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阿娘要给自己出头,温虞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了。
赶紧把雄赳赳气昂昂的阿娘拉回来。
“阿娘,我也有错……”
庄姮气得要命:“你怎么一直都在为他着想?一个男人,把你清白毁了,你还要为他说话。温虞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要看到他的优点和缺点。”
“总之,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看看有没有男人的担当。有胆子睡没胆子承认么?孬种。”
“……”
温虞双手搅弄在一起,感觉阿娘是在骂自己。
“那个,我睡的他。”
“啥?”庄姮有些头疼了。
“你对他做……那事?”
温虞把自己买了牲口药的事情和阿娘说了,但是这本来心中就委屈,那晚上是她这辈子的至暗时刻。
最疼最要命的时候,也不由得对着阿娘多说了一些。
“阿娘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疼,一点都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他更不会怜惜我,主要是活儿也不好……”
眼看着女儿还要继续说下去,庄姮赶紧捂着她的嘴巴:“行了,乖宝咱先不说。这种事情不可乱说。”
细节怎可对着旁人言语?
温虞眨巴大眼睛,然后鼓着腮帮子把自己要说的话憋回去了。
庄姮也听出来了,女儿这是不满意傅砚修那方面啊。
既如此也不知道怎么说,及时看清也行,毕竟日后要相处一辈子的。
“你且在家等着,我和你阿爹不去算账,我们去问问怎么样?”
“毕竟是两个人的孩子,总要商议的。”
“嗯……”温虞点了点头。
若是商量的话,傅砚修必然不会要她。
温虞不是不知道这人多么的厌恶自己;若是有机会甩开她,傅砚修一定毫不犹豫。
不过,温虞也不会强求了,嫁过去就得死,她敢吗?
现在有了保住小命的想法,也有了放弃傅砚修的想法。
这辈子,不要有交流最好。
……
温将军从朝堂回来,还未曾下马车,自家夫人就上去了:“走,去找傅砚修。”
温将军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娘子,为夫还未曾用膳呢。”
庄姮无语:“你不配吃。”
“不配为人父亲的人,吃什么?”
“……”温将军语塞。
不是,哪里又惹她生气了啊。又是乖宝?
但这和傅砚修有啥关系。
“我和傅砚修历来不算和善,针锋相对都不为过。他一文官,最近还总针对朝堂上的人,我看他属实不顺眼,找那人作甚?”
“呵,你也配吃饭。”庄姮捏着他耳朵,揪着拧成一个弧度。
“你且听我长话短说,家中发生了多大事情。”
庄姮长话短说。
温将军也愣住了……
睡了?
还有身孕?
听了之后,温猛将军眼神复杂:“咱女儿太荒唐了!”
“都怪咱俩长久在战场,未曾归家管教,让她养成了这样的性子。”温猛叹了一口气,“不行,虽说我不喜欢此人,但还是要成婚的,你别听女儿胡闹。”
“她不成婚,到时候大着肚子嫁给谁?”
温猛有些生气,但还是给女儿找好了后路:“原本我看上朝廷一小将,文武双全,虽说在工部当侍郎,但是人家踏实稳定,武功底盘也好,我一手提拔上来,未来大有作为,想着给咱们家闺女当郎婿。”
庄姮闭上眼:“谈了再说吧。”
“傅砚修的家世我也了解过,听说一家子都是极品,我不敢想,未来咱女儿这性子嫁过去,要吃多少苦头。”
“所以我们也别谈亲事了,直接说孩子这边生下来,我们养着就是。而后你给阿虞找的郎婿,再询问一番他是否愿意娶阿虞入赘。到时候你当着亲儿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