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红酒、蜡烛,和我精心准备的礼物。林晚却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陆衍,
我们离婚吧。”我以为她在开玩笑。她却轻抚着小腹,
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圣洁的光辉。“我怀孕了,八周。”“孩子不是你的。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们不是丁克吗?
你不是五年前就做了绝育手术?”“手术是假的,”她笑得残忍,“陆衍,
我从没想过要你的孩子。你不配。”“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沈舟。现在,
我要为他生一个最完美的孩子。”1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五年。整整五年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为了她所谓的“丁克”理想,放弃了父母抱孙子的期望,顶住了家族所有的压力。
我以为我们是灵魂伴侣,是携手对抗世界的同盟。到头来,
我只是一个可笑的、被蒙在鼓里的跳板。一个她用来安稳度日,等待白月光归来的工具。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林晚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一种解脱和高高在上的怜悯。“陆衍,你和沈舟不一样。”“他是我生命里的光,而你,
只是尘埃。”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最痛的地方。“我当初选择你,
不过是因为沈舟出国了,我需要一个人照顾我。而你,老实,听话,对我百依百-顺,
是最好的人选。”“这五年,辛苦你了。”她语气轻飘飘的,
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门铃在这时响起。林晚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英俊矜贵的男人。沈舟。我见过他的照片,
在林晚偷偷藏起来的旧相册里。他一进门,就旁若无人地将林晚拥入怀中,
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晚晚,都说清楚了?”“嗯,”林晚依偎在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
“陆衍很识趣,他会成全我们的。”沈舟这才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放在桌上。“这里是五百万,
算是晚晚这五年青春的补偿。拿着钱,别再纠缠她。”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和不屑。
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胸腔都在震动。林晚皱起眉:“你笑什么?疯了?
”我止住笑,目光冷得像冰。“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沈舟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嫌少?”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们。
我的身高比沈舟要高出半个头,常年健身的身材也比他看起来更具压迫感。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这对狗男女,
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林晚尖叫起来:“陆衍!你敢骂我?”“骂你?”我冷笑,
“我还想打你呢。”我盯着她平坦但已经孕育着别人孩子的小腹,眼神里的温度一寸寸褪去。
“林晚,你以为你算计得很好?”“你以为沈舟是你的良人?”“你错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阿城。”“老板,您吩咐。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沉稳。我嘴唇翕动,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暗号,
下达了一连串指令。“启动‘净化’程序。”“冻结林晚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她父母公司的全部股份。”“通知天环集团法务部,我要沈氏集团在三天之内,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林晚和沈舟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沈舟强作镇定地冷哼:“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是谁?天环集团?
你知道天环集团的门朝哪开吗?”天环集团,国内最顶尖的商业帝国,
神秘的幕后掌舵人从未露面,却是无数企业家仰望的存在。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
“林晚,你不是说我只是尘埃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尘埃是怎么掀起风暴的。
”“你想要的完美孩子,你高高在上的白月光,你所依仗的一切……”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会亲手,把它们全部碾碎。”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径直走向门口。经过他们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侧头对沈舟说:“哦,对了。你刚才问我嫌不少?”“五百万,确实太少了。”“我的东西,
就算是喂狗,也不会给你。”“至于你,”我看向林晚,“净身出户吧。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内两人惊疑不定的视线。走出公寓楼,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和恶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城发来的消息。“老板,‘净化’程序已启动。
林晚名下所有银行卡、信用卡已被冻结。林氏企业的合作渠道已全部切断,
三家主要银行宣布抽贷,明早开盘,他们就会直接蒸发。”“另外,我们查到,
沈舟的沈氏集团正在竞标城南那块地,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是我们的子公司。
”我看着信息,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城南那块地?沈舟,你的末日,比你想象中来得要快。
我回复阿城:“让子公司放弃竞标。”阿城很快回了消息:“老板,为什么?
那块地利润非常可观。”我敲击着屏幕,眼神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因为,我要亲自去。
”“我要让他看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是怎么被我轻松夺走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林晚,沈舟,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审判了吗?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会让你们知道,背叛我,
是你们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我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代价,是你们的一切。2第二天,我出现在城南地块的竞标会上。
这里汇聚了本市所有顶尖的房地产开发商,沈舟的沈氏集团也在其中,
并且是呼声最高的竞标者。我到的时候,沈舟正被一群人簇拥着,意气风发。他看到了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他大概以为,我是不死心,跑来这里纠缠的。
他朝我走过来,姿态高傲。“陆衍,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哦?
”我挑眉,“那你觉得,我该去哪?”“你应该找个角落,好好消化一下被抛弃的事实。
”他压低声音,恶意满满,“晚晚说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觉得恶心。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吗?”“那她有没有告诉你,
她现在连打车回家的钱都付不起了?”沈舟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我淡淡地说,“包括我曾经‘赠予’她的那些。
”林晚名下的车、房、奢侈品,甚至她父母公司的股份,全都是我婚后用自己的钱买的。
法律上,它们都属于我。我只是让它们回到了本该在的位置。沈舟显然不信:“你?
就凭你一个月一万块的死工资?”我笑了。“谁告诉你,我一个月只挣一万块?
”“那是我的零花钱。”竞标会正式开始。主持人宣布起拍价:“城南A-01地块,
起拍价十个亿。”话音刚落,沈舟立刻举牌。“十一亿。”他势在必得,
想用气势压倒所有人。几家公司象征性地跟了几轮,价格很快被抬到了十五亿。场上的玩家,
只剩下了沈氏集团和另外一家实力雄厚的公司。沈舟看着对方,眼神里带着挑衅。“十六亿。
”对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牌子。主持人兴奋地宣布:“十六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十六亿一次,十六亿两次……”就在锤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二十亿。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沈舟猛地回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疯了!你知道二十亿是多少钱吗?
”我冲他微微一笑。“不多,也就我两个月的零花钱。
”主持人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位先生出价二十亿!二十亿!还有没有更高的?
”沈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块地,他筹备了半年,预算的上限就是十八亿。二十亿,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但他不能输,尤其不能输给我这个他眼中的“废物”。
他咬着牙,再次举牌。“二十亿……零一百万!”他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告诉我,
他永远比我多一点。全场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我却没有丝毫动怒,只是再次举起了牌子。
“三十亿。”“轰”的一声,整个会场都炸了。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三十亿!
为了这么一块地,溢价将近百分之二百!这已经不是竞标了,这是在烧钱!沈舟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身边的助理急忙拉住他:“沈总,冷静!
我们没那么多现金流!会崩盘的!”沈舟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主持人激动得满脸通红,几乎是吼着完成了最后的流程。
“三十亿!成交!”“恭喜这位先生!”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在全场瞩目中,缓步走上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文件时,我拿起话筒,
目光扫过台下脸色惨白的沈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衍,天环集团,执行董事。
”“这块地,我买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在这里盖个公共厕所。”“欢迎沈总以后,常来光顾。
”说完,我扔下话筒,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扬长而去。出了会场,阿城已经在车边等我。
“老板,漂亮。”我坐进车里,揉了揉眉心。“林晚那边怎么样了?”“跟您预料的一样,
她发现所有卡都被冻结后,第一时间去找了沈舟。结果沈舟在竞标会上受了**,
把她给骂了回去。”“现在她正在回娘家的路上,估计是想找她父母哭诉。”“她父母?
”我冷笑一声,“他们现在应该自顾不暇了。”阿城点头:“是的,
林氏企业的股价已经跌停,所有合作方都终止了合同,银行的催债电话都快打爆了。
他们很快就会宣布破产。”“很好。”**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这只是第一步。
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我要让林晚亲眼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家人,
她视为光芒的爱人,是如何因为她的愚蠢和背叛,一个个走向毁灭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陆衍,我是苏晴,林晚的闺蜜。我想见你一面,
有些关于林晚和沈舟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3.苏晴约我见面的地方,
是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她是我和林晚婚礼的伴娘,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这五年来,
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她给我的印象一直不错。至少,她不像林晚的其他朋友那样,
对我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轻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了。看到我,
她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陆先生。”“坐吧。”我示意她坐下,在她对面落座。
“找我有什么事?”苏-晴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歉意。“陆先生,对不起。关于林晚的事,
我……我其实早就知道一些,但我没敢告诉你。”我心中一动:“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她和沈舟一直有联系。五年前你和她结婚后不久,他们就在一起了。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咖啡杯壁传来滚烫的温度。也就是说,我被戴了整整五年的绿帽子。
从新婚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苏晴看着我的脸色,
小心翼翼地继续说:“林晚她……她一直觉得你配不上她。她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而沈舟不一样,沈舟家世好,有能力,能带她进入上流社会。
”“所以,她一边享受着你对她的好,一边和沈舟在外面卿卿我我,
甚至连怀孕生子都计划好了。”“那个所谓的‘绝育手术’,也是她和沈舟一起编造的谎言,
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安心,不催着她要孩子。”这些话,像是一根根钢针,扎进我的心脏。
原来,我这五年,活得像个小丑。一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悲的小丑。“这些,
都是林晚告诉你的?”我声音沙哑地问。苏-晴摇了摇头。“不全是。有些是我自己看到的,
听到的。”“我曾经劝过她,我说你对她那么好,她不应该这样对你。可是她不听,
她说我不懂,说沈舟才是她的真爱,为了沈舟,她什么都可以牺牲。”“她还说……她还说,
等她和沈舟的孩子出生,他们就会彻底摆脱你,开始全新的生活。”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是一片冰冷。“她有没有告诉你,
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给沈舟生一个‘完美’的孩子?”这个问题,
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里。林晚的偏执,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苏晴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这个……我其实也是前不久才无意中听到的。”“沈舟的家族,
好像有什么遗传病史。而且是传男不传女的那种。”“他们家族一直在寻找基因匹配的女性,
来生下健康的孩子,延续香火。”“沈舟在国外的时候,就一直在做这件事。回国后,
他找到了林晚,发现林晚的基因,是所有候选人里最‘完美’的。”我愣住了。原来是这样。
所谓的“白月光”,所谓的“真爱”,不过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基因筛选。
林晚不是沈舟的爱人,她只是一个行走的、优质的子宫。
一个用来生产“完美”继承人的工具。何其讽刺。她嫌弃我普通,视沈舟为神明。却不知道,
在那个神明眼中,她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生育机器。我突然很想看看,
当林晚知道这个真相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陆先生,
”苏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还知道一件事,可能对你有用。
”“沈氏集团最近在做一个海外并购案,投入了大量的资金。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竞标会上拿不出更多钱的原因。”“这个并购案,是沈舟一手主导的,
但里面有很多猫腻。我有一个朋友在那家被并购的公司工作,她告诉我,
那家公司其实就是个空壳,沈舟这么做,是为了转移资产,掏空沈氏集团。
”我眼中精光一闪。真是天助我也。我正愁怎么能一击致命,苏晴就给我送来了最锋利的刀。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看着她。苏晴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因为我看不下去了。
”“林晚是我的朋友,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了你,也毁了她自己。
”“而且……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人。”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中那股翻涌的恨意,
似乎被抚平了一些。“谢谢你。”我说,“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你那个朋友,
能联系上吗?我需要她手里的证据。”苏晴点了点头:“可以,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
”拿到联系方式后,我没有再停留。离开咖啡馆,我立刻打给了阿城。“阿城,计划有变。
”“给我查一家海外公司,叫‘蓝海科技’。我要它所有的资料,
尤其是和沈氏集团的资金往来记录。”“另外,帮我约一下**的主任,
就说天环集团有重大金融犯罪线索要举报。”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嘴角缓缓上扬。沈舟,你不是想掏空公司吗?我帮你一把。我要让你连底裤都剩不下。而你,
林晚。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放弃了什么,又选择了一个什么样的地狱。4.林家破产的消息,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第二天一早引爆了整个城市的新闻头条。曾经风光无限的林氏企业,
一夜之间股价崩盘,资不抵债,宣布破产清算。林父受不了**,突发脑溢血,
被送进了医院抢救。林母守在急救室外,哭得死去活来。林晚赶到医院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凄惨的景象。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还好好的家,
怎么说倒就倒了?她冲到母亲面前,抓住她的胳膊。“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司怎么会破产?爸怎么样了?”林母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她。“晚晚!
你快去找沈舟!快去找他!只有他能救我们家了!”“我们所有的合作方都解约了,
银行也在催债,我们完了!全完了!”林晚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拿出手机,
颤抖着拨通了沈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沈舟极不耐烦的声音。
“又怎么了?我现在烦着呢!”“沈舟!”林晚带着哭腔,“我家破产了!我爸也进医院了!
你快帮帮我!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快救救我爸!”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沈舟的冷笑。“帮你?我怎么帮你?”“林晚,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家为什么会破产,你心里没数吗?”“都是因为你那个废物前夫!
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天环集团!是他搞垮了你家!”“现在,他正在搞我!
我的公司也快被他玩完了!你还让我去救你家?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林晚如遭雷击,
呆立当场。“是……是陆衍?”“不然呢?你以为是谁?”沈舟的声音里充满了暴躁和怨毒,
“我告诉你林晚,你最好别再来烦我!我现在自身难保!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没空管!”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林晚握着手机,浑身冰冷。她不明白。陆衍?
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和天环集团有关系?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她一定是听错了。对,一定是沈舟在气头上胡说八道。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就在这时,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法院的封条。“请问是林德才先生的家属吗?”林母恍惚地点了点头。
“我们是法院执行局的。因林氏企业无力偿还巨额债务,现依法查封其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这间医院的VIP病房。”“请你们在半小时内,为病人办理转院手续,
转到普通病房去。”林母一听,当场就崩溃了。“什么?查封?转院?你们不能这样!
我丈夫还在里面抢救!他需要最好的治疗!”执行人员面无表情:“抱歉,这是规定。
如果你们无法支付医疗费用,医院有权停止治疗。”林晚看着那些冰冷的封条,
听着母亲绝望的哭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想起了五年来,陆衍对她父母的孝顺。
逢年过节的厚礼,亲自下厨的家宴,她父亲生病时,
陆衍在病床前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天三夜。而她,和她的家人,是怎么回报他的?是轻视,
是嘲讽,是理所当然的索取。如今,报应来了。她颤抖着站起来,冲出了医院。
她要去问清楚。她要去问问陆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凭着记忆,
打车来到了我和她曾经的“家”。房子已经被挂上了中介的牌子,正在出售。她进不去,
只能在楼下等。从白天,等到黑夜。直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公寓楼下。
车门打开,阿城撑着伞,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从车上走了下来。林晚看着我,
看着那辆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豪车,看着我身上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
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踉跄着向我跑来。“陆衍!”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做的,对不对?”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家的事,
是不是你做的?”我面无表情地拨开她的手。“是。”得到肯定的答复,林晚反而愣住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承认得这么干脆。“为什么?”她嘶吼着,“你为什么要这么狠?
我们夫妻一场!就算我做错了,你也不能毁了我全家!”“夫妻一场?”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苟合五年,给我戴了五年绿帽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你骗我做了绝育,只为了给那个男人去生孩子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你和你的家人,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还反过来嘲笑我窝囊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
”我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林晚被我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晚,你和你家人会有今天,不是我狠,
是你们自作自受。”“我只是,收回了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至于你的好情郎沈舟,
”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忘了告诉你,他涉嫌巨额金融诈骗,
掏空公司资产,几个小时前,已经被经侦带走了。”“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而你,”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作为他的同谋和情人,
以及他非法资产的可能受益人,很快,也会有专人来‘问候’你的。
”林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可能……”“沈舟他……他怎么会……”“他怎么会?”我直起身,
冷漠地看着她,“你以为他爱你?你以为你是他的例外?”“林晚,你太天真了。
”“你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基因合适的生育工具。”“他家族有遗传病,
需要你这样‘完美’的母体,来为他生一个健康的继承人。”“这就是你所谓的,
伟大的爱情。”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向公寓楼走去。身后,
传来林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崩溃的尖叫。我没有回头。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她的地狱,
才刚刚开始。5沈舟被捕,沈氏集团被查,这个消息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整个商界。
而引爆这一切的,竟然是我,天环集团的神秘继承人陆衍。我的身份,
一夜之间从一个平平无奇的“软饭男”,变成了手握滔天权势的商界巨擘。
无数人跌破了眼镜。而林晚,则彻底沦为了全城的笑柄。
一个为了给“豪门”生子而抛弃丈夫的拜金女,结果所谓的“豪门”是个骗局,
白月光是个罪犯,她自己也从天堂跌入了地狱。更具讽刺意味的是,
她抛弃的那个“废物”丈夫,才是真正的顶级豪门。我能想象到,
当这些消息传到她耳朵里时,她会是怎样的表情。悔恨?不甘?还是疯狂?我不在乎。
我正坐在天环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看着阿城递上来的文件。
是关于沈舟转移资产的全部证据。苏晴的朋友帮了大忙,提供了最关键的内部账目。
有了这些,沈舟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了。“老板,林晚那边……”阿城欲言又止。“说。
”“她昨天在您楼下晕倒了,被邻居送到医院。医生说她动了胎气,有流产的迹象。
”我翻动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呢?”“她母亲在医院照顾她,但是因为欠费,
医院已经停了她的药。她父亲还在普通病房,情况不太好。”“她今天醒来后,一直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