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掉穿梭丹,我踹了皇帝去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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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五年替身皇后,就等狗皇帝炼成仙丹去救他的白月光,好让我下班。可他要走,

我却不准。我当着满朝文武,从他手中抢过仙丹一口吞下,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潇洒挥手:“陛下,臣妾先走一步,江湖不见!”开什么玩笑,

你以为你是唯一的深情男主?抱歉,我的少年将军,我亲自来给你逆天改命了!01“娘娘,

您快去劝劝陛下吧!陛下他疯了!”我的贴身大宫女春禾,哭得梨花带雨,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我的腿。我正慢悠悠地涂着蔻丹,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急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皇帝身高一米八五,顶得住。”“娘娘!

”春禾快急晕过去了,“陛下炼了那什么归梦丹,说要逆转时空,回去找莺莺姑娘!

满朝文武和太后都快把含元殿跪穿了!”哦,为了那个白月光啊,那没事了。

赵恒的白月光莺莺,是他还是太子时的贴身宫女,五年前为了救他,死于一场宫廷内乱。

而我,镇国大将军的嫡女温鸢,就因为有五分像她,被他风风光光地娶进宫,立为皇后。

当了五年最称职的cosplay演员,我容易吗?每天模仿莺莺的温婉贤淑,笑不露齿,

食不言寝不语,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现在好了,正主他要亲自去捞,

我这个高仿终于可以下班了。“行了,别哭了,把我那件金丝羽衣拿出来,本宫去去就回。

”我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春禾眼睛一亮,“娘娘您终于肯出手了!

”我心里冷笑,出手?我是去送他一程。含元殿外,黑压压跪了一片人。见我来了,

跟见了救星似的,纷纷叩首高呼“皇后娘娘千岁”。我目不斜视,径直走进大殿。

赵恒一身玄色龙袍,手握一个精致的玉盒,眼神狂热又偏执。“就连皇后也要阻拦朕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寒意,带着帝王的威压。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没长心的脸,

忽然就笑了。我一步步朝他走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我摇摇头,

声音是我自己本来的清亮,而不是模仿莺莺的夹子音,“陛下乃万金之躯,

这丹药有何奇效尚不可知,万一有损龙体怎么办?”赵恒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更没习惯我这“御姐音”。他皱眉,“你想说什么?”“臣妾的意思是,

”我猛地一个箭步上前,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盒,打开,

将那颗流光溢彩的丹药直接扔进嘴里,喉头一滚,咽了下去!动作一气呵成,

快到他只来得及瞪大双眼。“好东西,当然要领导先走。啊不,是皇后先试。陛下,

臣妾先走一步,您慢慢来,别送!”我冲他挥了挥手,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袭来。赵恒,

你以为你是唯一的深情男主角?抱歉,我也有我的白月光,我的意难平,

我那死在北境战场上的少年将军。谢长隐,等着,你的怨种青梅,来给你逆天改命了!

02意识回笼的瞬间,我差点被一口灰呛死。“咳咳咳……这什么破地方?”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旁边还有个豁口的陶碗。

我这是……从皇后豪华套间,直接穿越到丐帮分舵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姐,

你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我还以为你饿死了呢。”我抬头一看,

一个扎着双丫髻、脸蛋有点婴儿肥的少女正担忧地看着我。这不是我那早早嫁人,

后来再没见过的便宜堂妹温倩吗?看她这身打扮,我脑子里“叮”的一声,

瞬间对上了时间线。十五岁,我还没被选入宫,我爹也还是那个领着朝廷俸禄,

天天在家养花的镇国大将军。而我,因为跟我爹吵架,说他不懂我的“诗与远方”,

离家出走,结果不到一天就灰溜溜地躲到了城外这个破庙里。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谢长隐战死前的一年!“姐,你笑得好奇怪哦,是不是饿傻了?”温倩戳了戳我的脸。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地问:“倩倩,现在是什么年份?大业几年?”“大业十三年啊,

姐,你真睡糊涂了?”大业十三年!我记得清清楚楚,谢长隐就是在大业十四年春末,

死于北境那场惨烈的“风啸城之战”!我还有一年时间!“走,回家!

”我从草堆里一跃而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啊?不等天黑再回去吗?

你不是怕被大伯父打**?”温倩一脸不解。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打**算什么?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我一小女子。回家,搞钱,救人!”想当年,我温鸢也是京城一霸,

飞扬跳脱,要不是为了在宫里苟活,我能把自己的活泼劲儿憋五年?现在解放了,

我感觉浑身的班味儿都没了!回到将军府,我爹正拿着鸡毛掸子在院里等我。见我回来,

他吹胡子瞪眼,“你还知道回来!”我一个滑跪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开始飙戏:“爹!

我错了!女儿不孝,女儿再也不跟您顶嘴了!女儿只想日日承欢膝下,为您养老送终!

”我爹懵了,手里的鸡毛掸子举了半天,愣是没落下来。他不知道,这五年宫斗,

别的没学会,pua那套话术我可是研究得明明白白。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的老古董,示弱,

是最好的武器。“爹,我想通了,什么诗与远方,都不如家里的热汤。对了,

我听说北境战事吃紧,朝廷粮草供应不上,是不是真的?”我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我爹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你听谁说的?胡闹!”“爹,您就别瞒我了。我有个法子,

能解朝廷的燃眉之急,还能让谢家哥哥……让北境的将士们吃饱饭。”救谢长隐的第一步,

得先把他从那个死局里捞出来。而风啸城之战,他之所以会死,最大的原因就是粮草不济,

陷入重围,力战而亡。我要做的,就是成为他最硬的后盾。我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我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机械构造图。“爹,

你信不信,我能用这玩意儿,把江南的粮食,一个月内,运到北境。

”那是我凭借模糊的记忆,画出来的“曲辕犁”和“翻车”的草图。虽然简陋,

但对于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搞经济,我是专业的。毕竟,在宫里那五年,

为了打发时间,我可是把内务府的账本都当小说看了。03我爹拿着那张图,看了半天,

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画的什么鬼东西?能运粮?”“爹,这叫科学!”我拍着胸脯保证,

“您给我拨五百两银子,再给我几个手巧的木匠,一个月,我给您变个戏法出来!

”我爹将信将疑,但看我一脸“你儿子出息了”的骄傲表情,最终还是松了口。

拿到了启动资金,我立刻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我深知,光有技术还不行,得有执行力。

我凭着记忆,找到了京城最有名的木匠世家“鲁班坊”,把图纸拍在了老师傅面前。

老师傅一看,眼神都亮了,“姑娘,此物……此物巧夺天工啊!”“别拍马屁,

”我翘着二郎腿,活脱脱一个土财主,“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成品,能批量生产的那种。

”搞定了生产线,我马不停蹄地奔向了下一个目标——谢府。五年没见,

也不知道谢长隐现在是什么德行。记忆里,他是个阳光开朗,有点小臭屁,

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的少年郎。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爬树掏鸟窝,

下河摸鱼,坏事干尽。他总爱嚼着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地说:“温鸢,以后谁敢欺负你,

报我谢长隐的名字,我削他!”他这副模样,便是我记忆里最深刻的画面。站在谢府门口,

我还有点近乡情怯。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刚准备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银色铠甲,身形挺拔的少年走了出来。他比我记忆中高了不少,眉眼长开了,

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英气。嘴里,果然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四目相对,周遭一时寂静。

谢长隐看着我,愣住了,嘴里的狗尾巴草“啪嗒”掉在了地上。“温……温鸢?

”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怎么搞成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我看着他,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后只化为一句:“谢长隐,你个憨憨,我回来了。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了那对熟悉的梨涡,“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还以为你真不要我……我们这群朋友了呢。”我心里一暖,又有点想揍他。

什么叫不要“我们”?你小子会不会说话?“我找你有正事,”我清了清嗓子,

“北境的战报,给我看看。”谢长隐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你看那个干什么?

那不是女儿家该看的东西。”“少废话!”我一把抢过他怀里揣着的军报,迅速浏览起来。

上面的信息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敌军的布防,粮草的路线,都和我预想的相差无几。

“谢长隐,”我把军报拍回他胸口,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如果我说,

我有办法让你打赢这一仗,还能让你全须全尾地回来,你信不信?”他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温鸢,战场不是儿戏。”“我知道,”我踮起脚,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你们的‘惊蛰’计划,

也知道你们的内应是‘谷雨’。但是,谷雨已经叛变了。你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谢长隐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都在发颤,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这是军中最高机密,除了几个核心将领,无人知晓!

我冲他神秘地眨了眨眼,挣开他的手,慢悠悠地捡起地上那根狗尾巴草,

学着他的样子叼在嘴里。“因为,我是从五年后回来的。不信?三天后,

西街的悦来客栈会失火,烧得很旺,但一个人都不会伤到。你等着瞧。”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彻底石化的谢长隐。小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信息差的碾压。

04三天后,西街的悦来客栈果真失火,火势滔天,把半个京城都照亮了。但诡异的是,

楼里的人仿佛提前收到了消息,跑得一个不剩,连锅碗瓢盆都搬空了。

谢长隐连夜冲到我房间的时候,我正翘着腿嗑瓜子。“温鸢!”他一把推开门,气喘吁吁,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我慢悠悠地吐掉瓜子皮,

冲他招招手,“坐,别激动,基本操作,皆坐。想知道我是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的家国大义重要?”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脸严肃。谢长隐被我问住了,俊脸涨得通红,“这……这能一样吗?

一个是我青梅竹马的……妹妹,一个是我的职责所在。”“切,直男。”我翻了个白眼,

懒得跟他掰扯,“行了,不逗你了。实话告诉你,我得到了仙人指点,能预知未来。

现在信我了吧?”重生穿越这种事太过骇人听闻,还不如编个神仙出来当挡箭牌。

谢长隐半信半疑,但客栈那场离奇的大火让他无法反驳。“那你之前说的,

‘谷雨’叛变……”“千真万确,”我收起玩笑的神色,表情凝重起来,

“他会故意提供假情报,引你带兵进入风啸城的包围圈,然后断掉你的粮草,让你全军覆没。

”谢长隐的拳头瞬间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不可能!谷雨跟了我三年,

他……”“人心隔肚皮,我的少年将军。”我打断他,“别急着否认,

你派人去查查他老家最近是不是突然多了一大笔钱,不就知道了?

”打发走心事重重的谢长隐,我伸了个懒腰,感觉一切尽在掌握。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第二天,我正指挥着鲁班坊的工匠们测试新做出来的翻车(一种提水灌溉工具,

我改良了用来快速装卸粮食),一个极度熟悉又让我ptsd的冰冷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温鸢,你好大的胆子。”我浑身一僵,脖子仿佛生了锈,一点点地转了过去。只见不远处,

一个穿着华丽到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玄色龙袍的男人,正黑着脸看着我。那张脸,

不是五年后被我踹了的便宜老公赵恒,又是谁?!他怎么也来了?!

那颗归梦丹不是一次性的吗?!“你……你怎么在这儿?”我手里的图纸都吓掉了。

赵恒一步步走近,强大的帝王气场压得周围的工匠们大气都不敢出。他那身手工刺绣的金龙,

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一看就是顶级氪金玩家,跟我这身新手村的粗布衣服格格不入。

“朕的皇后都玩忽职守,擅离岗位了,朕再不来,这大周的江山是不是都要改姓温了?

”他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脑子飞速运转。他能来,说明那丹药可能不止一颗,

或者他用了别的法子。但看他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过程不太顺利。“陛下说笑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职业假笑,“臣妾这不是寻思着,光复兴您的白月光还不够,

顺便把您的江山也搞搞创收,来个双喜临门嘛。我,温鸢,大周优秀员工,为您扛大旗!

”赵恒被我这通骚话噎了一下,脸色更黑了。“少跟朕嬉皮笑脸!”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比谢长隐还大,“跟朕回去!皇后的位置还给你留着!”我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别介啊,陛下。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我已经找到我的‘草’了,就不劳您费心了。

”正在这时,谢长隐骑着马过来了。他看到赵恒,又看到赵恒和我拉拉扯扯,眉头一皱,

翻身下马,直接挡在了我面前。“你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温家**动手动脚!

”谢长隐,干得漂亮!赵恒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还一脸正气凛然护着我的少年,

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温鸢,这是谁?”我清了清嗓子,一把挽住谢长隐的胳膊,

笑得花枝乱颤。“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谢长隐,我的白月光,我的朱砂痣,

我此生唯一的姐夫……啊呸,是唯一的心上人。”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两个男人,

一个未来的皇帝,一个未来的战神,因为我,在这个小小的工坊里,提前上演了修罗场。

我看着赵恒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05赵恒的眼神像刀子,

在我跟谢长隐之间来回刮。“你的……心上人?”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谢长隐虽然不知道赵恒的身份,但男人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强烈的敌意。

他把我往身后又拉了拉,摆出了一副守护者的姿态,沉声对赵恒说:“这位公子,

请你放尊重些。”我躲在谢长隐宽阔的后背,探出个小脑袋,对着赵恒做了个鬼脸。

“看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位不知名的大哥,你再骚扰我,我就要去报官了哦。

”赵恒被我气得胸膛起伏,他大概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一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一个是他未来的臣子,现在俩人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他却因为身份不能暴露,

只能干瞪眼。“好,很好。”赵恒怒极反笑,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谢长隐,“温鸢,

你给朕等着。”说完,他竟然没再纠缠,直接转身走了。那背影,要多萧瑟有多萧瑟。

我有点意外,这不像他的风格啊。按照宫斗剧的套路,他不是应该立刻亮明身份,

然后把谢长隐拖出去砍了吗?“鸢儿,那人是谁?”谢长隐担忧地问。

“一个……想给我画大饼结果被我撕了饼的冤大头。”我随口胡诌,“别理他,

我们继续说正事。谷雨那边,你查得怎么样了?”提到正事,谢长隐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我派人去查了,他老家确实在一个月前突然暴富,对外说是远房亲戚的馈赠。

我已经让人盯住他了。”“这就对了。”我点点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计就计。

”我拉着谢长隐到一边,低声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我们不仅要让谷雨传递假消息,

还要反过来利用他,给敌军设一个更大的圈套。谢长隐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惊叹和我看不懂的狂热。“鸢儿,你……你简直是天生的将才!

”“一般一般,全靠同行衬托。”我谦虚地摆摆手。接下来的日子,

我一边帮谢长隐完善他的“反包围”作战计划,一边监督我的“农业革命”。

翻车和曲辕犁被成批地制造出来,大大提高了生产和运输效率。我爹看得目瞪口呆,

直呼“吾儿有卧龙之才”。而赵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家伙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这天,

我正在府里核对送往北境的粮草清单,春禾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好了!

外面来了好多官兵,把我们府给围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我就知道赵恒不会善罢甘休。我走到门口,只见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手持圣旨,正站在门外,

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禁军。为首的将军,看着还有点眼熟。“温将军,温**,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