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捡到豪门父母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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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我被亲哥锁在柴房,听着他们一家吃饺子的笑声。为了给侄子凑学费,

亲哥准备把我卖给隔壁村的瘸子。雪地里,我救下了一对冻僵的豪门夫妇。

他们看着我满身的鞭痕,红着眼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们走。我当场跪地改口叫爸妈,

顺便反手报了警。亲哥骂我丧良心,我直接让他喜提九族批发银手镯。

当豪门车队停在村口时,全村人都懵了,而我正坐在劳斯莱斯里炫火锅。1大年三十,

北风卷着雪粒子,像刀子一样刮在窗户纸上。我叫小芽,眼睛看不见。此刻,

我正被锁在柴房里。门外,是我哥江大强、我爸、我妈,还有我那宝贝侄子,

一家人吃着烫嘴饺子的笑声。“香,妈你这饺子就是香!”“慢点吃,锅里还有,都是你的。

”我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像有只手在抓挠。冷。刺骨的冷。

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棉袄,手脚早就冻得没了知觉。“爸,小芽那事儿,

王瘸子那边怎么说?”是我哥江大强压低的声音。我竖起耳朵。我爸咳了一声,压着嗓子,

“还能怎么说,一万块,人领走,生死不管。”“一万?也太少了!她虽然是个瞎子,

可模样不差!”我妈尖锐的声音透着不满。“不少了!一个赔钱货,

能换一万给咱大孙子交学费,你就偷着乐吧!再说,我不也是为了大强吗?

他在外面欠的赌债,这窟窿不得填上?”我哥江大强嘿嘿一笑。“还是爸疼我。等开春,

就把她送过去,省得在家浪费粮食。”我的血,一寸寸凉了下去。原来,

他们早就给我安排好了“归宿”。卖给隔壁村四十多岁,打老婆出了名的王瘸子。

就为了一万块钱。为我哥还赌债,为我侄子凑学fen。我算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物件。柴房的木板墙有一处松了。是我上次被江大强打的时候,

撞出来的。我摸索着,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把那块木板往外抠。指甲翻了,

血混着木刺扎进肉里,我感觉不到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我必须逃出去。爬出柴房,

寒风瞬间灌满我的口鼻。我辨别着风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外的公路挪去。

我不知道要去哪。我只知道,不能留在这里。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雪下得更大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耳朵捕捉到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紧接着,

是“砰”的一声巨响。车祸。我循着声音,摸索着过去。一辆车,栽进了路边的沟里。

车里有微弱的**。“救……救命……”是个女人的声音,气若游丝。我摸到车门,

用力拉开。“别睡,千万别睡过去!”我冲着里面喊。我的眼睛看不见,

但我的听觉比常人敏锐百倍。我能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弱。“你听我说,用力呼吸,

保持清醒!”“我丈夫……他……他昏过去了……”我告诉她怎么解开安全带,

怎么检查她丈夫的脉搏。我在雪地里,像个疯子一样,朝着远处偶尔闪过的车灯大喊。终于,

一辆路过的大货车停了下来。司机帮我们报了警,叫了救护车。被送到医院时,

我已经冻得快没命了。再次醒来,是在一间温暖得不像话的病房里。“孩子,你醒了?

”是那个被我救下的女人。她的声音温柔得让我鼻子发酸。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都疼。

她连忙按住我,“别动,你身上都是伤。”她叫沈晚,旁边是她的丈夫顾廷州。

他们就是我救下的那对豪门夫妇。沈晚看着我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的鞭痕,眼圈瞬间就红了。

“孩子,是谁这么狠心?”顾廷州沉默地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我没说话,

眼泪先掉了下来。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缺口。

沈晚轻轻擦掉我的眼泪,声音都在发抖。“孩子,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我愣住了。

随即,我毫不犹豫地从床上滚下来,朝着他们的方向,重重跪下。“爸!妈!”这一声,

我喊得决绝又响亮。我没有退路,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沈晚和顾廷州都惊呆了。

下一秒,沈晚冲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好孩子,好孩子……以后,

我们就是你的爸妈!”**在她温暖的怀里,攥紧了拳头。然后,我抬起头,

对顾廷州说出了我的第一个请求。“爸,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我要报警。

”2警察来得很快。不是我们村里的派出所,而是市里直接派来的刑警。

我哥江大强和我爸妈被堵在家里的时候,还以为是王瘸子等不及,上门来要人了。

当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时,三个人都傻了眼。“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可是良民啊!

”我妈陪着笑脸,就要往上凑。警察一脸严肃,“我们接到报案,江小芽被你们非法拘禁,

并且有证据表明,你们意图将其拐卖。”江大强第一个跳了起来。“放屁!谁报的警?

是那个瞎子吗?这个白眼狼!我们养她这么大,她还敢报警抓我们?”他骂得唾沫横飞,

面目狰狞。我爸也黑着脸,“警察同志,这是我们的家事。小芽是我们女儿,我们教育她,

怎么能叫非法拘禁?”“家事?”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廷州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他只是往那儿一站,

强大的气场就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把一个未成年少女打得遍体鳞伤,锁在柴房,

准备一万块卖掉,这也是你们的家事?”顾廷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

砸在江家人心上。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江大强还想嘴硬,“你谁啊你?我们家的事,

要你管?”顾廷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警察说:“所有证据,我的律师稍后会全部提交。

包括这些年他们对小芽的虐待、殴打,以及这次的交易录音。”交易录音?我愣了一下,

才想起当时我爬出柴房前,把口袋里那个旧MP3的录音功能打开了。那是我捡来的,

早就坏了,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派上了用场。江大强和我爸妈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我妈开始语无伦次。江大强眼看情况不对,

恶向胆边生,指着我爸妈大吼。“都是他们!是他们要把瞎子卖了换钱!不关我的事!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畜生!”警察懒得看他们狗咬狗,直接拿出手铐。“江大强,

跟我们走一趟吧。”江大强被铐上的那一刻,他疯了一样朝我这边扑过来,被保镖拦下。

他冲着我嘶吼:“江小芽!你这个丧良心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站在顾廷州身后,

一言不发。良心?从他们把我当成商品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这种东西了。村里人闻讯赶来,

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对着我们一家指指点点。“哎哟,江老大家这是犯了什么事啊?

”“听说是要把他们家那个瞎眼闺女给卖了,人家自己跑出去报警了。”“啧啧,

真是造孽啊,那孩子多可怜。”我妈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拍着大腿咒骂我。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黑心肝的玩意儿啊!不得好死啊你!”我爸则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蹲在墙角,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我没有理会这些。在沈晚的搀扶下,

我准备离开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排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我们这个贫穷的小山村。打头的那辆,

是很多人在电视上才见过的劳斯莱斯。车队稳稳地停在江家门口。全村人都看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躬。

“**,火锅已经准备好了,在车上吃,还是去市里最好的餐厅?”我被沈晚扶着,

坐进了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里温暖如春,中间的小桌上,

一个精致的自热小火锅正冒着热气。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肥牛,在翻滚的红油里涮了涮,

塞进嘴里。真香。车窗外,是江大强被押上警车的狼狈,是我妈撕心裂肺的哭嚎,

是我爸失魂落魄的背影,还有全村人震惊错愕的目光。而我,只是面无表情地,

吃着我的火锅。3到了顾家,我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豪门。独栋别墅,带花园和泳池,

光是佣人就有十几个。沈晚给我安排了最大的一间卧室,

里面的衣帽间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家都大。她拉着我的手,一件件地摸着那些柔软的裙子。

“小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喜欢什么,就告诉妈妈。”我有些不适应。长这么大,

我穿的都是我妈捡来的旧衣服。“谢谢……妈。”我小声说。沈晚的眼眶又红了。

她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我的眼睛,

有复明的希望。“你的视神经没有完全坏死,只是因为小时候发高烧,没有得到及时治疗,

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才导致了视力衰退。只要进行手术,配合后期的康复治疗,

有八成的希望能恢复。”沈晚激动得当场就哭了。顾廷州则立刻安排了全国最好的眼科专家,

准备给我手术。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心里却异常平静。复明,对我来说,是新生。

但在这之前,我还有债要讨。我没有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幸福里。第二天,

我就找到了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的顾廷州。“爸。”他抬起头,对我温和地笑了笑,“小芽,

怎么了?”“我需要证据。”我开门见山。“所有江大强家暴我、堵伯的证据。还有,

我需要知道,他们当年,到底为什么不要我。”顾廷州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他沉默了片刻,“小芽,这些事,交给我。你安心养身体,

准备手术。”“不。”我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我要亲自看着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

付出代价。”我的眼神或许空洞,但我的语气,不容置疑。顾廷州看着我,最终点了点头。

“好。”他的效率高得惊人。不到三天,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就放在了我的面前。

里面是顾廷州派人去我老家调查到的所有资料。江大强的堵伯记录,欠条,

甚至还有他殴打我的视频。是邻居偷偷录下的,之前一直不敢拿出来。最下面,

是一份泛黄的出生证明。和一份DNA鉴定报告。我让佣人把报告上的内容念给我听。原来,

我根本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他们是我的亲叔叔和婶婶。我的亲生父母,

在我出生不久后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他们嫌我是个女孩,又没人管,是个累赘,

就把我丢在了医院门口。是医院的清洁工,我的养奶奶,可怜我,把我抱了回去。

养奶奶去世后,这对“好心”的叔叔婶婶才把我“接”回家。不是因为亲情。

而是因为我到了可以干活的年纪。他们让我辍学,让我包揽所有家务,

让我去镇上的小作坊打工,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我成了他们家最廉价的劳动力,

一个会喘气的工具。我拿着那份报告,手指都在发抖。不是伤心。是极致的愤怒。原来,

我连被他们抛弃的资格都没有。我只是一个他们随手捡回来利用的工具。沈晚从身后抱住我,

声音哽咽。“小芽,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在她怀里,却没有哭。

我只是冷静地对她说:“妈,还没过去。”“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4江大强因为证据确凿,被提起了公诉。但拐卖未遂,加上他请的律师在法庭上胡搅蛮缠,

最后只判了三年。他在法庭上,还冲着旁听席的我,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仿佛在说,

三年后出来,他还会找我算账。而我的叔叔婶婶,因为“监护不力”,只是被罚了款,

接受了社区教育。他们回到村里,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到处宣扬我是个白眼狼。

说我攀上了高枝,就不认穷亲戚了。甚至还对我养奶奶的坟,做了手脚。这些消息,

都是顾廷州派去的人告诉我的。我听完,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沈晚很担心我。“小芽,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你不要难过。”我摇摇头,“妈,我没有难过。

”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我的眼角膜移植手术非常成功。拆下纱布的那一天,

我二十年来,第一次看清了这个世界。我看清了沈晚眼角的细纹和无尽的温柔。

我看清了顾廷州严肃面容下的关切。我看清了窗外明媚的阳光,和花园里盛开的玫瑰。

世界是彩色的。真好。在顾家人的鼓励下,我拿起了画笔。

我好像天生就对色彩和线条有种敏感。那些黑暗中摸索的岁月,

让我的脑海里积攒了无数的画面。如今,它们都通过我的笔尖,流淌在了画纸上。

我画的第一幅画,是一个被锁在柴房里的小女孩,她蜷缩在角落,但她的头顶,有一束光。

沈晚看到这幅画,哭了很久。她把我的画,都装裱起来,挂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