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五年,老婆竟为白月光偷生龙凤胎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陆先生,您爱人江晚的孕检报告出来了,双胞胎,很健康。”医生的一句话,像一柄巨锤,

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捏着那张B超单,上面的两个小小的孕囊,像两只黑色的眼睛,

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我。五年,整整五年,我和江晚结婚五年,约定丁克,

她说她早就做了绝育手术,可现在,她怀了别人的孩子。1我冲出医院,

手里那张薄薄的纸被我攥得变了形。阳光刺眼,我的世界却一片黑暗。手机震动,

是江晚发来的消息:“老公,今晚我闺蜜苏晴请吃饭,庆祝我们结婚五周年,

在‘云顶天宫’,你早点到哦。”庆祝?她竟然还有脸提庆祝!

我死死盯着“云顶天宫”四个字,那是全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一顿饭能吃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我这个当了五年“窝囊废”丈夫的我,连会员卡都没有。

而她,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却能轻描淡写地定下那里的位置。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岩啊陆岩,你装了五年的穷,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看清这个女人,到底能有多虚伪,多狠心吗?我没有回复,

直接把车开到了“云顶天宫”的地下停车场。刚停好车,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就停在了我旁边那辆破旧的国产车旁边。车门打开,

江晚穿着一身高定长裙,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了下来。那个男人,我认识。沈泽,

江晚口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男闺蜜”,她所谓的“白月光”。沈泽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风度翩翩,他亲昵地为江晚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才是一对。“阿晚,

你慢点,别动了胎气。”沈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江晚娇羞地靠在他怀里,

手不自觉地抚上还未隆起的小腹,脸上是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光晕。“知道了,都怪你,

非要这么早告诉他,我还想给他一个惊喜呢。”惊喜?是惊吓吧!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推开车门,一步步向他们走去。我的出现,

打破了那对狗男女之间的温馨氛围。江晚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老公?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沈泽则是一脸的挑衅,

他不但没有松开江晚,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陆岩,你来了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我没有理他,目光死死地锁在江晚的脸上。

“江晚,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我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江晚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她挣脱开沈泽的怀抱,朝我走了两步。“老公,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举起手里的B超单,在她面前展开,

“那这是什么?你不是说你做了绝育手术吗?这两个孩子,是谁的?!

”我的质问像一把利剑,彻底撕碎了她伪装的面具。江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泽却在这时上前一步,将江晚护在身后,一脸傲慢地看着我。“孩子是我的,怎么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了五年的怒火。“你的?”我笑了,

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所以,你们俩早就搞在了一起,就我一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是又怎么样?”沈泽不屑地撇了撇嘴,“陆岩,我劝你识相点。

阿晚跟着你过了五年苦日子,你给过她什么?你连一块像样的手表都买不起,

你拿什么给她和孩子幸福?”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腕,亮出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

江晚低着头,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沈泽的话。我看着她,心如刀割。五年,

我为了遵守和爷爷的约定,隐瞒身份,装穷考验人性。我放弃了亿万家产,

甘心做一个月薪五千的普通职员,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为她洗手作羹汤。

我以为我给了她我能给的全部的爱。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买不起名牌手表的废物。“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

就是你和他精心准备的‘完美后代’?”我看着江晚,一字一句地问。江晚身体一震,

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我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沈泽的家族有遗传性心脏病,他需要一个基因完美的后代来继承家业。

而江晚,就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最优母体”。所谓的丁克,所谓的绝育,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陆岩,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泽彻底摊牌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蔑地扔在我脚下。“这里是五百万,拿着钱,

跟阿晚离婚,然后滚出我们的视线。”五百万?他以为五百万就能买断我五年的感情和尊严?

我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张支票。江晚和沈泽的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仿佛在说:看吧,

穷鬼就是穷鬼,为了钱什么都能做。我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一点一点地,将它撕成了碎片。“五百万?”我将纸屑洒向空中,如同纷飞的雪花,“沈泽,

你打发叫花子呢?”沈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陆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没有再看他,

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王叔,考验结束了。”“从现在开始,动用陆家的一切力量,

我要让沈氏集团,在三天之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2挂断电话的那一刻,

整个地下停车场都安静得可怕。江晚和沈泽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陆岩,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沈泽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还陆家?还让沈氏集团消失?

你以为你是谁?小说看多了吧你!”江晚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陆岩,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再做这种幼稚的事情了。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好聚好散?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如今只觉得无比恶心。“江晚,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晚被我看得心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到了沈泽的身后。沈泽把她护得更紧,

像一只宣示**的公鸡。“陆岩,我警告你,别碰阿晚一下!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走向我的那辆破车。他们以为我是在演戏,是在虚张声势。

他们不知道,一场足以打败他们人生的风暴,已经悄然降临。我发动汽车,

引擎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轰鸣,然后缓缓驶出停车场。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沈泽搂着江晚,

两人正对着我的车尾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我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苏晴吗?是我,陆岩。”电话那头的苏晴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传来惊喜的声音:“陆岩?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苏晴是江晚最好的闺蜜,

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落魄”的这五年里,没有看不起我,反而时常接济我的人。

“今晚‘云顶天宫’的饭局,是你订的?”我开门见山地问。“是……是啊。

”苏晴的声音有些迟疑,“江晚说,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想给你一个惊喜……”“惊喜?

”我冷笑,“她确实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苏-晴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对劲,

急忙问道:“陆岩,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江晚吵架了?”“苏晴,我只问你一句,

江晚和沈泽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

苏晴才用一种近乎蚊蚋的声音说:“我……我……”她的迟疑,已经给了我答案。我的心,

又往下沉了几分。原来,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在陪着江晚演戏。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

活在他们编织的谎言里。“陆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只是江晚她求我……”苏晴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用说了。”我打断她,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追究你的责任。我只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

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苏晴毫不犹豫地回答。“帮我盯着江晚和沈泽,

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这……”苏晴有些犹豫。“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白做的。”我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事成之后,

你母亲在国外治疗的所有费用,我全包了。”苏晴的母亲患有罕见的血液病,

一直在国外接受昂贵的治疗,这件事江晚也知道,但她从未伸出过援手。电话那头,

苏晴的呼吸猛地一窒。“陆岩,你……你说的是真的?”“我陆岩说话,一言九鼎。”“好!

我答应你!”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陆岩,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挂了电话,

我将车开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我脱掉身上那件廉价的T恤,换上了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镜子里的人,面容冷峻,

眼神锐利,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好丈夫”陆岩。我拿起手机,

王叔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少爷,沈氏集团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另外,

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明天一早,沈氏集团的股价将会迎来断崖式下跌。”我点开文件,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沈泽,江晚,你们的游戏,

到此为止了。接下来,轮到我了。第二天一早,财经新闻的头条就被沈氏集团占据了。

【沈氏集团核心技术泄露,合作伙伴连夜撤资,股价一夜之间蒸发百亿!

】我看着电视上沈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沈泽的父亲,那张焦头烂额的脸,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的手机响了,是江晚打来的。我没有接。

很快,她又发来了信息,一条接着一条。“老公,你在哪?我们谈谈好吗?

”“沈泽家出事了,是不是你做的?你快收手吧!”“陆岩,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逼死你们?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眼神冰冷。

当初你们把我当猴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直接将江晚的号码拉黑,

然后给苏晴发了条信息。“他们现在在哪?”苏晴很快回复:“在沈泽家,沈家乱成一团了,

沈泽的父亲心脏病都快犯了。江晚也在,哭得梨花带雨的。”哭?她还有脸哭?

我回复苏晴:“继续盯着。”然后,我拨通了王叔的电话。“王叔,加大力度,

我不想再在新闻上看到‘沈氏’这两个字。”“是,少爷。”接下来的两天,

沈氏集团的负面新闻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偷税漏税、产品质量问题、高管挪用公款……一桩桩一件件,都被人挖了出来,

摆在了公众面前。沈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得不成样子,濒临退市。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

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苏晴的电话。“陆岩,不好了!

江晚和沈泽来你公司闹了!”我眉头一挑。我公司?我那个月薪五千的小破公司?

“他们找不到你,就去你公司撒泼,说你始乱终弃,抛弃怀孕的妻子,

现在公司楼下围了一堆记者和看热闹的人。”“知道了。”我挂了电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现身?太天真了。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是时候,去见见我那位“可怜”的妻子了。

3我开着那辆全球**版的布加迪威龙,缓缓停在了我之前上班的那家小公司的楼下。

巨大的引擎声浪,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公司楼下,人山人海。记者们的长枪短炮,

对准了公司的门口。江晚正坐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看起来楚楚可怜。沈泽则像个护花使者一样,

站在她身边,对着周围的人群和镜头,义愤填膺地控诉着我的“罪行”。“大家看看!

这就是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他叫陆岩!他为了攀上高枝,抛弃了自己怀孕五个月的妻子!

”“阿晚对他那么好,陪他吃了五年的苦,结果他一朝得势,就把阿晚像垃圾一样扔掉!

”“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周围的群众不明真相,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义愤填膺。“太不是东西了!这种男人就该被千刀万剐!”“就是!怀孕的妻子都不要,

简直禽兽不如!”“可怜的姑娘,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渣男!”我推开车门,

在一片闪光灯和惊呼声中,缓缓走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辆突然出现的顶级豪车和车上下来的我惊呆了。我的身上,

是价值七位数的高定西装,手腕上,是和沈泽那块同品牌但更顶级的**款腕表。

我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与他们口中那个“攀高枝的凤凰男”形象,格格不入。

“那……那不是陆岩吗?”“天哪!他怎么会开这种车?”“我不是眼花了吧?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江晚和沈泽也愣住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尤其是沈泽,当他看到我手腕上的表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块表,全球**三块,他父亲托了无数关系都没能搞到,而现在,

它就戴在我这个“穷光蛋”的手上。我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江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闹够了吗?”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江晚被我的气场震慑住,

一时间忘了哭泣,呆呆地看着我。“陆……陆岩,你……”“我什么?”我打断她,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不是很惊讶,你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老公,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了?”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江晚,

你是不是觉得,你把我骗得团团转,很有成就感?”“你是不是觉得,

你找到了沈泽这个‘优质基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

不过是个笑话。”说完,我松开手,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了她的脸上。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净身出户,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文件散落一地,上面“陆氏集团继承人”几个大字,刺痛了江晚和沈泽的眼睛。陆氏集团!

那个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庞然大物!沈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你竟然是陆家的人?!

”江晚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她嫁了五年的男人,

竟然是她做梦都想攀附的顶级豪门继承人?而她,为了一个沈泽,亲手放弃了这泼天的富贵?

巨大的荒谬感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捡起地上的文件,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周围的记者和群众也炸开了锅。情节的反转,

让他们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么多的信息。“天哪!原来他才是真正的豪门!”“所以,

不是他抛弃妻子,而是他妻子给他戴了绿帽子?”“这个女人也太蠢了吧!放着金龟婿不要,

去找个假钻石?”舆论瞬间反转。刚刚还对江晚报以同情的人们,

此刻都用一种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沈泽反应过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去安慰江晚,

而是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陆少!陆总!误会!都是误会!

”他脸上的傲慢和嚣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谄媚和恐惧。“我不知道您是陆家的人,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沈家吧!”他“扑通”一声,

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了。我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就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准备离开。这时,

江晚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眼泪和鼻涕,蹭了我一身。“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孩子……孩子是你的!

是你的啊!”为了挽回我,她竟然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江晚,收起你那套恶心的表演。

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你比我更清楚。”“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彻底完了。”我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斩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她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在保镖的护送下,坐上了我的车。车子缓缓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苏晴。她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4.回到酒店,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那件被江晚碰过的西装,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冲进浴室,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仿佛要洗掉那五年婚姻留下的所有污秽。

当我裹着浴袍走出来时,王叔已经恭敬地等在了客厅。“少爷,都处理干净了。”“嗯。

”我擦着头发,淡淡地应了一声。“沈氏集团已经宣布破产清算,

沈泽的父亲因为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带走调查了。沈泽本人,也因为挪用公款,

被限制出境。”“至于江晚……”王叔顿了顿,看了一眼我的脸色,才继续说道,

“她被房东赶了出来,现在无家可归。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您之前赠予她的房产和车辆,

都已经被冻结了。”我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少爷,还有一件事。”王叔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苏晴**刚刚发过来的东西。”我接过平板,上面是一段录音。我点开播放,

里面传来江晚和沈泽的对话。“沈泽,现在怎么办?陆岩他根本不肯原谅我!沈家也完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这是江晚绝望的哭喊。“哭哭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这个蠢女人,

事情会变成这样吗?”沈泽的声音充满了暴躁和不耐烦。“我蠢?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跟我说,陆岩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让我放心大胆地去做的?是谁跟我说,

只要生下‘完美后代’,你们沈家就能高枕无忧的?”“我他妈哪知道他是在扮猪吃老虎!

”沈泽怒吼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江晚,我告诉你,我们完了!都完了!

你肚子里的这两个小杂种,现在就是两个催命符!”“你说什么?!

”江晚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沈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呵呵,

江晚,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沈”泽发出一阵冷笑,“我告诉你,从头到尾,

你都只是我用来生孩子的工具!一个生育的容器!要不是我爸逼得紧,

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你这个**!”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关掉平板,

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虽然早就猜到了真相,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无比讽刺。江晚,

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女人,到头来,也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抛弃了我这颗真心,

却捡回了一块淬了毒的石头。可悲,又可笑。“少爷,需要我把这段录音公之于众吗?

”王叔问道。我摇了摇头。“不用了,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我已经懒得再在他们身上浪费任何时间。我的人生,不应该再被这些垃圾所占据。“对了,

王叔。”我想起了什么,“帮我查一下苏晴母亲所在的医院,把她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结清。

另外,给她安排最好的医生和病房。”“是,少爷。”王叔躬身退下。处理完这一切,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五年的隐忍和压抑,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的陆岩。我是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陆岩。我的人生,

将开启全新的篇章。然而,我没想到,江晚的纠缠,还远远没有结束。几天后,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秘书突然敲门进来。“陆总,楼下有位自称是您妻子的江**,

想要见您。”我眉头一皱。她还敢来?“让她滚。”我头也不抬地说道。“可是……她说,

如果您不见她,她就从楼上跳下去。”秘书的声音有些为难。我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

眼神冰冷。“她在哪?”“就在您办公室外面的露台上。”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果然看到江晚站在几十层楼高的露台边缘,风吹动着她的长裙,看起来摇摇欲坠。

她用这种方式来逼我?真是可笑。我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安保部。

“楼下露台有个女人要跳楼,派两个人上去,把她给我扔出去。”我的语气,

没有丝毫的温度。“是,陆总。”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可没想到,几分钟后,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里面传来苏晴焦急的声音。“陆岩!

你快去看看江晚吧!她真的要跳了!”“她疯了!她说你不见她,她就死在你面前!

”我冷笑一声:“她想死,就让她去死,与我何干?”“陆岩!”苏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知道你恨她,可是她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啊!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

我的心猛地一痛。是啊,孩子是无辜的。可是,那不是我的孩子。

那是她和别的男人背叛我的证据!“陆岩,算我求你了,你就去见她一面吧,好吗?

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我沉默了。

我不想再见到江晚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可是,我欠苏晴一个人情。最终,我还是妥协了。

“好,我见她。”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通往露台的门。5.露台上的风很大,

吹得我的西装下摆猎猎作响。江晚就站在几米开外,背对着我,站在围栏的边缘。

她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几天不见,她像是变了一个人,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妆容,取而代之的是憔悴和绝望。

看到我,她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陆岩,

你终于肯见我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欣喜。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吧,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的冷漠,让她脸上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她苦笑一声:“在你心里,

我就只会耍花样吗?”“不然呢?”我反问,“你哪一次见我,不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