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总想当助理,一个亿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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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婚吧。”

陆斯年将一份文件推到苏晚面前,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餐桌上摆着苏晚亲手做的三菜一汤,烛光摇曳,映着她眼底的光,瞬间碎裂。

她看着那份文件,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烙铁一样烫人。

“清瑶回来了。”陆斯年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通知。

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林清瑶。

这个名字是她三年婚姻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也是陆斯年心口那颗,永远也抹不去的朱砂痣。

三年前,林清瑶出国,陆斯年听从老爷子的安排,娶了她。

三年里,他待她如冰,相敬如宾是假,形同陌路是真。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总能捂热这块石头。

原来,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他不是石头,他只是不对她滚烫。

“我什么都不要。”苏晚拿起笔,甚至没有看协议的具体内容。

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晚。

两个字,一笔一划,利落得不像话。

陆斯年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质问。

就像所有被抛弃的女人一样。

可她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签了字,平静地将笔放下,平静地看着他。

“祝你们幸福。”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上了楼。

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留恋。

陆斯年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斯年?”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清瑶,我跟她提了。”

“她……她还好吗?是不是很难过?你别太逼她了,毕竟她陪了你三年。”

陆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很平静,已经签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那就好。斯年,我等你。”

挂了电话,陆斯年独自在空旷的客厅里站了很久。

楼上传来细微的动静,是箱子滚轮划过地板的声音。

她真的要走。

这么迫不及不及待。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他大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苏晚已经换下了一身家居服,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她身边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这个她住了三年的房间,属于她的东西,少得可怜。

仿佛她从不是这里的女主人,只是一个短暂的过客。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陆斯年站在门口,声音冰冷。

苏晚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抬头看他。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婚?问我这三年有没有爱过你?”

苏晚笑了,那笑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有意义吗?”

她反问。

“陆斯年,你从没爱过我,我知道。你娶我,不过是为了给陆爷爷一个交代。”

“这三年,我尽到了一个妻子的本分,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打理陆家上下,孝顺长辈。现在,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替代品也该退场了。”

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他们之间那层虚伪的窗户纸。

陆斯年脸色一白。

他从不知道,她看得这么清楚。

“既然你看得清楚,就该知道,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他强撑着说。

“对,一场交易。”苏晚点点头,“现在交易结束了。”

她拉起行李箱,绕过他,准备离开。

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很烫,力气很大。

“你要去哪?”

“去我该去的地方。”

“苏晚!”陆斯年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你别忘了,你身上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陆家给你的?离开这里,你一无所有。”

苏晚甩开他的手。

她一步步走到衣帽间,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了自己带来的,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然后,她将手机、钱包里所有的卡,全都扔在了梳妆台上。

包括那枚三克拉的婚戒。

“现在,我还清了。”

她空着手,只拉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径直走向门口。

陆斯年僵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剜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

就在苏晚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是陆斯年的母亲,秦岚。

秦岚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景象,最后落在苏晚身上,充满了鄙夷。

“演完了这出苦情戏,就赶紧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