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是什么时候办的?”我把戒指摘下来,放回盒子。
陆骁靠在门框上,终于看了我一眼:“三年前。五月二十号。”
“为什么选那天?”
“你说有纪念意义。”
“那为什么又要离?”
他移开视线,望向窗外。院子里有棵银杏树,叶子开始泛黄了。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像在咀嚼什么苦涩的东西,“有些事,忘了也许更好。”
他说完就下楼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我坐在床沿,打开手机——密码是陆骁刚才告诉我的,我的生日。相册里有几千张照片,大部分是食物、天空、路边的野猫。只有寥寥几张合照,都是和陆骁的。
最新的一张是在某个宴会,我穿着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很标准。他的表情也很标准——没有表情。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和陆骁的对话停留在昨天上午。
我最后一条是:“协议书我签好了,下午两点,民政局见。”
他回了一个字:“好。”
往上翻,几乎都是我发的长段文字,分享琐事,问他在哪,叮嘱他少喝酒。
他的回复都很短,“嗯”、“知道了”、“在忙”。
像一个人的独角戏。
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我按住胸口,深呼吸。
原来是这样。
不是感情不好。
是根本没有感情。
至少,他对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