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别慌,你的亿万合同我用拖把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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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阿姨随口纠正一句发音,

让那个不可一世的留学海归羞红了脸"这可是法国总部的特派员!要是翻译出错,

这几亿的并购案就黄了!'会议室门口,

人事总监正指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翻译破口大骂。女翻译是名校海归,

此刻却急得快哭了:"刘总,那个法国人说的是布列塔尼方言,还夹杂着俚语,

教科书上根本没教过啊!刘总急得在走廊里团团转,手里的合同卷成了筒,

"我花年薪百万请你来,不是听你找借口的!今天要是谈不下来,

全公司几千号人明年的奖金都得泡汤!"我手里拿着拖把,

正准备清理会议室门口的咖啡渍,听着里面传出的法语争执,

那是我在巴黎流浪画画的那十年,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的乡音。"其实,

那个法国人不是在骂人,他是在夸你们的茶不错,还想续杯"01我叫苏清婉,四十五岁,

单身,职业保洁。人生理想是准点下班,以及别沾上什么麻烦事。今天我的理想,碎了。

“废物!连句话都传不明白!”人事总监刘浩的唾沫星子,

都快喷到那个叫王可欣的女翻译脸上了。王可欣,名校海归,公司花大价钱请来的法语大拿。

此刻,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比调色盘还精彩。“刘总,我真的尽力了,

他的口音太重了,是布列塔尼地区的方言!”“我学的是标准巴黎口音,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她快急哭了,眼里的泪珠子摇摇欲坠。我蹲在地上,拿着抹布,一下一下擦着咖啡渍。

心里有点想笑。布列塔尼方言怎么了?不就是法国的东北话吗?大碴子味儿是重了点,

但也不至于听不懂吧。想当年我在蒙马特高地支个摊子卖画,

旁边卖可丽饼的大叔就是布列塔尼人。十年下来,他那口乡音我听得比普通话还溜。

刘总显然不接受这个解释。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我不管什么巴黎东北!我只知道几个亿的合同就要飞了!

”“顾总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今天要是黄了,你我都得滚蛋!”他口中的顾总,

是这座写字楼的传说。顾北辰。年纪轻轻就执掌了这么大的商业帝国,手段狠厉,不近人情。

据说他有个怪癖,开会的时候不喜欢任何人发出杂音。所以我们这些保洁,

在他开会期间都得绕着会议室走。今天这杯咖啡,还是个新来的实习生不小心打翻的。

我就是来处理烂摊子的。结果烂摊子没处理完,又听到了更大的烂摊子。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一个男人低沉又不耐烦的法语。我听清楚了。他说的是:“天呐,这茶太棒了,

比我上次在里昂喝到的还好,能再给我来一杯吗?怎么还没人理我?”结果传到王可欣嘴里,

就变成了。“他说……他说我们的招待不周,茶很难喝,他很不满意,想要立刻中止会议!

”我:“……”这妹子是个人才啊。续杯(refill)和中止(refuse),

发音是有点像,但这也能听错?我寻思着这业务水平,还没我这个扫地的强呢。

刘总的脸瞬间就白了。他隔着门缝,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会议室里。那个坐在主位的男人,

应该就是顾北辰。他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光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没说话,但整个走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感觉手里的抹布都变重了。

刘总哆哆嗦嗦地指着王可欣,嘴唇都在抖。“你……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王可欣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刘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去沟通一下!

”“还沟通个屁!”刘总一脚踹在墙上,“你现在进去就是火上浇油!”我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都是打工人,何必呢。而且那法国老哥也挺可怜的,想喝杯茶而已,

怎么就上升到几亿的并购案了。于是,我拎着拖把站了起来。在刘总和王可欣震惊的目光中,

我慢悠悠地开了口。“那个……”“其实,那个法国人不是在骂人,他是在夸你们的茶不错,

还想续杯。”整个走廊,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刘总的嘴巴张成了“O”型,

能塞进一个鸡蛋。王可欣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她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一个保洁阿姨,你懂什么法语?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我没理她,只是看着刘总。“不信你找个懂的问问,

人家就这个意思。”刘总将信将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会议室里。里面的法国人,

正端着空茶杯,一脸期待地看着门口。那模样,可不就是等着续杯吗?

刘总的表情开始变幻莫测。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个洞来。“你……确定?

”“确定。”我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

顾北辰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廊里的光线仿佛都暗了几分。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怎么说呢?

帅是真帅。就是那种扔进娱乐圈都能掀起腥风血雨的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显得有些刻薄。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场,比中央空调还足,冻得人直哆嗦。

他的目光扫过刘总,扫过王可欣,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深不见底,像一潭古井,

不起半点波澜。可我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探究?是错觉吗?我一个保洁阿姨,

有什么值得他探究的?难道是我脸上的皱纹比别人多几条?刘总一看到他,腿都软了。

“顾……顾总……”顾北辰没理他。他只是看着我,薄唇轻启,声音比他的人还冷。“你,

过来说清楚。”我的心咯噔一下。完了。今天的下班时间,看来是保不住了。麻烦事,

终究还是找上门了。02我,苏清婉,一个平平无奇的保洁阿姨,

此刻正站在全公司最贵的会议室里。对面坐着法国来的特派员,杜邦先生。

旁边坐着身价不知多少个亿的大老板,顾北辰。刘总和王可欣跟两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

大气不敢喘。我手里还捏着我的吃饭家伙——一块半干不湿的抹布。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顾北辰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刚沾到真皮椅子,

我就有点后悔。这椅子太软了,陷进去就出不来。还是我的小马扎坐着踏实。

顾北辰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寻思着我今天工作服穿得挺整齐的,脸上也没沾灰啊。他到底在看什么?“你说,

杜邦先生是在夸我们的茶?”顾北辰终于开口了,声音没什么情绪。我点点头。“是的,

顾总。”然后,我转向杜邦先生,

用那口流利的、带点布列塔尼乡土气息的法语说道:“杜邦先生,实在抱歉,刚刚有些误会。

您是觉得我们的茶味道不错,想再来一杯,对吗?”杜大叔,哦不,

杜邦先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激动地一拍大腿,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那语速,

快得像加特林。门口的王可欣脸都白了,估计一个词都没听懂。我淡定地听完,

然后转向顾北辰,进行一个完美的“同声传译”。“顾总,杜邦先生说,天呐,

终于有人能听懂我说话了!他说他快渴死了,就想续杯茶,结果你们的翻译以为他要掀桌子,

他很委屈。”“他还说,这茶有他家乡的味道,让他想起了他奶奶。他还问我,

是不是布列塔尼老乡。”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刘总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王可欣的脸色,

从白到红,再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北辰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探究,

而是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门口的刘总说:“去,

给杜邦先生续茶,最好的龙井。”“另外,通知下去,会议暂停半小时。”刘总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了。杜邦先生很快喝上了热茶,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我的手就不放了。

“妹子啊!你可真是我的亲人!你在巴黎待过?”“待过几年。”我客气地想把手抽回来。

“我就说嘛!你这口音,太地道了!比我那几个巴黎的孙子说得都好!”他越说越兴奋,

开始跟我聊起了家常。从他家的狗生了几个崽,到他邻居的假发被风吹走了。我一边应付着,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顾北辰。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们聊天。那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一只在暗中观察猎物的狮子。可我只是一只战斗力为零的保洁阿姨啊。半小时后,

会议继续。我,一个保洁阿姨,被“请”上了翻译的席位。

王可欣被刘总客气地“请”出了会议室。我能感觉到她离开时,投向我后背那怨毒的目光。

我心里叹了口气。姑娘,何必呢。是你自己业务不精,跟我有什么关系。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我充分发挥了我在蒙马特高地跟人唠嗑十年的功力。杜邦先生说的每一句俚语,每一个梗,

我都接得稳稳的。不仅如此,我还把一些合同里生硬的商业条款,

用法国人更容易接受的方式解释给他听。比如,关于利润分成,

我打了个比方:“这就好比我们一起烤了个苹果派,您出苹果,我们出面粉和烤箱。

派卖出去了,您拿大头,我们拿小头,顺便把烤箱的电费给交了。您看这样成不?

”杜邦先生一听就乐了,连连点头。“成!太成了!你这个比喻,比我律师说得清楚多了!

”原本僵持不下的谈判,在我这个“苹果派理论”下,变得异常顺利。

顾北辰全程没怎么说话,但他那双眼睛,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看得我后背直发毛。老板,

我知道我今天表现很优秀,但你也不用这么盯着我吧。我脸皮薄,会害羞的。终于,

合同签了。几个亿的大单子,尘埃落定。杜邦先生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前还非要加我的微信,说下次来中国还要找我唠嗑。我婉拒了。我一个保洁阿姨,

跟法国来的大老板加什么微信,不合适。送走杜邦先生,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顾北辰。

还有杵在门口,一脸谄媚笑容的刘总。“顾总,今天多亏了这位……呃……”刘总卡壳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苏阿姨。”我主动报上名号。“对对对,多亏了苏阿姨!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刘总一顿猛夸。我心想,你几分钟前还嫌我碍事呢。

顾北辰没理会刘总的马屁。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

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他在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苏清婉?

”他念出了我的名字。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的全名?保洁部的人员档案,

会送到他这个大老板的桌上?“你,明天开始,不用做保洁了。

”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要开除我?

因为我抢了正式翻译的活,扰乱了公司秩序?我就知道,不该多管闲事。“顾总,

我……”我刚想解释。他打断了我。“来我的办公室,做我的私人助理。”我:“???

”刘总:“!!!”整个世界,仿佛都按下了暂停键。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他让我,

一个四十五岁的保洁阿姨,去做他的私人助理?这是什么年度迷惑行为大赏?“顾总,

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忍不住问。“我只是个扫地的,哪会做什么助理啊。”顾北辰的嘴角,

似乎往上挑了一下。但我看不太清,可能是我眼花了。“你会法语,这就够了。

”“明天早上九点,到顶楼找我。”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就走,

留给我一个潇洒又无情的背影。只剩下我和刘总,在会议室里面面相觑,风中凌乱。

我看着手里还捏着的抹布,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世界,是越来越看不懂了。03第二天,

我还是穿上了我的保洁工作服。没办法,衣柜里除了这个,就是一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总不能穿着睡衣去见大老板吧。我照常打卡,拿起我的拖把和水桶,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同事老王看见我,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哎,清婉,听说了吗?昨天你可出大风头了!

”“听说你几句话就搞定了一个大单子,还被顾总点名表扬了?

”我一边拖地一边含糊地“嗯”了两声。这事传得也太快了。“那你这是要升职加薪了啊!

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姐妹!”我苦笑了一下。升职?做什么私人助理?

我连电脑开关机都得研究半天,做什么助理。顾总八成是昨天太激动,说胡话了。

等他今天冷静下来,估计就把这事给忘了。我还是老老实实拖我的地吧。然而,

我刚拖完二楼的走廊,刘总就火急火燎地找来了。“我的苏大阿姨!您怎么还在这儿啊!

”他看着我手里的拖把,一脸的痛心疾首。“顾总在顶楼等您半天了!快快快,跟我来!

”说着,他就要来抢我的拖把。我赶紧把拖把藏在身后。“刘总,别闹了,我就是个保洁,

顾总那是开玩笑的。”刘总急得直跺脚。“什么开玩笑!君无戏言啊苏阿姨!

顾总的话就是圣旨!”“您快跟我上去吧,再晚点,我这个月的奖金又没了!

”看着他快哭出来的样子,我没辙了。只能把拖把和水桶放回工具间,跟着他往电梯走。

一路上,所有人都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我。一个穿着保洁服的阿姨,跟着人事总监,

进了那部只有高层才能乘坐的专用电梯。这画面,确实有点诡异。顶楼,总裁办公室。

装修风格跟顾北辰本人一样,冷冰冰的,黑白灰三色,没一点多余的装饰。大得能当足球场。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穴的小绵羊。顾北辰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

正在看文件。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比昨天多了点人气。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蓝色的保洁工作服上时,

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为什么还穿着这个?”我小声说:“我……我没别的衣服。

”他沉默了。我感觉空气又开始降温了。刘总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

但我实在不知道该说啥。过了好一会儿,顾北辰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让陈秘书进来。

”很快,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是顾北辰的首席秘书,陈秘书。

“顾总。”顾北辰指了指我。“带她去换身衣服,卡你拿着,没有上限。”然后,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了陈秘书。陈秘书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恭敬地接过了卡。“是,顾总。”她转向我,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苏女士,

请跟我来。”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操作?先是让我当助理,现在又要给我买衣服?

还是没有上限的黑卡?我感觉我不是在上班,我是在拍电视剧。“顾总,

这不合适吧……”我试图拒绝。“没有什么不合适的。”顾北辰打断我,“你是我的助理,

代表的是我的脸面。”“我不想我的助理穿着保洁服去谈生意。”他的理由,

强大到我无法反驳。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糊地被陈秘书带走了。

我们去了市中心最高级的商场。陈秘书领着我,直接进了一家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奢侈品店。

店里的柜姐看到我这身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但当她们看到我身边的陈秘书,

以及陈秘书手里那张传说中的黑卡时,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个个笑得比花还灿烂。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像个木偶。

被她们按在试衣间里,换了一套又一套。裙子,裤子,衬衫,外套……每一件衣服的标签,

都长得让我心惊肉跳。那上面的数字,比我一年的工资还多。最后,

陈秘书给我敲定了一套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剪裁得体,面料舒服。穿上之后,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陌生。好像……是年轻了几岁?换完衣服,又被拉去做头发,

化淡妆。等我重新站在顾北辰面前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他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

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那是一种……惊艳?我又不确定了。可能只是觉得我换了身衣服,

比较新奇吧。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嗯,还不错。

”他扔下这么一句评价,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看看。”我接过来一看,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劳动合同》。职位:总裁特别助理。薪资那一栏,

写着一个我数了三遍才数清位数的数字。年薪,三百万。我手一抖,合同差点掉在地上。

三百万?抢银行都没这么快吧!“顾总,这……这太多了……”我做保洁,一个月三千五。

一年也就四万多。三百万,我要拖地拖到下辈子。“不多。”顾北辰的语气很平淡,

“我昨天跟你说过,你会法语,就值这个价。”“可是我只会法语啊,别的一窍不通。

”我还是很不安。“不会的,我可以教你。”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得异常认真。那一瞬间,

我竟然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耐心地教我一个四十五岁的阿姨怎么用电脑,

怎么写报告。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就想点头。但理智很快把我拉了回来。

苏清婉啊苏清婉,你清醒一点!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铁饼!这事处处透着诡异。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保洁阿姨,他凭什么对我这么好?就因为我懂一门方言?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我深吸一口气,把合同放回他桌上。“对不起,顾总,

这份工作我不能接受。”“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做我的保洁,不想掺和这些复杂的事情。

”顾北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办公室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十几度。他眯起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你再说一遍?”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我说,

我不干。”“我只想过我的安稳日子,钱多钱少无所谓。”说完,我就准备转身走人。

这助理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苏清婉。”他叫住了我,声音冷得像冰。

“你以为你现在拒绝,就能回到过去那种安稳日子吗?”“昨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让王可欣下了台。你觉得她会轻易放过你吗?”“你帮公司签了几个亿的单子,

这个消息已经在公司传遍了。你觉得你还能安安分分地当一个没人注意的保洁吗?

”“你现在走出去,面对的不是安静的走廊,而是无数双好奇、嫉妒、甚至怨恨的眼睛。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愣住了。是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些。我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可以随时隐形的保洁阿姨了。我已经成了焦点。

一个会说布列塔尼方言,帮公司力挽狂澜的保洁阿姨。这个名头,是福也是祸。

“留在我身边,”顾北辰的声音,不知何时柔和了一些,“我能护你周全。”“这个合同,

不只是聘用你,也是在保护你。”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心里乱成一团麻。他说得有道理。

可是……我真的能相信他吗?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他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看不透他。“给我一个理由。”我看着他,“一个真正的理由。为什么是我?

”顾北辰沉默了。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城市。过了很久,

我才听到他近乎叹息的声音。“因为,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的世界才是安静的。

”我听不懂。什么叫……他的世界才是安静的?这算什么理由?太文艺了吧,

跟霸道总裁的人设不符啊。然而,不等我细想,他就转了回来。“合同签了吧,

对你我都有好处。”“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交易。”交易。这个词,

比什么“保护你”听起来真实多了。我看着桌上那份合同,又看了看他。也许,他说得对。

我已经回不去了。与其被动地等着麻烦上门,不如主动走进风暴中心。至少,在风暴中心,

还有他这棵大树可以靠一靠。我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苏清婉。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保洁苏阿姨。我是总裁特助,苏清婉。我的安稳日子,彻底结束了。

04成为总裁特助的第一天,我是在手忙脚乱中度过的。顾北辰的办公室,分成了里外两间。

他在里面,我在外面。我的办公桌比我之前住的单间还大,

上面摆着一台我完全不会用的苹果电脑。陈秘书花了一个上午,教我怎么开机,

怎么收发邮件,怎么用公司的内部软件。我学得头昏脑胀。感觉脑细胞死了一片又一片。

这比拖地可难多了。办公室里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路过我这里,

都会不动声色地打量我几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有不屑,也有嫉妒。

我能想象到公司茶水间里,关于我的八卦已经传了多少个版本。“听说了吗?

新来的总裁特助,以前是咱们公司的保洁!”“真的假的?凭什么啊?

她会镶金边还是会盘玉啊?”“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顾总有什么特殊癖好。”我假装没看见,

没听见。低着头,认真研究我的新电脑。苏清婉,你要淡定。你现在是年薪三百万的人了,

要有格局。中午,陈秘书给我送来了午餐。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餐,精致得像艺术品。

有鱼有虾有牛排,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蔬菜沙拉。我看着饭盒,

又想起了我放在工具间的泡面。还是泡面吃着香。“苏助理,

顾总下午要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您需要陪同。”陈秘书公式化地通知我。

我嘴里的牛排差点喷出来。“酒会?我也要去?”“是的,顾总吩咐的。

”“可是我不会喝酒,也不会跳舞,更不认识什么人。”我有点慌。那种场合,

一听就很麻烦。“您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待在顾总身边就可以了。

”陈秘书的微笑无懈可击。我明白了。我就是个人形挂件。或者说,

是一个人形的“安静”发生器。

虽然我还是没搞懂顾北辰那个“世界安静”的理论是什么意思。下午,

我换上了陈秘书早就准备好的晚礼服。一件黑色的长裙,款式很简单,但质感极好,

把我身上多余的赘肉都遮得七七八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再次感到陌生。这真的是我吗?

那个每天穿着蓝色工作服,在走廊里拖地的苏清婉?顾北辰来接我的时候,也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他看到我,又是那种熟悉的,

停顿了一下的眼神。然后,他很自然地向我伸出了手臂。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我挽着他。我这辈子,除了我爸,还没挽过别的男人的胳膊。

我僵硬地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臂很结实,隔着西装料子都能感觉到那贲张的肌肉。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木质香气传来。不是古龙水的味道,更像是他自带的体香。我的脸,

有点不受控制地发烫。都四十五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不就是挽个胳膊吗?

淡定,苏清婉,要有格局!酒会在一家高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举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一个个看起来都人模狗样的。顾北辰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无数人端着酒杯围了上来。“顾总,好久不见,您又帅了!”“顾总,城南那个项目,

您看我们公司还有机会吗?”“顾总……”顾北辰应付着这些人,

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我像个挂件一样,安静地挽着他的胳膊。

他偶尔会低声给我介绍一下。“那个秃顶的,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人称笑面虎。

”“那个穿红色裙子的,是新晋的影后,背后有金主。”“那个……”我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上流社会这么精彩。比八点档的电视剧还**。顾北辰一边跟人周旋,

一边还要分神给我做现场解说。我发现他好像……乐在其中?

他甚至还问我:“想不想知道那个影后金主是谁?”我疯狂点头。想!太想了!

他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名字。我震惊了。

竟然是那个看起来一脸正气的李董事长!贵圈真乱。我正吃瓜吃得开心,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顾总吗?”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可欣。她也换了一身晚礼服,画着浓妆,

但看起来还是不如我身上这件有质感。她挽着那个油头男人的胳膊,看到我的时候,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心里咯噔一下。麻烦来了。顾北辰看到那个男人,

眼神冷了下来。“周总,有事?”那个被称为周总的男人,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充满了不怀好意。“顾总,好眼光啊。这么快就换了新女伴?”“这位……看着有点眼熟啊。

可欣,你认识吗?”他故意问王可欣。王可欣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又惊讶的表情。“周少,

这……这不是我们公司之前的保洁阿姨吗?”“苏阿姨,您怎么会在这里?

”她故意把“保洁阿姨”四个字咬得很重。周围的人听到,都露出了惊讶和鄙夷的神色。

一个保洁?竟然成了顾北辰的女伴?这新闻也太劲爆了。

我感觉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我下意识地想把胳膊从顾北辰那里抽回来。但他却握得更紧了。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

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周总和王可欣一眼。他只是低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怕了?”我摇摇头。怕倒是不至于,就是觉得烦。

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挂件,不想当八卦中心。“别怕。”他用气声对我说,

“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周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周少卿,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那个叫周少卿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顾总,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好奇?”顾北辰冷笑一声,“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把我往他身边拉近了一点,几乎是把我整个人都护在了怀里。他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这位,是苏清婉女士,我的……未婚妻。”轰!

我感觉我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爆炸了。未……未婚妻?我?顾北辰的未婚妻?

我整个人都傻了。别说我了,全场的人都傻了。周少卿的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拳头。

王可欣的脸,白得像一张纸。顾北辰却像是扔下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炸弹,

继续云淡风轻地说道:“清婉她生性淡泊,不喜欢张扬,所以之前才会在我们公司体验生活。

”“没想到,倒是让一些有眼无珠的人,看了笑话。”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刮过周少卿和王可欣的脸。“周总,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就不是说几句话这么简单了。

”“我们走。”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两个已经石化的人,拥着我,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

径直离开了宴会厅。直到坐进车里,我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未婚妻?这是什么神展开?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我看着旁边这个面不改色的男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顾总,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顾北辰转过头来看我,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看着我,眼神深邃。“意思就是,从今天起,

你要习惯一个新的身份。”“我的未婚妻,苏清婉。”05“你疯了?

”这是我坐在劳斯莱斯后座,对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说的第一句话。

顾北辰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愣了一下。“我没疯。”“你没疯?

那你跟我解释解释,未婚妻是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我一个四十五岁的保洁阿姨,黄土都埋到脖子了,给你当未婚妻?你图什么?图我皱纹多?

图我饭量大?”我一着急,说话就有点不过脑子。顾北辰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懵。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我看到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在笑。

不是那种商业化的假笑,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点愉悦的笑。虽然很轻微,但我看清楚了。

这家伙,竟然还笑得出来!“你还笑!”我更气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酒会上说的那句话,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明天全城的报纸头条都会是‘顾氏总裁情定保洁阿姨’,我以后还怎么出门?

”“我那几个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姐妹,会怎么看我?”顾北辰的笑意更深了。“抱歉。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只是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我:“……”可爱?这个词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老板,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顾北辰,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严肃地看着他,“你必须去澄清,就说你刚刚是喝多了,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