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远想起，周子轩去年离婚了，具体原因不清楚。

“离婚后我才明白，这女人啊，不能惯着。”周子轩压低声音，“你越让着她，她越来劲。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

陆之远笑了笑，没接话。

聚会散场时，周子轩已经醉了，拉着陆之远不松手。

“之远，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满嘴酒气，“舒曼是个好女人，你要是真对她有意思，就别错过了。婚姻那玩意儿，就那么回事。”

陆之远扶着他，“你喝多了。”

“我没多。”周子轩摆摆手，“我就是替你可惜。当年你要是跟舒曼好了，现在指不定多幸福呢。”

旁边同学过来帮忙，把周子轩塞进出租车。

陆之远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周子轩今晚的话，句句都在暗示他和舒曼的关系。是酒后失言，还是故意为之?

如果是故意的，为什么?

陆之远拿出手机，给一个做**的朋友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个人。周子轩，做建材生意的。重点查他最近的财务状况，还有和舒曼的联系。”

朋友很快回复：“收到。老规矩，三天给结果。”

陆之远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夜空。

他隐约觉得，自己正在接近真相。

而真相的另一端，可能连着江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