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走错桌,我把总裁当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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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那张脸帅得像从财经杂志封面抠下来的,就是眼神冷得像要杀人。

我咽了口唾沫,把体检报告拍在桌上:“刘先生是吧?”“直说了,我这人恐育。

”“看你这身板挺结实的,应该没什么隐疾吧?”男人修长的手指顿在咖啡杯沿,

眉头微挑:“隐疾?”“比如弱精、不孕不育之类的。”我压低声音,一脸诚恳。“如果有,

彩礼我能倒贴十万,真的。”空气突然死寂。男人身后突然冒出一个抱着文件的助理,

吓得手里的iPad哐当掉地:“陆总……并购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这疯……这位**是?

”陆总?不是修车工刘强?我僵硬地低头,

看见他手边那份文件上赫然写着“陆氏集团百亿收购案”。那我现在跪下喊爸爸,

还能保住我刚入职陆氏三天的饭碗吗?1.我叫林小满,一个平平无奇的省钱小能手,

兼陆氏集团新晋社畜。我妈,一个为我婚事操碎了心的女士,给我安排了第N次相亲。

对方叫刘强,职业修车工,据说老实本分,月薪三千,最大的优点是长得还行。

我妈千叮咛万嘱咐,这次要是再搞砸,就打断我的腿。我寻思着,修车工好啊,

以后家里车坏了能省笔钱。于是我来了。按照我妈给的地址,我找到了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那里果然坐着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跟“修车工”三个字好像八竿子打不着。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手腕上那块表,看着就比我一年工资还贵。那张脸,

帅是真帅,就是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我犹豫了一下,但看他桌上放着一串车钥匙,心想,

可能是个爱俏的修车行老板?行吧,反正都是走个过场。我深吸一口气,坐到他对面,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当那个小助理喊出“陆总”两个字时,我的大脑瞬间宕机。陆总?

我们公司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手段狠戾、帅绝人寰的千亿总裁,陆宴州?

我感觉脖子生锈了似的,一卡一卡地转过去,对上了陆宴州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所以,

倒贴十万,是真的?”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但此刻在我听来,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有了!我眼睛一闭,直挺挺地往后倒。“哎呀,

我怎么了?我是谁?我在哪?”装失忆,是社死现场自救的不二法门。然而,

我预想中摔在地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我。我悄悄睁开一只眼,

正对上陆宴州那张放大的俊脸。他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满是戏谑:“林**,碰瓷的新招数?

”他怎么知道我姓林!哦,我的体检报告还在桌上。我垂死挣扎:“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不姓林,我姓王,叫王富贵。”陆宴州身后的助理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宴州一个眼刀飞过去,助理立刻捂住嘴,憋得满脸通红。“王富贵?”陆宴州把我扶正,

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份体检报告,“上面好像写着,林小满。”“哦,对,林小满是我小名。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是吗?”他慢悠悠地翻了一页,“原来你恐育啊。

”我感觉我的脸皮在被他一寸寸剥下来。“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我尴尬地想把报告抢回来。他手一抬,我扑了个空。“身体挺结实,没什么隐疾?

”他继续念,每念一个字,我的心就凉一分。“弱精、不孕不育?”他的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陆总,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把您当成我相亲对象了。”“我上有八十老母,

下有三岁小儿……”“停。”陆宴州打断我的临终遗言,“你不是恐育吗?

”我:“……”我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助理在旁边小声提醒:“陆总,

会议真的要迟到了。”陆宴州这才把报告扔回桌上,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林小满是吧?”“在!”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站了个军姿。

他轻笑一声:“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他带着助理,

在一众咖啡厅顾客惊艳的目光中,扬长而去。我腿一软,坐回椅子上。完蛋了,

我的陆氏饭碗,上岗三天就要被砸了。我拿起桌上那杯他没动过的咖啡,一饮而尽。

不能浪费。喝完我才发现,桌子底下还放着一个纸袋。我打开一看,

是一盒热气腾腾的韭菜盒子。这应该是……我真正的相亲对象刘强给我带的?我环顾四周,

也没看到像修车工的人。算了,不能浪费。我提着韭菜盒子,悲壮地离开了咖啡厅。第二天,

我怀着上坟的心情来到公司。一整天我都提心吊胆,生怕总裁办公室的电话打过来。

结果风平浪静,什么都没发生。我松了口气,难道是总裁大人贵人多忘事,

把我这只小虾米给忘了?太好了!下班时间一到,我立刻拎包冲向电梯。只要我跑得够快,

厄运就追不上我。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

不是陆宴州又是谁?我当时就想原地去世。更要命的是,电梯里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几个公司高管。我硬着头皮走进去,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

我忘了我手里还提着个东西。昨晚没吃完,打包带来当午饭的……韭菜盒子。

密闭的电梯空间里,一股浓郁而独特的韭菜味,开始悄无声息地蔓延。

我看到几个高管的鼻子都抽了抽,面露异色。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陆宴州就站在我旁边,他自然也闻到了。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袋上,

眼神变得有些……一言难尽。我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把纸袋往身后藏。“叮”的一声,

电梯到了总裁专属楼层。高管们鱼贯而出。电梯里只剩下我和陆宴州。他没动。我也不敢动。

就在我以为他会当场把我开除时,他突然开口了。“韭菜,壮阳。”我:“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不是说我……可能有隐疾吗?”“买这个,是想给我补补?

”我石化了。大哥,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过于清奇了?我只是单纯地不想浪费食物啊!

电梯门缓缓关上,又缓缓打开。一楼到了。我逃也似的冲出电梯,

身后传来陆宴州不紧不慢的声音。“林小满。”我脚步一顿。“明天九点,来我办公室。

如果你还想要这份工作的话。”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他倚在电梯门边,

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对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手里的韭菜盒子,“味道不错,

下次可以换成猪肉大葱的。”我:“……”第二天一早,公司发布了新的人事调动。

我在全员大会上,被陆宴州亲自点名。他站在台上,衣冠楚楚,人模狗样。

“为了更好地了解基层员工的工作与生活,我决定,从今天起,

调派一名员工担任我的贴身助理。”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是哪个幸运儿被总裁看中了。然后,我就听到了我的名字。“林助理,

”陆宴州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对人体健康学很有研究?

下班来我办公室,我们好好探讨一下。”2.我,林小满,在入职陆氏的第四天,

成了总裁的贴身助理。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公司内部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认为我走了狗屎运,一步登天。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陆宴州的报复。

他要报复我质疑他的“能力”,报复我用韭菜盒子熏他。探讨人体健康学?我呸!

他就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折磨。上班第一天,我的工作内容是:给他手冲咖啡。

他要求水温必须是87.5度,咖啡豆必须是某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庄园现磨的,

拉花必须是完美的爱心形状。我战战兢兢地冲了十几次,没一次合格。不是水温高了,

就是拉花歪了。最后,陆宴州把一杯咖啡泼进水槽,冷冷地看着我。“林助理,

你确定你不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卧底?”我委屈巴巴:“陆总,我真的尽力了。”“尽力了?

”他冷笑,“这就是你尽力的结果?”我心一横,反正这工作也干不长了,不如摆烂。

我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包板蓝根冲剂。“陆总,

我看您最近火气有点大,喝咖啡伤身,不如试试这个。”我当着他的面,撕开一包板蓝根,

倒进杯子里,用饮水机里的热水一冲。“清热解毒,预防感冒,还便宜。

”我把那杯黄绿色的、冒着诡异热气的液体推到他面前。“您尝尝?”陆宴州的脸,

黑得像锅底。他身后的新助理小张,已经吓得快要昏厥过去。我以为他会当场把我扔出去。

没想到,他沉默了几秒,竟然真的端起了那杯板蓝根。他皱着眉,像是喝毒药一样,

抿了一口。然后,他愣住了。“这是什么?”“板蓝根啊。”我眨眨眼,“一块钱一包,

我办公室抽屉里还有,您要是喜欢,我送您一盒。”他没说话,又喝了一口。然后,

在我和小张震惊的目光中,他把一整杯都喝完了。喝完,他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嗯,

味道……很特别。”我:“……”这总裁的口味,是不是有点问题?从那天起,

我的工作内容多了一项:每天给总裁冲一杯板蓝-根。我本以为,

我的摆烂整活会让他忍无可忍,然后给我一笔N加1的赔偿金,让我滚蛋。没想到,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好像……乐在其中?我不信邪。于是我开始变本加厉。他让我整理文件,

我按照价格从低到高排序。他让我订餐厅,我订了公司楼下的沙县小吃豪华单间。

他让我准备会议资料,我用五颜六色的荧光笔在上面画满了重点,看起来像小学生的涂鸦本。

我以为我的职业生涯很快就要走到尽头。直到有一天,

他让我把他一套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西装送去干洗。我的机会来了。

我拿着那套一看就很贵的西装,直奔我家楼下那个打折的干洗店。

我还特意嘱咐老板:“老板,用最强力的模式洗,一定要洗干净!”老板拍着胸脯跟我保证,

绝对给我洗得一尘不染。结果就是,那套高定西装,成功缩水成了童装。

当我把那套只能给一米二小学生穿的西装交到陆宴州手上时,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我的墓志铭。

“死于作死,但死得其所。”陆宴州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最后又恢复了平静。

他拎着那件小得可笑的西装外套,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缩着脖子,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林、小、满。”他一字一顿地喊我的名字。“到!”“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开了你?

”“不敢不敢。”我疯狂摇头,“陆总您想开我随时都可以,

就是……那个N加1的赔偿……”他气笑了。“赔偿?我让你赔偿还差不多!

”他突然拿起那件缩水的西装,往自己身上套。我惊呆了。他想干什么?

那件衣服紧紧地绷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袖子短了一大截,

露出结实的小臂。看起来……竟然有种诡异的性感。“陆总,

您……”“今天下午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他一边整理着紧绷的衣领,

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就穿这个去?”我脱口而出。“不然呢?”他瞥了我一眼,

“这不都是拜你所赐?”我完蛋了。这次的客户要是黄了,别说N加1,

我可能得赔得底裤都不剩。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几个小时后,陆宴州回来了。他不仅没黄,

还成功签下了一个上亿的合同。我从小张那里得知,那个客户是个时尚圈大佬,

看到陆宴州的穿着,惊为天人,大赞这是最新的时尚潮流,叫什么“紧身美学”。

客户当场就拍板,说欣赏陆总这种不拘一-格的时尚品味,合作!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都行?我正发呆,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陆宴州站在门口,对我招了招手。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他脸上带着一丝阴恻恻的笑容,和平时的高冷判若两人。“林助理,

干得不错。”“啊?”“这个月的奖金,给你翻倍。”我眼睛一亮:“真的?”“真的。

”他点点头,笑容更深了,“以后,我所有的衣服,都交给你洗。

”3.自从成了陆宴州的“御用洗衣工”,我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他好像摸透了我的命门,知道我视财如命。每次我闯了祸,他也不骂我,就扣我奖金。

每次**了点“好事”,他就给我加奖金。一来二去,我竟然成了全公司奖金最高的人。

而我,也从一开始的摆烂求开除,变成了兢兢业业的打工人。没办法,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天,公司组织团建,活动项目是——鬼屋探险。我这种省钱小能手,

对这种花钱找罪受的活动向来是敬而远之。但人事部说了,这次团建和年终奖挂钩,

不参加的直接扣一半。我忍痛报了名。到了鬼屋门口,工作人员在兜售各种“护身符”,

什么桃木剑、黄纸符,十块钱一个。同事们都买了,图个心安。我看了看价格,

默默地把手缩了回去。十块钱,够我吃两顿麻辣烫了。再说,都是假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陆宴州作为大老板,自然也来了。他站在人群中,鹤立鸡鸡群,

一脸“你们这群凡人真无聊”的表情。分组的时候,我和陆宴州,还有另外几个同事,

被分到了一组。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鬼屋里漆黑一片,阴风阵阵,

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尖叫。我虽然不信鬼,但架不住这气氛烘托得好。我走在队伍中间,

心里默念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突然,

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女鬼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直扑我们而来。

我身边的女同事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男同事也吓得屁滚尿流,拔腿就跑。

现场只剩下我,和站在我前面的陆宴州。还有那个尽职尽责的女鬼。我承认,那一瞬间,

我腿也软了。人类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是本能。我脑子一抽,想都没想,纵身一跃,

直接跳到了陆宴州的背上。我双手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住他的腰,

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鬼啊!”我扯着嗓子大喊。

陆宴州被我这一下突袭搞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僵硬地站直身体,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林小满,你给我下来!”“我不!有鬼!”我把头埋在他的后颈,

瑟瑟发抖。那个女鬼也被我这波操作给整不会了。她愣在原地,举着滴血的假手,一脸茫然。

“那个……我还吓不吓了?”女鬼小声问。“吓!怎么不吓!”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从陆宴州背上探出头,对着女鬼喊道,“你吓到我老板了!赔钱!

”女鬼:“……”陆宴州:“……”我感觉陆宴州的身体在发抖。我以为他气得发抖,

赶紧说:“陆总您别怕,我保护您!”说着,我顺手解下了他脖子上的领带。

那是一条看起来就很贵的真丝领带。我拿着领带,对着女鬼虚晃几下:“看到没有!

这可是开过光的!专门打你这种妖魔鬼怪!”然后,在那女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那条领带,给她打了个……死结。

我把她和旁边的柱子捆在了一起。“好了,陆总,安全了。”我拍了拍手,邀功似的说道。

陆宴州缓缓地转过头,那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林、小、满。”“你知不知道,

那条领带,是我上个月在巴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全球**款。”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次不止年终奖,我可能要赔到倾家荡产了。“那个……能解开的。”我心虚地说。

我试图去解那个死结,结果越解越紧。女鬼被勒得直翻白眼:“大姐,你是我亲姐,

你饶了我吧,我就是个**的大学生啊!”就在这时,鬼屋的灯突然全亮了。

工作人员冲了进来。原来是时间到了。我和陆宴州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

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我像个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他黑着一张脸,脖子上光秃秃的。

旁边柱子上,还捆着一个翻白眼的女鬼。同事们目瞪口呆。我终于意识到,我好像又闯祸了。

我灰溜溜地从陆宴州背上滑下来,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他没理我,径直走了出去。

我以为他这次真的要开除我了。没想到,团建结束后,他只是把我叫到车上,

给了我一瓶矿泉水。“压压惊。”他语气平淡。我受宠若惊:“陆总,您不生气了?

”“生气有用吗?”他瞥了我一眼,“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嘿嘿一笑:“那领带……”“明天去财务部报销。”“报销?”我以为我听错了。

“就说,”他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被鬼扯坏了。”我突然发现,他耳根有点红。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陆总,”我试探着问,“您该不会……怕鬼吧?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胡说八道。”他嘴硬道。但我看到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指节都发白了。哈哈!我抓到他的把柄了!原来高冷霸总也怕鬼!我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发动了车子。“看什么看,

再看扣你奖金。”第二天,一段监控视频在公司内部疯传。视频内容是:鬼屋里,

新来的总裁助理林小满,英勇无比地跳到总裁背上,用总裁的**款领带,

将女鬼捆绑在柱子上。而总裁,全程僵硬,像个被吓坏的柔弱小媳妇。于是,全公司都在传,

总裁和新助理在鬼屋玩捆绑play,而且总裁还是下面那个。我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下班后,我被陆宴州堵在了办公室墙角。他一手撑着墙,

将我圈在他的臂弯里。典型的壁咚姿势。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解释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为什么在你的同事口中,我成了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妻?

”4.面对陆宴州的质问,我怂了。我能怎么解释?说他就是怕鬼?那我的饭碗还要不要了?

“陆总,这都是谣言!是他们嫉妒您英明神武,故意造谣中伤您!”我义正言辞地表明立场。

“哦?”他挑眉,“那他们怎么不说别人,偏偏说我?”“因为您是总裁啊!枪打出头鸟!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不不不,是鸟的错!”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陆宴州被我这奇葩的逻辑给气笑了。他捏了捏我的脸,

力道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林小满,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省钱构造。

”我小声嘀咕。他没听清:“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我赶紧摇头。

就在我以为他要继续追究“娇妻”这个问题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接起电话,他的语气变得很冷淡:“喂,妈。”“又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