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在车祸后看到日记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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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儿子车祸去世后的第三年,我在他的遗物里翻出了一本陈旧的日记。那是十八岁的他,

曾经视若珍宝、我也曾费尽心思想要偷窥的秘密天地。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对另一个女人的依恋,以及对我这个母亲的厌恶与逃离。

那时的我们针锋相对、水火不容,我怎么也不会想到,

那个扬言要为了她和我断绝关系的儿子,生命会永远定格在二十一岁。我颤抖着手,

拿起笔在那页满是恨意的纸上写道:“阿泽,妈妈错了,别去爱她,求你回家。

”泛黄的纸张上,墨迹还没干透,却突然诡异地浮现出一行力透纸背的字。“你是谁?

凭什么管我!你不配提她的名字!”那是十八岁,那个视我如仇寇的林泽的字迹。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那行字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冒出来。黑色的墨水晕染开,带着十八岁少年的暴躁。

笔尖划破了纸张,最后那个感叹号戳出一个洞。我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房间里很静,

只有挂钟走动的声音。我盯着那行字,伸手去摸。湿的,还没干透。这本日记是林泽的遗物,

在箱底压了三年。今天忌日,我才敢翻出来。我想我是疯了,或者是太想他出现了幻觉。

但我还是在那个感叹号后面写:“我是妈妈。”大概过了五秒。纸上又多了一行字,

字迹潦草,甚至有点歪扭。“你有病吧?我妈正在楼下砸东西,你是哪来的骗子?

”楼下砸东西。我猛地回头看向房门。现在是深夜两点,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三年前。

三年前林泽十八岁那年,那个夏天的晚上。我确实在砸东西。因为我翻到了这本日记,

看到了他写给那个叫苏蔓的女人的情书。我发了疯一样冲进他房间,把他的吉他砸了,

把他的海报撕了。我说他不知廉耻,说他被狐狸精迷了心窍。那天晚上,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死都不肯出来。原来那时候,他正在写日记。我握紧了笔,

如果是幻觉,这幻觉未免太真实。如果是真的......我咽了一口唾沫,

在纸上写:“阿泽,我是三年后的妈妈。”“别开玩笑了。”字迹浮现得很快,

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那个疯婆子要是能活到三年后,我早就被她逼死了。”字字诛心。

我看着那行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但我顾不上疼。我必须让他信我。只要他信我,

我就能救他。我就能让他避开那辆失控的货车。我深吸一口气,

提笔写道:“你现在的左脚脚踝是肿的,因为你下午为了去见苏蔓,

翻墙跳下去的时候扭伤了,你没敢告诉我。”纸上一片空白。很久都没有新字出现。

我知道我说中了。这件事他瞒得死死的,直到他死后,我整理遗物看到医院的旧病历才知道。

过了许久。一行字慢慢浮现,笔画有些迟疑。“你到底是谁?”第2章“我都说了,

我是妈妈。”我写得飞快。“如果你不信,去翻翻你床垫底下,那里压着一张苏蔓的大头贴,

背面写着至死不渝。”这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纸张那边又沉默了。

我能想象十八岁的林泽现在的样子。他一定正震惊地去翻床垫,然后一脸见鬼地看着日记本。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虽然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但那女人确实没这本事知道这些。

”他用“那女人”来称呼我。即使对着这本诡异的日记,他也叫不出那声妈。

我忍着心酸继续写:“阿泽,听我说,离苏蔓远点。她会害死你。”“滚。”只有一个字。

字写得巨大,占了半页纸。“别以为你装神弄鬼我就怕你。是不是她派你来监视我的?

你是她请的**?还是什么黑客?”他的逻辑还是那么跳脱。我急了:“我不是!

我是为了救你!三年后你会因为她出车祸!你会死!”“死就死。

”他的回复带着少年的冲动和无所谓。“与其被那个疯女人控制一辈子,不如死了痛快。

要是能为了苏蔓死,老子乐意。”我气得手抖。这就是十八岁的林泽。倔得像头驴,

为了所谓的爱情,连命都可以不要。当初就是因为苏蔓,我们母子关系降到了冰点。

那个女人大他五岁,在酒吧驻唱。在我的眼里,那就是把好好的孩子往火坑里带。

我必须换个方式。硬碰硬,我永远赢不了十八岁的林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三年前的今天......我想起来了。第二天,也就是明天,

学校会突击检查。林泽因为把烟藏在课桌里,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记了大过。

这也是后来他自暴自弃,彻底不想读书的导火索之一。我写道:“我不提苏蔓了。

但你听我说,明天去学校,把你课桌最里面那包红塔山扔了。第一节课下课,

教导主任会带人突击搜查。”“你有病。”他回。“如果不准,你再也不用理我。如果准了,

你答应我一件事。”那边没动静了。但我知道,他看见了。第3章这一夜我没睡。

我守着日记本,天亮了。我照常洗漱,但视线总忍不住往书房飘。我不确定过去改变了,

现在会不会变。如果林泽躲过了那次处分,现在的很多东西会不会消失?

甚至......他会不会直接出现在我面前?我盯着客厅的遗照。

黑白照片里的林泽笑得灿烂,那是他十五岁时的照片。十八岁以后,他就没对我笑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上午十点。日记本上突然有了动静。我冲过去。“我去!神了!

”字迹很乱,透着兴奋。“老秃驴真的来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隔壁班的胖子被抓了,

我那包刚扔进厕所垃圾桶!”我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赌对了。

我立刻回复:“现在信我是你妈了?”“不信。”他回得干脆。

“我妈只会因为这事打断我的腿,绝对不会好心提醒我扔烟。你肯定不是她。你是谁不重要,

既然你有预知能力,那你帮我个忙。”我一愣:“什么忙?”“苏蔓这周六生日,

我想送她那把吉他,但我钱不够。下一期的彩票号码是多少?你既然是三年后来的,

肯定知道吧?”我气笑了。这时候了,他还想着给那个女人买吉他。而且那把吉他,

前一晚已经被“过去的我”给砸了。他想买把新的。我没告诉他彩票号码。

我写:“吉他我可以给你买,钱我会想办法转到你卡上。但你必须答应我,这周六,

不许见苏蔓。”“那不行。”“那就没钱。”“切,稀罕。我去借高利贷。”“林泽!

”我在纸上重重地划下一道横线。“你要是敢碰高利贷,

我就把你写给苏蔓的所有情书都复印贴到学校公告栏去!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我知道你藏在哪!”这是威胁。对付十八岁的林泽,好言相劝没用,只能比他更狠。

过了很久。纸上浮现出一行极不情愿的小字。“算你狠。成交。钱什么时候到账?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五味杂陈。我竟然要靠给儿子钱让他去讨好那个女人,

才能换来他的片刻听话。我翻出手机,登录网银。我想给那个早已注销的账户转账。

输入账号,点击转账。系统提示:该账户不存在。我愣住了。我是傻了吗?三年前的账户,

现在早就销户了。我怎么可能从现在给过去转账?我瘫倒在椅子上,看着日记本发呆。

这时候,日记本上又浮现出一行字:“喂,大神,你怎么不说话了?钱呢?你不会是耍我吧?

”紧接着,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发件人显示是一串乱码。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转账成功。收款人:林泽。”我猛地抓起手机,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我没转出去。那这钱,是谁转的?第4章我死死盯着那条短信。

银行卡余额确实少了两千块。钱转出去了。跨越了时空,转到了三年前林泽的卡上。

这本日记本不仅仅是聊天工具,它是连接两个时空的通道。只要达成了“交易”,

因果就会成立。日记本上,林泽兴奋的字迹几乎要飞起来:“收到了!谢了啊大神!

这周末我就去买琴。答应你的我不去见苏蔓,反正她这周六也要加班。”我松了口气。

只要这周六他不见苏蔓,就能避开那次酒吧斗殴。上辈子的这周六,

他在苏蔓驻唱的酒吧为了维护苏蔓,被人开了瓢,缝了六针。那是他堕落的开始。

只要避开这个,一切都会好起来。我太累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梦里,林泽背着新吉他,

对我笑着喊妈。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我下意识地去看日记本。上面没有新字。

但我心里总觉得不安。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周六。我拿起笔写:“阿泽,你在干嘛?

记得我们的约定。”没回。一直到晚上十点,依然没有回复。这很不正常。

十八岁的林泽是个手机控,也是个话痨,拿到钱买了吉他,他不可能不跟我炫耀。

除非......出事了。我心慌得厉害,在纸上疯狂地写:“林泽!回话!你在哪!

”“回答我!”“阿泽!”十一点。终于有了动静。但这字迹不再是之前的飞扬跋扈,

而是歪歪扭扭,带着血迹。是的,日记本上渗出了暗红色的痕迹。

“救......我......”只有两个字。我脑子“轰”的一声。“你在哪!

发生什么了!”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过了一会儿,

字迹断断续续地浮现:“酒吧......后巷......”酒吧?我明明给了他钱,

让他不去见苏蔓,他为什么还在酒吧?“我不让你别去吗!”我愤怒地写道。

“我没......去找她......”字迹很轻,像是力气快用尽了。

“我是去......给你买......生日礼物......”我愣住了。生日礼物?

我的生日确实是在那个夏天。但我从来不过生日,自从和他关系恶化后,

我就没指望过他记得。

......”“结果......遇到了苏蔓的前男友......”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是为了给我买礼物。是为了我。我给他的钱,成了他去那个商圈的理由。那个商圈,

就在苏蔓酒吧的对面。我以为我改变了命运,避开了斗殴。结果,

我亲手把他送进了更深的死胡同。“别睡!阿泽你别睡!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我哭着在纸上乱画。字迹越来越淡。

“好疼......妈......我好疼......”这是他在日记本上,

第一次叫我妈。却是在这种时候。我疯了一样翻箱倒柜找当年的资料。

我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件事?原来那一年的周六,

他确实受伤了。但他回家告诉我,是骑车摔的。手里提着那条围巾,却没给我,

而是扔进了垃圾桶。因为那天我不分青红皂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就打了他一巴掌。

我说:“你又去鬼混!拿着我的钱去养那个女人!”我打断了他想给我的解释。

也打断了他最后一点对我敞开心扉的念头。我看着日记本上渐干的血迹。原来,

把他推向深渊的不是苏蔓。从来都不是。是我。一直都是我这个自以为是的母亲。

我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但日记本上的字还没有停。最后一行字,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眼球。

......”“妈......你为什么......不救我......”我浑身冰冷,

那个女人。他说的是三年前的那个我。那天晚上,我确实去过那个商圈抓他。

我路过那个后巷。但我当时以为那是几个混混在打架,我厌恶地看了一眼就走了。

我根本没认出那是我的儿子。我亲眼看着他被人打,然后转身离开。这才是真相。

这才是他恨我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我不让他爱苏蔓。而是因为在我眼里,

他早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烂人。连多看一眼都嫌脏。日记本上的血迹慢慢变黑。

那句“你为什么不救我”,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永远的鸿沟。我以为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

但日记本显然不打算放过我。那行“你为什么不救我”消散后,页面翻动了一页。

新的字迹出现了,这次不是林泽的。笔锋尖锐,透着一股狠劲。“他死了吗?”我猛地一惊。

这是谁?第5章这不是林泽的字迹,也不是我的。难道这本日记还能连通其他人?

我试探着写:“你是谁?”对方回复极快:“别装蒜。那两千块钱是你转的吧?

故意引诱林泽去酒吧街,又安排人堵他。你想让他死心,还是想让他死?”我脑子嗡嗡作响。

这口气......是苏蔓。那个我眼中的太妹,酒吧驻唱女。她怎么会拿到林泽的日记本?

我立刻写道:“我是林泽的妈妈。我没有找人打他!我是为了救他!”“救他?

”这两个字写得极大,力透纸背。“林夫人,别搞笑了。那群打人的混混,

领头的手里拿着你的照片。他们说是你给的钱,让他们给林泽一点教训,

让他知道离家出走的下场。”我手里的笔再次掉落。不可能。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

虽然我恨他不听话,但我怎么可能找人打自己的儿子?“你撒谎!我从来没做过!

”苏蔓回道:“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那群混混最后上了你司机的车?”司机的车?

我那个时候的司机是......老陈。老陈跟了我十年,忠心耿耿。我突然想起来,

那天晚上,我是让老陈送我去商圈的。我在车里等了很久,老陈说是去买包烟,

去了半个小时。难道......一种令人作呕的猜想在我心里升起。

我一直以为林泽的叛逆是青春期的躁动。一直以为我们的决裂是因为苏蔓。可如果,

这一切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呢?如果有人故意制造矛盾,逼疯林泽,逼疯我?

我颤抖着写:“林泽怎么样了?”“还在急诊室。没死,算他命大。

”苏蔓的字迹里透着冷漠,但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日记本落在我这儿了。林夫人,

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装傻。离林泽远点,你才是那个最想让他死的人。”写完这句,

日记本再无动静。我盯着那行字。老陈。或者说,老陈背后的人。我离异多年,

前夫早就在国外组建了新家庭。家里只有我和林泽。谁会害我们?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架上的全家福上。那是我还没离婚时的照片。照片角落里,

站着我的那个所谓的“好闺蜜”,儿子的继母——方姨。她一直对我很好,林泽出事后,

也是她一直陪着我,帮我处理后事,帮我打理公司。甚至老陈,也是她介绍给我的。

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喂,老陈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夫人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三年前,

林泽在酒吧后巷被打的那晚,你去哪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样的寂静。过了许久,

老陈的声音变了,不再苍老,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夫人,您不是在写日记吗?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他怎么知道我在写日记?家里......有监控!

第6章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客厅、书房、卧室。

那些看似平常的烟雾报警器、空调出风口、装饰画。这三年来,我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老陈还在电话里笑:“夫人,有些事,忘了就忘了,何必非要翻出来呢?

阿泽少爷都走了三年了。”“是你!”我咬牙切齿,“是你找人打的他!”“我只是个司机,

哪有那个胆子。”老陈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听命行事。当初您不是跟方总抱怨,

说少爷太不听话,想让他吃点苦头回来求您吗?”方总。方姨。果然是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浑身发抖。“为了钱啊。”老陈说得理所当然,

“少爷要是成了废人,或者死了,这公司的继承权不就落到旁人手里了吗?可惜啊,

少爷命硬,那次没死。不过后来那场车祸......啧啧,那就真的是意外了?您觉得呢?

”嘟——电话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车祸。林泽死的那场车祸。刹车失灵。

当时鉴定结果是意外,车辆保养不当。负责车辆保养的,也是老陈!我一直活在谎言里。

我恨错了人,怪错了人。我把真正爱林泽的苏蔓当成仇人,却把杀人凶手当成恩人供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