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失去清白后,五个夫君争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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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欢扭了扭脖子,茫然的看向何桂花。

这个大婶是谁?穿的好像古装剧里的人一样。

难道她到了哪个短剧剧组了?

不应该啊,昨天交往半年的初恋男友要带她去开房,林清欢委婉拒绝。

说想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在新婚夜。

男友呵呵两声挂断电话,转头就约了她们科室新来的小护士。

当好友把两人一同从旅店出来的照片发给她时,林清欢还不相信。

她跑去男友常去的酒吧准备问问怎么回事。

却听到他正和好哥们抱怨,说那个护士看着清纯,没想到是个二手货。

还说今晚约了个女学生,应该是个处。

林清欢这才知道,原来长相儒雅的男友背地里是个**。

之所以和她在一起,不过是想把她睡了。

林清欢随手抄起一个酒瓶大步朝着渣男走去。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把那狗男人的脑袋开了瓢。

在问候了男人祖宗十八代后,喜提银手镯。

拘留所里,闺蜜拍着她肩膀说干的好。

随后开始打电话找人捞她,让她先将就一晚。

林清欢乖巧点头,打人的时候挺爽的,躺在硬地板上不爽了。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明天出去,她要去酒吧。

点三个八块腹肌的男模,一个给她捏肩,一个喂她喝酒,一个在她面前跳蹦叉叉。

想着想着甜甜的睡着了。

再睁眼,男模变大妈!

这边,何桂花见林清欢发呆,小心翼翼开口。

“林家姑娘,你,你没死啊?”

林清欢张嘴想说话,但嗓子像是被割了一样的疼,发不出声音来。

何桂花伸手在林清欢的鼻下探了探,和刚才不同,这回有温热的气息拂过。

她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至于林清欢不回她的话,何桂花也不在意。

反正人花钱买来了,先拉回家再说。

于是何桂花重新拉起板车,朝村里走去。

边走还边念叨,“姑娘你放心,虽然你在土匪窝待了一晚上,但我们家不会嫌弃你的。”

“而且我们上河村虽说都是共妻,可如果你不想兼祧三房,我也不勉强你,只嫁给老三就成。”

“至于老大和老四,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找媳妇儿去。”

……

何桂花念叨一路,全然没看见车板上的林清欢震惊的表情。

什么土匪窝,什么上河村。

还有,兼祧三房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么?

难道,她穿书了?林清欢用手砸了砸脑袋,没有接收到什么信息。

那是,穿越了?可是她脑海里并没有原主的记忆。

她又开始摸身上有没有什么玉佩,手镯,戒指类的东西。

没有,身上比她上辈子的银行卡还干净。

林清欢在脑中大喊了几次空间,系统,妈咪妈咪哄,芝麻开门节节高…

没有任何的电子音响起。

她也没置身于一处有黑土地,有灵泉水的世外桃源。

林清欢:T﹏T

大家同样都是穿的,凭什么人人都有,就她没有!

不过听何桂花念叨一路,她已经大概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林清欢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很快接受了穿越的现实。

她消化妇人嘴里的消息这会功夫,何桂花已将车拉到了上河村村尾的一处院子前。

何桂花刚松开车把手,腰还没直起来,就听见院内传来一阵惊呼。

“三哥,三哥你别吓我,你快醒醒啊。”

何桂花心头一抖,撒腿就往屋子里跑去。

林清欢自顾自的下了木头独轮车,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只见院子周围用灰色的砖头圈了院墙,两扇厚实的木头门。

进门后,可以看见院子很大,扫的干干净净的,右边墙角围了个鸡窝,里面养了两只鸡。

房子是土坯房,房檐下还挂着几个干玉米和几串红辣椒,再往下放着一个水缸。

左边角落里码了整整齐齐的柴垛子,还开垦了一片菜地。

堂屋东边是一间厨房,西边有两间屋子。

刚才那妇人去的是西边的屋子,此刻里面正传出来她的哀嚎声。

“呜呜呜…老三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你这个孽障,怎么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呜呜呜…”

林清欢听到哭声,脚步转向女人去的房间。

刚到门口,她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抬眼,只见简陋的木床上,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正闭眸躺着。

他手腕耷拉在床沿,正在滴答滴答往下流血。

除了刚才拉她过来的大婶儿,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跪在床边哭泣。

林清欢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和唐老鸭差不多。

“快拿纱布按住他的伤口处,要用力。”

何桂花这才回过神来,她不知道纱布是什么布,但应该也是布。

于是随便扯了一块布,按在了陆寻的手腕上。

林清欢上前,见男子长长的睫毛轻颤,应该是还活着。

她又指挥何桂花,将男子受伤的手臂抬高至超过心脏的位置,这有助于减缓出血。

指挥地上的小男孩将陆寻双脚抬高约30厘米,以增加脑部供血。

没多儿,男子的血总算止住。

林清欢给男子的另一只手把脉。

还好,男人双手残废没什么力气,割的伤口并不深。

“没事了,换块干净的布将手重新包扎一下就可以。”

何桂花又哭又笑,扯着男孩给林清欢道谢。

男孩湿漉漉的双眼仿佛小鹿一般,林清欢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能给我倒杯水么?”

何桂花招呼男孩去倒水,她去找布。

两人走后,床上的男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后睁开了眼。

林清欢见他睁开眼,愣了片刻。

虽然男子的脸颊已经瘦的凹陷,但依然能看出他五官长的很好。

特别是这一双眼睛,仿佛里面有千万星辰一般明亮,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双眸。

林清欢习惯性问,

“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钰冷冷看着她,“滚!”

林清欢:………

这男人声音不错,沙哑又有磁性,比她现在的破锣嗓子好听多了。

就是说出的话不怎么好听。

“听不懂人话么?我叫你滚,滚出去!”

林清欢哼了一声,弯起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人,

“我不会滚,要不然,你起来教教我?”

这话一出口,陆钰双目通红。

自从两年前那场意外,他从村里的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瘫子。

连最基本的吃喝拉撒都需要家人帮忙。

每次母亲喂他吃饭,弟弟给他擦洗,都让他羞愤的想死。

他的曾经的光环,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就这样被消磨殆尽。

可是,他的手也废了,连死都是奢望。

转机出现在今天早上,他的左手有了丝知觉。

陆钰想,他终于可以结束这狼狈的一生的。

于是弟弟来喂饭时,他猛的摇头,直到盛粥的碗被打碎。

他偷偷藏了一个瓷片,试了好久才割破右手手腕。

只是没想到,这个脸上画的跟个鬼一样的女人,居然破坏了他的计划。

而且在救了他之后,又如此羞辱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林清欢浑身可能都被他捅成了窟窿。