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戏精老婆和白月光联手后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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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远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洗漱完躺下时已经凌晨一点。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晚的画面。

江盼雪的表情,舒曼的眼泪,那些所谓的证据。

不对劲。

江盼雪太冷静了。发现丈夫出轨,正常女人应该是什么反应?哭闹,崩溃,砸东西,至少该有激烈的情绪起伏。可江盼雪从头到尾像在念台词,连发抖都像是设计好的动作。

还有舒曼。她哭得倒是情真意切,可那些话……太像电视剧里的标准小三台词了。“你一直想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每一句都精准踩在已婚男人的暧昧点上。

陆之远坐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

他大学辅修过计算机,虽然这些年没怎么用,但基础还在。查伪基站可能有点难,但查查自己的手机有没有异常,还是能做到的。

安装了几个工具软件,连接手机,开始扫描。

等待结果的时候,陆之远点开微信,看着江盼雪的头像。

那是他们去年在云南旅游时拍的照片,江盼雪穿着民族服饰,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当时她说,这张照片要当一辈子头像。

陆之远犹豫了一下,发消息:“睡了吗?”

没有回复。

他等了几分钟,又发:“盼雪,我们好好谈谈。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还是没回复。

陆之远放下手机,看向电脑屏幕。扫描结果出来了。

手机里有三个可疑的应用程序,隐藏得很深,不是系统自带,也不是他安装过的。其中一个有短信转发功能,另一个能模拟号码发送信息,第三个……能同步聊天记录并篡改。

陆之远盯着那三个图标,后背发凉。

这些软件是什么时候装进去的?谁能动他的手机?

他每天手机不离身,只有晚上睡觉时会放在床头充电。家里只有他和江盼雪。

还有,江盼雪偶尔会拿他手机点外卖,因为她的支付密码总是忘记。

陆之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不对,如果是江盼雪装的,她今晚何必演这出戏?直接拿出这些证据不就行了?

除非……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能接触他的手机。

除非这场戏的目的,不只是“揭发出轨”。

陆之远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第二天一早,陆之远准时到公司。陈默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怎么回事?突然问加班的事。”

“家里有点事。”陆之远含糊道。

“和盼雪吵架了?”陈默挤眉弄眼,“看你这一脸憔悴。”

陆之远没接话,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一上午效率极低,中午吃饭时,他独自坐在角落,给舒曼发了条短信。

“见一面,聊聊。”

舒曼很快回复:“之远,我们别再联系了。这样对盼雪姐不好。”

“那就告诉我真相。”陆之远打字,“那些消息和转账到底怎么回事?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次舒曼没回复。

陆之远等了几分钟,直接打电话过去。响了七八声,接通了。

“喂?”舒曼的声音很轻,背景音嘈杂,像是在街上。

“舒曼,我们认识十年了。”陆之远说,“就算当年有点好感,也早就过去了。我从来没想过要破坏你的生活,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陷害你。”舒曼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上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我在公司加班,有同事作证。那条短信不可能是我发的。”

“那你……可能是提前设置的吧。”

“舒曼。”陆之远加重语气,“别把我当傻子。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给了你什么好处?”

舒曼没说话。

陆之远听到电话那头有汽车鸣笛声,还有隐约的音乐声,像是商场里的背景音乐。

“你现在在哪儿?”他问。

“我……我在家。”

“你家附近有商场吗?”

“没有。”舒曼的声音有点慌,“之远,你别问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和盼雪姐好好解释,也许她能原谅你。”

“我没做过的事,不需要原谅。”陆之远说,“舒曼,你最好想清楚。伪造证据诬陷他人是违法的,如果我报警,你会有什么后果?”

“你……”舒曼的声音抖了一下,“你没有证据。”

“我会找到证据的。”陆之远说,“最后问你一次,谁指使你的?”

电话被挂断了。

陆之远看着手机屏幕,皱起眉头。

舒曼的反应不对。如果她真的是受害者,应该理直气壮,应该愤怒,而不是慌张躲避。

他在怕什么?怕陆之远报警?还是怕背后的人?

下午三点,陆之远请假提前离开公司。他开车去了舒曼住的小区。

这是个中档小区,环境不错。陆之远把车停在对面路边,摇下车窗等着。

他记得舒曼说过她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正常五点下班。但今天接了那个电话,她可能会提前回家,或者去别的地方。

四点二十,舒曼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

她穿着浅灰色套装,拎着公文包,脚步匆匆。没进小区,而是沿着人行道往西走。

陆之远发动车子,慢慢跟上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舒曼拐进一家咖啡馆。

陆之远停好车,戴上墨镜,也跟着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背对着舒曼的方向。

舒曼坐在靠窗的卡座,对面已经坐了个人。因为角度问题,陆之远只能看到那人的背影,是个男人,穿着深色夹克。

服务生过来点单,陆之远要了杯美式,假装看手机,耳朵竖起来。

咖啡馆里放着轻音乐,说话声听不清楚。陆之远看到舒曼的表情很紧张,双手握着杯子,不时点头。

那个男人递给她一个信封。舒曼接过来,捏了捏厚度,塞进包里。

男人又说了什么,舒曼摇头,像是拒绝。男人身体前倾,语气似乎加重了。舒曼低下头,不再说话。

几分钟后,男人站起来离开。经过陆之远身边时,他瞥了一眼。

三十多岁,平头,眼角有道疤,眼神很凶。

陆之远低头喝咖啡,等那人出了门,才起身走到舒曼面前。

舒曼正盯着杯子发呆,看到陆之远,吓得差点打翻咖啡。

“你……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那人是谁?”陆之远在她对面坐下。

舒曼脸色发白,“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给你钱?”陆之远盯着她,“舒曼,你到底卷进什么事了?”

舒曼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打转,“之远,你别问了。这件事很复杂,你知道了没好处。”

“我已经被卷进来了。”陆之远说,“我老婆要跟我离婚,因为你的指控。你觉得我能不问?”

舒曼低头沉默了很久。

“我欠了钱。”她小声说,“高利贷。那个人……是来催债的。”

“所以你就诬陷我,为了钱?”

“不是!”舒曼猛地抬头,“我不是为了钱才……是有人让我这么做,说只要我配合,我的债就一笔勾销。”

陆之远心里一紧,“谁?”

“我不知道。”舒曼摇头,“都是电话联系,声音处理过,听不出来。钱也是现金放在指定地方让我去拿。今天这个人……是第一次见面,他说以后他跟我对接。”

“让你做什么?”

“就是……在你老婆面前演戏,说那些话,给她看那些截图。”舒曼声音越来越小,“之远,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他们说我如果不配合,就……”

她没说完,但陆之远懂了。

“那些证据,聊天记录,短信,转账,都是他们伪造的?”

舒曼点头。

“江盼雪知道吗?”

舒曼愣住了,“什么?”

“我老婆。”陆之远一字一句地问,“她知道这是假的吗?”

舒曼眼神闪烁,“我……我不知道。他们让我别管,只管演好我的戏。”

陆之远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谜团解开了一半。

有人设局害他,用舒曼的债务逼她配合。目的?破坏他的婚姻?

为什么?

“之远,我能说的都说了。”舒曼哀求地看着他,“你别报警,也别告诉那些人我跟你说了这些。他们会……”

“我不会报警。”陆之远站起来,“但这件事没完。你欠了多少钱?”

舒曼报了个数。陆之远皱眉,数额不小。

“我可以借你还债。”他说,“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舒曼睁大眼睛,“什么事?”

“继续演戏。”陆之远说,“假装一切照旧,别让那些人怀疑。我需要时间查清楚背后是谁。”

“可是……”

“你的债我会处理。”陆之远打断她,“这是你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

舒曼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

陆之远离开咖啡馆,坐回车里。

现在需要弄清楚两件事。第一,背后主使是谁。第二,江盼雪到底知不知情。

如果是别人设局,江盼雪也是受害者,那一切还好说。

但如果江盼雪知情,甚至参与……

陆之远握紧方向盘。

他希望不是第二种。

陆之远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他和江盼雪常去的那家粤菜馆。

老板娘认得他,笑眯眯迎上来,“陆先生一个人?太太没来?”

“她有事。”陆之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江盼雪爱吃的菜。

等菜的时候,他打开手机相册,翻看他们的合照。旅游的,过生日的,周末在家做饭的。照片里的江盼雪总是笑着的,有时候是开怀大笑,有时候是抿嘴浅笑。

陆之远一张张划过去,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江盼雪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好像有。上个月开始,她加班变多了,有时候周末也要去公司。问她忙什么,她说接了个新项目,周期紧。

还有,她最近不太爱说话。以前回家总会叽叽喳喳讲一天的事,现在经常捧着手机发呆。

陆之远当时以为她是工作压力大,还劝她别太拼。

现在想来,那些沉默或许另有原因。

菜上来了。虾饺,烧卖,叉烧包,都是江盼雪喜欢的。陆之远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他给江盼雪发了条微信:“我在我们常去的那家粤菜馆,点了你爱吃的虾饺。要不要过来?”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陆之远结了账,打包了没动过的点心,开车回家。

站在家门口,他犹豫了一下,才用钥匙开门。

客厅灯亮着,江盼雪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怎么回来了。”她说。

陆之远把点心放在餐桌上,“给你带了吃的。”

“我不饿。”江盼雪继续看电脑。

陆之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盼雪,我们谈谈。”

“谈什么?”江盼雪没抬眼,“谈你和舒曼是怎么旧情复燃的?”

“我没有。”陆之远语气平静,“舒曼刚才都跟我说了。她欠了高利贷,有人用债务威胁她配合演戏,诬陷我出轨。”

江盼雪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

“那些人伪造了聊天记录,短信,转账记录。我的手机也被装了监控软件。”陆之远继续说,“盼雪,有人在整我。整我们。”

江盼雪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黑,很深,陆之远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所以你是无辜的。”她说,“所有证据都是假的,舒曼是被人逼的。是这个意思吗?”

“是。”

江盼雪合上电脑,“陆之远,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我没有……”

“舒曼欠债,有人威胁她,她就来陷害你。这么巧?”江盼雪站起来,“那些人为什么选你?为什么选舒曼?你们要是真没什么,别人怎么知道你们有过去?”

“同学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陆之远也站起来,“盼雪,你冷静想想。如果我真的出轨,我会蠢到用自己的手机发那种短信?用自己的支付宝转账?”

“也许你就是觉得我傻,不会查。”

“那监控软件怎么解释?谁装的我手机里的?”

江盼雪沉默了。

陆之远趁热打铁,“我的手机只有你能经常碰到。盼雪,是你装的吗?”

江盼雪脸色变了变,“你怀疑我?”

“我在问。”

“不是我。”江盼雪转过身,“我没那么无聊。”

陆之远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心里那点希望一点点往下沉。

如果江盼雪不知情,她现在的反应应该是什么?震惊,愤怒,后怕,至少该问他更多细节。

可她只是背对着他,肩膀僵硬。

“盼雪。”陆之远走到她身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江盼雪没回头。

“如果你知道什么,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江盼雪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之远伸手想碰她的肩,江盼雪猛地转身躲开。

“你今晚还是住酒店吧。”她说,“我需要空间。”

“这是我家。”

“那我去住我妈那儿。”江盼雪抓起沙发上的包就要走。

陆之远拉住她手腕,“盼雪!”

“放开。”

“我们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江盼雪甩开他的手,“陆之远,我现在没法相信你。也没法相信舒曼。你们各执一词,我不知道该信谁。”

“那我们就一起查。”陆之远盯着她的眼睛,“查清楚谁在搞鬼。如果是有人害我们,我们就报警。如果……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出轨,那我们查清楚,我给你交代。”

江盼雪避开他的视线,“怎么查?”

“从舒曼的债主查起。”陆之远说,“今天我跟舒曼见面,见到那个催债的人。眼角有疤,三十多岁,平头。我拍了照片。”

他调出手机照片。咖啡馆里偷**的,虽然有点模糊,但能看清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