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揭榜，我从天堂坠入地狱。省状元的名字是谢雨涵。而我，零分。

我那完美无瑕的女友李佳妍，正依偎在谢雨涵的哥哥怀里，笑得灿烂。原来，

这场持续一年的深情告白，只为偷走我的答卷。他们以为毁了我的一切。他们错了。

我会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将他们碾成粉末。第一章高考成绩查询网站的服务器，

在开放查询的那一刻就崩溃了。周围的同学都在狂欢，尖叫，拥抱。我攥着手机，

手心全是汗。那笔状元奖金，是我父母唯一的希望。我刷新了无数次，终于，页面跳了出来。

姓名：陈凡。语文：0。数学：0。英语：0。理综：0。总分：0。我眼前一黑，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估分至少在七百二十分以上，怎么可能是零分？

“哈哈哈，陈凡，零分？你不是学霸吗？笑死我了！”一个刺耳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我猛地抬头，看到班里最喜欢跟风的几个富家子弟，正指着我的手机屏幕，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目光穿过他们，落在了人群的焦点。谢雨涵，我们学校的公主，众星捧月般被围在中间。

她正优雅地举着手机，屏幕上鲜红的“728分，全省理科状元”刺痛了我的眼睛。

而那个分数，本该是我的！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站在她身边的人。李佳妍。我的女朋友。

那个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每天给我带早餐，陪我夜读，告诉我“陈凡你一定可以”的女孩。

此刻，她正亲昵地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男人我认识，

谢雨涵的哥哥，谢子昂。一个出了名的**。我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四肢冰冷。

谢雨涵看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朝我走了过来。“陈凡，真可惜呢。

”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捅进我的心脏。“我还以为，你真能拿到状元呢。

看来，穷人的命，就是这样。”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我的卷子，

是不是你动了手脚？”谢雨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你在说什么胡话？

输不起就污蔑人吗？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第一名，真可怜。

”周围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就是，自己考砸了，还赖别人。”“我看他就是压力太大，

疯了。”我没有理会那些噪音，我的目光，死死锁在李佳妍的脸上。她从始至终，

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个陌生人。不，甚至不如一个陌生人。我一步步走向她，

心脏每跳动一下，都像是被凌迟。“佳妍。”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佳妍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躲闪和一丝不耐烦。

谢子昂把她往怀里一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蚂蚁。“小子，我马子你也敢叫？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拍了拍李佳妍的脸，轻佻地说：“宝贝，告诉他，你是谁的人。

”李佳妍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她看着我，吐出了最残忍的话。“陈凡，我们分手吧。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呵，演得真好啊。】我内心冷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所以，这一年来的关心，都是假的？”“所以，你每天陪我，只是为了偷我的笔记，

我的学习方法，甚至……我的高考答卷？”李佳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谢雨涵走过来，

像个胜利者一样，搂住李佳妍的肩膀。“没错，就是这样。不然你以为，

凭她那种体育生的脑子，能考上重点大学？”“为了让她能接近你，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每天的早餐，你以为是她买的？那是我家司机的任务。”“你每一次模拟考的思路，

你总结的所有错题本，都在我这里。”她晃了晃手里的一个U盘，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而你，陈凡，不过是我为佳妍铺路的一块垫脚石。”“现在，你的使命完成了。”轰！

我的脑子炸开了。原来，那场看似完美的邂逅，那段我以为可以救赎我的爱情，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的所有心血，都亲手奉上。我看着她们，

看着周围那些嘲讽、怜悯、幸灾乐祸的脸。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燃起，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笑了。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谢雨涵，李佳妍……”我看着她们，

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你们会后悔的。”“我保证。”说完，我转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身后，传来谢子昂不屑的嗤笑。

“一个废物，还敢放狠话？我等着你让我后悔。”我没有回头。走出校门的那一刻，

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我……考砸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疲惫的叹息。“没事，凡凡，回来吧，大不了……我们不念了。”挂掉电话，

我再也忍不住，蹲在马路边，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无声地嘶吼。天，黑了。

第二章我在家里躺了三天。像一具行尸走肉。父母看着我，欲言又止，

眼里的担忧和失望几乎要把我淹没。我知道，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那笔因为给父亲治病而欠下的巨额债务，只有我考上名校，拿到奖学金，未来找到好工作，

才有可能还清。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第四天清晨，我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惊醒。是父亲。

他的肺病又犯了，咳得撕心裂肺，瘦弱的身体蜷缩在床上，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母亲在一旁，

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偷偷抹眼泪。看着他们斑白的两鬓，

看着这个被贫穷和疾病压得喘不过气的家。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不能倒下。

如果我倒下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恨意，像野草一样在我心中疯狂滋长。但光有恨，

是没用的。谢家有钱有势，在教育系统里关系盘根错节。我一个穷学生，拿什么跟他们斗？

报警？没有证据。去教育局申诉？只会被当成疯子赶出来。我必须找到证据。

一份能让他们身败名裂，无法翻身的铁证。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忆着过去一年的每一个细节。李佳妍是如何接近我的。她问过我哪些问题。

她“不经意”间，看到过我哪些东西。我的大脑，就是我最强的武器。

我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堪比计算机的逻辑分析能力。谢雨涵以为她偷走了我的成果，

但她偷不走我的大脑。突然，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高三下学期，

有一次学校组织电脑竞赛。我为了准备，曾经在学校的电脑机房里，

编写过一个简单的屏幕录制小程序。后来比赛结束，我忘了删除。而那个机房的电脑，

是我和李佳妍午休时最常去的地方。她喜欢看电影，而我，

则习惯在电脑上整理我的学习资料和思路。

如果……如果那个小程序还在运行……如果它录下了什么……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这是一个希望，一个渺茫但却致命的希望。我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对母亲说：“妈，

我出去一趟。”母亲愣了一下，看到我眼里的光，激动地点了点头：“去吧，去吧，

想开点就好。”我用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坐上了去市里的公交车。学校，

我现在不能回去。我需要一台电脑。我走进一家网吧，

刺鼻的烟味和嘈杂的音乐让我皱起了眉。开了一台最偏僻的机器，我深吸一口气，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我需要远程连接上学校机房的那台电脑。这很难。

学校的防火墙很严密。但我必须做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失败。”“失败。”“再次失败。”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绿色的提示框。

【连接成功】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成功了。

我进入了学校机房那台电脑的后台。我颤抖着手，

找到了那个被我命名为“Memory”的文件夹。点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

按照日期排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从后往前翻，找到了高考前一周的视频。点开一个。

视频里，是我和李佳妍。她像往常一样，依偎在我身边，看着我整理笔记。“阿凡，

你好厉害啊，这些东西我一看就头疼。”“以后我万一考不上大学，你可要养我啊。

”她撒娇的语气，此刻听来，无比讽刺。我快进着，一个个视频看过去。终于，

在高考前三天的那个视频里，我看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视频里，我因为有事，

提前离开了机房。电脑没有关。我走后不到五分钟，李佳妍鬼鬼祟祟地回到了座位上。

她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了电脑。屏幕上，

她熟练地打开我的个人文件夹，将我所有的文档，包括我最后一次的模拟考卷分析，

我总结的核心题型，甚至我为了高考专门写的几篇范文，全部复制了进去。做完这一切，

她拔下U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一刻，她的脸，

在我的眼中，比魔鬼还要丑陋。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血液冲上头顶，

嗡嗡作响。就是这个！这就是证据！但这还不够！这只能证明她偷了我的学习资料，

无法证明她换了我的高考答卷。我要的，是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我继续往下翻。

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又有一个新的视频。我点开。这一次，机房里不止李佳妍一个人。

还有谢雨涵。谢雨涵坐在我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姿态高傲。“东西呢？”她问。

李佳妍像个仆人一样，恭敬地递上一个信封。“涵姐，都在这里了。陈凡的准考证号，

还有他答题卡的样式，我都按你说的，记下来了。”谢雨涵接过信封，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放心，答应你的体育特招名额，我爸已经给你搞定了。

”李佳妍大喜过望：“谢谢涵姐！谢谢涵姐！”“不过……”谢雨涵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阴冷，“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你知道下场的。我不但能让你上大学，

也能让你家从这个城市消失。”李佳妍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保证：“我不敢！我绝对不敢！

我什么都不知道！”“很好。”谢雨涵站起身，将那个信封放进自己的名牌包里，

像女王一样离开了。视频到这里，结束了。我坐在椅子上，全身冰冷。胸中的怒火，

却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用一个虚假的特招名额，

就让李佳妍心甘情愿地当了她的狗。而我，就是那个被牺牲的祭品。我将这两段视频，

连同所有的证据，加密打包，上传到了好几个国外的云盘。然后，我格式化了网吧的电脑，

删除了所有痕迹。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出了网吧。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抬头看向天空。谢雨涵，李佳妍。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不会报警。那太便宜你们了。

我要让你们在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跌落。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们丑陋的嘴脸。

我要让你们，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我要让你们，跪着，把属于我的一切，还回来。

第三章复仇，是一场需要耐心的狩猎。我没有立刻抛出证据。那样只能掀起一点浪花，

很快就会被谢家的权势压下去。我要做的，是织一张网。

一张巨大、缜密、任何人都挣脱不掉的网。而这张网的第一个节点，是李佳妍。

她是整个链条里，最薄弱的一环。我回到家，父亲的病情稳定了一些。我告诉他们，

我想通了，准备复读一年。父母虽然心疼，但还是支持我的决定。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

来掩盖我接下来的行动。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真正的复仇者一样，开始收集信息。

我注册了十几个社交媒体的小号，潜伏在各种同学群、贴吧、论坛里。谢雨涵成了全省状元，

风光无限，各种采访和报道铺天盖地。

“天才少女”、“完美学霸”、“出身优越却比任何人都努力”。看着这些令人作呕的标题，

我只觉得讽刺。而李佳妍，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江南体育大学的特招通知书。

她在朋友圈里晒出了通知书，配文是：“努力总有回报。”下面，

是谢子昂的点赞和一条暧昧的评论：“宝贝真棒。”我冷笑着，保存了截图。一切，

都在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而我，要做那个改写剧本的人。通过各种信息渠道，

我很快就拼凑出了李佳妍的家庭背景。父母是普通工人，家境一般，

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开销很大。她之所以拼了命想上名校，就是为了出人头地，

改变命运。这成了我可以利用的弱点。我用一个新买的匿名手机号，给李佳妍发了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和谢雨涵做过什么。”短信发出去后，石沉大海。我并不着急。我知道，

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埋进了她的心里。第二天，我用另一个小号，

在江南体育大学的贴吧里，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深扒】今年体育特招生的背后，

到底有多少黑幕？”帖子里，我没有指名道姓，只是用模棱两可的语言，

暗示了有人通过不正当手段，拿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名额。

我编造了一个“被顶替者”的悲惨故事，声泪俱下，极具煽动性。帖子很快就火了。

体育生群体，本就对“公平”二字极为敏感。一时间，群情激奋。“查！必须严查！

”“最恨这种走后门的！”“学校必须给个说法！”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

嘴角微微上扬。这只是开胃菜。当晚，李佳妍终于回了我的短信。“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字里行间，充满了惊恐和不安。我等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地回复。“我不想干什么。

只是想提醒你，谢雨涵能给你的，别人也能拿走。比如，你的特招名额。”这一次，

她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我没有接，直接挂断。然后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别打电话。

想解决问题，明天中午十二点，到城西的废弃工厂，一个人来。”我知道，她会来的。

因为她输不起。那个特招名额，是她赌上了一切换来的。第二天，

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废弃工厂。这里荒无人烟，是最好的谈判地点。我戴着帽子和口罩，

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十二点整，李佳妍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工厂门口。她穿着一身名牌，

但脸上的惊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谁？谁在那里？出来！”她颤抖着声音喊道。

我从一个集装箱后面，慢慢走了出来。逆着光，她看不清我的脸。“你到底是谁？

”她警惕地看着我，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似乎随时准备报警。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用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缓缓开口。“李佳妍，十八岁，临江市第三中学体育生。

”“高考前，与同校同学谢雨涵达成交易。

”“以窃取另一名同学陈凡的学习资料和高考信息为代价，换取江南体育大学的特招名额。

”“我说的，对吗？”每说一句，李佳妍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

摇摇欲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说了，我不想怎么样。

”我慢慢逼近她，享受着她眼中越来越深的恐惧。“我只是来给你一个选择。”“一，

身败名裂，特招名额被取消，

甚至可能因为窃取商业机密（如果我把陈凡的资料定义为商业机密的话）而吃官司。”“二，

配合我，做一件事。”李佳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什么……什么事？”“很简单。

”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去接近谢子昂。”李佳妍愣住了。

“我……我本来就……”“不。”我打断了她，“不是现在这种玩物一样的接近。我要你，

成为他离不开的女人。让他爱上你，信任你，把谢家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李佳妍的眼睛里充满了荒谬和恐惧。“这不可能！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爱上我？

”“那是你的事。”我的声音冷酷无比，“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成为我的棋子，

去对付谢家。要么，现在就成为弃子，被我第一个毁掉。”我把一张照片，扔到她的脚下。

是她和谢雨涵在机房交易的那张视频截图。“证据，我有很多。毁掉你，只需要动动手指。

”李佳妍看着那张照片，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她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我。许久，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好。”“我答应你。

”第四章李佳妍是一把很好用的刀。她的美貌，她的体育生身份带来的健康活力，

对于谢子昂那种沉溺于酒色的**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更重要的是，她有野心，

也有执行力。在我的“指导”下，她开始刻意地改变自己。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谢子昂**后面，讨好献媚的小玩物。她开始玩欲擒故纵。

她会拒绝谢子昂的一些无理要求，会“不经意”地在他朋友面前，

展现自己攀岩、射箭时英姿飒爽的一面。她甚至在我提供的资料帮助下，

对谢子昂公司的一个项目，提出了几个颇有见地的看法。谢子昂果然上钩了。男人，

尤其是谢子昂这种自大的男人，对于一个开始“不听话”并且展现出独特魅力的女人，

会产生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他开始在李佳妍身上花更多的时间和金钱。而我，则在暗中，

进行着我的第二步计划。谢雨涵的状元庆功宴，定在半个月后，

在临江市最豪华的凯悦酒店举行。据说，谢家邀请了全市的名流，以及各大媒体。

他们要办一场最盛大，最风光的宴会，来彰显谢家的地位和谢雨涵的“优秀”。这，

就是我为他们准备的刑场。我需要一张请柬。这并不难。我黑进了凯悦酒店的宴会宾客系统，

给自己伪造了一个身份。——“张伟，临江市教育报记者”。一个不起眼，但却能自由出入，

并且带着摄像机也不会引起怀疑的身份。同时，我开始了我真正的“复读”生活。

我联系了我的远房表哥，他在省城开了一家小小的教育培训机构。我告诉他我想复读，

但不想在临江市这个伤心地。表哥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办了休学手续，背上行囊，

告诉父母我去省城复读了。没有人知道，我只是换了一个城市，继续我的复仇计划。在省城，

我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地下室。白天，我像海绵一样，疯狂地学习。不是学习高中的知识，

那些东西早已刻在我的脑子里。我学的是法律，是金融，是黑客技术。

我要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规则，来击败他们。晚上，我就是那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人。

我通过李佳妍提供的信息，开始逐步渗透谢家的商业网络。谢家的产业，表面上光鲜亮丽，

但背地里，充满了各种肮脏的交易。偷税漏税，违规贷款，甚至涉黑……每一条，

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我像一个耐心的矿工，一点点地挖掘，收集，整理。将这些证据，

分门别类，存放在我的“武器库”里。时间，过得飞快。转眼，

就到了谢雨涵庆功宴的那一天。李佳妍给我发来信息。“一切准备就绪。他今晚会带我出席。

”我回了一个字。“好。”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廉价的西装，一副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