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面试第一天我把柔弱霸总扛在肩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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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这个缩在老板椅里瑟瑟发抖的男人,指着简历上的格斗冠军奖杯陷入沉思。老板,

有蟑螂!一米九的男人瞬间弹射起步,挂在了我的身上,双腿死死盘着我的腰,

哭腔浓重:顾九九!快!护驾!把它弄死!我面无表情地单手托着他一百八十斤的身体,

另一只手淡定地拍死那只路过的小强。老板,这是另外的价钱。

他把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西装:加钱!命都给你!1.我叫顾九九,退役女子格斗冠军,

目前待业。穷,是我唯一的形容词。所以当一份月薪十万的保镖工作摆在我面前时,

我承认我心动了。面试地点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推开那扇据说是纯金打造的门把手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抠下来能卖多少钱。

办公室里香薰缭绕,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背对着我,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手里摇晃着红酒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就是顾九九?”我立正站好,

声音洪亮:“报告老板,是我!”他似乎被我吓得肩膀一抖,红酒差点洒出来。

男人缓缓转过老板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帅得有点人神共愤。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长这么好看,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老板。他审视着我的简历,

目光在“全国女子格斗无差别级冠军”上停留了很久。“格斗冠军?”他挑了挑眉,

“能打吗?”我谦虚地回答:“一般般,一次能打十个吧。”他没说话,

只是把简历放在桌上,眼神里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满意。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八卦道袍,戴着墨镜,手里还拿着罗盘的“大师”冲了进来。

他嘴里念念有词:“不好!此地阴气极重,恐有血光之灾!妖孽哪里跑!”说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木剑,直直地朝老板刺了过来。我瞳孔一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居然有人敢在市中心行刺?这活儿有危险,得加钱。但本着职业素养,我动了。

电光石火之间,我一个箭步冲到老板面前,侧身躲过木剑,右手抓住“刺客”的手腕,

左腿一勾。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刺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然后“啪叽”一声,脸朝下摔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世界安静了。我踩着“刺客”的后背,

回头看向我的新老板,准备邀功。“老板,别怕,解决了。”然而,

我预想中的夸奖没有出现。沈星河,也就是我的新老板,正张大嘴巴,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脚下的“刺客”。他颤抖地指着地上的人,声音都劈了叉。

“顾……顾九九……”“你把我……你把我重金请来的风水大师给摔了?”我低头看了一眼。

“大师”的墨镜摔成了八瓣,假发也歪到了一边,正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活了。我沉默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默默地把脚从大师背上挪开,试图装作无事发生。“老板,

这……这是个误会。”“他看起来太像刺客了。”沈星河没理我,

他连滚带爬地从老板椅上下来,扑到大师身边,哭得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王大师!

王大师你醒醒啊!”“我花了八百八十八万请你来看风水的!你不能死啊!

”我看着他抱着大师的腿嚎啕大哭的样子,开始严重怀疑这份工作的靠谱性。这老板,

脑子是不是有泡?就在我思考是现在跑路还是等他结了今天的工资再跑路时,

沈星河突然不哭了。他通红着一双兔子眼,转头看向我。那眼神,亮得惊人。他猛地冲过来,

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我浑身一僵。这又是什么新的行刺手段?“人才啊!

”沈星-河-仰着头,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但语气里充满了激动和赞赏。“顾九九!

你被录用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年薪三百万!不,五百万!”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地上还在抽搐的风水大师,陷入了沉思。我只是来混口饭吃,

没想过要面对这么复杂的精神状况。“老板……”我艰难地开口,“我觉得我可能不太合适。

”“不!你很合适!”他抱得更紧了,“我就需要你这么凶残……啊不,

这么有安全感的人才!”我试图把腿从他怀里抽出来,但他抱得死死的。“老板,你先放开,

有话好好说。”“我不!”他耍起了无赖,“你今天不答应,我就不放手!我就死在这里!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天理难容的脸,和他说出来的话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我叹了口气。算了,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我答应。”他立刻破涕为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西装上的灰,

又恢复了那副高冷总裁的模样,仿佛刚才抱着我大腿哭的人不是他。“很好,

合同助理等下会拿给你。”“你今晚就搬到我家里去住,方便二十四小时保护我。

”我点点头,觉得这很合理。毕竟刺客都摸到办公室了,住在一起确实安全点。

可我万万没想到,入职第一晚,就发生了让我世界观崩塌的事情。午夜十二点,

我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警惕地从床上弹起来,手里握着一根从酒店拆下来的铁棍。

透过猫眼,我看到沈星河穿着一身丝绸睡衣,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慌乱。他头发凌乱,

衣衫不整。我皱了皱眉,打开了门。“老板,什么事?”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一把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他压低声音,

用一种极其委屈又惊恐的语气说:“顾九九,我床上有东西……”我心头一紧。有东西?

是蛇?还是炸弹?我立刻进入战备状态:“什么东西?在哪里?”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你来我房间睡。

”2.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潜规则?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沈星河,居然是这种人!

我瞬间黑了脸,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他按在墙上。“老板,请你自重!

”“根据劳动法,你这是职场骚扰!”沈星河被我按着,一脸懵逼。“啊?什么骚扰?

”他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想什么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得快哭了:“我房间里有……有影子!我怕黑!我不敢一个人睡!

”我:“……”我松开手,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一个身高一米九,

体重一百八十斤的成年男性,怕黑?这说出去谁信?“老板,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没开玩笑!”他都快哭了,“是真的!窗帘后面有个黑影一直在晃!我害怕!

”我半信半疑地跟着他去了他的卧室。他的卧室比我整个家都大,装修得跟皇宫一样。

我扫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窗外,一棵巨大的梧桐树,

正随着晚风摇曳着枝丫。树影投在墙上,可不就是个晃来晃去的黑影么。

我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他。沈星河缩在门边,只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地问:“怎……怎么样?

抓到了吗?”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为了五百万年薪。“老板,那是树影。

”“啊?”他愣住了,“树?”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确认安全后,才松了口气。

然后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原来是树啊……呵呵,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他却一把拉住我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顾九九,

你……你能不能别走?”“我还是有点怕。”我忍无可忍:“老板,我是保镖,不是保姆!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黑卡,塞到我手里。“随便刷。”我看着手里的黑卡,

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我好柔弱我好害怕”的脸,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摆。最终,

金钱战胜了原则。我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边。“我睡相不好,不能睡床。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你坐着就行!只要这里有个人!”我以为他会就此安睡。

结果他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顾九九,我还是怕,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我一个格斗冠军,哪会讲什么睡前故事。我沉默了半晌,决定给他来点正能量的。“从前,

**开天辟地……”“后来,马克思主义诞生,

它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我从唯物主义讲到辩证法,

从剩余价值理论讲到科学社会主义。讲到最后,我口干舌燥,

沈星河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我看着他恬静的睡颜,

觉得这五百万挣得真是一点都不容易。第二天,公司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沈星河作为总裁,

必须出席。他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又恢复了那个高冷禁欲的霸总形象。他似乎想挽回昨晚丢掉的面子,全程板着一张脸,

走路带风。我跟在他身后,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没有感情的保镖。酒会现场,觥筹交错,

名流云集。沈星河端着一杯香槟,游刃有余地和各路商业大佬打着招呼。

看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霸总的样子。我刚想夸他一句“人模狗样”,意外就发生了。

服务生推着一个巨大的香槟塔,从他身边经过。也不知道是谁碰了一下,

香槟塔最顶端的一个杯子晃了晃,掉了下来。“砰”的一声,

在离沈星河三米远的地方摔碎了。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然后,

他们就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身高一米九的沈氏集团总裁,在香槟杯落地的瞬间,

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转身,

精准地、熟练地、一头扎进了他身后女保镖的怀里。他整个人都埋在我怀里,

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全场:“……”我能感觉到,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有震惊,有错愕,有茫然,

还有憋笑憋到内伤的。我面无表情地抱着怀里这个巨大的“挂件”,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星河,我真的会谢。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沈星河的死对头,

另一家公司的老总,姓王。王总端着酒杯,一脸嘲讽地走过来。“哎呦,这不是沈总吗?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外面都说沈总年轻有为,杀伐果断,

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小鸟依人’啊。”他刻意加重了“小鸟依人”四个字,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笑声。沈星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从我怀里出来,

但腿软得站不住。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王总笑得更得意了:“沈总这是傍上富婆了?吃软饭的感觉怎么样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沈星河。他咬着牙,眼圈都红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叹了口气。算了,毕竟是我老板。狗被打了,主人总得说句话。我抬起头,

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王总。然后,我伸出空着的一只手,

对着旁边一张用来放点心的实木桌子,一拳砸了下去。“砰!”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桌面,

被我一拳打穿了一个洞。木屑纷飞。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桌子上的洞,和我还冒着青烟的拳头。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收回拳头,拍了拍怀里沈星河的背,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然后,我抬起眼,语气平淡地对王总说:“软饭硬吃,也是本事。

”“你有吗?”3.那一拳之后,我在圈子里出名了。不是作为保镖,

而是作为“沈星河背后的女人”。传言五花八门,有说我是金盆洗手的黑道大姐大,

有说我是隐姓埋名的兵王,最离谱的是说我是被沈星河的美色所惑,为爱发电的富婆。

我对此不予置评。我只知道,那天之后,沈星河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以前是害怕中带着一点依赖,现在是依赖中带着一点……崇拜?他开始变着法儿地黏着我。

开会要我坐在他旁边,吃饭要我给他夹菜,连上厕所都要我守在门口。美其名曰:防止刺客。

我严重怀疑,如果不是性别不允许,他洗澡都想让我搓背。

他似乎对我产生了奇怪的安全感依赖。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显然不允许他就这么“软”下去。为了找回场子,

沈星河策划了一场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英雄救美”。他花重金雇了几个专业演员,

让他们扮演绑匪,在下班路上“绑架”我。然后他再从天而降,帅气地将我救出,

以此来展现他的男子气概。计划听起来……很弱智。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

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冲出几个戴着黑头套的壮汉。他们手里拿着逼真的玩具枪,

凶神恶煞地朝我冲过来。“不许动!打劫!”我眉毛都没抬一下。这演技,太浮夸了。

我甚至懒得跟他们废话。在第一个“绑匪”冲到我面前时,我一记手刀砍在他脖子上,

他眼一翻就晕了过去。第二个想从背后抱住我,被我反身一个肘击顶在胃上,

跪在地上开始吐酸水。第三个和第四个看到同伴的惨状,对视一眼,扔下玩具枪就跑。

我三下五除二,把所有“绑匪”都捆在了一起,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看着地上跪成一排、哭着叫我“奶奶”的演员们,感觉有点无聊。沈星河那个蠢货呢?

说好的英雄救美呢?我环顾四周,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走过去,拨开草丛。只见我的霸总老板,正抱着头蹲在里面,抖得像个筛子。

他身上还穿着一套他自认为很帅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束准备送给“被解救的美人”的玫瑰花。

我把他从草丛里拎了出来,像拎一只小鸡。“老板,戏演完了,可以出来了。”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然后看到地上那串“绑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顾九九!你没事吧!

他们有没有打你!吓死我了!”他一边哭一边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伤口。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突然产生了一种养了个大儿子的错觉。不仅胆小,还戏多。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