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您的免费保姆带着十亿嫁妆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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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他正给白月光戴上我相中的钻戒。我没哭没闹,

只是平静地递上一份资产清算单。他以为我在耍小脾气,冷笑着说这些都是他赏我的。

我却当着记者的面,收回了支撑他公司的所有原始股。他跪在雪地里求我别走,

我却成了他高不可攀的债主。原来,不爱才是女人最狠的杀手锏。1结婚八周年纪念日,

我订了陆云城最喜欢的餐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他迟到了一个小时。

我没有催。餐厅的公共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本地财经新闻。「陆氏集团总裁陆云城先生,

今日现身‘星辰’珠宝高定中心,疑似为爱妻准备惊喜。」镜头里,他正低头,

专注地为一个女人试戴戒指。那个女人是林蔓,他藏在心底八年的白月光。那枚戒指,

叫「星夜」,是我半年前画的设计稿,我说,要当我们的结婚八周年礼物。他当时看完,

只淡淡说了一句。「俗气。」现在,这枚“俗气”的戒指,戴在了林蔓的手上。

他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屏幕。我关掉手机,面无表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陆云城终于来了。他解开西装纽扣,在我对面坐下,语气带着一丝不耐。「路上堵车,

公司也一堆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纪念日快乐。」我打开,

是一条毫无新意的钻石项链。跟我衣帽间里他前几年送的那些,几乎一模一样。敷衍,

且傲慢。「不喜欢?」他皱眉,像是我的失望让他很不悦。「没有,很好看。」我收起盒子,

抬头看他,「云城,我们结婚八年了。」他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苏清,

我知道这八年你辛苦了,陆氏有今天的成就,你功不可没。」他开始熟练地画饼,

说一些场面话。「等你过生日,我送你一栋别墅。」「或者,你之前看上的那艘游艇?」

我静静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直到他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推送弹了出来。

是娱乐头条。「独家!陆氏总裁与知名画家林蔓好事将近?‘星夜’钻戒定情!」配图,

正是他在珠宝店为林蔓戴上戒指的那一幕,高清,且刺眼。空气瞬间凝固。

陆云城的脸色变了变,立刻就要收起手机。我按住他的手。「不解释一下吗?」他抽回手,

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也消失了。「你都看到了,何必再问。」「苏清,

我跟蔓蔓是真心相爱的。」「这八年,委屈她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委屈她了?

那我呢?我这八年算什么?一个免费保姆?一个随叫随到的贤内助?我没有歇斯底里,

连声音都没有一丝颤抖。「所以,你要离婚,娶她?」他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平静,愣了一下。

「我会在财产上补偿你。」「房子、车子、存款,你随便开价。」他的语气,

像是在打发一个贪得无厌的麻烦。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不必了。」

「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他拿起文件,随意翻了翻,随即发出一声嗤笑。「苏清,你疯了?

」「资产清算单?这些公司股份,海外房产,你以为是谁的?」他把文件甩在桌上,

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敲打我的自尊。「是我陆云城赏你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他那张因自负而扭曲的脸,缓缓站起身。「陆总,你好像忘了。」

「当初你创业的第一笔资金,是我卖掉外公留给我的全部家产换来的。」「那些原始股,

是我的嫁妆。」「现在,我要收回来了。」2陆云城以为我在说胡话。

他眼里的嘲弄愈发明显。「苏清,别耍小孩子脾气。」「闹得太难看,对你没好处。」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准备离开。「给你三天时间冷静,

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谈补偿。」我没有拦他。只是在他走到门口时,平静地开口。「陆云城,

我外公留下的那座老宅,你也打算送给林蔓吗?」他的脚步顿住了。

那座位于城西半山腰的老宅,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外公是著名的国画大师,

宅子里藏着他毕生的心血和我的童年。陆云城追求我时,曾信誓旦旦地说,

会替我守护好那里。他转过身,眉头紧锁。「你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想请蔓蔓帮忙重新设计一下,老宅太旧了。」重新设计?我笑了。

「是改成她的画室吧?」陆云城被我说中了心事,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苏清,

你别无理取闹!」「蔓蔓是国际知名的画家,她肯用那宅子是看得起它!」看得起它?

我胸口一阵翻涌,几乎要喘不过气。那是我外公亲手种下的满院蔷薇,

是我母亲最爱的秋千架。在他眼里,竟然比不上林蔓的一间画室。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凉了。我没再跟他争辩,转身离开了餐厅。第二天一早,

我开车去了老宅。推开院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院子里的蔷薇花藤被连根拔起,

堆在角落里,像一堆枯死的垃圾。我母亲最爱的那个秋千架,被拆得七零八落,扔在泥地里。

几个工人正在院子里施工,叮叮当当的噪音,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一个像是工头的人走过来。「您是?」「我是这里的主人。」我的声音干涩。工头愣了一下,

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陆总,有位**说她是这里的主人……」电话那头,

传来陆云城不耐烦的声音。「让她滚。」「告诉她,这里很快就要有新主人了。」

工头挂了电话,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这位**,您还是请回吧,别让我们难做。」

我没有动。我一步步走过去,抚摸着被拔掉的蔷薇根茎,泥土还带着湿气。

我看到了我外公最喜欢的那张躺椅,被随意地丢在墙角,上面落满了灰尘。

我看到了我小时候刻下身高的那棵香樟树,树干上被划了一道红色的油漆叉,

旁边写着一个“拆”字。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为陆云城,

是为我死去的亲人,为我回不去的童年。我掏出手机,没有打给陆云城。

而是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季深,我准备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想清楚了?」「嗯。」「陆云城为了他的白月光,要把我外公的宅子拆了。」「季深,

帮我。」「我要他,一无所有。」3季深,陆云城商业上最大的死对头。我和他,

只在几场商业晚宴上打过照面。他给我的印象,永远是冷静、疏离,像一座冰山。没人知道,

季深的父亲,曾是我外公最得意的门生。两家是世交。只是后来季家移居海外,才断了联系。

我找到他,不是因为私交,而是因为利益。他是唯一有能力在商业上与陆云城抗衡的人。

而我手里,握着足以打败陆氏的命脉。我们在一家私人茶馆见了面。我将那份资产清算单,

以及我嫁入陆家时签署的所有股权协议,都推到了他面前。「这些,

是我当年带进陆家的嫁妆。」「占陆氏集团原始股的51%。」季深拿起文件,

看得极其仔细。他抬起头,眼神锐利。「陆云城不知道这些股份在你手里?」「他知道。」

我自嘲地笑了笑,「但他忘了,或者说,他从没在意过。」「这八年,我替他管理后方,

处理所有他懒得管的杂事,包括这些股权的代持协议。」「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这些股份,自然也是他的囊中之物。」季深放下文件,

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做?」「我要把他补偿给我的东西,

变成掏空他的武器。」「我要用他的自负,亲手埋葬他的帝国。」季深的嘴角,

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有意思。」「苏清,你知道跟我合作的代价吗?」「我知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但现在,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季深给我倒了一杯茶。「陆云城为了尽快和林蔓在一起,

一定会急于跟你做切割。」「他会用钱和一些他认为不重要的资产来打发你。」

「而你要做的,就是利用他的愧疚和傲慢,让他心甘情愿地把核心资产转移到你名下。」

我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所想的。陆云城很快就接到了我律师的电话。当我提出,

要将他“补偿”给我的现金,全部换成陆氏集团的散股和几处海外房产时,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在他的认知里,散股掀不起风浪,

海外房产更是远离核心业务的累赘。他急于摆脱我这个“麻烦”,

好给他的白月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他甚至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得意。「苏清,做人不要太贪心。」

「这些已经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我握着电话,

听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只觉得恶心。「好。」「陆总,祝你和林**,百年好合。」

挂断电话,我立刻将股权**协议发给了季深。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围猎,正式拉开序幕。

陆云城以为他甩掉了一个包袱。他不知道,他亲手送出的,是整个帝国的地基。

4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异常平静。我搬出了和陆云城住了八年的婚房,

住进了市中心的一间大平层。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江对岸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每天,

我都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栋大楼,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陆云城和林蔓爱得轰轰烈烈。今天的新闻是陆云城一掷千金,

为林蔓拍下一颗价值不菲的粉钻。明天是他们同游马尔代夫,包下整座小岛。

整个上流圈子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这个“下堂妻”当得有多失败。连我曾经的“闺蜜”,

都在下午茶聚会上意有所指。「苏清,你也别太难过了。」「男人嘛,总有昏头的时候。」

「再说,你现在拿了那么多补偿,也算不亏了。」另一个立刻接话。「就是,要是我,

拿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躲起来偷着乐了,还管他娶谁。」她们的话语里,

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同情。我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反驳。不亏?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利用陆云城转给我的那些海外房产,在境外成立了数家空壳公司。然后,

在季深的暗中协助下,开始悄悄收购陆氏集团在海外的供应商。陆氏的业务遍布全球,

尤其依赖欧洲的一家核心配件供应商。而这家供应商的控股权,

就在我刚从陆云城手里拿到的一家瑞士公司名下。陆云城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沉浸在即将迎娶白月光的喜悦中。甚至,为了给林蔓一个“惊喜”,

他开始筹备一场空前盛大的生日宴。地点,就定在城中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他要在那天,

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向林蔓求婚。消息传出,陆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上涨。所有人都认为,

陆云城爱情事业双丰收,即将走上人生的巅峰。季深给我打来电话。

「他开始动用公司的储备金,来筹备这场生日宴了。」「这是个好机会。」

「银行方面已经察觉到陆氏的现金流出了问题,正在催缴一笔即将到期的巨额贷款。」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陆氏集团那条鲜红的K线图。「还不够。」「我要让他在最高点,

摔得最惨。」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我安插在陆氏财务部的一颗棋子。

「把陆氏集团准备非法集资,填补资金漏洞的消息,匿名透露给财经记者。」「记住,

要做得不留痕迹。」「是,苏总。」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陆云城,

你为林蔓准备的盛大舞台,很快就要变成你的刑场了。我打开衣帽间,

开始挑选那晚的“战袍”。不是为了去抢男人。而是去宣布一个商业帝国的死刑。

5林蔓的生日宴,被媒体誉为“世纪盛宴”。全城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到了请柬。

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云城一身高定西装,

意气风发地站在林蔓身边,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林蔓穿着一袭白色晚礼服,

手上戴着那枚“星夜”钻戒,笑得温婉动人。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像一对璧人。我到的时候,

宴会正进行到**。我穿着一条正红色的丝绒长裙,挽着季深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我一出现,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有震惊,有同情,

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陆云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敢来。而且,

是和季深一起来的。他身边的林蔓,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下意识地往陆云城身后躲了躲,

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陆云城迈开步子,朝我走来。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警告。

「苏清,你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的?」我还没开口,身边的季深先笑了。「陆总,

苏**是我的女伴,她为什么不能来?」陆云城这才正眼看向季深,眼神里充满了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