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巫女!否则我的宠物会把你啃得只剩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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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条狭窄向下的台阶,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一股比之前在走廊里闻到的更加浓郁的霉味和腐臭味,从里面涌了出来。

王胖子探头看了一眼,立马缩了回来,脸色发白。

“我的妈,这下面通哪儿啊?不会是停尸间吧?”

【有可能!精神病院的停尸间,想想都**!】

【节目组真会玩,密室下面连着停尸间,双倍的恐惧。】

【南笙快下去!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没有犹豫,第一个走了下去。

林悦紧随其后,王胖子骂骂咧咧地抱怨了几句,也只能跟上。

台阶不长,大概只有十几级。

走下来后,是一个不大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空气凝滞,到处都堆满了废弃的医疗器械和杂物。

在地下室的最里面,果然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上用红色的油漆,潦草地写着三个数字。

404。

“找到了!”王胖子惊喜地叫了一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铁门纹丝不动。

“锁了。”他回头,一脸无奈。

“而且这门上没锁孔,是里面反锁的。”

我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扇门。

铁门很厚,门缝也焊得严丝合缝,不像是有机关的样子。

“难道要我们把门砸开?”王胖-子说着,就开始四处寻找工具。

【这门一看就结实,砸开得砸到猴年马月去。】

【要不还是让南笙的红色蜈蚣上吧?直接把门融了!】

【前面的别搞笑了,那一看就是宝贝,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我摇了摇头。

“不用。”

我伸出手,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然后闭上眼睛,将一丝微弱的气息,通过掌心,探了进去。

门里面,很空旷。

但并不安静。

我“听”到了很多声音。

哭泣声,哀嚎声,咒骂声,尖笑声……

无数个痛苦的灵魂,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生前的绝望。

这里才是整栋医院怨气最重的地方。

那个被烧焦的怨魂,与其说是404病房的守护者,不如说,是这里的“狱卒”。

他将所有在大火中死去的病人魂魄,都拘禁在了这里。

而他自己,则守在外面,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也不允许任何灵魂逃离。

刚才,他被绯吓跑,躲回了这里。

此刻,他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瑟瑟发抖。

而其他的怨魂,在感受到那股让他们恐惧的气息消失后,又开始躁动起来。

它们开始疯狂地撞击铁门。

咚!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从门后传来,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

王胖子和林悦吓得脸都绿了,连连后退。

“什么声音?里面有东西!”

“南笙姐,快退后!危险!”

【来了来了!大的要来了!】

【门要被撞开了!里面有一群鬼!】

【快跑啊!还愣着干什么!】

我依旧站在门前,没有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铁门在剧烈地颤抖。

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酸响,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我将更多的气息探了进去,汇聚成一句话,送入那个“狱卒”的脑海。

“开门,或者,我让绯进来。”

角落里那个蜷缩的魂体,猛地一颤。

下一秒。

门后疯狂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整个地下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胖子和林悦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直播间的观众也懵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停了?】

【刚刚还那么激烈,跟要拆迁一样,现在怎么一点声音都没了?】

【南笙到底干了什么?她就摸了摸门啊!】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

“咔哒。”

一声轻响。

门内传来锁舌弹开的声音。

紧接着,厚重的铁门,缓缓地,自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阴冷至极的风,从门缝里吹了出来。

王胖子和林悦吓得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我面不改色,伸手推开了门。

404病房的全貌,终于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里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囚笼。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十几张破烂的铁床。

墙壁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暗黑色的血迹和用指甲划出的抓痕。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疯狂的气息。

无数个半透明的、扭曲的魂体,飘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他们看到我进来,有的露出恐惧的表情,纷纷后退。

有的则面目狰狞,似乎想要扑上来。

但在他们中间,站着那个烧焦的怨魂。

他拦住了那些躁动的同伴,空洞的眼眶“看”着我,魂体微微颤抖,似乎在表达顺从。

【我看到了什么?满屋子的阿飘?】

【这视觉冲击力也太强了!我要不是开着弹幕,现在已经关直播了。】

【那个烧焦的鬼,好像在保护南笙?他拦住了其他的鬼!】

【这已经不是玄学了,这是魔幻吧!南笙到底是什么身份?地府公务员?】

王胖子和林悦躲在我身后,根本不敢往里看。

“妹……妹子……任务物品呢?”王胖子声音颤抖地问。

我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了最里面的一张病床上。

那张床上,坐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

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低着头,一动不动。

其他的魂体,都有意无意地避开她,离她远远的。

我走了过去。

那个烧焦的“狱卒”也跟了过来,似乎是怕我伤害那个小女孩。

我没有理他,在病床前停下。

“是你吗?”我轻声问。

小女孩缓缓抬起头。

她有一张很可爱的脸,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大而无神,空洞洞的,像两个玻璃珠子。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