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那天,我的婚房成了别人的爱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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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最好的兄弟陈阳死死拽着我,几乎是在哀求:“你真要交出那份证据?顾决,

这可是包庇罪,你老婆苏莱得进去!”我是顾决,刚从那座高墙里出来。我满心以为,

苏莱会像她承诺的那样,在门口等我。可迎接我的,只有漫天狂风暴雨,电话打不通,

她只发来一条短信,说老房子卖了,给了我一个新地址。我走了整整三个小时,

脚底磨出血泡,终于赶到那个陌生的小区。门开了,里面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这房子我们三年前就买了。前房主……叫苏莱,

是和她男朋友王赫一起来签的字,说是他们的婚房。”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窖。

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婚房,房本上写着苏莱的名字。我妈临终前,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

嘱咐她好好照顾我。她哭着答应,转头却让我为她的奸夫王赫顶罪入狱。她说她为了救我,

腿都毁了。可我今天才知道,她早就拿着我的房子,和那个男人双宿双飞!

正文:雨水像是要把这座城市吞没,冰冷地砸在我的脸上,顺着脖颈灌进单薄的囚服里。

我刚从那扇沉重的大铁门后走出来,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苏莱温暖的怀抱。可门口空无一人。我掏出那个老旧的手机,开机,

信号断断续续。拨通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心脏猛地一沉,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窒息。我不停地重拨,一遍,两遍,

十遍……直到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是苏莱。“阿决,对不起,我没法来接你。家里出了点事,

老房子也卖了,我现在住在‘观澜小区’三栋801,你直接过来吧。

钥匙在门口的地垫下面。”老房子卖了?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物,是我们约定好的婚房。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雨水和冷汗混在一起,让我一阵阵发晕。没有时间多想,

我必须立刻见到她。我需要一个解释。身上没有一分钱,我只能靠双腿走。

从城郊的监狱到市中心的“观澜小区”,导航显示要三个小时。雨越下越大,

脚上的布鞋很快就湿透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天色从灰白变成昏黄,

又彻底沉入漆黑。路灯在我身后拉出长长的、孤寂的影子。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

我想起三年前,王赫醉驾撞人后,苏莱哭着跪在我面前。“阿决,求求你!王赫不能有事,

他要是坐牢,他这辈子就毁了!他家和我爸公司有合作,我们家也完了!”“那你呢?

我们呢?”我盯着她泪流不止的脸,心如刀割。“你放心,我会等你!我打听过了,

最多三年。这三年,我会照顾好阿姨,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她死死抱着我,

指甲掐进我的肉里,“阿决,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家的救命之恩,好不好?”我妈病重,

是苏莱家出的钱。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我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头。入狱前,

我将一份足以证明王赫是真凶的行车记录仪视频,交给了我最好的兄弟陈阳,让他保管。

我怕王家会对我妈不利。入狱第二年,我妈还是走了。苏莱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她说,

为了给我争取减刑,她去求王赫的家人,结果被推下楼梯,一条腿废了。“阿决,

我现在是个瘸子了,我配不上你了。”她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

一定会做到。我会一直等你。”从那天起,愧疚和心疼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发誓,

出去之后,一定要加倍对她好,用我的一生去弥补她。

可现在……“观澜小区”的保安狐疑地打量着我这个浑身湿透、状如乞丐的人,不肯放行。

我耗尽口舌,说是801的亲戚,他才半信半疑地打开了门禁。三栋801。我站在门口,

心脏狂跳。门前的地垫下,果然有一把冰冷的钥匙。我的手抖得厉害,深吸一口气,

将钥匙**锁孔。“咔哒。”门开了。玄关处,一双男士皮鞋和一双女士高跟鞋,

整齐地摆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苏莱惯用的那种。客厅的灯亮着,

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男人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听到开门声,不耐烦地转过头。“谁啊?

不是让你……”他的话在看清我的一瞬间,卡在了喉咙里。那张脸,我化成灰都认得。王赫!

我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炸开了。视野里一片血红。我死死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王赫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嘲弄和轻蔑取代。他慢悠悠地站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哟,这不是顾决吗?怎么,提前放出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也好去‘接’你啊。”“苏莱呢?”我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莱莱?

”王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在洗澡呢。怎么,找我老婆有事?”老婆?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我的心上。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冰水浇透,从里到外,

一片寒凉。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苏莱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她看到我,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剧烈收缩。“阿……阿决?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她,

那个我心心念念了三年的女人。她皮肤白皙,身材窈窕,哪里有半点“瘸了腿”的样子?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惊恐和心虚。一个荒谬又残忍的真相,

在我脑中轰然炸开。【呵,瘸了腿?照顾我妈?等我出来?全都是假的!全都是骗我的!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一步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我不该在这里吗?苏莱,你不是说,你会等我吗?

”苏莱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王赫的身后,声音颤抖:“阿决,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指着王赫,声音陡然拔高,“那他是谁?

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我的房子呢!我妈留给我的婚房呢!”“你的房子?

”王赫上前一步,将苏莱护在身后,像个胜利者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决,

你搞搞清楚,这房子三年前就是我的了。房本上写的,可是我和莱莱的名字。

”他从茶几下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自己看清楚,这是购房合同。三年前,

苏莱亲手把房子卖给了我,作为我们婚房的首付。哦对了,签合同的时候,她男朋友那一栏,

写的可是我王赫的名字。”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将我凌迟。我低头看着那份合同,白纸黑字,苏-莱,王-赫。日期,

是我入狱后的第二个月。原来,我妈刚走,她就迫不及待地卖了房子,

和这个男人厮混在一起。原来,她说的腿断了,只是为了让我心怀愧疚,

在监狱里老老实实待着,不要给她添麻烦。原来,我这三年的牢狱之灾,我失去的亲人,

我所有的期盼和坚守,都只是一个笑话!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死死咬着牙,

才没让那口血喷出来。“苏莱。”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却异常平静,

“我妈……是怎么死的?”提到我妈,苏莱的脸色更加惨白,

眼神躲闪:“阿姨……阿姨是病死的,医生都说了……”“我问你她是怎么死的!

”我猛地一声咆哮,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你想干什么?”王赫挡在苏莱面前,

一脸警惕,“顾决,我警告你,别乱来!你刚出来,再进去可就不是三年了!”他不说还好,

一说这话,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我看着他那张虚伪又得意的脸,气到发笑。

我没说话,只是抄起旁边玄关柜上的一个陶瓷花瓶,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砰!”花瓶在王赫的头上应声碎裂,

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啊!”苏莱发出一声尖叫。王赫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我扔掉手里的半截花瓶,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王赫和吓傻了的苏莱,扯了扯嘴角。【这就怕了?别急,好戏,

才刚刚开始。】我没有逃,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吗?我来自首。

观澜小区三栋801,我……我杀了人。”说完,我挂断电话,走到沙发上坐下,

静静地等待着警笛声由远及近。苏莱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