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边摊到军嫂:兵王前任求我复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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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大院家属开放日,我苦心经营的小吃摊前排起了长龙。我正忙得满头大汗,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却猛地一脚踹翻了我的炸串锅,滚烫的油溅了我一手。

“我爸是陆承骁!赔得起你这破摊子!”她叉着腰,满脸骄横。陆承骁?

这个刻在我心上、又被我亲手剜掉九年的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平静。

我抬头,正对上一双深邃又震惊的眼。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闪闪发亮的星,

身形比记忆中更挺拔,也更冷漠。九年不见,他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有了这么大的女儿。

我的心,一瞬间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01“陆上校,令千金打翻了我的摊子,

您看这赔偿……”我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用最平静的语气开口,

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谈生意。周围看热闹的家属们窃窃私语。“那不是陆上校吗?

刚从西边调回来的英雄人物。”“他女儿?没听说他结婚啊,这孩子都这么大了?”“啧啧,

这小摊贩也是倒霉,惹了谁不好。”陆承骁的视线像X光,从我洗得发白的T恤,

扫到沾满油污的围裙,最后落在我烫得通红的手背上。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喉结滚动了一下,掏出钱包,抽出厚厚一沓钱递过来。“够吗?”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我没接,只是指了指旁边被油污溅到的几个客人,

“还有他们的干洗费,以及精神损失费。”他愣了一下,随即又抽出几张,一并塞进我手里,

动作有些粗暴。钱砸在手心,有点疼。我面无表情地数了数,然后分给那几个被波及的客人,

剩下的收进腰包。整个过程,我没再看他一眼。“爸爸,我们走!一股油烟味,臭死了!

”那叫陆星瑶的小女孩拉着他的手,嫌恶地瞪着我。我蹲下身,开始收拾一地的狼藉。

竹签、塑料袋、洒出来的酱料,混着泥土,黏糊糊的,像我此刻的心情。

一只锃亮的军靴停在我面前,挡住了光。“姜穗。”陆承骁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记得你最讨厌油烟,以前连厨房都不进。为什么……要做这个?

”我捡东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是啊,我曾经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

为了保护一双弹钢琴的手,连碗都不肯洗的姜穗。可他消失后的第二年,我爸公司破产,

我从云端跌进泥里,别说弹钢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这些,他没必要知道。

“陆上校记性真好。”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视着他,“不过都九年了,

人总会变的。就像您,不也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现在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我的话里带着刺,狠狠地扎向他。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痛苦、懊悔,还有一丝……狼狈?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推着我那被踹歪了轮子的小吃车,一瘸一拐地准备离开。“等等!

”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我一哆嗦,

九年来辛苦筑起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差点崩塌。02“放手!”我猛地甩开他,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大概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大,怔忪间松了力道。

我趁机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警惕地看着他,像一只受了伤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

“姜穗,我……”他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我看不懂,也不想懂,“当年的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我冷笑一声,环顾四周那些竖着耳朵看好戏的人,

“是我想你为了攀高枝,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还是我想你现在功成名就,带着女儿回来,

在我这个落魄前女友面前耀武扬威?”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果然,

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瞬间变得八卦又鄙夷。陆承骁的脸颊绷得紧紧的,

军人的血性让他无法容忍这样的污蔑,但他看着我,眼底深处的痛楚又让他无法发作。

“爸爸,你跟这个卖破烂的说这么多干什么!她就是想要钱!”陆星瑶尖叫着,

再次冲过来想推我。陆承骁眼疾手快地把她拉了回去,低声呵斥:“陆星瑶!道歉!

”“我不!凭什么!就是她先勾引你的!”小女孩的童言无忌,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我心里。我再也待不下去,推着我破烂的餐车,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租住的那个狭窄的城中村小屋,我脱力般地瘫在椅子上。

屋里还飘着昨天熬制酱料的香料味,可我只觉得一阵阵反胃。我看着被油烫伤的手背,

上面已经起了几个透明的水泡。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九年前,

陆承骁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国防生。而我是音乐学院院长的女儿,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我们爱得轰轰烈烈,我甚至为了他,准备放弃去维也纳进修的机会。可就在我生日那天,

我等了他一整晚,他却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短信,人间蒸发。后来,我从别人嘴里听说,

他被一个背景显赫的“女同学”看上,一起去了某个保密的单位,前途无量。

我成了整个学院的笑话。再后来,我家道中落,我从公主变成了灰姑娘。

为了给病重的父亲凑医药费,我卖掉了我最珍贵的钢琴,收起了我所有的骄傲,

开始学着跟生活低头。我以为我早就把他忘了,可今天重逢,我才知道,那道疤,

只是被我藏起来了,从来没有愈合过。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闺蜜周晴打来的。“穗穗!

你今天出摊还顺利吗?”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挺好的,

都卖光了。”“那就好!我跟你说,我今天可挖到个大八卦!

听说咱们军区新调来一个巨牛逼的人物,叫什么……陆承骁!对,就叫陆承骁!

跟当年那个渣男同名!不过人家可是战功赫赫的英雄,听说还是单身呢!”我握着手机,

指节泛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穗穗?你在听吗?……喂?”我挂了电话,

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单身?那那个叫陆星瑶的女孩是谁?第二天,我没有出摊。

烫伤的手需要休养,我的心也需要。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面色憔劳的自己。镜子旁,

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十八岁的我笑靥如花,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青涩少年。

他看着我,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爱意。那是我身上唯一一件,跟他有关的东西。我伸手,

想把它撕下来,可指尖触到他年轻的笑脸时,却怎么也下不去手。正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我住的地方偏僻,平时很少有车开进来。

我好奇地朝窗外看了一眼,瞬间如坠冰窟。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

就停在我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下。陆承骁从车上下来,他换了一身便装,黑色的T恤和工装裤,

少了几分军人的凌厉,多了几分寻常男人的味道。他抬头,准确无误地看向我所在的窗口。

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情绪,是势在必得。03我的第一反应是拉上窗帘。但我没有。

我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我看着他迈开长腿,

走进我们这栋连电梯都没有的破楼。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因为他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仿佛在为他引路。很快,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极有节奏。我没去开。“姜穗,

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传来,清晰又沉稳,“我来,

是为昨天我女儿的行为道歉。另外,你的手烫伤了,我带了药。”我依旧没动。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又是他的声音:“你不开门,我就一直等到你开为止。

”这就是陆承骁,九年前是这样,九年后还是这样。看似冷漠,骨子里却霸道得不讲道理。

我们僵持了大概半小时,期间邻居王阿姨出门倒垃圾,看到门口杵着这么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小姜啊,这是你男朋友?长得可真俊!是在部队当官的吧?

”我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只好黑着脸拉开了门。“有事?”我堵在门口,

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我裹着纱布的手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带了部队**的烫伤膏,比外面的药好用。”他把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递过来。我没接,

“不必了,陆上校。医药费您昨天已经付过了,我们两清了。”“姜穗!”他加重了语气,

眼神里透出几分受伤,“我们之间,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不然呢?”我反问,

“难道还要像九年前一样,等着你玩失踪吗?”他的脸色一白,握着药瓶的手垂了下去。

屋外的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他身后的车里,那扇深色的车窗降下一点,

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是陆星瑶。“我能进去说吗?”陆承骁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恳求。我侧过身,让他进了屋。不是我心软,而是我不想再被当成猴子一样围观。

他走进我那狭小的出租屋,高大的身形让整个空间都显得逼仄起来。他环顾四周,

当看到墙上那张合影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姜穗,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他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去执行了一个秘密任务,九死一生。

纪律不允许我跟外界有任何联系。”秘密任务?九死一生?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

却也……并非全无可能。毕竟他现在是上校,不可能凭空得来。但我心里的刺,

并没有那么容易拔掉。“任务结束了,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我盯着他,

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指着门口,“药你拿回去,你可以走了。”我的冷漠和决绝似乎刺痛了他。他上前一步,

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姜穗!你听我说完!”他有些失控,

眼眶泛红,“任务结束后,我受了重伤,昏迷了半年。等我醒来,去找你的时候,

你家已经……已经搬走了。我找了你很久,但是毫无音讯。”我被他吼得一愣。昏迷了半年?

我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手臂。昨天惊鸿一瞥,我似乎看到他袖口下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猛地撸起右手的袖子。一道从手腕延伸到手肘的可怖伤疤,

赫然出现在我眼前。那疤痕扭曲着,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他结实的小臂上,

破坏了那片皮肤原有的肌理。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得是多重的伤,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这……这是怎么弄的?”我喃喃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没什么。

”他放下袖子,遮住那道伤疤,也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惨烈,“都过去了。

”他越是轻描淡写,我心里越是翻江倒海。九年的怨恨,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你女儿……”我艰难地开口,“她妈妈呢?”他身体一僵,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声音低沉得像蒙了一层灰。“她妈妈……牺牲了。”04牺牲了?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是军人,那他的妻子,

很可能也是……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酸涩,又带着一丝我不想承认的……释然。

“对不起。”**巴巴地说。他摇了摇头,深邃的眼眸里是我看不懂的悲伤,“不关你的事。

”他把烫伤膏放在桌上,“药你记得涂,一天三次。我先走了。”他转身的背影,

不再像来时那样挺拔,反而带着一丝萧瑟和孤寂。我看着他下楼,坐上那辆军用吉普,

然后绝尘而去。车窗里,陆星瑶那张小脸一闪而过,眼神复杂。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说的,是真的吗?秘密任务,重伤昏迷,

战友牺牲……这一切听起来像电影情节,却又和他身上的伤疤、他肩上的军衔,

以及他眼里的沧桑,一一对应起来。我拿起桌上的烫伤膏,白色的瓶身,没有任何标签,

只在瓶底刻着一串编号。我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传来。我用棉签蘸了一点,

小心翼翼地涂在手背的水泡上。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灼痛。闺蜜周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穗穗,你可算接电话了!你没事吧?我听说昨天有人在开放日闹事,砸了你的摊子?

”“我没事。”“没事就好!对了,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英雄上校陆承骁,

我托我爸去打听了!我的天,简直是传奇人物!据说九年前参加了一个绝密行动,

就是那种九死一生的卧底任务,回来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在军区总院躺了大半年才救回来!

”周晴的话,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我心中一部分的疑惑。“而且啊,

”周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根本没结婚!那个女儿,是他牺牲的战友留下的遗孤!

他为了兑现承诺,把孩子收养在自己名下,当亲生女儿一样养着。你说,

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我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不是他的女儿。是他战友的遗孤。

那个叫他爸爸的小女孩,那个骄横地踢翻我摊子的小女孩,原来早就失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而他,陆承骁,背负着战友的牺牲,背负着一个沉重的承诺,独自带着一个孩子,

过了这么多年。我心里的那堵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所有的怨,所有的恨,

都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我突然想起陆星瑶昨天那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原来不是一句气话,而是事实。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拼命想守护自己唯一的依靠,

她的骄横和敌意,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晚上,我翻来覆覆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陆承骁那道狰狞的伤疤,一会儿是他提起“牺牲”时黯淡的眼神,

一会儿又是陆星瑶那张故作坚强的脸。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又推着我的小吃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