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那声称自己丁克且绝育五年的老婆，拿着一张孕检单，
小心翼翼地藏进了包里。“怀上了？”我坐在她对面，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吓得手一抖，包掉在地上。“江辰，你胡说什么！”她脸色煞白，眼神躲闪，慌乱地去捡。
可我比她更快，弯腰，捡起，将那张B超单抽了出来。“林晚，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我同事的！她不好意思，让我陪她去……”我笑了。结婚五年，
她连撒谎都还是这么没有长进。我将另一份文件摔在她面前。“那你告诉我，
这份长达三年的生殖调理报告，也是你同事的吗？！”1林晚的脸，一瞬间血色尽褪。
她死死盯着桌上那份详细的报告，从卵泡监测到激素水平，每一项数据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她脸上。“你……你调查我？”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调查？”我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晚，我们是夫妻。
你每天吃的那些所谓的‘维生素’，瓶子就摆在床头柜上。我只需要看一眼上面的名字，
上网搜一下，就知道那是促进排卵的药。”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继续说：“你每个月都说要去美容院做什么‘暖宫保养’，可那家美容院，
就在本市最有名的生孕中心隔壁。”“我只是……我只是后悔了！我想要个孩子，不行吗？
”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猛地抬头看我，眼眶瞬间就红了。演，她又开始演了。这五年，
我见过太多次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每次我们因为丁克的事情和父母闹不愉快，
她都会这样红着眼睛，委屈地说：“江辰，我为了你，都结扎了，
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那时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将她搂在怀里，觉得为了她，
与全世界为敌都值得。我甚至为了她，不惜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我爸妈骂我是不孝子，
说我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现在看来，我确实是瞎了眼。“后悔了？”我重复着她的话，
一步步逼近她，“那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护住了小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但我没有表现出来。我只是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是谁的？”“江辰，你别逼我！”她尖叫起来，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不说？”我点点头，“好，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扔到她面前。视频里，
是她和一个男人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男人英俊儒雅，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亲手将一块剥好的虾喂到她嘴边。而我的妻子林晚，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说着“海鲜过敏”的女人，正满脸幸福地张嘴接住。那个男人，我认识。
沈舟。她藏在心底，念了十年的白月光。林晚看着视频，彻底崩溃了。“你跟踪我！江辰，
你居然派人跟踪我！”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没有那么无聊。”我收起手机，面无表情，
“这家餐厅，是我的。你每次和他约会，我的经理都会把账单和监控，原封不动地发给我。
”林晚愣住了。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呆呆地看着我。“你的……餐厅？”“对。
”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身体向后靠去，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姿态审视着她，“林晚，
我们来谈谈离婚吧。”“离婚？”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辰，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离婚？你一个月就挣那两万块死工资，住着我的房子，开着我的车，
你凭什么？”没错，我们住的房子，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我开的车，
也是她送我的生日礼物。在所有人眼里，我江辰就是一个靠老婆的软饭男。
她也一直享受着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就凭你婚内出轨，还怀了别人的孩子。
”我平静地看着她。“那又怎么样？”她忽然冷静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江辰，我劝你最好别闹。我们签过婚前协议，就算离婚，你也是净身出户。你斗不过我的。
”“是吗？”我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在手里抛了抛，“这辆你送我的保时捷，确实不错。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自己的那辆。”我按下钥匙。窗外，不远处的停车位上，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车灯闪了两下。林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猛地冲到窗边，
看着那辆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顶级跑车，又扭头看看我手里的钥匙，脸上的表情从震惊，
到迷惑，再到恐惧。“这……这不可能……这车……”“哦，忘了告诉你。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微笑着说，“你住的这栋楼，
整栋都是我的。包括你引以为傲的那套房子，房产证上虽然是你的名字，但当初的购房合同，
是我签的字，刷的我的卡。”我顿了顿，欣赏着她脸上寸寸龟裂的表情，
继续道：“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你随时都得从这里滚出去。”林令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不稳。她扶着窗框，死死地瞪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那个，被你骗了五年的，傻子丈夫啊。”我笑得灿烂，
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寒意。“林晚，游戏结束了。”我收起笑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我要起诉离婚。对，我手上有她婚内出轨，
以及财产欺诈的全部证据。”“另外，帮我冻结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
以及一切关联账户。”“是的，立刻，马上。”挂掉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林晚，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背叛的痛楚在最初的爆发后，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荒漠。从这一刻起，
我的世界里，再也没有林晚这个人。只有仇恨。2林晚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为什么……江辰，你为什么要骗我？”她喃喃自语，
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骗她？我简直要笑出声。到底是谁在骗谁？“我骗你？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为了和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骗我说你丁克，骗我说你结扎，骗了我整整五年！
你现在有脸问我为什么骗你？”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她的心里。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哭着摇头，“我和沈舟是真心相爱的！
我们只是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完美的孩子！”“完美的孩子？”我咀嚼着这几个字，
觉得荒唐又可笑，“所以，我不配拥有一个‘完美的孩子’？还是说，在你眼里，我的基因，
配不上你的高贵？”林晚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是啊，
在她和她那个圈子里的人看来，我江辰算什么东西？一个普通家庭出身，靠着努力考上名校，
毕业后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而她的沈舟呢？出身书香门第，
父母是知名教授，自己是小有名气的艺术家，是她们那个圈子里公认的天才。强强联合，
才能生出“完美”的后代。这是她们信奉的准则。而我，不过是她为了对抗父母催婚，
随手找来的挡箭牌。甚至，连这个挡箭牌，都是沈舟亲自为她挑选的。因为我看起来老实，
本分，好拿捏。“江辰，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林晚抓住我的裤脚，苦苦哀求，
“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你让我走。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肚子里的孩子。
”“夫妻情分？”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用这个孩子，
亲手毁掉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我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再也不看她一眼。
“张律师的动作很快，不出十分钟，你的所有银行卡都会被冻结。你名下的车子，房子，
也很快会被查封。”“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求我。而是想想，
怎么跟你那个‘真心相爱’的白月光解释，你从一个富家千金，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孕妇。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哦，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沈舟的公司，最近在谈一笔很大的投资，
关系到他们能否上市。”“很不巧，那个唯一的投资方，是我。”林晚猛地抬头，
瞳孔骤然收缩。我冲她笑了笑，关上了门。门外，我的助理阿杰已经等候多时。“江总，
都安排好了。林**名下所有资产已经冻结，强制收房的法律文件也已经准备好，
随时可以执行。”“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坐进布加迪的后座。“另外，沈舟那边，
刚刚打了电话过来，想约您见面。”“不见。”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让他等着。
”我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要让他和他心爱的林晚，一起在地狱里忏悔。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小区。我没有回头。有些东西，一旦脏了，就该扔掉。
比如垃圾，比如林晚。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律师。“江总，林**的律师联系我了，
说想谈谈。”“谈什么？”“他们想协议离婚，条件是您放弃追究林**的财产欺诈责任，
并且支付她一笔‘精神损失费’。”我气笑了。精神损失费？她还有脸提这四个字？
“张律师，你告诉他们，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净身出户，并且，我要她公开登报道歉，
承认自己婚内出轨。”“如果他们不同意，那就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丢人的，
到底是谁。”挂了电话，我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这五年的婚姻，就像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而我，是那个最可笑的傻瓜。我以为我娶了爱情，却没想到，
我只是别人故事里的一个工具人。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江辰，我是苏晴。”苏晴？林晚的闺蜜。也是当初，把林晚介绍给我认识的人。
我皱了皱眉，回了一个问号。很快，她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难过，
但有些事，我想我必须告诉你。关于林晚，也关于沈舟。”“五年前，林晚会选择你，
并不是偶然。”“那是一场为你量身定做的骗局。”3看到苏晴的短信，我的手指微微一顿。
量身定做的骗局？这几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本已麻木的心脏。我没有立刻回复，
而是让阿杰把车开到江边。初秋的江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说。”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电话那头的苏晴似乎被我的语气吓到了，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江辰，
对不起……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她的声音里带着愧疚，“五年前，是我帮你和林晚牵的线，
但我不知道，那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什么圈套？”“是沈舟。”苏晴深吸了一口气，
“当时林晚家里逼婚逼得紧，她又不想随便找个人嫁了，耽误她等沈舟。你知道的，
沈舟那时候要去国外进修三年。”这些我都知道。林晚当时告诉我，她家里想让她商业联姻，
她宁死不从，所以才想找个普通人结婚，断了家里的念想。她说，她看中了我的人品和才华，
相信我不是一个会被金钱腐蚀的人。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所以，沈舟就想出了这个主意。
”苏晴的声音继续传来，“他让林晚找一个‘安全’的男人结婚。这个男人，不能太有钱，
不能太有背景，这样以后离婚才不会有麻烦。但也不能太差，至少要带得出去，
能帮她应付家里的场面。”“而你，江辰，就是他们千挑万选出来的，最‘合适’的人选。
”“家境普通，但你是名校毕业，工作体面，长相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你看起来很老实，
很重感情。他们觉得，你这样的人，最好控制。”“所以，他们就设计了一场‘偶遇’，
让我把林晚介绍给你。然后林晚再对你表现出好感，一步步引你上钩。”苏…晴的话，
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原来，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落入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我自以为的浪漫邂逅，不过是别人剧本里的一场戏。
“那丁克和结扎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也是假的。”苏晴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是沈舟的主意。他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彻底放心，不会有后顾之忧。
也能让林晚的父母，彻底对你们这条线死心。”“他们甚至早就计划好了，
等你和林晚结婚满五年，就让她以感情破裂为由提出离婚。到时候，按照婚前协议，
你净身出户，她恢复自由身，正好可以无缝衔接，和进修回国的沈舟在一起。
”“只是他们没想到，沈舟回来后，他家里人对他管得更严了，一直催他结婚。
沈舟为了安抚家里，也为了能和林晚更‘完美’地在一起，就提出了一个更疯狂的计划。
”“什么计划？”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生一个孩子。”“沈舟有很严重的精英主义思想，
他觉得只有他和林晚这样优秀的人结合，才能生出最完美的后代。他让林晚瞒着你，
去做备孕调理，然后等怀上孩子，再用孩子来逼你离婚。”“他们觉得，你那么爱林晚，
就算发现被骗，为了她的名声，为了孩子的未来，也一定会选择忍气吞声，和平分手。
”“江辰，我知道这些话很残忍，但你必须知道真相。你不能再被他们蒙在鼓里了。
”苏晴说完，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从相遇，到结婚，到我为了她和家人决裂，再到她怀孕。每一步，
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他们以为，
我江辰真的就是那个月薪两万，一无所有的软饭男。他们以为，拿捏我，
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江辰？你还在听吗？”苏晴小心翼翼地问。“在。”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苏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用谢我，我只是……良心不安。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不是林晚最好的闺蜜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苏晴才苦笑一声：“因为，我也被他们骗了。
沈舟当初答应我，只要我帮忙，他就会把他手里的一个画廊交给我打理。可现在，他反悔了。
”“他说，我只是一个外人，不配插手他的事业。他还说，等他和林晚结婚后，那个画廊，
会留给林晚。”“我恨他们。”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江辰，我帮你。
我知道他们很多秘密，我知道沈舟的软肋在哪里。我们一起，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没有立刻答应。我不是不相信苏晴，我只是不相信任何人。“把你手里的东西，发给我。
”我说，“如果你的情报有用，我会考虑和你合作。”“好！”苏晴立刻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江面，心中那团名为仇恨的火焰，越烧越旺。沈舟，林晚。
你们不是想要一个“完美”的未来吗？我偏要，亲手把你们的未来，撕得粉碎。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沈舟，画家。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家里的生意，他个人的财务状况，以及……他所有的黑料。
”“对，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4苏晴的效率很高，半小时后，
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加密邮件。里面详细记录了沈舟和林晚这几年来的种种计划，
甚至还有他们的一些私密聊天记录截图。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对话，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林晚在聊天里，亲昵地叫着沈舟“阿舟”，
抱怨着我的“平庸”和“无趣”。她说：“阿舟，我每天对着江辰那张脸，都快吐了。
要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一天都忍不下去。”沈舟回复她：“晚晚，再忍一忍。
等我们的宝宝出生，我们就自由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和宝宝一个全世界最完美的家。
”他们甚至已经给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起好了名字。沈星晚。沈舟的沈，林晚的晚，
中间加一个星，代表着他们的希望和未来。而我，江辰，就像一颗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尘埃，
卑微到不配拥有姓名。邮件的最后，苏晴还附上了一条关键信息。沈舟的父亲，沈鸿，
也就是那位知名的文化学者，早年间曾有过一段很不光彩的往事。
他现在发表的很多得意之作，其实都是剽窃了他一位已经过世的师兄的作品。
而这件事的唯一知情人，就是他当年的导师，如今已经退休的国学大师，周文山教授。
看到这个名字，我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周文山教授。我的外公。
我关掉邮件，拨通了阿杰的电话。“江总。”“准备一份厚礼，明天一早，我们去拜访周老。
”“好的。”“另外，通知下去，沈舟那个投资案，先晾着。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
什么时候再谈。”“明白。”挂了电话，**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沈舟，你不是自诩清高，以出身书香门第为傲吗？
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家族，是如何因为你的愚蠢，而轰然倒塌的。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阿杰，提着上好的茶叶和一套珍稀的古籍，来到了外公家。
自从我为了林晚和家里闹翻，已经有快五年没登过这个门了。开门的是外婆，看到我，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小辰？你……你还知道回来？”“外婆，我回来了。
”我走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外婆拍着我的背，
不住地念叨。外公正坐在书房里练字，看到我进来，只是冷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早就忘了还有我们这两个老东西了！”“外公。”我走到他面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我错了。”外公的笔一顿，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责备，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知道错了？
”他放下笔，“错在哪了？”“错在识人不清，错在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伤了家人的心。
”外公叹了口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我把带来的礼物放到一边，在他对面坐下。
“说吧，这次回来，是不是遇到事了？”“嗯。”我点点头，没有隐瞒，
将我和林晚以及沈舟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讲述，外公气得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那个沈鸿，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就心术不正，靠着投机取巧才爬上去！没想到，他儿子比他更不是个东西！”“小辰，
你放心！这件事，外公给你做主！”我看着义愤填膺的外公，心里一暖。“外公，这件事，
我想自己解决。”我说，“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我一个忙。”“你说。”“我想请您，
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谁？”“沈鸿。”我看着外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当着他的面，把他儿子加注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外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周文山的孙子！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才像个男人！”“我们什么时候去？”“现在。”5沈家的画廊，
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开幕酒会。主角，自然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天才艺术家”，沈舟。
酒会现场，名流云集，觥筹交错。沈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端着酒杯，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赞美。他的父亲沈鸿，
则是一脸自得地站在一旁，接受着朋友们的恭维。“沈教授，恭喜恭喜啊！虎父无犬子，
沈舟这孩子，前途不可**啊！”“是啊，这幅《星空下的等待》，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看了都想收藏！”沈鸿笑得合不拢嘴：“哪里哪里，犬子还需要多历练。”而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