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突然失忆了。
老公的白月光趁机回国,挽着他胳膊说:“她不过是个替身。”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老公的白月光笑我装病,直到她看见——
陆骁跪在民政局门口,手里举着我最爱的烤红薯。
暴雨砸在民政局玻璃门上的声音,像谁在拼命拍打窗户。
我捏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被汗浸得发软。
陆骁站在我旁边,白衬衫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连伞尖滴下的水渍都规整地落在瓷砖缝里。
“林晚,你想清楚了。”他的声音比空调冷气还凉,“签了字,陆太太的一切都没了。”
我低头看协议上自己娟秀的签名。
三年婚姻,换来的是一套地段普通的九十平公寓,和一张五十万的卡。他的律师拟的条款,公平得像在谈生意。
“我想得不能再清楚了。”我把协议递过去,指尖发白,“陆骁,我这辈子做过最糊涂的事,就是以为能焐热你的心。”
他接过协议,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你总说这种话。”他抽出钢笔,金属笔帽拧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声,“感情用事解决不了问题。”
笔尖悬在纸上。
我突然觉得头晕,视线里陆骁的轮廓开始晃动。耳边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撞我的太阳穴。
“你脸色不好。”他的声音忽然远了。
“没事……”我伸手想扶墙,却抓了个空。
最后的记忆是他骤变的脸色,和那句难得带了情绪的——“林晚!”
然后世界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