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接到了亡妻的电话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导语:结婚十年,纪念日这天,我老婆许冰凝又一次扔下我和孩子,

跟着她的男助理飞去了巴黎。她说工作重要。她说我一个家庭主男,不懂她的事业。

她说我配不上她。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和手机里她助理发来的两人在埃菲尔铁塔下的亲密合照,心终于死了。我决定离婚。

收拾东西时,一个布满灰尘的旧手机,忽然在我掌心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的,

是一个我刻在骨髓里,却以为永不会再亮起的名字。我颤抖着划开接听,电话那头,

传来一道我思念了整整十年的、温柔又熟悉的声音。【第一章】“爸,我妈什么时候回来?

”五岁的女儿顾思思,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娃娃,歪着头看我。她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同龄孩子对母亲的依恋,更像是在确认一个日程。我喉咙发堵,蹲下身,

勉强扯出一个笑。“妈妈工作忙,要去很久。”“哦。”思思应了一声,

拖着娃娃回了她的公主房,没有再多问一句。十年了。我和许冰冰结婚十年。今天,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再一次,为了工作,抛下了我和孩子。不,或许不是为了工作。

我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一张照片。埃菲尔铁塔下,灯火璀璨。许冰凝穿着一身高定晚礼服,

挽着她年轻帅气的男助理,笑得明媚动人。那笑容,我十年没见过了。

照片是那个助理用许冰凝的微信发给我的,配上了一行字:“顾先生,许总今晚很开心,

勿扰。”挑衅。**裸的挑衅。我关掉手机,胸口那股压抑了十年的郁气,

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翻江倒海。我是个“家庭主男”。在外人眼里,

我是个靠老婆养的废物。毕业后就没上过一天班,心安理得地住在许冰凝买的别墅里,

开着她扔给我的车,每天的生活就是带孩子,做饭,等她回家。她的朋友们当着我的面,

嘲笑我是“许总养的宠物”。她的父母每次见我,都冷着脸,告诫我不要有非分之想,

安分守己地待着,许家就不会亏待我。就连许冰凝自己,也对我越来越不耐烦。“顾衍,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除了做饭,你还会什么?”“跟你说话真累,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我事业上的事,你一个废物懂什么?”是啊,我不懂。我只知道,

她口中白手起家的“冰峰集团”,每一份核心技术专利,每一个关键的商业决策,

每一条打通的人脉,都是我匿名提供的。我只知道,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不过是我送给她的一件玩具。我累了。真的累了。十年前,

为了躲避那些足以吞噬一切的家族仇敌,我不得不金蝉脱壳,

舍弃了“顾衍”这个名字背后的一切,伪造死亡,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为了保护我真正爱的人,我选择了当时只是合作伙伴的许冰凝,将我的帝国托付给她,

条件是和我结婚,为我提供一个最不起眼的身份作掩护。一个“废物”丈夫。

一个完美的保护色。我以为,等风头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我没想到,我等来的,

是她离世的消息。苏清浅。我的清浅。那个我愿意付出一切去保护的女孩,

在我“死”后不到半年,就因为一场意外,永远地离开了我。从那天起,

我的世界就只剩下灰色。活着,只是一种惯性。对许冰凝的纵容,对她和男助理暧昧的无视,

都源于此。我不在乎了。可今天,我看着女儿冷漠的脸,看着手机里那张刺眼的照片,

我心里那根绷了十年的弦,断了。我凭什么要在这里,守着一个不爱我的女人,

一个不亲我的女儿,过着这种行尸走肉的日子?清浅,

如果这就是你希望我好好活下去的样子,对不起,我做不到了。我走进书房,从抽屉最深处,

拿出了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签上“顾衍”两个字时,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十年,我几乎没有添置任何属于我自己的物品。

我只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我放在床头柜最里面的一个黑色丝绒盒子。那里面,

是我十年前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戒指。打开盒子,正想把它扔进垃圾桶,

我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被我遗忘在角落的旧手机。那是我十年前用的那款,早就没电关机了。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它,用指腹摩挲着机身上细微的划痕。就在这时。

“嗡——嗡——”手机,竟然在我掌心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了。一行字在屏幕上跳动。

【清浅】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我几乎握不住这个小小的东西。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一个早就停用的号码,更何况,

她的人……已经不在了。是幻觉吗?是十年压抑积累出的精神错乱吗?**固执地响着,

像是一道来自遥远时空的催命符。我死死盯着那个名字,眼眶发烫,指尖冰凉。最终,

我用尽全身力GI,颤抖着,划开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我把手机贴在耳边,甚至不敢呼吸。

电话那头,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一个我刻在骨髓里,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听到的声音,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哽咽,轻轻响起。“……阿衍?”“是你吗?你还活着,对不对?

”【第二章】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时间、空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扭曲。

我仿佛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周围的一切都在飞速旋转、倒退。许冰凝冰冷的脸,

女儿疏离的眼神,那张刺眼的合照……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碎片。取而代之的,

是十年前的画面。明亮的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神情恭敬的男人站在我面前。“顾总,和许**的订婚仪式安排在下周,所有流程都已确认。

”是陈默。我最忠心的下属。我猛地低头,看着自己。

身上穿着的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居家服,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我抬起手,

手腕上戴着的是百达翡丽的**款腕表,而不是那块给女儿讲故事用的电子表。我回来了。

我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苏清浅出事后,我心死如灰,决定和许冰凝订婚,

彻底隐于幕后的那一天。“顾总?您在听吗?”陈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定了定神,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活着。清浅还活着。那个电话……那个来自未来的电话,像一把钥匙,撕裂了时空,

把我送了回来。一股巨大的狂喜和后怕瞬间席卷了我。我回来了,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去他妈的躲藏!去他妈的掩护!我的女人,我自己来保护!

“顾总?”陈默又叫了一声。我抬起眼,看向他。眼神里的死气沉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

是十年蛰伏凝练出的、令人心悸的锋芒。陈默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他感觉,

眼前的老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还是那张脸,但那股气场……仿佛一头沉睡的雄狮,

骤然睁开了双眼。“订婚,”我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无比清晰,

“取消。”陈默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微张,以为自己听错了。“取……取消?顾总,

这……所有宾客都已邀请,许家那边……”“我说,取消。”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通知许冰凝,婚约作废。从现在起,我顾衍和她,再无任何关系。”“还有,”我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方车水马龙的世界,心脏因为那个即将说出口的名字而微微颤抖。

“动用一切力量,马上找到苏清浅。”“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见了什么人,

是否安全。我要她二十四小时的全部信息,立刻,马上!”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陈默心头巨震。苏清浅。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

是老板藏在心尖上,却因家族反对,始终无法宣之于口的软肋。前不久,

苏**遭遇意外的消息传来,老板把自己关了三天三夜,出来后就判若两人,

决定和许家联姻。所有人都以为老板放弃了,要向家族妥协了。

可现在……陈默看着老板的背影,那背影不再颓唐,而是挺拔如山。他明白了。

老板不是放弃,而是要掀桌子了。一股久违的热血涌上心头。

这才是他愿意誓死追随的那个男人!“是!顾总!”陈默重重地一点头,没有再问一个字,

转身快步离去。办公室的门关上。我拿出那个旧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以为再也无法拨通的号码。“嘟……嘟……”等待音的每一秒,

都漫长如一个世纪。“喂?”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浅带着鼻音的、小心翼翼的声音。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巨大的酸涩涌上鼻腔。我闭上眼,

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清浅。”“我回来了。

”【第三章】和许冰凝的会面,约在了我们曾经谈妥婚约的那家私人会所。我到的时候,

她已经在了。一身白色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品着红酒。

她看我的眼神,和十年后没什么两样。带着一丝审视,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在她眼里,

我只是个空有家世背景,却没什么实际能力的“少爷”。和我联姻,

不过是她获取我背后隐形资源的一场交易。她需要我的名,我需要她的“壳”。上一世,

我答应了。这一世……“你迟到了五分钟。”她放下酒杯,声音清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路上有点事。”我淡淡地回应,在她对面坐下。她眉头微蹙,

似乎对我的冷淡有些不满。“顾衍,你今天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耍脾气?

”她显然把我的“取消婚约”,当成了一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我以为,

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没必要玩这种小孩子游戏。”我看着她那张自信满满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她一直都是这样。自负,且自我感觉良好。“许冰凝,

”我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不是在玩游戏。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

”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正是这种平静,让许冰冰脸上的从容皲裂了一丝。

她愣住了。“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不娶了,你也不用嫁了。我们之间的所有合作,

全部终止。”我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许冰凝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셔迹。但她失败了。我的脸上,只有认真。

一股被冒犯的怒火涌上她的脸。“顾衍!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取消婚约?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已经启动,请柬已经发出去了!

你现在跟我说取消?”她的声音拔高,失去了平日的冷静。“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回沙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口气。我的悠闲态度,彻底激怒了她。“与你无关?

!”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如刀,“顾衍,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资产谁来帮你打理?没有我许家给你当幌子,

你斗得过你家里那些老东西?”“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打回原形,

变得一无所有!”她的话,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上一世,我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心灰意冷,

只想尽快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而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抬起眼,

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吗?”我轻轻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那一无所有的,到底会是谁呢?”“你!

”许冰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颤。“好,很好!顾衍,这是你自找的!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跪着回来求我!”她撂下狠话,抓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包,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愤怒的“嗒嗒”声。我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后悔?

跪着求你?许冰凝,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失去的到底是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是谁,

给了你那份高高在上的底气。而我,只会让你看着我,和我爱的人,

过上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幸福生活。你的后悔,你的痛苦,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回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信息。【顾总,找到苏**了。她……在城西的陵园。

】我的心,猛地一揪。【第四章】城西陵园。天空飘着细雨,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远处,看着那个熟悉又单薄的背影。清浅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

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她的头发和肩膀。她就那么静静地跪在一座新立的墓碑前,

一动不动。墓碑上,贴着我的照片。黑白的照片,年轻的脸,带着一丝张扬的笑。照片下面,

刻着“爱子顾衍之墓”。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上一世,

我死之后,她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守在这里,直到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的热情。

我不敢想象,在我“死”讯传来的这段日子里,她是怎么过来的。我慢慢地走过去,

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似乎察觉到了,但没有回头。

我走到她身后,将伞举过她的头顶,为她遮住那一片冰冷的雨。她纤瘦的身体微微一颤。

“请您离开,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疲惫和悲伤。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变成了一股滚烫的酸涩。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她跪着,我站着。一把伞,隔绝了两个世界。

良久,她似乎终于耗尽了力气,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我眼疾手快,一步上前,

丢开伞,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很轻,也很凉,像一块没有温度的冰。怀里的人僵住了。

她终于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当她那双哭得红肿、失去神采的眼睛,对上我的脸时,

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的瞳孔,从茫然,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着,

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和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我看着她,这个我思念了十年,

亏欠了十年的女孩。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开口:“清浅。

”“对不起。”“我回来了。”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眼中的堤坝彻底崩溃。

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她伸出颤抖的手,难以置信地抚上我的脸。那冰凉的触感,

让她浑身一震。是真的。不是幻觉。“哇——”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包含了太多的委屈、恐惧、思念和绝望。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痛苦,

都一次性宣泄出来。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湿透我的胸襟。

我的下巴抵着她冰凉的发顶,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心跳。失而复得。

原来这就是失而复得的感觉。心脏像是被重新填满,鲜活地跳动起来。“清浅,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走了。”我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承诺。这一世,上天入地,

碧落黄泉,我顾衍,绝不放手。【第五章】清浅哭昏了过去。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

心疼得无以复加。陈默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递过来一条干燥的毛毯。“顾总,

车在外面等着。”我点点头,用毛毯将清浅裹紧,打横抱起。她真的很轻,像一片羽毛,

在我怀里几乎没有重量。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出这片令人窒息的陵园。每走一步,

都像是在告别过去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回到车上,我让陈默把暖气开到最大。

我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用毛毯将她裹得更紧,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她的眉头紧紧皱着,

即使在昏迷中,也睡得不安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顾总,现在去哪里?”陈默看了一眼后视镜,低声问道。

“去她家。”我记得,清浅在这个城市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公寓。那是她的避风港,

是她创作和休息的地方。陈默的办事效率很高,我们很快就到了公寓楼下。

这是一处很安静的住宅区,绿化很好,看得出她很会挑地方。我抱着她上楼,

用她包里的钥匙打开了门。一股淡淡的、熟悉的甜香扑面而来。是烘焙的香气,

混合着清浅身上独有的、像栀子花一样的味道。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温馨雅致。

客厅的角落里摆着画架,上面还有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的是一片向日葵花田,灿烂而热烈。

可现在,整幅画的色调都偏向灰暗,透着一股压抑。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个书桌。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们的合照。那是在大学毕业典礼上拍的,

我穿着学士服,把她高高举起,我们都笑得像个傻子。我拿起相框,

指腹摩挲着她照片上灿烂的笑脸。清浅,对不起,我弄丢了你的笑容。但从今天起,

我会亲手把它找回来。我帮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陈默的电话。“陈默,帮我办几件事。”“第一,

把‘冰峰集团’所有核心专利和技术,立刻冻结。所有派驻过去的核心人员,全部召回。

”“第二,通知所有和‘冰峰集团’有合作的我们的关联公司,立刻终止合作,不计代价。

”“第三,我要许冰凝,从明天开始,联系不上任何一个她以为能掌控的人。

”电话那头的陈默,沉默了片刻,随即用一种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回答:“明白!顾总,

我等您这句话很久了!”挂了电话,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瓶矿泉水和一盒快要过期的牛奶。可以想象,这段时间她过得有多糟糕。我叹了口气,

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去趟超市。刚走到门口,卧室的门开了。清浅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睡衣,

赤着脚,扶着门框,脸色依旧苍白地看着我。“你要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像一只怕被遗弃的小动物。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我走回去,握住她冰凉的手,

柔声说:“我不走。冰箱里没东西了,我出去买点菜,给你做点吃的。”她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没反应过来。“你……会做饭?”在她印象里,

我应该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家大少爷。我笑了笑,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小看我了?我这十年,别的没学会,厨艺倒是练出来了。”我说的,是上一世那十年。

为了让许冰凝和顾思思能吃上一口热饭,我从一个厨房**,

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堪比米其林大厨的全能煮夫。八大菜系,无一不精。可惜,

她们从不珍惜。许冰凝总是说外面的应酬吃腻了,家里的饭菜没胃口。

顾思思也只喜欢吃垃圾食品。我精心准备的一桌菜,往往等到凉透,最后都进了垃圾桶。

而现在,我终于可以为那个真正值得的人,洗手作羹汤。清浅看着我,

眼神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她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

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那我……等你回来。”那份小心翼翼的依赖,像一根羽毛,

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等我回来。

”【第六章】我以最快的速度,在楼下的精品超市采购了一堆新鲜食材。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时,清浅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正蜷缩在沙发上。

她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电视里无声的动画片。听到开门声,

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我回来了。”我冲她笑了笑,

把食材拎进厨房。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我……我帮你。”她小声说。

我回头看她,她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脸色白得透明。“不用,你去看电视,或者去画画,

饭好了我叫你。”我把她按在厨房门口的小吧台椅上坐好。“可是……”“听话。

”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宠溺。她愣了一下,乖乖地坐着不动了,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被她这样看着,我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糖。我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食材。

洗菜,切菜,配料。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刀工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是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早已刻入骨髓的本能。清浅一开始还只是好奇地看着,慢慢地,

她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浓。她看着我将一块普通的豆腐,切成细如发丝的文思豆腐。

看着我将一条鲈鱼,deftly地去骨,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看着我单手颠勺,

锅里的火焰升腾而起,菜肴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整个厨房,都成了我的舞台。她的小嘴,

不知不觉间张成了“O”型,那副呆萌的样子,可爱得让我心痒。不到一个小时,

四菜一汤就摆上了餐桌。清蒸鲈鱼,鲜香滑嫩。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麻婆豆腐,

麻辣鲜香,色泽红亮。还有一盘清炒的时蔬,和一个菌菇汤。都是些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丝毫不输给五星级酒店。“好了,我们的大画家,可以吃饭了。”我解下围裙,

笑着对还在发呆的她说道。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一桌子的菜,

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这些……都是你做的?”“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我拉开椅子,扶着她坐下。我给她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先喝点汤暖暖胃。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下一秒,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被美味激活的,纯粹的惊喜。“好……好喝!

”她又尝了一口鱼,一块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幸福。“太好吃了……阿衍,

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她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我。

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满足。“因为,我想做给你吃啊。”我柔声说。

她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嘴里还包着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她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