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枝成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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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烈马,踏碎夜色闯入喜堂。楚瑶光策马直接冲过门槛,马匹惊起一片尖叫。她翻身下马,靴子踩碎满地花瓣,火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喜事,”她扫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裴疏雪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原来是裴公子在表演‘情深似海’。”

“楚瑶光,这是裴家喜堂!”裴疏雪父亲裴尚书起身怒喝。

“喜堂?”楚瑶光嗤笑,“新娘子都快被逼死了,还喜堂?”她径直走到沈青枳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眉头紧皱:“手这么冰。”

沈青枳看着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楚瑶光眼神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她的背:“没事,姐姐来了。”

然后她转头,看向裴疏雪时眼神骤冷:“裴疏雪,三年前你求娶青枳时怎么说的?‘此生不负’?‘唯她一人’?怎么,白月光一回来,那些话就喂狗了?”

裴疏雪脸色发白:“瑶光,此事复杂——”

“复杂个屁!”楚瑶光毫不客气,“不就是既要又要?既舍不得沈家的势力,又放不下心头的朱砂痣?我告诉你裴疏雪,天下没这么好的事!”

她一把扯下沈青枳头上残余的珠钗,扔在地上:“这种破烂婚事,也配困住我楚瑶光的姐妹?”

“楚瑶光!”裴尚书拍案而起,“你莫要太过分!这是我裴家——”

“很快就不是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望去,沈青枳的父亲沈镇北一身戎装立于门外,身后跟着十余位沈家亲兵。老将军年过半百,鬓角已霜,但腰背挺直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父亲……”沈青枳喉咙发紧。

沈镇北看她一眼,眼底掠过痛色,随即恢复冷硬。他走进喜堂,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停在裴尚书面前。

“裴兄,”沈镇北声音平静,却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肃杀,“今日之事,你裴家需给我沈家一个交代。”

裴尚书脸色变了变:“镇北,此事是疏雪糊涂,但两个孩子毕竟有三年情分——”

“情分?”沈镇北打断他,指了指仍依偎在裴疏雪怀中的苏晚词,“这就是裴家的情分?大婚之日,当众羞辱我沈家女儿,让全京城看我沈家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