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她成了我甲方的白月光,而我是职业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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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求你,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眼前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眼线像两条黑色的小蚯蚓,顺着脸颊往下爬。楚河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极其专业地递上纸巾,

声线是那种调了包月套餐的温柔:“你知道的,我们不合适。”内心OS:姐们,

流程走快点,我下一个通告赶时间。女孩猛地抓住他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力道大得像是想在他手上刻个“惨”字。“哪里不合适?我为你做了那么多!

我为你……”楚河面不改色,内心已经开始打哈欠了。来了来了,

经典保留曲目——“我为你”系列咏叹调。“……为你学会了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嗯,

其实我爱吃锅包肉。“……为你戒掉了我最爱看的肥皂剧!”谢谢,让你受苦了,

但我也没求你。“……为你拒绝了追我的高富帅!”这个可以有!

麻烦把高富帅的微信推给我,主打一个资源循环利用。楚-专业分手大师-河,从业三年,

金牌业务员,主营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代提分手、扮演恶人、劝退小三、测试忠诚度。

口号是:只要钱到位,节操全作废。今天的活儿,是扮演一个即将抛弃女友,

奔赴国外继承亿万家产的渣男。剧本烂俗,但给的钱多。楚河看着女孩哭到抽噎,

掐了掐大腿,眼里挤出三分不舍,三分决绝,四分痛苦。“忘了我吧。我们之间,

就像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内心疯狂吐槽:我蒲你个奶奶!能不能来点新鲜词儿?

我上一个客户的台词都比这有文采!女孩哭得更凶了,仿佛被他的“深情”彻底刀傻了。

“不!我不信!你肯定有苦衷!”楚河:“……”大姐,咱能按剧本走吗?

你这属于强行加戏,要加钱的啊!他深吸一口气,

准备放出终极大招:“其实……我不爱你了。”这句话的杀伤力堪比核武器。

女孩的哭声戛然而生。她呆滞地看着他,眼神从不敢置信,到愤怒,再到绝望。成了。收工。

楚河心里比了个耶。就在他准备潇A洒转身,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时,

裤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是老板“钱多多”的电话。楚河挂着职业假笑,

走到一边接起:“喂,钱总,尾款结一下……什么?新单?还是个大单?”“没错!

”电话那头,钱总的声音兴奋得像中了五百万,“顶级大活儿!城北秦家的太子爷,秦屿,

点的单!”楚河挑眉。秦屿?那个传说中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

但偏偏对一个女人求而不得的顶级冤大头?“他想干嘛?让我去把他白月光的未婚夫掰弯?

”“去你的!”钱总笑骂,“这次是正经活儿!扮演他情敌!”楚河:“?

”这叫正经活великая?你对正经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秦少说了,

只要你能让他那位白月光——江家大**江宁,多看你一眼,或者因为你吃一秒钟的醋,

酬劳这个数!”钱总比了个手势,虽然楚河看不见,但光听那抽气声就知道,很多。

楚河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得像两颗一百瓦的灯泡。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干了!

”楚河斩钉截铁,“别说让她多看我一眼,就是让我现在去她面前跳《科目三》都行!

”“好小子有魄力!”钱总很满意,“资料等会儿发你手机,记住,这次的对手是江宁,

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地狱级难度,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精神!

”楚-见钱眼开-河:“放心吧老板!保证完成任务!冰山?我就是南极的破冰船,

保证给她凿开!”挂了电话,楚河心情愉悦,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他转身,

发现刚刚还在哭泣的女孩已经不见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小滩水渍和一张用过的纸巾。啧,

走得还挺快。楚-无情-河耸耸肩,哼着小曲准备打车回家研究新剧本。手机“叮”的一声,

钱总把资料发了过来。【目标人物:江宁】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

站在一株盛开的玉兰花下,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侧脸对着镜头,下颌线干净利落,

鼻梁高挺,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清冷,疏离,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也美得……无比熟悉。楚河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然后狠狠扔进了北冰洋里。嗡的一声,

大脑CPU直接烧了。淦!怎么是她?!江宁。这两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

在他的心口来回地拉锯,磨得血肉模糊。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天。他站在楼下,

等了七个小时,等到一场大雨把他浇成落汤鸡。她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从楼道里走出来,

看着他,眼神比那天的雨还要冷。她说:“楚河,我们分手吧。”没有理由,没有解释。

就像删除一个文件一样,把他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清空。五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修炼成了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赛博精神病。可现在,就因为一张照片,

他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钱总发来的补充信息。

【补充:秦少要求你以‘海归精英,年少有为’的身份接近她,让她对你产生兴趣,

从而**她,让她明白只有秦少这样的才配得上她。】楚河:“……”我真的会谢。

让我去我爱了十年、恨了五年的前女友面前,扮演另一个人,演一场“我过得很好,

但我眼瞎看上你情敌”的狗血大戏?杀人,还要诛心?秦屿,**真是个天才!

楚河的手指悬在“拒绝”两个字上,迟迟没有按下去。钱总报的那个数字,

在他脑子里疯狂跳动,像是在蹦迪。一边是碎成二维码的自尊心。

一边是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的巨款。楚-没出息-河,可耻地动摇了。不就是演戏吗?

他可是专业的。不就是江宁吗?五年都过去了,谁还没点长进?他现在是钮祜禄·楚河,

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纯爱战神了!他狠狠心,给钱总回了两个字。【接了。】不为别的。

他就想亲眼看看。五年不见,她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没有心。第2章秦屿组的局,

地点在城中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

楚河穿着钱总连夜空运过来的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倒霉蛋。西装很合身,衬得他肩宽腿长,

加上那张天生自带三分痞帅七分深情的脸,往那一站,倒真有几分“海归精英”的派头。

内心OS:妈的,这衣服料子是真不错,就是有点勒裆。不知道能不能顺走。“楚先生,

这边请。”门口的侍者恭敬地弯腰。楚河点点头,迈开长腿,走进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靡靡。秦屿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左拥右抱,

一副“哥就是人生赢家”的欠揍模样。看见楚河进来,他眼睛一亮,推开身边的莺莺燕燕,

站了起来。“楚先生?久仰大名!”秦屿走过来,热情地伸出手。

楚河虚伪地握了握:“秦少客气。”内心OS:久仰我哪个大名?

“分手大师”还是“渣男扮演者”?秦屿把他拉到身边坐下,指着满桌子的人介绍:“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都是我铁哥们。”一圈人嘻嘻哈哈地跟他打招呼。

楚-脸盲-河一个没记住,但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主打一个专业。“宁宁呢?还没到?

”秦屿看了一圈,皱眉问身边的小跟班。小跟班连忙回答:“已经在路上了,秦少。

”听到“宁宁”这两个字,楚河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亲热。

他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冷静。

你是来搞钱的,不是来搞心态的。默念三遍:我是演员,我不emo。过了大概十分钟,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进来。整个包厢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江宁还是老样子。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可她一出现,包厢里所有精心打扮的女人,都瞬间黯然失色。她就像一束清冷的月光,

不耀眼,却让人无法忽视。楚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五年。

他有无数次幻想过和她重逢的场景。在街角,在咖啡店,在任何一个普通的午后。

他会走上前,云淡风轻地说一句:“嗨,好久不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坐在她的追求者身边,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何其讽刺。“宁宁,你可算来了!

迟到要罚酒三杯!”秦屿立刻迎了上去,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讨好。江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没说话,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楚河身上。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楚河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到她清冷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虽然转瞬即逝,

但楚河捕捉到了。她认出他了。楚河的心,一半是苦涩,一半是莫名的快意。看吧,

你也不是真的那么不在乎。他压下嘴角,故意摆出一副疑惑又疏离的表情,

仿佛在问:这位美女,我们认识吗?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

江宁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她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

拿起一杯果汁,安安静静地喝着,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楚河:“……”淦!

白激动了!这女人的段位,比五年前更高了!秦屿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他把楚河拉到江宁面前,兴致勃勃地介绍:“宁宁,给你介绍个新朋友,楚河。

刚从华尔街回来的金融巨子,厉害着呢!”楚河内心翻了个白眼。金融巨子?

我连基金和股票的区别都搞不清。他站起来,对着江宁,伸出手,

露出一个标准的、价值八千块的商业微笑。“江**,你好。”声音客气,疏离,

完美符合他的人设。江宁抬起眼帘,看了看他伸出的手,却没有握。

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好。”楚河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包厢里的空气,

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看出了江宁的冷淡和不欢迎。秦屿的脸都绿了。

楚河在心里给江宁鼓了个掌。牛逼啊姐们!一招“无视疗法”,直接把我的戏路全堵死了!

他要是再热情,就显得像个舔狗。他要是退缩,就等于任务失败。楚河大脑飞速运转,

0.1秒后,他笑了。他自然地收回手,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举向江宁,姿态优雅又从容。

“江**果然名不虚传,有个性。”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欣赏,

“我敬你一杯。”说完,一饮而尽。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仅化解了尴尬,还反将一军。

把“被拒绝”扭转成了“我对你产生了兴趣”。秦屿在旁边都看呆了。高人!这绝对是高人!

江宁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她看着楚河,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半晌,

她才端起自己面前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算是……回应了?

楚河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鞭炮了。第一步,让她注意到我,达成!接下来,

就是第二步:让她对我产生好奇!楚河坐回秦屿身边,不再去看江宁,

而是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从国际局势聊到奢侈品牌,从艺术品投资聊到高尔夫球。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现学现卖的,但配上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唬得一桌子富二代一愣一愣的。

他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是江宁。楚河心里冷笑。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你越是装作不在意,就越证明你在意。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不对,是秦少的注意!就在气氛越来越热烈的时候,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楚先生是吧?听秦少说您刚从华尔街回来?

”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晃着酒杯,笑得不怀好意,

“我正好也认识几个在摩根士丹利的朋友,不知道楚先生在哪家高就啊?

”楚河:“……”我趣!同行!剧本里没说有这出啊!钱总你个坑货!

系统里有bug你倒是提前说啊!第3章楚河大脑里警铃大作。

脸上却依旧是风平浪静的微笑,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摩根士丹利?

很不错的公司。”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轻蔑,“不过,

我习惯了单干。”言下之意:给别人打工?low爆了。哥是自己当老板的。

粉衬衫男人被噎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回答。“哦?单干?

那楚先生做的……是哪方面的业务?”他不死心地追问。楚河端起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眼神悠远,姿态拿捏得死死的。

“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生意罢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主要是帮一些家族处理点见不得光的麻烦。”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处理见不得光的麻烦?

这是什么电影里的台词?听起来就很高级,很神秘,很危险!秦屿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

看向楚河的眼神充满了崇拜。看看!什么叫**!一句话,

直接把身份拉到了普通金融民工无法企及的高度!粉衬衫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彻底说不出话了。他本来想拆穿楚河,结果反被对方装了一个更大的逼。

楚河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小样儿,跟我斗?哥当年在辩论队,

外号“逻辑粉碎机”!他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江宁。

她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楚河就是知道,她听见了。而且,

她信了。因为,当年他就是这样。一个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小混混,为了往上爬,什么都敢做。

他用最快的速度,帮他当时的老大摆平了无数麻烦,也为自己挣得了第一桶金。那些过往,

他从未对人说起,除了江宁。他刚刚那番话,与其说是说给粉衬衫听的,

不如说是……说给江宁听的。他在提醒她。我还是那个我,为了钱,什么都肯干。包括,

来当你的情敌。这是一种报复。一种幼稚又残忍的报复。你看,你当年抛弃的那个穷小子,

现在过得风生水起。而你,成了我赚钱的工具。爽吗?一点也不。心口那把生锈的刀,

又开始割了。妈的。楚河烦躁地灌了一口酒。这场局,终于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散了。

秦屿喝得醉醺醺的,拉着楚河的手,称兄道弟。“楚哥!你就是我亲哥!今天这逼装的,

我给你打一百分!”楚河皮笑肉不笑:“秦少满意就好。”“满意!太满意了!

”秦屿打了个酒嗝,“我跟你说,宁宁那女人,就是个石头!又冷又硬!也就你,

能让她有点反应!”楚河挑眉:“哦?什么反应?”“你没看见?你跟那粉衬衫对线的时候,

她一直在看你!”秦屿一脸“我懂”的表情,“女人嘛,都喜欢这种有点神秘感的危险男人!

”楚河:“……”不,她只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还是当年那个烂人。结论是:是的,我还是。

他敷衍了秦屿几句,正准备开溜,就看见江宁从会所里走了出来。她好像也喝了点酒,

脸颊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清冷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有点脆弱。

楚河的心,没出息地软了一下。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跟了上去,是刚才那个粉衬衫。

“江宁,我送你回去吧。”粉衬衫拦住她,语气殷勤。江宁皱眉,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靠近:“不用。”“别啊,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粉衬衫不死心,

甚至想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楚河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告诉自己,别多管闲事。

这是人家的事,跟他没关系。他是来演戏的,不是来英雄救美的。演砸了,钱就没了。但是,

他的脚,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张总监是吧?”楚河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冷意,“江**说了,不用。”粉衬衫,也就是张总监,回头看到是他,

脸色一僵。“楚先生?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好像跟你没关系吧?”“现在有了。

”楚河走到江宁身边,极其自然地将她挡在身后,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他看着张总监,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我对江**一见钟情,正愁没机会表现。

张总监这么上赶着给我创造机会,我该怎么谢你呢?”张总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看楚河,又看看他身后默不作声的江宁,知道今晚是没戏了。“哼!”他冷哼一声,

不甘心地走了。世界清净了。楚河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江宁。他准备好的台词是:“江**,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然后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结果,一对上她的眼睛,

所有台词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探究,有疑惑,

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半晌,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楚河,

你到底想干什么?”楚河愣住了。这是他们重逢后,她对他说的第一句,带着他名字的话。

不是“你好”,不是“不用”。而是,“楚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

又被那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想干什么?我想搞钱啊大姐!但这话不能说。楚河深吸一口气,

露出了他最擅长的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我想干什么,江**看不出来吗?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属于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带着淡淡玉兰花香的气息,

瞬间将他包围。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追你啊。”第4章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楚河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妈的,太油腻了。这台词放十年前的偶像剧里都得被观众吐槽。

他已经能想象到江宁的反应了。一个白眼,一句“神经病”,然后转身就走。完美。

任务失败,回家吃泡面。然而,江宁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没有后退,也没有骂他。

她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追我?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为了秦屿?”楚河:“……”我趣!她怎么知道?!不,

不对。她不可能知道。她这是在诈我!楚-演员的自我修养-河,瞬间进入状态。他直起身,

脸上露出受伤又无奈的表情。“江**,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他苦笑一声:“我知道,秦少在追你。但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就算他是天王老子,

我也要争一争。”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楚河自己都快信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分手大师,而是恋爱脑转世。江宁沉默了。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

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就在楚河以为她要被自己这番演技感动的时候,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凉意和说不出的嘲讽。“楚河,五年不见,你演戏的本事,

倒是长进不少。”楚河的心,猛地一沉。完了。被看穿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补救措施。是死不承认?还是坦白从宽?死不承认,显得自己很蠢。

坦白从宽……那钱就没了!在尊严和金钱之间,楚河再次果断地选择了后者。他决定,

继续演。演一个被心上人误会,伤心欲绝的深情男二。“演戏?”他自嘲地笑了笑,

眼眶恰到好处地泛起一丝红晕,“是啊,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在演戏。”“当年也是。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当年。一个充满了禁忌和痛苦的词。

江宁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楚河知道,自己赌对了。没有什么,

比“忆当年”更能破防的了。他乘胜追击,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痛苦:“江宁,你告诉我,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是真心的?”这句台词,堪称经典。无数言情剧男主都用过。

虽然土,但好用。果然,江宁的脸色,白了一分。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很晚了,我该回去了。”她的声音,

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楚河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知道今晚的戏,该落幕了。再演下去,就过了。

他站在原地,没有再追。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目送她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楚河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妈的。跟她对戏,

比跟一百个客户周旋还累。心累。他掏出手机,准备给钱总汇报战况。【第一阶段试探结束,

目标情绪有波动,但防御心极强,建议启动B计划。】刚把信息发出去,手机就响了。

是秦屿。“楚哥!救命啊!”电话一接通,就是秦屿杀猪般的嚎叫。楚河皱眉:“怎么了?

”“宁宁……宁宁她把我拉黑了!”秦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给她发信息,

红色感叹号!我打电话,‘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她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楚-幸灾乐祸-河:“哦,节哀。”“节哀个屁啊!”秦屿快疯了,“这肯定跟你有关!

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她怎么反应这么大?”楚河想了想,决定避重就轻。“没什么,

就正常交流了一下。”“正常交流她能拉黑我?!”秦屿显然不信,“你肯定**到她了!

楚哥,你太牛逼了!你是我的神!”楚河:“……”这脑回路,不愧是秦家太子爷。

“不过……现在怎么办啊?”秦屿又开始哀嚎,“我联系不上她了啊!”楚河眼珠一转,

计上心来。一个完美的、推进情节的计划,在他脑中形成。“秦少,别急。”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极其专业的语气说,“这恰恰说明,我们的计划奏效了。”“她拉黑你,

说明她心里乱了。她越是抗拒,就说明她越是在意。”“现在,我们需要做的,

不是去打扰她,而是……给她更大的**。”秦屿愣住了:“更大的**?

”楚-狗头军师-河微微一笑:“没错。比如……让她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电话那头的秦屿,沉默了。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高!

实在是高!”“你想想,”楚河继续循循善诱,“她现在对我产生了那么一丢丢兴趣,

结果一回头,发现我身边有了别人。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自己错过了?

”秦屿试探着问。“宾果!”楚河打了个响指,“她会产生一种‘明明是我先来的,

怎么被别人抢了’的危机感!到那时候,你再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出现,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秦屿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妙啊!楚哥,你真是个天才!

”楚河谦虚地笑了笑:“基本操作,勿6。”挂了电话,楚河嘴角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

让江宁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只是随口一说,给秦屿画个饼。

他还不至于真的这么缺德。然而,他低估了秦屿的行动力。第二天,钱总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小楚!B计划启动!秦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女伴和约会地点!

就在今晚!”楚河:“?”“秦少说了,这次要玩就玩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