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我是修仙废柴其实我强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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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云舒,在山上住了十八年。师父说,我是他从山下捡来的弃婴,天生灵根闭塞,

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废柴。师父临终时,老泪纵横,抓着我的手反复叮嘱:「舒儿,

山下人心险恶,你这身无长处的废柴体质,下去就是送死,千万别下山!」我含泪点头,

把师父的遗言刻在心里。可山上的米缸空了,再不下山,我就要饿死了。

我背上师父说是我唯一财产的破斧头,牵上我唯一的伙伴土狗阿黄,

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生活了十八年的小木屋。山路崎岖,我走得小心翼翼。师父说我体弱,

摔一跤都可能没命。刚到山脚,天空中突然传来几声破风之响。我抬头一看,

只见七八个穿着华丽道袍的男男女女踩着剑,正从我头顶飞过。这就是师父说的修仙者吧?

真是威风。我羡慕地看着,他们却像是见了鬼,一个个面色惨白,惊叫着从剑上跌落,

噼里啪啦摔在我面前,跪成一排,头埋在土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领头那个白胡子老头颤声高呼:「不知是哪位前辈大能驾临,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还望前辈恕罪!」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赶紧把在我脚边摇尾巴的阿黄抱进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狗没见过世面,吓到你们了。」我连声道歉,「城里人真是奇怪,

看见流浪狗还要行这么大的礼。」那群人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深,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抱着阿黄,绕开他们,匆匆往山下的小镇走去。走了没多远,巷子口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浑身是血,踉跄几步就栽倒在我脚边。他身上的血腥味让阿黄不安地低吼起来。我蹲下身,

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看他伤得这么重,我动了恻隐之心。我想起师父说,

山上后院的泥土有固本培元之效,我平时闲着没事就喜欢用那里的泥土搓丸子玩。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乎乎的泥丸子,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吃了这个,应该能好点吧。」

我自言自语。那男人吞下泥丸子,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也迅速恢复了血色。他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我被他吓了一跳,

后退一步。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我,

眼神炙热得吓人。「姑娘,敢问刚刚给我吃的是何等神药?」

我老实回答:「就是我用后山泥土搓的泥丸子。」他身体一震,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喃喃道:「息壤……原来是传说中的息壤金丹!」说罢,他突然单膝跪地,握住我的手,

表情无比郑重:「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我呆住了。

这人长得是真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泥丸子就是泥丸子,

什么息壤金丹?不过,我看着他挺拔结实的身板,又想起师父留给我的那几亩荒地,

心里动了动。「以身相许就不用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很懂的样子,

「不过我正好缺个长工,你要是愿意,就跟我回去犁田吧,管吃管住。」他愣了一下,

随即狂喜点头:「愿意!在下夜临渊,愿为姑娘犁一辈子田!」

2.我带着新收的长工夜临渊,回到了我在山脚下临时搭建的茅草屋。屋子很简陋,

就是几根木头加些茅草。夜临渊看着我那歪歪扭扭的屋子,眼角抽了抽。「姑娘,

这……能住人吗?」「当然能,」我拍拍胸脯,「这木头可结实了,是我从山上砍的。」

夜临渊的目光落在我屋后堆成小山的「柴火」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些木头上萦绕着淡淡的紫气,散发着惊人的灵韵。「这是……养魂木?」他声音都在发颤,

「姑娘你拿养魂木当柴烧?」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养魂木?这不就是普通的硬木吗?

烧火可旺了。」夜临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心情。我没理他,

指着屋角的水缸说:「渴了吧?自己去打水喝,井就在后院。」他听话地拿起水桶去了后院,

不一会儿,提着一桶清澈的井水回来,脸上带着见了鬼的表情。「姑娘……这井里的,

是……是灵髓液?」「什么灵髓液?」我舀了一瓢喝下,甘甜解渴,「不就是普通的井水吗?

就是喝了之后人特别精神。」夜临渊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便从墙角拿起我的破斧头,

递给他:「别傻站着了,去把那些木头劈了,晚上好烧火做饭。」

他看到我那把锈迹斑斑的斧头,脸色又是一变。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

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接过了斧头。斧头入手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闷哼一声,差点把斧头掉在地上。「好重!」他骇然道,「这斧头……」「是啊,是有点重。

」我习以为常地说,「我用了十年了,习惯就好。快去干活吧,我肚子饿了。」

夜临渊提着那把比他还高的斧头,步履蹒跚地走向柴火堆,每走一步,

地上就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对着一根「养魂木」,鼓足了全身力气,猛地劈了下去。

「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斧头被弹开,夜临渊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而那根养魂木上,连一道白印子都没有。我走过去,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没用?

看我的。」我从他手里拿过斧头,随手一挥。「咔嚓!」那根比他腰还粗的养魂木应声而断,

切口光滑如镜。夜临渊呆呆地看着断成两截的木头,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我什么我?」我把斧头丢给他,「赶紧干活,不然没饭吃!」正在这时,

茅草屋的破门被人一脚踹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

一脸横肉。「哟,小娘子,一个人住这么偏僻的地方,不寂寞吗?」刀疤脸淫笑着朝我走来。

我吓得往后一躲,躲到了夜临渊身后。师父说过,山下的人很坏,

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夜临渊将我护在身后,脸色冰冷:「滚。」「嘿,

你个小白脸,还敢叫我们滚?」刀疤脸旁边的黄毛小子骂道,「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我们是青木堂的人!这片地界都归我们管!」「识相的,

就把这小娘子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血溅当场!」夜临渊冷笑一声,

正要动手。我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别冲动,他们人多。」我探出头,

对着那三个混混,鼓起勇气,学着师父平时赶野猪的样子,用力一挥手,

大喝一声:「快走开!不然我生气了!」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然而,随着我手臂的挥动,

一股无形的狂风平地而起。那三个混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周围瞬间安静了。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我……有这么大劲吗?夜临渊默默地走到我身边,

帮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姑娘别怕,只是几只苍蝇而已。手疼不疼?

」3.青木堂的人被打跑后,我的小茅屋清静了两天。夜临渊这个长工倒是很尽职,

虽然力气小得连斧头都举不起来,但洗洗涮涮、打扫卫生的活都抢着干。尤其是做饭,

他做得比我还好吃。这天,

我正啃着他烤的野山鸡——就是我家阿黄不知道从哪个山头叼回来的,羽毛五颜六色的,

特别漂亮。夜临渊看着我手里的鸡腿,欲言又止。「怎么了?不好吃吗?」

我撕下一大块肉递给他。他连忙摆手:「不不不,姑娘吃就好。我只是在想,

这凤……这山鸡的骨头很硬,姑娘若是喜欢,我可以把它熬成汤,对身体有好处。」「是吗?

」我啃得满嘴是油,「那明天就熬汤吧。」我不知道,夜临渊口中的「好处」,

是能让一个凡人脱胎换骨,立地成仙。而我,只是觉得鸡汤应该挺好喝。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又找上门了。这次来的不是小混混,

而是一群穿着青色道袍的修仙者,气势汹汹,将我的小茅屋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鹰钩鼻,眼神阴鸷,正是青木堂的堂主,林震。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气息比他更强,想来是青木堂请来的帮手。

那天被我扇飞的刀疤脸也跟在后面,指着我尖叫:「堂主,就是她!

就是这个**打伤了我们!」林震看到安然无恙的我和站在我身边的夜临渊,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贪婪。「哼,一个乡野村姑,一个身受重伤的废物,

竟敢伤我青木堂的人?」林震冷声道,「我也不为难你们,把你们身上所有的东西,

还有这块地,都交出来,然后自断双臂,我可以饶你们一命。」我有些害怕,

躲在夜临渊身后。夜临渊将我护得更紧了,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青木堂?好大的威风。」

他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伤了你们的人又如何?一群蝼蚁,也敢在此叫嚣?」

林震身边的白胡子老头闻言大怒:「竖子狂妄!老夫乃是清风观长老赵德,

今天就让你知道天高地厚!」说罢,他掐了个法诀,一把飞剑凭空出现,带着凌厉的剑气,

直刺夜临渊的面门。我吓得惊叫一声。夜临渊却是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手,屈指一弹。

「叮!」一声脆响,那把看起来很厉害的飞剑,竟然像玻璃一样,寸寸碎裂,掉了一地。

赵德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满脸不敢置信:「你……你竟然毁了我的本命飞剑!」

夜临渊冷漠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林震也惊呆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小白脸竟然是个高手。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眼中贪婪之色更甚:「原来是扮猪吃老虎!不过,你以为毁了一把飞剑就了不起了吗?

赵长老,一起上,拿下他们!他身上的宝贝,我们平分!」赵德擦了擦嘴角的血,

眼神怨毒地点点头。两人同时出手,一时间,剑气和法术的光芒将我们的小茅屋都照亮了。

夜临渊将我护在身后,脸色有些苍白。他伤势未愈,同时对付两个筑基期修士,

还是有些吃力。我看着他额头渗出的细汗,心里有些着急。这个长工虽然脑子不好,

但人还不错,要是被打坏了,谁给我犁田?我看到地上有一块石头,是平时用来压咸菜缸的,

便捡了起来,想丢过去帮他一下。「别动!」夜临渊突然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我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石头差点掉下去。「怎么了?」「那石头……别扔!」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石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星辰石,你扔出去,

方圆百里都会被夷为平地!」我低头看了看手里平平无奇的灰色石头。星辰石?

这不就是我从河边随便捡的吗?4.林震和赵德的攻击越来越猛烈,

夜临渊的脸色也越来越白。他毕竟重伤未愈,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小白脸,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林震狞笑着,一道更强的剑气斩来。夜临渊为了护住我,

硬生生受了这一击,身体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心头一紧。「夜临渊!」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虚弱地笑了笑:「姑娘别怕,我没事。」怎么可能没事!血都吐了!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一股怒火从心底涌了上来。他们弄坏了我的长工!「你们不许欺负他!」

我冲着外面大喊。林震和赵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自身难保还想护着他?

等我们解决了他,就轮到你了!」赵德更是直接祭出一个布袋法宝,那布袋迎风见长,

袋口产生巨大的吸力,要将我们都吸进去。「乾坤袋!」夜临渊脸色大变,「快走!」

他说着就要推开我,但那吸力太强,我们俩都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看着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洞的袋口,心里也有些发慌。这东西看起来比师父的米袋还能装。

眼看我们就要被吸进去,我急中生智,对我脚边的阿黄喊道:「阿黄,快,咬他们!」

阿黄一直很乖地趴在我脚边,听到我的指令,它站了起来,冲着那个乾坤袋,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就这一下,那不可一世的乾坤袋瞬间一滞,

然后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干瘪下去,掉在地上,变成了一块破布。

赵德再次喷出一口老血,指着阿黄,手指抖得像筛糠:「吞……吞天兽……」林震也吓傻了,

他虽然不认识吞天兽,但也知道能一口气废掉一件法宝的狗,绝对不是普通的土狗。

「前……前辈……」林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磕头如捣蒜,「前辈饶命!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求前辈看在我们修行不易的份上,饶我们一命吧!」

赵德也反应过来,跟着跪地求饶。我看着跪了一地的两人,有些发懵。怎么又跪下了?

我只是让阿黄吓唬吓唬他们,怎么他们就吓成这样了?我还没想明白,夜临渊已经走上前,

声音冰冷:「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黑色的火焰。「等等!」

我连忙拉住他。他回头看我,眼神里的杀气还未散去。「姑娘?」「他们……罪不至死吧?」

我看着那两个抖成一团的人,有些不忍。师父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虽然他们很坏,

但也没必要杀了他们。夜临渊看着我,眼中的杀气慢慢褪去,化为一片柔和。「好,

都听姑娘的。」他收起火焰,对着林震和赵德冷冷道:「滚。再让我看到你们,定斩不饶。」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那把断剑和破布袋都不要了。

一场危机就这么化解了。我看着夜临渊嘴角的血迹,从怀里又掏出一颗泥丸子递给他。

「快吃了,不然伤口好不了。」夜临渊看着我手里的「九转金丹」,眼神复杂,却没有接。

他摇了摇头,轻轻握住我的手,用自己的袖子擦去我脸颊上刚才蹭到的灰尘。「不用了,

姑娘。」他低声说,「只要看着你,我身上的伤,就好了大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眼神专注得仿佛我是他的全世界。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5.青木堂的人跑了之后,

我的小茅屋总算迎来了真正的清净。夜临渊的伤在我的「泥丸子」和「鸡汤」滋补下,

好得七七八八。虽然他还是不能劈柴,但犁田的力气是足够了。我看着他在田里忙碌的身影,

满意地点点头。这个长工,收得不亏。这天,镇上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到处张灯结彩,

人来人往,比过年还热闹。我拉住一个路人打听:「大婶,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么热闹?」

大婶一脸兴奋:「小姑娘你不知道?今天是天玄宗开山收徒的日子!

天玄宗可是我们方圆千里最大的仙门,要是能被选上,那就是一步登天了!」天玄宗?

我好像听师父提过。他说那是天下第一宗门,里面高手如云。「夜临渊,我们也去看看吧?」

我有些心动。虽然师父说我是废柴,但万一呢?万一我能被选上,就不用再为吃饭发愁了。

夜临渊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宠溺地笑了笑:「好,姑娘想去,我们就去。」

天玄宗的收徒大典设在镇中心的广场上。广场上人山人海,大部分都是像我一样,

带着孩子来碰运气的凡人。测试灵根的队伍排了很长。轮到我时,

我紧张地把手放在一块晶莹剔P透的石头上。那石头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他说这是测灵石,

只要有一点灵根,石头就会发光。我把手放上去半天,石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负责测试的天玄宗弟子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鄙夷道:「没有灵根,下一个!」

我身后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我有些脸红,窘迫地收回手。果然,师父没骗我,

我真的是个废柴。我失落地往回走,夜临渊迎了上来,安慰道:「姑娘,

进不了仙门也没什么,种田也挺好的。」我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就在这时,

人群突然一阵骚动。「快看!是柳师姐来了!」「柳飞烟师姐?她可是宗主的首徒,

天生的天品冰灵根,据说已经金丹期了!」我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

容貌绝美的女子,在一群弟子的簇拥下,如众星捧月般走了过来。她就是柳飞烟。

她目光清冷,神情高傲,从我们身边走过时,连眼角都没扫一下。然而,

当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到我身边的夜临渊时,却猛地顿住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痴迷,

随即快步向我们走来。「这位公子,」她站在夜临渊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

声音娇柔,「小女子柳飞烟,是天玄宗的弟子。看公子气度不凡,

不知是否有兴趣入我天玄宗修行?」她竟然直接向夜临渊发出了邀请!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随即向夜临渊投去嫉妒的目光。能被柳飞烟师姐亲自邀请,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我也有点紧张地看着夜临渊。他要是去了天玄宗,是不是就不给我犁田了?

夜临渊连看都没看柳飞烟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温柔地问:「姑娘,我们回家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好!」被当众无视,柳飞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咬了咬唇,不死心地说:「公子,我们天玄宗是天下第一大宗,

宗门内有无数的灵丹妙药和功法典籍,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求我师父收你为亲传弟子!」

这条件,不可谓不诱人。夜临渊却像是没听见,拉着我的手就要走。「站住!」

柳飞烟恼羞成怒,厉声喝道,「我好心好意邀请你,你竟敢如此不识抬举?」

她身后的一个狗腿子弟子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夜临渊骂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柳师姐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另一个弟子则把目光投向我,

阴阳怪气地说:「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村姑,也配得上这位公子?公子,你可别被她骗了,

跟我们回天玄宗,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们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气得脸都白了。

「你们胡说!夜临渊是我的长工,不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长工?」

柳飞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着嘴笑了起来,「咯咯咯,一个凡人村姑,

竟然让一个潜力无限的修士当长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

夜临渊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掌嘴。」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柳飞烟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身后的那两个弟子,

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然后不受控制地抬起手,「啪啪」地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力道之大,几下就把脸扇成了猪头,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周围的人都吓傻了。

柳飞烟也惊呆了,她看着夜临渊,眼中除了痴迷,又多了一丝畏惧。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她颤声问。「我说过,掌嘴。」夜临渊冷冷地看着她,

「还有你,也一样。」柳飞烟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敢!我师父是天玄宗宗主!

你敢动我,就是与整个天玄宗为敌!」「天玄宗?」夜临渊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