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离婚当天,他让我继承亿万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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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的雨下得猝不及防,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溅起细密的水花,混着深秋的寒风,

往人骨子里钻。苏晴晴攥着刚到手的离婚证,米白色的证件壳被雨水打湿,泛出暗沉的水渍,

指尖被纸张边缘硌得发疼,却远不及心口那股凉意在蔓延。对面的陈宇穿着件黑色冲锋衣,

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却丝毫没顾及狼狈,

反手将一份文件甩在苏晴晴面前的积水里,溅起的水花精准地打湿了她的裤脚,

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记。“苏晴晴,这三年算我瞎了眼,签了这份放弃财产的协议,

我们从此两清。”他的声音冷得像这深秋的雨,裹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砸在苏晴晴心上。

她低头看着那份被雨水泡得发软的协议,上面“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的宋体字格外刺眼,

刺得她眼睛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她和陈宇隐婚三年,

从大学校园梧桐树下的青涩告白,到毕业后瞒着双方家人偷偷领结婚证,

她以为他们是彼此生命里的光,是能携手走完一生的人,却没想过离婚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还带着这样彻头彻尾的羞辱。“陈宇,”苏晴晴的声音带着颤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没让哭腔溢出来,她努力挺直脊背,

哪怕脚下的积水已经漫过帆布鞋边缘,冰冷的雨水浸透袜子,冻得她脚趾发麻,

“我们之间的三年,就只值这一张纸?”陈宇嗤笑一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眼底满是不耐与轻蔑,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割得苏晴晴心口鲜血淋漓:“不然呢?

你以为我真的会和你这种家境普通的女人过一辈子?要不是当初我妈以死相逼,

说不结婚就断了我的生活费,我根本不会和你领证。现在我和林家**的婚事已经提上日程,

你识相点,别耽误我攀高枝。”林家**,林晚晚,市首富林正宏的独生女,

也是陈宇所在科技公司的最大合作方。苏晴晴猛地想起前几天陈宇深夜回家时,

手机屏幕亮起的暧昧消息——“阿宇,明天的约会别忘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爱心表情。

她当时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起,他只轻飘飘一句“工作往来”,就翻了个身睡去,

留下她一个人对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发呆。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工作往来”,

全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她蹲下身,指尖**冰冷的雨水里,

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捡起那份被浸透的协议,

纸张的湿冷透过指尖传到心脏,让她打了个寒颤。三年来,她为了他,

推掉了斯坦福大学的深造offer,那是她寒窗苦读十几年换来的机会,

是她梦寐以求的学府,导师甚至亲自写信挽留,说她在新能源领域的天赋不可多得,

未来可期。可陈宇一句“异地恋太苦,我需要你在身边帮我”,

她就毫不犹豫地放弃了那个能改变她人生轨迹的机会。他创业初期,

公司连个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她陪着他挤在市中心那套不足五十平的出租屋里,墙皮脱落,

窗户漏风,一到下雨天,屋里就摆满了接雨水的盆盆罐罐。

为了省下钱给他买研发需要的器材,她戒掉了最爱喝的奶茶,戒掉了喜欢的新衣服,

连生理期的卫生巾都买最便宜的纯棉款,一件旧羽绒服穿了五年,袖口磨破了,

就自己缝补好继续穿。那些日子里,她通宵达旦做方案,熬红了眼就用冷水洗把脸,

饿了就啃最便宜的全麦面包,就着自来水下咽。有一次,她连续熬了三天三夜,

终于做出了一份让陈宇满意的商业计划书,却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电脑前,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陈宇坐在床边玩手机,见她醒了,

只淡淡地说了句“醒了就赶紧出院,公司还有事要忙”,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更让人心酸的是,为了配合他的“单身”人设,她连朋友圈都不敢发一张两人的合照,

连过年都是各自回家,谎称“还在考察期,没定下来”。逢年过节陈宇的父母来城里,

她还要躲去闺蜜租的房子里,蜷缩在冰冷的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鞭炮声,啃着冷掉的盒饭,

看着手机里陈宇发来的“好好待着,别乱跑”的消息,默默流泪。她以为的相濡以沫,

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的将就;她珍惜的三年婚姻,不过是他通往豪门的跳板。“好,我签。

”苏晴晴抬起头,眼底的水汽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只留下通红的眼眶,她看着陈宇,

一字一句地说,“但陈宇,你记住,今日你弃我如敝履,他日就算我站在你够不到的地方,

也绝不会回头。”陈宇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失败者的放狠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镀金钢笔递过去,笔身的冰冷硌得苏晴晴手指发麻。她认得这支钢笔,

那是她省吃俭用三个月,给他买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花光了她当时所有的积蓄。“赶紧签,

我还要去接晚晚看电影,别浪费我时间。”苏晴晴接过钢笔,指尖颤抖着,

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墨水被雨水晕开,像极了她支离破碎的心情。签完最后一个字,

她将协议狠狠扔回给陈宇,转身就走,雨水顺着发丝流进衣领,冰冷刺骨,她却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所有的倔强都会土崩瓦解。走出民政局的范围,

苏晴晴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和钱包都落在了陈宇的车里。她站在公交站台下,

看着瓢泼大雨冲刷着街道,路上的车辆疾驰而过,溅起的水花一次次打在她身上,

把她的衣服淋得湿透。站台的广告牌亮着,上面是林氏集团的新品宣传,

林晚晚穿着高定礼服,笑容明媚,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正是陈宇,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那是苏晴晴从未见过的温柔。

苏晴晴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突然觉得无比茫然,三年的婚姻,她为了陈宇,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

昔日的闺蜜因为她总围着陈宇转渐渐疏远,家人那边又瞒着婚事不敢说,现在离婚了,

竟连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她蜷缩着身子,试图抵挡寒风,却觉得那风像是带着刀子,

刮得她皮肤生疼。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身在雨中泛着沉稳的光泽,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她的外公,苏振邦。外公的头发已经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定制的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一条驼色围巾,此刻正皱着眉看着她,

眼底满是心疼:“晴晴,上车。”那两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苏晴晴所有的防线。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她再也忍不住,

扑在外公怀里,积攒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

肩膀不停颤抖:“外公……”苏振邦轻轻拍着她的背,苍老的手掌带着温热的温度,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傻孩子,早就让你别委屈自己,你偏不听。

我早就查过陈宇那小子,心术不正,大二那年就靠着装可怜骗学妹的钱,

被人堵在宿舍楼下要债,还是我让人悄悄摆平的,怕影响你的心情没敢说。

他毕业创业的启动资金还是借的高利贷,利滚利滚到了五十万,要不是我暗中帮他抹平,

他早就被追债的打断腿了。我留着这些证据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伤心,可你非要和他在一起,

现在吃亏了吧?”苏晴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外公,

眼眶通红:“您……您早就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苏振邦叹了口气,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照片,上面全是陈宇和林晚晚约会的画面,咖啡馆里的亲密对视,

商场里的牵手逛街,电影院里的头靠头,甚至还有两人一起住进酒店的背影,

“这是我让**拍的,半个月前就拿到了。本来想直接告诉你,又怕你受不了,

想着等你自己发现,没想到他这么迫不及待地提离婚。

”苏晴晴看着照片上陈宇和林晚晚亲密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她喘不过气。原来她以为的爱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连外公都在默默为她收拾烂摊子。她想起自己为了陈宇省吃俭用,

连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而陈宇却拿着外公的钱,去讨好林晚晚,

给她买名牌包包和珠宝,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晴晴的母亲是苏振邦唯一的女儿,早年因心脏病去世,父亲再婚后重组了家庭,

对她疏于关心,继母更是对她百般挑剔,她便一直跟着外公生活。

苏振邦是国内知名的企业家,苏氏集团的创始人,家底丰厚得难以想象,

旗下涉及房地产、新能源、高端餐饮、生物医药等多个领域,

光是在市中心的写字楼就有十栋之多,私人收藏的字画古玩更是价值连城。

只是苏晴晴从小就好强,不想被人说“靠外公”,才一直隐瞒身份,

和陈宇挤在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过着她以为的“平凡幸福”的生活。

“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苏晴晴哽咽着,肩膀不停颤抖,泪水滴落在外公的大衣上,

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我以为我们能一辈子。”“不是你傻,是那小子装得太像,

也是外公太纵容你,让你以为爱情能当饭吃。”苏振邦递过一张温热的湿毛巾,

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雨水,“好了,别哭了,跟外公回家,有外公在,没人能欺负你。

”车子一路驶进西郊的独栋别墅区,这里是全市最顶级的富人区,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与市中心的喧嚣截然不同。车子穿过种满香樟的林荫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照亮了路边的名贵绿植,每一株都价值不菲。车子停在一栋欧式风格的大宅前,

大理石的台阶,雕花的铁门,院子里的喷泉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花园里种满了苏晴晴喜欢的玫瑰,在雨中肆意绽放。苏晴晴看着熟悉的旋转门,

看着院子里那棵她小时候爬过的桂花树,看着门口站着的一排佣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在这里长大,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却为了陈宇,住进了连阳光都照不进的出租屋,

每天挤公交、吃泡面、熬夜做方案,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又可悲。佣人早已备好热水和姜汤,

苏晴晴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柔软的真丝家居服,坐在餐厅里喝着姜汤,

胃里的暖意慢慢驱散了身上的寒气。餐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松鼠鳜鱼、糖醋排骨、蟹粉豆腐,全是她小时候的最爱,

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出自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之手。外公坐在对面,看着她苍白的脸,

开口道:“晴晴,你妈走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女,我这辈子攒下的家业,早晚都是你的。

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年纪小,心性不定,被人算计,现在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饭后,外公把苏晴晴叫到书房。书房的面积比她和陈宇住的出租屋还要大,

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正中央的红木书桌泛着温润的光泽。

外公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苏氏集团的股权证明,

你占股百分之六十五,是最大的股东;这是我的遗嘱,我百年之后,

所有资产都归你;还有这张黑卡,没有额度限制,你随便用。”苏晴晴看着文件上的内容,

手指微微颤抖。苏氏集团旗下涉及房地产、新能源、高端餐饮等多个领域,

光是公开的资产就超过五十亿,这还不算外公私下的投资和收藏,

那些价值连城的字画和古玩,随便拿出一件,就能买下陈宇梦寐以求的跑车。

她一直知道外公家境不错,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庞大的家业,而她,

竟然是这个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外公,您身体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