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把闺蜜当狗虐?别忘了皇帝他妈宫斗了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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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入目是雕龙画凤的奢华宫殿,空气里弥漫着顶级熏香的冷冽气息。

几十个宫女太监,连同高坐龙椅的皇帝,乌泱泱跪了一地。他们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而我的闺蜜云舒,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才人服饰,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她身前,

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正是那个把云舒往死里折磨的贤妃。贤妃的脚边,

放着一个狗洞大小的木圈。【呵,来得早不如来得得巧。】【这就是所谓的“女主光环”?

被人当狗耍?】贤妃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只是路过,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对云舒颐指气使:“云才人,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钻过去,学几声给陛下和我解解闷?

”高座上的狗皇帝赵恒,非但不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爱妃说的是,云才人,你若学得像,朕重重有赏。”云舒的脸惨白如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她抬头看到我,眼神里先是茫然,

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委屈。“微微……”她刚开口,

就被贤妃身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狠狠推了一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放肆!

太后娘娘的闺名也是你能叫的?”我看着云舒额上渗出的血丝,

心里的火“腾”一下烧到了天灵盖。血液像是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又被烈火焚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好,

好得很。】【狗皇帝,毒妇人,还有你这个死奴才。】【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好过。

】我没动,只是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刀,直直射向那个推人的嬷嬷。

“哀家的人,你也敢动?”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苍老沙哑,却像千斤巨石砸在众人心头。

那嬷嬷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太……太后娘娘饶命!

奴婢……奴婢不知……”“掌嘴。”我言简意赅。嬷嬷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贤妃也皱起眉头,娇声对皇帝说:“陛下,张嬷嬷是儿臣的人……”我懒得听她废话,

直接转向身边侍立的大太监李德全。“李德全,哀家老了,说话不管用了?

”李德全一个激灵,当即躬身:“奴才不敢!”他几步上前,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殿。“啪!”“啪!”“啪!

”张嬷嬷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鲜血,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贤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胸口起伏。皇帝赵恒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悦:“母后,不过一个下人,何必动怒?”【动怒?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理都懒得理他,径直走到云舒面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我掏出怀里柔软的丝帕,

一点一点,擦去她额头的血迹和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哀家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云舒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那个狗洞似的木圈上。我抬起脚,

穿着金丝绣凤鞋的脚,对着那个木圈,狠狠一踹。“咔嚓”一声,上好的檀木圈四分五裂。

然后,我转向贤妃,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贤妃,哀家看你,

倒是很有做畜生的潜质。”“不如,你来给哀家表演一个?

”【第二章】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贤妃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她颤抖着嘴唇,

求助地望向高座上的皇帝。“陛下……”皇帝赵恒的脸黑如锅底,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站了起来。“母后!您这是何意?贤妃乃是四妃之首,您怎能如此折辱于她!”【折辱?

这才哪到哪儿啊?】【你老婆折辱我闺蜜的时候,你可是看得津津有味呢。】【双标狗。

】我缓缓转身,与他对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皇帝,你是在质问哀家?”“还是说,

在你眼里,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妃子,比哀家这个母后还要尊贵?”赵恒被我问得一噎,

额角青筋暴起。“儿臣不敢!只是贤妃她……”“她是什么?”我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

“她是你心尖尖上的人,所以就能在宫里为所欲为,把皇家的颜面踩在脚底下?

”“让一个朝廷册封的才人学狗叫,钻狗洞,这就是你治理的后宫?

这就是你身为天子的气度?”我的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恒的脸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孝道,是压死帝王的最大一座山。

贤妃见皇帝指望不上,立刻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太后娘娘明鉴!

臣妾……臣妾只是想和云才人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绝无半分歹意啊!”【呵,开玩笑?

你这玩笑开得挺别致啊。】【我看你那张脸就挺好笑的,不如让我也开个玩笑,

给你划上几刀?】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浓。“玩笑?

”我指着地上碎裂的木圈,“用这个开玩笑?”我又指了指云舒红肿的额头,“这也是玩笑?

”“贤妃,你是在告诉哀家,你蠢,还是在告诉哀家,你坏?”贤妃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伏在地上,身体抖成一团。我不再看她,而是对李德全下令。“李德全,传哀家懿旨。

”“贤妃卫氏,品行不端,秽乱宫闱,着降为嫔位,禁足景仁宫三月,抄写《女则》三百遍,

以儆效尤。”“张嬷嬷,以下犯上,杖毙。”“至于皇帝……”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赵恒那张铁青的脸。“治下不严,纵容后宫生乱,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懿旨一出,满堂皆惊。皇帝和贤妃的脸色,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

降位、禁足、杖毙、罚俸……这已经不是敲打,这是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赵恒终于忍不住了,怒吼道:“母后!您凭什么!”我慢慢走到他面前,抬起手,

用那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轻轻抚过他龙袍上的金线。“就凭,你这个皇位,

是哀家当年亲手扶你上去的。”“哀家能让你坐上去,自然也能让你……滚下来。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赵恒耳边炸响。他瞳孔骤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想起了,眼前这个看似苍老的女人,当年是如何在血雨腥风中,

一手将他这个最不起眼的皇子推上至尊之位的。那些手段,那些心计,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他腿一软,竟然后退了半步。我收回手,再也不看他一眼。“云才人受了惊吓,身子不适,

即日起,搬入哀家的慈宁宫,由哀家亲自照料。”“谁有异议?”我环视一周,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深深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没异议,就都滚吧。”说完,

我拉起还在发懵的云舒,在李德全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令人作呕的大殿。身后,

是贤妃压抑不住的哭声,和皇帝粗重的喘息声。【这才只是个开始。】【游戏,

现在才真正有意思起来。】【第三章】慈宁宫里,暖炉烧得正旺。我遣退了所有下人,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和云舒。云舒坐在柔软的锦榻上,捧着一杯热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真实感。“微微,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疼吗?”“疼!”“那就不是梦。”云-舒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这次是委屈和后怕。“我以为我死定了!那个贤妃就是个疯子,皇帝也是个瞎子!

我每天过得提心吊胆,这个系统给的任务根本完不成!”我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以后有我。”“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你。

”我让她把穿进书里后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我。原来,

贤妃卫氏仗着皇帝的宠爱和娘家的势力,在后宫横行霸道。而云舒作为原书女主,

本该有光环护体,却因为系统出错,光环消失了。贤妃看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无依无靠,

便把她当成了立威和取乐的工具,三天一小整,五天一大整。今天这一出,

就是想彻底摧毁她的心志。听完之后,我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一个破贤妃,一个狗皇帝,

一个垃圾系统。】【行,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闺蜜是吧?】【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你微微姐还是你微微姐’!】安抚好云舒,我立刻开始行动。“李德全!

”候在殿外的大太监立刻小跑着进来,恭敬地跪下。“太后娘娘有何吩咐?”“去,

把宫中所有医术最高明的太医都给哀家请来,立刻给云才人诊治。”“再去,

把内务府的总管给哀家叫来。”“再去,把掌管宗室玉蝶的宗正寺卿,也给哀家‘请’过来。

”李德全虽然不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他知道,这位沉寂了多年的太后,

一旦开始发号施令,整个皇宫都要变天了。很快,太医们战战兢兢地为云舒诊治,

开了一堆安神补气的方子。内务府总管也满头大汗地跪在我面前,

递上了后宫所有主位的份例账册。我一页页翻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贤妃的景仁宫,

每月的用度,居然比皇后时期还要高出三成。各种珍稀药材、名贵布料,

流水似的往她宫里送。而云舒这种低位分的才人,份例被克扣得连普通宫女都不如。

【贪得无厌。】【正好,哀家正愁没地方下手呢。】我把账册往旁边一扔,

看向最后进来的宗正寺卿。这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脸的古板严肃。“老臣,

参见太后娘娘。”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赵大人,哀家找你来,是想问问,

这宫里,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一个才人,名正言顺地,变成公主?”宗正寺卿猛地抬头,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太后娘娘!这……这于理不合,有违祖制啊!”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哦?哀家记得,先帝在世时,曾认过一位民间义女,封为安乐公主,

享亲王俸禄。怎么,到了哀家这里,祖制就变了?”宗正-寺卿的冷汗下来了。

“那……那是先帝特许……”“那哀家今天也特许了。”我打断他。“云才人品性纯良,

温婉贤淑,哀家甚是喜爱,欲收为义女,记在哀家名下,封为护国公主。”“赵大人,

你现在就去拟旨,昭告天下。”“哀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云舒,是哀家护着的人。

”宗正寺卿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收才人为义女,封为公主?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不仅是抬举云舒,更是在狠狠打皇帝和贤妃的脸!等于在告诉所有人,你们欺负的人,

现在是我的女儿,是皇家的公主!【没错,老娘就是要明着偏袒。】【不服?憋着。

】看着宗正寺卿那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我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对了,

哀家最近总是梦到先帝,他说他在地下孤单得很。”“赵大人,你年纪也不小了,

想不想早点下去陪陪他?”宗-正寺卿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老臣……遵旨!

”【第四章】我收云舒为义女,册封其为“护国公主”的懿旨,像一阵飓风,

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宫乃至前朝。所有人都傻了。一个昨天还在被当众羞辱的低贱才人,

今天就一步登天,成了皇帝名义上的妹妹,太后膝下的掌上明珠?这比唱戏还离谱!

景仁宫里,刚被降为“卫嫔”的女人,气得砸碎了满屋的瓷器。“**!那个**怎么敢!

”“太后她疯了吗!她这是在打我的脸!打陛下的脸!”龙椅上的赵恒,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也气得差点当场驾崩。他冲到慈宁宫,连礼都忘了行,

劈头盖脸地质问:“母后!您到底想做什么!您把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我正悠闲地给云舒喂着燕窝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皇帝,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哀家认个女儿,怎么就没颜面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才人,凭什么做公主!

”赵恒怒吼。“就凭哀家喜欢。”我放下汤匙,终于正眼看他。“倒是你,皇帝。

哀家倒是想问问你,一个品行不端的卫嫔,凭什么霸占着贤妃的位置,在宫里作威作福?

”我将那本内务府的账册,狠狠摔在他脚下。“你自己看看!她一个妃子,

每月的开销比肩国库!贪墨的银两,足够赈济一方灾民!”“你宠着她,护着她,

任由她和她的家族蛀空国库,这就是你所谓的颜面?”赵恒看着账册上触目惊心的数字,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今被我**裸地摆在台面上,他只觉得脸上**辣的疼。“这……朕会彻查!

”他咬着牙说。“不必了。”我冷冷道,“哀家已经派人查了。”“卫家仗着卫嫔得宠,

这些年侵占良田,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桩桩件件,罄竹难书。”“证据,

哀家已经让李德全送到大理寺和御史台了。”赵恒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知道,

母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这已经不是后宫争宠,这是要动摇国本了!

卫家是他的重要支柱,是他的钱袋子,更是他制衡朝中其他势力的棋子。

如果卫家倒了……他不敢想下去,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哀求。“母后,卫家之事,

可否从长计议……”【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那好贤妃折磨我闺蜜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从长计议?】我端起茶,慢悠悠地吹着。“皇帝,哀家老了,耳朵不好使。

”“你刚刚说什么,哀家没听清。”赵恒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他最终还是屈服了。他知道,只要那些证据还在,

只要眼前这个女人还活着,他就永远不可能随心所欲。“儿臣……告退。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看着他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

云舒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微微,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他毕竟是皇帝。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了。“傻丫头,对付这种人,你退一步,他就会进十步。

”“你只有把他一次性打怕了,打残了,他才不敢再对你龇牙。”“更何况,皇帝又如何?

”“这天下,还轮不到他一个人说了算。”我的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启禀太后娘g娘,卫嫔在景仁宫……悬梁自尽了!”云舒“啊”的一声捂住了嘴。

我却一点都不意外,甚至有些想笑。【来了来了,

宫斗经典戏码: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假死陷害流。】【卫嫔啊卫嫔,你这点段位,在哀家面前,

还嫩了点。】“走,去看看。”我站起身,扶着云舒,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哀家倒要看看,

她能演出什么花来。”【第五章】景仁宫里,一片愁云惨雾。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

哭声震天。“卫嫔”的身体已经被放了下来,平躺在地上,盖着白布,

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皇帝赵恒正抱着她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爱妃!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让朕怎么办啊!”一见到我,赵恒立刻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赤红着双眼冲了过来。“是你!都是你!是你逼死了她!”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颤抖,

“母后,你好狠的心!”【演,接着演。】【奥斯卡都欠你俩一座小金人。

】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皇帝,人死为大,

你这样抱着她,是想让她走得不安生吗?

”旁边一个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回……回太后娘娘,卫嫔娘娘……已经没气了。”“哦?

没气了?”我笑了。“刘太医,你行医多少年了?”刘太医一愣,“回……回娘娘,

老臣行医三十余载。”“三十年,连个假死都看不出来,你这太医是怎么当上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皇帝和刘太医的脸色同时剧变。“母后!

你休要胡言!爱妃明明已经……”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走到“尸体”旁边。

我看着那张紧闭双眼,毫无生气的脸,突然笑了。“卫嫔,哀家知道你没死。

”“哀家也知道,你吞了从西域传来的龟息丹,能闭气十二个时辰,脉象全无,与死人无异。

”“你想用假死来陷害哀家,逼皇帝废了我,对不对?”地上的“尸体”纹丝不动,

但她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出卖了她。皇帝的眼神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惜啊,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这龟息丹,

哀家年轻的时候也玩过。”“它确实能让人假死,但有个致命的弱点。”我顿了顿,俯下身,

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它……最怕痒。”说完,我闪电般出手,直接伸向她的咯吱窝,

毫不留情地挠了起来。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符合太后身份的举动给惊呆了。

连云舒都张大了嘴,忘了反应。“噗——”地上的“尸体”再也憋不住了,猛地睁开眼,

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痒……哈哈哈哈……”全场,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皇帝赵恒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从悲痛到震惊,再到无边的尴尬和愤怒,

精彩得像开了染坊。所有跪着的宫女太监,

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个一边笑得打滚一边求饶的“尸体”。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卫嫔”笑够了,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笑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皇帝,

恨不得当场真的死去。我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转向面如死灰的皇帝,声音冷得像冰。“皇帝,现在你告诉哀家。”“是哀家逼死了她,

还是你们君臣合谋,欺上瞒下,想把哀家置于死地?”赵恒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身为九五之尊,

居然配合妃子演了一出如此拙劣的假死戏码,还被当众戳穿!他的脸,他的威严,在这一刻,

被我踩得粉碎。我不再理他,而是对李德全下令。“欺君罔上,罪加一等。”“卫嫔,哦不,

现在是庶人卫氏了。”“传哀家懿旨,将其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至于参与此事的宫人、太医,一律杖毙,以儆效尤!”“不!陛下!救我!陛下!

”卫氏发出凄厉的尖叫,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太监死死拖了下去。皇帝赵恒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那双充满血丝和恨意的眼睛,笑了。“皇帝,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哀家。

”“哀家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下一次,哀家要的,

可能就不是一个妃位,一条人命那么简单了。”“或许……是你的龙椅呢?

”【第六章】冷宫的闹剧,让皇帝赵恒彻底成了整个皇宫的笑柄。他一连七天没有上朝,

躲在乾清宫里,谁也不见。而我,则趁此机会,大刀阔斧地开始清理后宫。

所有跟卫氏沾亲带故、曾经欺负过云舒的宫人,全部被我找由头发配到了浣衣局和慎刑司。

整个后宫的风气为之一清。那些曾经见风使舵的嫔妃们,现在见到我和云舒,

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绕道而行。云舒的日子,前所未有的舒心。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才人,而是名正言顺的护国公主。每天锦衣玉食,看看书,

弹弹琴,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找茬。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那才是她本该有的样子。

“微微,这样真的好吗?”她还是有些不安,“我感觉像在做梦。”“有什么不好?

”我正在用小银勺给她挑鱼刺,“你本来就该过这样的日子。”“至于那个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