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对劲!非说我的体香好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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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进了病娇乙女游戏。脑子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正在播报。

【欢迎进入S级游戏《囚笼之爱》,您的身份是:男主顾家的一名普通女仆。

】【主线任务:协助女主苏青青保住小命,让游戏顺利进行。

】【背景提要:女主已被男主顾言忱击杀三次,游戏即将因恶性BUG崩溃。

请您务必阻止第四次死亡结局。】我人傻了。穿成炮灰女仆就算了,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男主顾言忱,商界巨富顾家的唯一继承人,外表清冷矜贵,宛如神祇,

内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变态。而女主苏青青,

是顾家资助的贫困生,清纯小白花一朵,因为一张酷似顾言忱白月光的脸,

被他强行留在身边。游戏里,顾言忱对苏青青的爱扭曲又炽热,任何触及他底线的人或事,

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很不幸,前三次,苏青青都完美踩中了他的雷点。第一次,

她想逃跑,在机场被顾言忱抓了回来,沉了江。第二次,她和男二说了几句话,

被顾言忱看见,关进小黑屋,活活饿死了。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

她偷了顾言忱的一条手帕。就是这条手帕,让顾言忱彻底失控,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顶级疯批啊!【警告!警告!情节关键节点已触发!

请宿主立刻前往后花园!】系统的警报声刺得我耳膜生疼。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后花园?

去送死吗?可系统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我,

踉踉跄跄地朝后花园跑去。刚拐过一个弯,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对峙。午后的阳光下,

穿着洁白连衣裙的苏青青,正被高大的男人堵在墙角。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条黑色的丝质手帕,

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男人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如松,

昂贵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线条。仅仅一个背影,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扑面而来。他就是顾言忱。“谁让你碰它的?”他的声音很冷,

像淬了冰,不带一丝温度。苏青青吓得嘴唇都在哆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我只是看它掉了,想帮您捡起来……”“捡起来?”顾言忱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每一处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

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的是足以吞噬一切的疯狂和暴戾。他一把扼住苏青青的喉咙,

将她死死按在墙上。“我的东西,你也配碰?”苏青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条在眼前飞速下降。90%…70%…50%…再不阻止,

她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脑子里警铃大作,求生的本能让我冲了出去。“住手!

”顾言忱和苏青青同时朝我看来。顾言忱的眼神像刀子,仿佛在问: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心脏狂跳,双腿发软,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顾言忱冰冷的注视下,我一步步走过去,动作夸张地从苏青青手里“抢”过那方手帕。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把手帕紧紧贴在鼻尖。闭上眼睛,假装陶醉地猛吸一口气。

“嘶哈——嘶哈——”整个花园都安静了。顾言忱扼住苏青青脖子的手,似乎都僵硬了一瞬。

苏青青也忘了挣扎,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不管!豁出去了!我睁开眼,

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的眼神望着顾言忱,声音都带着颤抖。“对不起少爷,

手帕是我拿的!”“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真的是太喜欢少爷的体香了!”“这手帕上沾染的,

是少爷独一无二的味道,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好闻!”“如果没有少爷的味道,

我根本活不下去!”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把手帕往鼻子上凑,

一副马上就要原地飞升的变态模样。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能感觉到,顾言忱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一寸寸地在我脸上扫过。那眼神里,有惊愕,有审视,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苏青青已经完全傻了,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我心里把各路神仙拜了个遍。拜托,千万要管用啊!病娇也是人,总该有点正常人的反应吧?

被一个变态这么当众“告白”,怎么也得恶心一下,然后把我赶走吧?只要他松开苏青青,

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言忱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松开了苏青青的脖子。苏青青软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心里一喜。

成了!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被迫抬起头,

对上顾言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的味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的弦,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你很喜欢?

”我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但我知道,现在退缩就是死路一条。

我必须把这个变态人设贯彻到底!我用力点头,眼神无比真诚,甚至挤出了两滴生理盐水。

“喜欢!太喜欢了!少爷您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是我的生命之光!

”顾言忱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他盯着我,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是么?”他缓缓凑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那股清冽的、带着淡淡雪松味的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比手帕上的味道,浓烈一百倍。我的身体瞬间僵住,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只听见他在我耳边,

用一种近乎情人呢喃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问:“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味道,是什么样的?

”第2章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什么样的?我他妈怎么知道你是什么味道!

我只是为了救人胡说八道啊!可是对上顾言忱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我知道,

这个问题要是答不上来,我的下场可能比苏青青还惨。【警告!男主危险值正在飙升!

请宿主立刻给出令他满意的回答!】系统的电音在脑子里疯狂尖叫。我急得满头大汗,

大脑飞速运转。味道……味道……有了!我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更加陶醉和迷离的神情,

看着顾言忱,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少爷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声音轻柔又虔诚。“它像是清晨第一缕阳光下的雪松,冷冽,干净,

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圣洁。”“但仔细闻,又能感觉到一丝隐藏在深处的暖意,

像是壁炉里燃烧的木柴,温暖,沉稳,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安全感。”“不!还不够!

”我仿佛陷入了自己的臆想,神情愈发癫狂,“这味道里,还有淡淡的墨香,

是您日夜批阅文件留下的痕迹,代表着您的智慧与权柄。

甚至……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那是属于强者的气息,是您站在金字塔顶端,睥睨众生的证明!

”“这几种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只属于您一个人的,令人沉醉、令人疯狂的体香!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毒药,明知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沉沦!

”一口气说完,我自己都快吐了。太羞耻了!这辈子没说过这么肉麻的话!我偷偷抬眼,

观察顾言忱的反应。他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那股凛冽的杀意,好像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厚的,让我看不懂的兴趣。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许。一旁的苏青青已经听傻了,捂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清新脱俗的变态。我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道自己这番彩虹屁是拍在了马腿上,还是龙**上。就在这时,顾言忱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却让他的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宛如冰雪初融。

但也更加危险了。“说得很好。”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用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冰凉,像一块玉。“看来,你确实很了解我。”我头皮一炸。不!

我一点都不想了解你啊大哥!我只想离你这个疯子越远越好!“既然你这么喜欢,

”他拖长了语调,眼底的趣味越来越浓,“那这条手配,就赏给你了。

”他从我手里拿过那条手帕,又亲手塞回我的掌心。温热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冰冷。

我愣住了。赏……赏给我了?就这么简单?我看着手里的“催命符”,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恭喜宿主!成功化解女主第四次死亡危机!

奖励生命点10点!】【当前剩余生命点:10点。(注:每次死亡危机消耗100点,

生命点归零,宿主将被抹杀。)】听到系统的提示,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活下来了。

可我这口气还没松完,顾言忱的下一句话,又让我如坠冰窟。“跟我来。”他说完,

便转身朝别墅主楼走去。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跟他去哪?去小黑屋?还是直接沉江?

“怎么?”顾言忱走出几步,发现我没跟上,回头看我,微微挑眉,“不愿意?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说个不字试试。我一个激灵,求生欲爆棚,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愿意!当然愿意!能跟在少爷身边,是我的荣幸!”我一边跑,

一边回头给了瘫在地上的苏青青一个“你快跑”的眼神。苏青青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同情,还有一丝恐惧。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很好,女主安全了。现在,轮到我自己了。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顾言忱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他腿长,步子迈得大,

我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穿过奢华的客厅,走上盘旋的楼梯。

一路上,遇到的佣人都纷纷低下头,恭敬地喊一声“少爷”,

然后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我能想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这个女仆是谁?

她居然敢跟在少爷身后?她是不是活腻了?我欲哭无泪。

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活腻了要来招惹这个大魔王!终于,顾言忱在一扇黑色的门前停了下来。

他推开门,侧过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看着门里漆黑一片,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小黑屋吧?我腿肚子都在打颤。

“少……少爷,这是……”“我的卧室。”顾言忱的回答简洁明了。我更害怕了。

带我来他的卧室干什么?游戏里可没这段情节啊!“不是喜欢我的味道吗?”顾言忱看着我,

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进去。”“我的房间里,到处都是。”我僵硬地抬起脚,

一步一步挪了进去。房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又空旷。空气中,

确实弥漫着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只是现在,这味道在我闻来,跟催命的毒气没什么两样。

我刚站稳,身后的房门“咔嚓”一声,被关上了。紧接着,是上锁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

猛地回头。顾言忱就站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在欣赏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少爷,您这是……”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味道,

”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那就好好闻个够。”“从今天起,

你就住在这里。”“直到,我闻腻了你身上的味道为止。”第3章我当场石化。

住……住在这里?住在他的卧室里?这他妈是什么神展开!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的任务是保护女主,不是来给变态男主当人肉熏香的!“少……少爷,这不合适吧?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是女仆,应该睡在下人房……”“哦?”顾言忱挑眉,

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你是在教我做事?”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我立刻闭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能住在您的房间,是我的荣幸!我只是……太激动了!

”我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心里已经开始问候系统全家了。【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情节为什么会偏离成这样?

】【系统检测中……原因分析:宿主行为对男主产生了不可预估的影响,

导致隐藏情节被触发。】隐藏情节?什么鬼隐藏情节!

我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越来越危险的男人,只想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很好。

”顾言忱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然后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你就睡那里。”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张沙发小得可怜,估计连我的腿都伸不直。不过,有地方睡就不错了。总比睡地板强。

“谢谢少爷!”我立刻感恩戴德地说道。顾言忱没再理我,径直走向房间另一侧的衣帽间。

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他去洗澡了。我终于得以喘息,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瘫坐在那张小沙发上。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和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我环顾着这个巨大的、冰冷的房间。这里的一切,都和顾言忱这个人一样,精致,昂贵,

却毫无生气。墙上没有一幅画,桌上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只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一张书桌,还有一个顶天立地的书架。书架上倒是摆满了书,但都像是装饰品,整整齐齐,

一尘不染。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大床上。黑色的床单,黑色的被子,一丝褶皱都没有。

这就是那个疯子睡觉的地方。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和这种人共处一室,

我晚上还能睡得着吗?【宿主,这是一个机会。】脑海里,系统突然出声。

【近距离接触男主,有助于你更深入地了解他的性格和弱点,从而更好地完成任务。

】我冷笑一声。【说得轻巧,你来试试?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关进老虎笼子里的兔子,

随时都可能被他一口吞了。】【……请宿主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我懒得再跟系统废话。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自救。住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我必须想办法离开。可是要怎么离开?

硬闯肯定没戏,这别墅里到处都是保镖,我还没跑出大门就得被抓回来。唯一的办法,

就是让顾言忱主动放我走。让他……闻腻我?这算什么理由?

难道我要在自己身上喷满榴莲味的香水吗?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出来了!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垂手站在一边,

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门开了。顾言忱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隐入浴巾之下。他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

几缕湿发贴在饱满的额前,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性感的慵懒。我赶紧低下头,

非礼勿视。虽然这副身体长得确实不错,但再好看,那也是个随时会要我命的疯子。“过来。

”他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身体一僵,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少爷,

有什么吩咐?”他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条干毛巾,递给我。“给我擦头发。”我愣住了。

擦……擦头发?这是什么乙女游戏经典桥段?可现在的情况,

我根本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浪漫,只有惊悚。我接过毛巾,手指都在发抖。他很高,

我必须微微踮起脚尖,才能碰到他的头发。我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湿发。

他的发质很硬,带着一股不羁的野性。那股雪松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更加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我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甚至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太诡异了。一个小时前,

这个男人还想扭断别人的脖子。一个小时后,他却像一只收起了利爪的野兽,

安静地任由我为他服务。我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就在我快要把他的头发擦干时,

他突然开口了。“你的手,在抖什么?”我心里一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我只是太紧张了。”我小声说。“紧张?”他轻笑一声,转过身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他伸出手,

握住了我拿着毛巾的手。他的掌心很烫,和刚刚冰凉的指尖完全不同。“你在怕我?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烫伤。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这个问题,简直是送命题。说怕,他会不会觉得我冒犯了他?说不怕,

他会不会觉得我胆子太大,不知死活?【请宿主谨慎回答!当前男主情绪值极不稳定!

】我脑子飞速旋转,最终,选择了一个最符合我“变态”人设的答案。我抬起头,

痴痴地看着他,眼里泛着水光,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爱慕。“不,我不是害怕。

”“我是……激动。”“能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少爷,感受您的气息,

我……我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顾言忱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握着我的手,

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是吗?”他缓缓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那你最好,

永远都这么‘激动’。”“否则……”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

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恐惧。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

瞥见了他身后书桌上的一个东西。一个打开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笑得眉眼弯弯,清纯又美好。那张脸,和苏青青有七分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这个女孩的眼睛里,没有苏青青的柔弱和怯懦,反而闪烁着一种狡黠和灵动的光。

这就是……顾言忱的白月光吗?我正想看得更仔细一点,顾言忱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猛地松开我,转身将那个相框“啪”地一声扣在了桌面上。整个房间的气氛,

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大气都不敢出。我知道,我又一次,踩在了老虎的尾巴上。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是一片骇人的风暴。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被吓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你,”他伸出手,

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和之前对待苏青青时如出一辙,“刚才在看什么?

”第4章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警告!警告!

宿主生命值急速下降!80%…60%…40%…】系统的警报声像是催命的符咒。

我双手死死抓住顾言忱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纹丝不动。死亡的恐惧,将我彻底淹没。不……我不能死!我死了,任务就失败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我放弃了挣扎,

转而用一种更加痴迷、更加狂热的眼神看着他。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少……少爷……”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好好看……”“就像……就像一只要把我撕碎的野兽……”“我……我好喜欢……”我说完,

甚至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顾言忱掐着我脖子的手,猛地一僵。他眼中的风暴,似乎停滞了一瞬。那双漆黑的眸子里,

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种上赶着求死的变态。我赌对了!

对于顾言忱这种控制欲极强的疯子来说,猎物的恐惧和求饶,只会让他更兴奋。

但如果猎物非但不怕,反而表现出享受和期待……那就会让他感到困惑,甚至……挫败。

果然,下一秒,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虽然依旧掐着我的脖子,但至少,我能呼吸了。

我贪婪地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可我不敢停下我的表演。

我一边咳,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被生理盐水呛出来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爷……”“我……我还以为……再也感受不到您的力道了……”顾言忱:“……”他的表情,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混杂着嫌恶、荒谬和一丝……不知所措的复杂神情。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我,就是要让他觉得我是个疯子。只有疯子,

才能对抗疯子。“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终,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我像一滩烂泥,

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脖子上**辣的疼,但我知道,我又活下来了。【恭喜宿主!

成功化解第二次死亡危机!奖励生命点10点!】【当前剩余生命点:20点。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顾言忱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滚去沙发上待着。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然后转身走到了窗边,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光,

在他指尖明明灭灭。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也掩盖了他眼底的情绪。

我不敢违抗,手脚并用地爬回了那个小小的单人沙发,缩成一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他偶尔吸烟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我偷偷抬眼看他。

他背对着我,身形孤寂又落寞。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这一刻的他,看起来不像个恶魔,倒像个……迷路的孩子。我晃了晃脑袋,

把这个可笑的想法甩了出去。同情顾言忱?我怕是疯了。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

我刚才,差点就死在他手里。脖子上的痛感,还在清晰地提醒着我这个事实。我不敢再看他,

低下头,开始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相框里的女孩,毫无疑问,就是顾言忱的白月光。

也是他所有疯狂和偏执的根源。苏青青因为长得像她,被顾言忱当成了替代品。而我,

刚刚因为偷看了一眼那个相框,就差点被他掐死。可见,这个白月光,

是他绝对不容触碰的禁区。一个疯子的禁区,往往也藏着他最大的秘密和弱点。【系统,

那个女孩是谁?】我忍不住在心里问道。【资料检索中……目标人物:林微雨。

顾言忱青梅竹马的恋人,三年前因意外去世。】意外去世?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能让顾言忱疯狂至此的女人,她的死,怎么可能只是一场意外?我正想继续追问,

顾言忱却突然掐灭了烟,转过身来。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过来。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又想干什么?我磨磨蹭蹭地从沙发上下来,低着头,走到他面前。

“少爷?”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脸,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的物种。看了半晌,他突然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我愣了一下。他居然,问我的名字?我穿进来这么久,

他还是第一次问我。“我……我叫林晓。”我小声回答。这是这具身体本来的名字。“林晓?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冰冷的残忍。“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他凑近我,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一条……闻着主人味道,

就会摇尾乞怜的狗。”侮辱性极强的话语,让我瞬间攥紧了拳头。但我知道,我不能反抗。

我只能低下头,用最卑微的姿态,应和他。“是……少爷。”“我就是您的一条狗。

”我能感觉到,他落在头顶的目光,满意,又充满了施虐的**。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很好。”他松开我,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双人床。

“现在,我的狗。”他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姿态慵懒又危险。“过来,给我暖床。

”第5章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暖……暖床?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虽然顶着一个变态的人设,

但我骨子里可是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啊!让我去给一个杀人犯暖床?我办不到!“怎么?

”见我迟迟不动,顾言忱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话,你没听见?”“还是说,你这条狗,

不听话了?”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我毫不怀疑,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

他会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把我撕成碎片。【宿主,服从他!】系统焦急地提醒,

【激怒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我是专业的”。然后,

我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谄媚到极致的笑容,屁颠屁颠地跑到床边。“听见了听见了!

少爷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听呢!”“能为少爷暖床,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这就来!

”说着,我就准备往床上爬。可我的脚刚碰到床沿,就被他一脚踹了下去。“谁让你上来的?

”他皱着眉,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我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都快开花了,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少爷,不是您让我……”“我让你暖床。

”他打断我,语气冰冷,“没让你上床。”我:“?”那你让我怎么暖?用体温远程发功吗?

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他用下巴指了指床尾的位置。“躺在那里。”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块大概只有半米宽的空地,紧挨着床脚。让我……睡地板?而且还是睡在他的床边?

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我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骂,但脸上,还得保持着微笑。

“好的少爷!没问题少爷!”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乖乖地躺在了他指定的位置。地板又冷又硬,硌得我骨头疼。我只能蜷缩着身体,

尽量减少与地面的接触面积。顾言忱似乎很满意我听话的样子。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准备睡觉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欲哭无泪。

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穿进游戏里,不仅要当女仆,要当变态,

现在还要当人肉地暖。我太难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上越来越冷,

上下牙齿都开始打颤。这别墅里的中央空调温度开得极低,我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女仆装,

根本扛不住。我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顾言忱。他好像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

要不……我偷偷去沙发上睡?那个沙发虽然小,但好歹是软的,也比地板暖和。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

动作轻得像只猫。然后,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朝沙发挪去。近了,更近了!

眼看就要成功了!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沙发扶手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要去哪?”我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术。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只见本该睡着了的顾言忱,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他半靠在床头,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

亮得吓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我就是……觉得有点冷,

想去拿件衣服……”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冷?”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