈**,

在下苏文宇,平日里对金石玉器颇有研究。若信得过在下,

不如就由我来为这根钗环做个鉴定,如何?”他语气谦和,姿态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

白筠兰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顾衡之也松了口气,点头道:“苏公子的眼力,

京中闻名,由你来鉴定,最是公允。”他们一唱一和,瞬间就想把主动权夺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苏文宇肯定会睁眼说瞎话!】【他暗恋女主好久了,怎么可能让女主丢脸。

】【沈青言要输了……】我看着苏文宇那张看似公允的脸,心中冷笑。公允?

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允。我正要开口拒绝,眼前的弹幕却突然变了。【等等!

你们忘了苏文宇他爹是吏部侍郎吗?他家跟左相府可是政敌啊!】【对哦!

他爹前阵子刚因为一个职位的事被沈青言她爹怼了,怀恨在心呢!他巴不得沈青言倒霉!

】【但是……苏文宇真的很喜欢女主啊,他会为了政治立场放弃爱情吗?】【不好说,

这就有意思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我看着苏文宇,

他正用一种志在必得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吃定了我不敢让他鉴定。我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好啊。”我莞尔一笑,将手中的金钗递了过去。“既然苏公子有此雅兴,那便有劳了。

”我的爽快,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苏文宇也是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接过金钗,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始仔细端详。整个花园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白筠兰紧张地攥着手帕,顾衡之神色凝重。只有我,

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等着看这出好戏。苏文宇,你会帮你的心上人,

还是会帮你爹出口恶气呢?第四章苏文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颗暗淡的珊瑚,眉头时而舒展,

时而紧锁。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白筠兰的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恳求。

顾衡之则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快说啊!急死我了!他到底会怎么说?

】【我猜他会和稀泥,说这钗虽然不是极品,但工艺特殊,也值个几百两,这样既帮了女主,

又不算完全得罪沈青言。】【楼上高见,这最符合苏文宇八面玲珑的人设。】和稀泥?

那可不行。今天这脸,我必须打得清脆响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文宇终于放下了金钗。

他抬起头,目光在我和白筠兰之间逡巡。最终,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这根钗……”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白筠兰的身体微微前倾,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急切。“钗身的赤金,用料扎实,工艺……也算精巧。”听到前半句,

白筠兰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得色。然而,苏文宇话锋一转。“只可惜,

这颗主石……”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这颗珊瑚,

并非东海所产的极品红珊瑚,而是来自南海的沙珊瑚。质地疏松,色泽不均,

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此言一出,白筠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苏文宇没有看她,

继续说道:“若论价值,这钗身的金子值一百两,这颗珊瑚么……最多值五两。”“所以,

这根钗的总价,在一百零五两上下。说它值两千两,实在是……”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天方夜谭。【**!!!!】【苏文宇没帮女主!!!

他竟然说了实话!!!】【爱情在政治面前一文不值啊哈哈哈哈!】【打脸了打脸了!

啪啪响!女主的脸都绿了!】我看着白筠兰那张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的脸,

心中畅快无比。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大的爱慕者,会在最关键的时刻,

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刀。“不……不可能!”白筠兰尖叫出声,彻底失态了。“苏大哥,

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再仔细看看!这钗怎么可能只值一百两!”她冲上前去,

想抢夺苏文宇手中的金钗。苏文宇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和疏离。

“白**,在下以苏家百年清誉担保,绝无虚言。”他这句话,彻底断了白筠兰所有的念想。

苏家的清誉,可比她一个小小兵部侍郎之女的眼泪金贵多了。人群彻底哗然。“天哪,

原来真的只值一百两,她竟然敢要两千两!”“这不是讹诈是什么?心也太黑了!

”“亏我还觉得她可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句句议论像利箭一样射向白筠兰。

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求助地看向顾衡之。然而,此刻的顾衡之,

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被白筠兰当枪使,为了一个骗子出头,

还得罪了京中几乎所有的贵女。他看着白筠兰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兰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白筠兰彻底慌了。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在顾衡之心中的形象,就全完了。【快!

女主快想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人证物证俱在,这回死定了!】【不一定,

书里女主最擅长的就是绝地翻盘!】【她要哭了!她又要哭了!】果不其然,下一秒,

白筠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没有辩解,也没有狡辩,只是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沈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实在是……是我家里急需用钱,我走投无路,才想出这个下策!”她哭得肝肠寸断,

额头都磕红了。“我爹爹前些日子染了重病,需要一味名贵的药材续命,

那药材……要一千五百两!我实在是凑不出钱,才……才鬼迷了心窍!”她一边说,

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颤抖着递了过来。“沈姐姐若是不信,可以看这张药方!

”【**!反转了!】【原来是为了救爹!这也太孝顺了吧!

】【我就说我们兰兰不是那样的人!她肯定是有苦衷的!】【虽然骗人不对,

但这情有可原啊……】弹幕的风向,瞬间就变了。周围的贵女们也面面相觑,

脸上的鄙夷变成了同情。为父治病,走投无路,这个理由,足以博得所有人的谅解。

好一招以退为进,卖惨求荣!顾衡之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他连忙上前扶起白筠兰,

眼中满是心疼。“兰儿,你为何不早说!有困难为何不与我说?

”“我……我不想给殿下添麻烦……”白筠兰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好一幅感人至深的画面。

如果我不知道“情节”,恐怕也要被她感动了。可惜……我看着她手中的药方,

又看了看弹幕。【我就知道有反转!兰兰太聪明了!】【这下沈青言该怎么办?

她要是再揪着不放,就是不近人情,冷血无情了!】【是啊,人家都是为了救爹,

她要是再咄咄逼逼,就太恶毒了。】我冷笑一声。恶毒?那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恶毒。我没有去接那张药方,只是淡淡地看着白筠兰。“白妹妹真是好孝心,

令人感动。”“只是我有些好奇,令尊得的是什么病,需要如此名贵的药材?”白筠兰一愣,

随即答道:“是……是心疾,太医说需要千年血参才能吊住性命。”“千年血参?

”我挑了挑眉,“据我所知,前朝御药房的记录里,倒是有几支千年血参,只是早已失传。

如今市面上最好的,也不过是百年的,价值五百两左右。

不知白妹妹这一千五百两的千年血参,是在何处寻得的?”白筠兰的脸色又是一白。

“是……是黑市……”“哦?京中黑市,竟有此等奇珍?”我故作惊讶,

“那可否请白妹妹告知,是城南的鬼市,还是城西的鸽子笼?我沈家也有些生意,

或许能帮妹妹打听一二。”我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白筠-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连黑市都懂?这女配开挂了吧!】【女主快编不下去了,哈哈哈!】看着她窘迫的样子,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白妹妹说不出来吗?”“还是说……”我俯下身,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爹兵部白侍郎,

上个月刚刚花了一千五百两,从西域商人手里买了一房西域舞姬做小妾,这件事,

需要我当众说出来吗?”第五章白筠兰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我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就在刚才,我问她爹得了什么病的时候,

眼前的一条弹幕清清楚楚地写着:【哈哈哈,救爹?

她爹前两天刚花一千五百两买了个西域小妾,身体好得很!】这条信息,

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妹妹,你说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白筠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真正正的崩溃大哭。她知道,她完了。

彻底完了。顾衡之还不明所以,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只当是我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他怒视着我:“沈青言!你又对她说了什么!”我懒得理他,

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已经完全傻掉的众人。“各位,今日之事,想必大家也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