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婿嫁杂役,前任太子爷他悔疯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选婿大会上,未婚夫当众羞辱我,逼我嫁给扫地杂役。我当场挽起杂役的手,

笑着对他说:多谢成全。他以为我会沦为笑柄,却不知这杂役是微服私访的战神。

当杂役脱下破烂外衣,露出黄金甲时,全家都跪了。前任哭着说他错了,

我直接赏了他一个大腰子。他想求我原谅,我却让他去给我的战神夫君刷马桶。

最后他才发现,他失去的不止是我,还有整个江山。1“宁昭,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太子萧澈的声音淬着冰,响彻整个相府的选婿台。“要么,嫁给那个扫地的杂役。要么,

你就去死。”他身旁,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宁晚,正依偎在他怀里,怯怯地看着我,

眼底却藏着一丝快意的火花。全京城的权贵都在台下,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爹,当朝宰相宁志远,脸色铁青,却不是为我,

而是为相府的脸面。他厉声呵斥:“宁昭!还不快向太子殿下认错!

非要丢尽我们相府的脸吗?”我的母亲,他的正妻,用帕子掩着嘴,眼神里满是嫌恶。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你从乡下接回来,真是个祸害。”我,宁昭,相府嫡女,

被抱错十六年,三天前才被接回京城。回来,不是为了认祖归宗,而是为了替假千金宁晚,

履行与太子萧澈的婚约。可今天,本该是我与太子定亲的选婿大会,

却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萧澈为了给宁晚出气,故意在最后只留下一个选项。

一个浑身脏污,头发结块,连脸都看不清的扫地杂役。

他站在所有光鲜亮丽的世家公子最末尾,像一滩烂泥,与周围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看我崩溃,哭着求饶。萧澈就是要看到我被碾碎尊严的样子。

“宁昭,你听见没有?别磨蹭了,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萧澈不耐烦地催促。

宁晚柔柔地劝他:“澈哥哥,你别逼姐姐了,姐姐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规矩,她不是故意的。

”她越是“求情”,萧澈的怒火就越盛。“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女人,

根本不配做你的姐姐!”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个杂役身上。

他一直低着头,安静得像不存在。可我知道,他在听,在看。他的拳头,在宽大的袖子里,

悄悄握紧了。我忽然笑了。笑声清脆,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刺耳。萧澈皱起眉:“你笑什么?

”我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下高台。没有走向太子,没有走向我所谓的家人。

我径直走到了那个杂役面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仰头看着他,尽管他低着头,

我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你,愿意娶我吗?”他猛地抬头,

露出一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那不是一双杂役该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自卑,没有怯懦,

只有深不见底的警惕和……一丝错愕。像蛰伏在黑暗里的狼。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我选你。”全场哗然。萧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宁昭!

你疯了!你敢!”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沉默着,似乎在评估我的意图。

我伸出手,轻轻挽住他满是污泥的胳膊,动作轻柔,没有丝毫嫌弃。然后,我转过身,

对着台上那对璧人,笑得灿烂。“太子殿下,多谢成全。”说完,我拉着他,

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站住!”我爹的怒吼从背后传来,“孽女!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就再也不是我宁家的人!”我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

我拉着身边的男人,走得更快了。宁家?从他们接我回来只为当一颗棋子时,

我就没想过要认。身后,是萧澈气急败坏的咆哮和宁晚故作惊讶的尖叫。

还有满场宾客的议论和嘲笑。“相府嫡女,竟然选了个扫地的?”“疯了吧,

这下彻底成京城的笑柄了。”“太子殿下这招够狠啊,比杀了她还难受。”我充耳不闻,

只觉得挽着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竟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心安。走出相府大门,灿烂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自由了。

我松开手,对他笑了笑:“抱歉,连累你了。”他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情绪复杂。2回到相府,等待我的不是洞房花烛,

而是府里最偏僻、最破败的西跨院。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散发着一股霉味。

一个老嬷嬷将两床破旧的被褥扔在地上,鄙夷地扫了我一眼。“大**,老爷吩-咐了,

既然您自甘**,以后就住这儿吧。”她又指了指我身边的男人。“还有你,

以后就是府里的姑爷了,不过这扫地的活儿,还得接着干。”说完,她“呸”了一口,

扭着腰走了。偌大的院子,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满地月光。我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开始收拾屋子。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你不必如此,刚才我可以自己走。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那你为什么不走?”我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

他沉默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又问。“……墨渊。”“墨渊。”我念了一遍,

“我叫宁昭。”说完,我把擦干净的凳子递给他:“坐吧。”他没动,只是看着我忙碌。

“你不怕吗?”他问。“怕什么?”我把被褥抱到床上,用力拍打着上面的灰尘,

“怕嫁给你,沦为笑柄?还是怕住在这里,吃不饱穿不暖?”我转过头,看着他。

“比起怕这些,我更怕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布一生。”墨渊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屋子很小,只有一桌一椅,一床。我收拾完,看着那张唯一的床,有些犯难。“你睡床吧,

我打地铺。”我主动开口。“不必。”他淡淡地说完,径直走到屋外,抱来一堆干草,

铺在角落。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听着角落里传来的平稳呼吸声,却毫无睡意。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但我知道,这不是梦。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路。黑暗中,

我轻声开口:“墨渊,你不是普通的杂役,对吗?”角落里的呼吸声,停滞了一瞬。随即,

恢复了平稳。他没有回答。但我知道,我猜对了。一个真正的杂役,不会有那样的眼神,

不会有那样沉稳的气场,更不会在太子和相爷的威压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他只是在蛰伏。

而我,阴差阳错地,闯进了他的世界。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宁晚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粉色罗裙,

与这破败的院子格格不入。“姐姐,妹妹来看看你。”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屋子,

“哎呀,姐姐怎么住这种地方?真是委屈你了。”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身后的丫鬟捧着一个食盒,她接过来,放在桌上。

“这是厨房给姐姐和……姐夫准备的早饭。”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两个黑乎乎的窝头,

和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甚至,米汤里还飘着一只苍蝇。“姐姐,你别怪爹娘心狠,

实在是你的做法,太让相府蒙羞了。”宁晚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澈哥哥也很生气,他说,他本想给你个体面,是你自己不要的。”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脸,

忽然觉得好笑。“说完了吗?”宁晚愣了一下。“说完了就滚。”“你!

”宁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宁昭,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相府嫡女吗?

你现在嫁给一个扫地的,比下人还不如!”“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叫嚣。

宁晚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我甩了甩发麻的手,

“宁晚,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脸。以前是我蠢,被你蒙骗,以后不会了。”“你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宁晚尖叫着,带着人落荒而逃。我看着桌上的窝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食盒。墨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他端着食盒,

走到院外,直接倒进了泔水桶。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递给我。

“吃吧。”我愣住了。“你哪来的?”“早上出去干活,顺便买的。”他言简意赅。

我接过包子,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咬了一口,满嘴的肉香。这是我回到相府后,

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我看着他,他已经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里的落叶。他的动作不快,

但很认真,每一个角落都扫得干干净净。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忽然觉得,这个破败的院子,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白天,

墨渊去干杂役的活,打扫庭院,劈柴挑水。我则待在小院里,看看书,

或者打理一下院子里被我开垦出来的一小块菜地。相府的人,似乎已经忘了我的存在。

除了宁晚偶尔会带人来耀武扬威,送一些残羹冷炙,说一些风凉话,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而每一次,不等我出手,墨渊都会不动声色地将她“请”出去。他从不动手,

只是往门口一站,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让宁晚和她的丫鬟们心惊胆战,落荒而逃。

我和墨渊的话不多,但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他总能在我饿的时候,

像变戏法一样拿出吃的。有时是几个烤红薯,有时是几只烧鸡。我知道,一个杂役的月钱,

根本不够买这些。我问过他,他只说是以前攒的。我知道他在说谎,但我没有再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夜里,我们依旧一个睡床,一个睡地铺。相安无事。但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这天晚上,我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惊醒。

我立刻坐起身,点亮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我看到角落里的墨渊蜷缩着,浑身都在发抖,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墨渊?你怎么了?”我急忙下床。他紧咬着牙,脸色苍白得可怕,

嘴唇泛着青紫色。“中毒了?”我心里一惊。我立刻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搭上了脉搏。

脉象沉迟,紊乱不堪。是寒毒。而且是积年的旧疾。十六年来,

我在乡下跟着一位赤脚大夫学过一些医理,虽然算不上精通,但基本的病症还是能看出来的。

“是旧伤复发了?”我问。他艰难地点了点头,牙关都在打颤。“药呢?”“……没用。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别动!”我按住他,迅速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木箱。

这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里面是师父送我的一些银针和草药。我取出银针,用油灯烤了烤。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说完,我掀开他的衣服。触目所及,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新的,旧的,刀伤,箭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而在他的心口处,

有一块巴掌大的暗紫色印记,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那里蔓延开。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何等惨烈的伤!来不及多想,我凝神静气,找准穴位,将银针一根根刺了下去。

墨渊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但他始终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半个时辰后,我取下银针,他身上的黑气已经淡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谢谢。”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懂医术?”“略懂皮毛。”我一边收拾银针,一边淡淡地说,

“你这寒毒很重,光靠针灸只能暂时压制,需要药物配合。”“没用的。”他摇了摇头,

“京城所有的大夫都看过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落寞。

我想起他那身伤疤,忽然明白,他伪装成杂役,或许不只是为了躲避仇家,

也是为了压制这要命的寒毒。杂役干的都是体力活,能促进血液循环,反而能让他舒服一些。

“我或许可以试试。”我说。他抬眼看我,眸光深邃。“我师父是个怪人,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你这毒虽然霸道,但未必没有解法。”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现在是夫妻,不是吗?”我看着他,反问道。

虽然是名义上的。但他似乎被“夫妻”这两个字触动了,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宁昭,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你不该卷进来的。”“从我挽着你走出相府大门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卷进来了。”我平静地说,“墨渊,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在躲什么。

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而且,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的敌人是太子,是相府。

而他的敌人,恐怕比我的更可怕。我们,是天然的盟友。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你说得对,我们是夫妻。”那一晚,

他没有再回角落睡地铺,而是和我一起,挤在了那张狭小破旧的床上。

我们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谁也没有越界。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

又一下。敲在我的心上。4转眼,就到了中秋。宫里设宴,

所有在京的官员及其家眷都要参加。我爹派人来传话,让我和墨渊也去。

传话的婆子一脸鄙夷,说的话却冠冕堂皇。“老爷说了,毕竟是相府的女儿,

总不能让皇家失了礼数。”我心里冷笑,宁志远哪里是怕失了礼数,

他是想让我和墨渊去宫宴上丢人现眼,好衬托宁晚的尊贵,博取大家的同情。用心何其歹毒。

我看向墨渊。他依旧是那副杂役的打扮,只是衣服洗得干净了些。“去吗?”我问他。“去。

”他只说了一个字。我知道,他有他的打算。宫宴设在御花园。我们到的时候,

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我和墨渊的出现,像一滴冷水掉进了热油锅,

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穿着一身半旧的素色长裙,是出嫁前唯一还算体面的衣服。

而墨渊,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我们和周围那些衣着华丽的王公贵族,

形成了鲜明又讽刺的对比。“快看,那就是宁家那个嫁给杂役的嫡女!”“天哪,

她还真敢把这男人带进宫来?”“相爷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嘲讽和鄙夷的目光,

从四面八方射来。我爹宁志远和母亲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宁晚则挽着萧澈的胳膊,

躲在他身后,用帕子掩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萧澈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然后落在墨渊身上,充满了不屑和厌恶。“宁昭,

你真是越来越不知廉耻了!”他冷哼道。我没有理他,径直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墨渊就站在我身后,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宴会开始,歌舞升平。但所有人的注意力,

似乎都还在我们身上。酒过三巡,一个纨绔公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哟,

这不是宁大**吗?怎么嫁了人,连个座位都没有,让夫君站着,这可不合规矩啊。

”他身后,几个公子哥跟着哄笑起来。我冷眼看着他:“关你屁事。”那公子脸色一僵,

随即恼羞成怒:“你……!本公子好心提醒你,你别不识抬举!”“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你敢骂我?”那公子把酒杯重重一摔,“来人!给我把这个**和她那下人夫君拖出去!

”他身后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周围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萧澈和宁晚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墨渊动了。他只是往前站了一步,

什么也没做。但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丁,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脚步齐齐一顿,

脸上露出惊惧之色。纨绔公子也愣住了,指着墨渊:“你……你想干什么?

”墨渊缓缓抬起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迸发出骇人的寒光。“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公子哥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众人纷纷跪拜。

我拉着墨渊,也跟着跪下。皇帝在一众人的簇拥下,坐上了主位。他看上去五十多岁,

面色有些憔-悴,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我和墨渊身上停顿了一下,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平身吧。”宴会继续,但刚才的闹剧,

显然已经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看向我爹宁志远,淡淡地问:“宁爱卿,

那位是……”宁志远连忙起身,一脸羞愧地回道:“回禀陛下,是臣的……孽女,宁昭。

”“哦?”皇帝眉毛一挑,“朕记得,她不是与太子有婚约吗?”宁志远冷汗都下来了,

跪在地上:“是臣教女无方,小女她……她自己选了……选了身边那个杂役为婿,

有辱皇家颜面,请陛下降罪!”他这是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萧澈也立刻起身,

义正言辞地说道:“父皇,儿臣本想给宁昭一个机会,是她自甘堕落,当众悔婚,

儿臣为了皇家的颜面,才不得不与她解除婚约!”宁晚也跟着跪下,哭得梨花带雨:“陛下,

都怪臣女,若不是臣女占了姐姐十六年的位置,姐姐也不会如此……请陛下降罪臣女吧!

”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大戏。他们三人一唱一和,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不知好歹、水性杨花的**之徒。所有人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宁昭。”他叫我的名字。我站起身,

不卑不亢地看着他:“臣女在。”“他们说的,可是真的?”“是。”我坦然承认。

全场一片哗然。连皇帝都愣住了。他大概没见过这么“诚实”的罪人。“你可知罪?

”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臣女不知。”我直视着他,“婚约是父母之命,

但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我选择谁做我的夫君,是我的自由。何罪之有?”“放肆!

”宁志远怒吼,“陛下-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父皇,您看,她就是如此冥顽不灵!

”萧澈立刻添油加醋。皇帝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盯着我,一股天子的威压扑面而来。

“好一个自由!既然如此,朕今日就成全你的自由!”“来人!

”“将这藐视皇权、不知廉耻的女人,和她那下人夫君,一同打入天牢!”5“陛下,不可!

”就在禁卫军上前要来抓我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

只见墨渊缓缓站直了身体。他站在那里,明明还是那身粗布衣服,

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完全变了。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皇帝也眯起了眼睛,

盯着他:“你是何人?敢在朕面前说不可?”墨渊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高高举起。那是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用金线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当看清那块令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