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邪修道士,买凶宅,逆天而行助她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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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买下城西凶宅那天,后院的桃花开得正艳。首夜她就来了,

让我在猩红地“血液”里洗了个最别致的澡。“别闹!”我轻笑,“你是想吓跑我,

还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深夜她漂浮在离我咫尺之遥的上空,

阴气贴着我的鼻尖:“你真能让我复活?”我伸手触摸那张虚化的脸:“当然!

但条件是——复活后,你得跟我走!”2住进凶宅的第一晚,她就来了,

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别。花洒喷出的水柱突然变了颜色,不是混着锈蚀的泥黄。是猩红,

浓稠得跟新鲜的血液一样。劈头盖脸,浇透我的头发、脸颊、肩膀,顺着腿侧淌下,

直到铺满脚下整个淋浴间。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别闹!你是想吓跑我,

还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中响起:“住这里,你不怕死?

”我实话实说:“怕!但我更怕穷,这房子价格太诱人,我没有理由不买!

”她的身影若隐若现地出现在玻璃隔门外,狰狞的面孔,流滴的血水。声音也森冷恐怖,

透着死一般的寒意:“贪心的人,死得更快!”我轻蔑一笑,上前一步,

隔着玻璃贴近她:“或许吧!不过你的魂魄有怨有冤有恨有仇,就是没有邪恶!这样的你,

可比不上我凶狠!”说完,我缓缓转身,让她看清我后背的百鬼夜行、魑魅魍魉,

狰狞欲出的纹身。那是摄魂一脉的印记,是行走于阴阳边缘、与万千恶灵打交道的凭证,

也是,镇压与吞噬的权柄!我能感觉到她魂体的波动,甚至察觉到她的惊惧。过了许久。

她的声音才在我脑中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恐吓,反而有些颤抖:“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再次走回喷淋血水的花洒下。我平静地说道:“放心,

我没想伤你!先让我好好洗个澡,在客厅等我,兴许我一高兴,还能帮你!

”我再次感受她魂魄的波动,几秒后,花洒连同我身上的猩红都褪了去,变回原本水的模样。

洗完澡,换好衣服,我不紧不慢地走到客厅,躺在半旧的沙发上。

3我对着空气开口:“好了!出来吧,最好换一副让人看着舒服的模样!

”她的身影在客厅中央缓缓凝聚。没有血水,甚至连阴森的寒气也少了几分。

穿着一身款式过时的粉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她五官清秀,眉眼低垂,

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如果不是脸色过于惨白,

倒更像是误入此地、腼腆可爱的邻家女孩。我不禁感慨:“可惜了!天道不公啊!

”她没有接话,抿唇看着我,惨白的脸上露着复杂的情绪。我坐起身,

点了根烟:我问:“名字。”她轻声回答:“姜晚晴。”“姜晚晴!”我念了一遍,

指向自己,“我李正阳!现在说说你的故事,看能不能调动我管闲事的情绪。

”姜晚晴的魂魄微微晃动,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裙摆。

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我和周子航是相亲认识的。我妈说他家世好,工作稳定,

人也老实。”“我…一直比较传统,觉得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吸了口烟,没有打断她。

“那天是我生日。他买了蛋糕来找我,就是这里,当时这房子还是我租的。”“他喝了酒,

很多酒。我闻着那味道就难受,让他回去,他不肯…”她的身形开始不稳,

丝丝缕缕地寒气从魂体边缘渗出。“他抓住我,说我们都订婚了。我拼命推开他,

打了他一巴掌。我说‘周子航你让我觉得恶心’。”我弹了弹烟灰,

这话能点燃绝大多数男人的怒火,尤其是喝了酒、自以为是的怂人!

姜晚晴的声音继续传来:“他一下红了眼。抓起茶几上的铜摆件,一个铜质的貔貅,很沉,

就砸在我头上。”她抬手,碰了碰自己额角泛着虚黑的瘀痕。“我倒了下去!听见他在吼,

在骂,然后停下来,探我的鼻息。”“然后他尖叫一声,说‘死了…我杀人了!’,

他慌了很久,想打电话,可又立马挂断。”“后来,他把我扛起来,从后门出去,去了院子,

那时候桃花刚开。”“他用铁锹挖了个很深的坑,直接将扔了下去。我撞向坑底的时候,

我醒了。”“他也看见我睁开了眼,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将一锹一锹冰冷的泥土砸向我。

”“他嘴里不断重复‘我不要坐牢’……”说到这里,姜晚晴停了下来,

幽深的眼中更多了几分凄凉和愤怒。我被烟头烫了一下,不禁轻声问道:“然后呢?

”姜晚晴的魂魄颤抖得更厉害,声音在我脑海中变得断断续续:“土很重…很冷,

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想喊…嘴里全是泥,我想抓…手被厚重的泥土压着。

他明明看到我醒了…呜…”“土越来越厚…光没了…声音也没了…身体一点点地变冷!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过来时候,我就这样了。在房子里,在院子里飘着,看着。

”我沉默地再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所以,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一点没引起你家人、警方的注意?”“有…当然有!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沉重又有几分无奈,“呵…这个时代,关系就像这黑夜,无孔不入!

”我掐灭烟头,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了,我明白!今天就聊到这里,

我考虑下要不要帮你!”我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你之前也住这间?

你这满屋子的粉色,倒让我住着有些不那么自在。”姜晚晴在我问出那句话后,

明显地怔了一下:“我喜欢粉色!暖和、亮堂,我怕冷清!”我挑了挑眉,

似乎瞬间有了考虑的结果:“姜晚晴!你的事,摄魂一脉接了!”她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真的愿意帮我?”我走回沙发坐下,

翘起腿:“摄魂一脉有三不接:不接无辜者怨,不接忘恩负义者债,不接天道必诛之人!

你的怨…我接了!”她缓缓飘近,惨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活人带着希望的表情。

她轻声问道:“需要我做什么?”我点起第三支烟:“需要你亲自出手的时候,

我自会带你去。可能…也用不着你亲自去!”她疑惑地看着我:“为什么要帮我?

”我吐了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或许因为,后院的桃花开得正艳!

或许因为…喜欢粉色的女孩,不该被埋在冰冷的地下!”姜晚晴愣怔地看着我,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阵,才缓缓飘出窗口,披着月光,飘到开得正艳的桃树下。4接下姜晚晴的怨,

我要做的事其实并不多。只需要了解周子航的大概行程,可当我发现周子航家里,

不多不少正好七口人时。同时也了解到,他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以及叔父和哥哥,

都间接或直接参与了掩盖周子航的罪行。一个古老、几乎被我这一脉视为禁忌的词汇,

毫无征兆地撞进了脑海。七魂筑生!心脏猛地一跳,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压下那股邪念而起的悸动。那是一种流传极久、代价极大,也邪恶至极的禁术。

以七个生魂为柴,深重的怨念为引,在特定的时间,契合特定的地脉节点,

强行重塑一具湮灭的肉身。成功后,受术者几乎与活人无异。而施术者,必遭天谴,

重则当场殒命,轻则折寿二十年。条件苛刻到几乎无法完成,七个生魂,最好血脉相连,

气运同源。需要一个怨念深重受术魂体,还要魂体同源的尸身未腐。

需要施术者拥有足够强大的魂力引导和操控能力,同时要镇得住随时可能出现的反噬。

我缓缓走向窗边,目光落在后院。我,姜晚晴的怨,埋在后院的尸身,周家七口人。

现在就只差确认姜晚晴的尸身是否腐烂,而我看那后院的地势格局,已然料到了地下的情形。

接下来的好多天,我异常沉默,但心里始终被这个邪念牵绊。姜晚晴似乎察觉了我的异样,

她偶尔显现,远远地看着我,欲言又止。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最近…很怪。

是在想怎么对付周子航吗?”我转过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了口:“姜晚晴!

如果有一个办法…能让你重新活过来。你愿意吗?”她惊愕的看着我,

沉默良久:“是传说里的借尸还魂吗?还是别的…什么邪法?”我没有隐瞒:“比那更复杂,

也更彻底!复活后,你会拥有真实的身体,能触碰到东西,能感觉冷暖,

甚至可以拥有亲情、友情和爱情。”她再次沉默,这次更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她终于开口问:“代价是什么?需要怎么做?”我凝视着她,语速很慢,

让每一个字都足够的清晰:“需要七个生魂!燃烧他们的魂魄,筑起你重生的基底。

周子航家,刚好七口人!”她声音瞬间尖锐起来:“不…!那是他的家人,

或许…他们根本不知情!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没有立刻反驳,

只是转身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叠复印纸,一张一张地铺在茶几上。我示意她近些:“不知情?

你自己看看,他们背地里运作了些什么?你看看,你的父母是怎样被一次次打发掉的!

”“姜晚晴,你到现在还以为,仅凭周子航,当时一个毛头小子,能摆平这件事?

”姜晚晴的目光来回于不同的‘证据’上,空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悲凉和愤怒。我继续说,

字字如刀:“你埋在冰冷的地下,而他们或许在家族的聚餐中交杯换盏,

庆祝又解决了一个小麻烦!”“你的亲人备受煎熬,而你永远躺在冰冷的泥土里,

连喊冤都发不出声音!”“现在,你告诉我,他们不知情?他们无辜?”她沉默着,

虚影漂浮在茶几旁,眼角的泪光溢出,随即又崩裂成点点虚光,消散在空气中。过了许久,

她才缓缓开口:“所以,用他们的魂,就是报仇?”我纠正道:“不是报仇!是报应,

是代价。他们的魂魄将承载你归来的路,这是他们施加给你的不公与残忍的救赎和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